忆江南·春去也 憶江南·春去也

yì jiāng nán chūn qù yě

刘禹锡 劉禹錫

liú yǔ xī · táng

标签: 女子女子婉约婉約惜春惜春柳树柳樹诗词詩詞

chūnduōxièluòchéngrén

ruòliǔcóngfēngmèicónglánshìzhānjīn

zuòhánpín

chūngòngyànyángnián

yóuyǒutáohuāliúshuǐshàngzhúzuìzūnqián

wéidàijiànqīngtiān

春去也,多谢洛城人。

弱柳从风疑举袂,丛兰裛露似沾巾。

独坐亦含嚬。

春去也,共惜艳阳年。

犹有桃花流水上,无辞竹叶醉尊前。

惟待见青天。

春去也,多謝洛城人。

弱柳從風疑舉袂,叢蘭裛露似沾巾。

獨坐亦含嚬。

春去也,共惜豔陽年。

猶有桃花流水上,無辭竹葉醉尊前。

惟待見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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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可惜春天已经匆匆过去了,临行的时候谢别洛阳城的人。柔弱的柳枝随风飞舞象是挥手举袂,一丛丛的兰花沾满白露正如浸湿的头巾,遮住芳颜独自欢笑又像是含嗔带颦。 可惜春天已经匆匆过去了,一起来珍惜这艳丽明媚的年华吧!只见依然有桃花飘落在流水上,哪怕倒满竹叶青美酒一饮而尽,醉倒在了酒杯前。只希望能等到雨过天晴、重见青天的时候。可惜春天已經匆匆過去了,臨行的時候謝別洛陽城的人。柔弱的柳枝隨風飛舞象是揮手舉袂,一叢叢的蘭花沾滿白露正如浸溼的頭巾,遮住芳顏獨自歡笑又像是含嗔帶顰。 可惜春天已經匆匆過去了,一起來珍惜這豔麗明媚的年華吧!只見依然有桃花飄落在流水上,哪怕倒滿竹葉青美酒一飲而盡,醉倒在了酒杯前。只希望能等到雨過天晴、重見青天的時候。

注释

(1)多谢:殷勤致意的意思。 洛城人:即洛阳人。 (2)袂(mèi):衣袖。 (3)裛(yì):沾湿。 (4)颦(pín):皱眉。 (5)尊:同“樽”,酒杯。(1)多謝:殷勤致意的意思。 洛城人:即洛陽人。 (2)袂(mèi):衣袖。 (3)裛(yì):沾溼。 (4)顰(pín):皺眉。 (5)尊:同“樽”,酒杯。

赏析

此词约为唐文宗开成三年(838年)作于洛阳。其调名下有作者自注:“和乐天春词,依《忆江南》曲拍为句。”当时白居易为太子少傅分司东都,刘禹锡为太子宾客分司东都,二人均在洛阳,时相唱和,白居易词共三首,刘禹锡的和词共两首。 第一首的主旨是伤春。词中,先写春向人们告辞,柳、兰喻春含泪挥手而别,后写一个女子惜春情态,一边惋惜春天的归去,一边又觉得春天对她也有无限依恋之情,作者以拟人手法,把人的表情动作赋予春,有依依难舍之情,郁郁感伤之意,抒发了惜春、伤春的感情。构思新颖,描写细腻,手法多变,充分体现了诗人乐府小章的“清新流畅、含思婉转”的艺术特色。 “春去也,多谢洛城人”。“春去也,多谢洛城人。”“去也”两字感情色彩极浓。在临别之际一声“去也”。抵得上很多言语,其中当然也包含着不忍去、不愿去、又不得不去的衷曲。后来柳永《雨霖铃·寒蝉凄切》词“愿去去千里烟波”,连用两个“去”字,也是为了突出他心头不忍去、不愿去而又不得不去的复杂感情。这是从春的一方即客观的一方言之。再从爱春、惜春的一方即主观的一方言之,则“去也”两字更为关情。《西厢记·长亭送别》有句云:“听得道声“去也”。松了金钡;遥望见十里长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如果借来作为“去也”两字的注解,就不难想象那种爱春、惜春而又尤计留春的惆怅之情。“多谢洛城人”则又转换角度,以春天的口吻,向惜春之人遥遥致意。作者在短短七字之间展现了两种不同视角的转换,挥洒自如,更显示出其杰出的想像力和文字驾驭能力。 “弱柳从风疑举袂,丛兰泡露似沾巾”两句,紧承前句“多谢洛城人”而来,不写人之惜春,而先写春依恋人,描绘出一幅气韵横生的送春画图,且看那纤弱的柳条随风依依轻摇,就好像挥手作别轻扬起的衣袖;而葡花沾满露珠,更有如一位不胜嫣羞的美人,在离别之际泪湿纸巾。 “独坐亦含颦。”如果说,前面四句都是从春的惜别一边着笔的话,那末这最后一句写到了惜春之人,即词中的抒情主人公。从句中的“独”字可以领悟到,这位抒倩上人公的心情非常寂寞惆怅。旖旎的春光曾给她以欢乐与安慰,或者说,曾激励她满怀憧憬地追求美好的理想,但是,曾几何时,春闹花谢。欢乐成为过去,安慰被失望所代替,理想也终于落空。愁绪煎熬使她坐卧不安:从句中的“亦”字可以表现出除“独坐”以外的独眠、独酌、独吟都已一一行之而终于无法排遣愁绪。在百无聊赖之中,惟有借“独坐”以自持性情,但“独坐”既久,仍不免颦眉蹙额,为愁绪所包围,由此总见得愁绪缠绵深长而避之无由了。 第二首的主旨是惜春,其抒情线索十分显明,抒情的中心非常突出。前两句在词意上是一层转折,次句的“艳阳年”与第三句的“桃花流水”在字面上也构成一个转折,两个七言对偶句与结句在虚实关系上又形成一个转折,通过这层层转折,层转层深地传出了充溢在词人心头的“惜春”意绪。 “春去也。共惜艳阳年。”首句重复第一首的发端,既加深了咏叹的意味,强化了作者伤春、惜春的情感,在结构上也起了与第一首互相呼应的勾连作用,感慨春天的“大势”已去。次句中的“艳阳年”,即“艳阳天”,指阳光灿烂、风光旖旎的春天,“余春”尚在,大家赶紧来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好好地赏玩一下暮春的风致。 “犹有桃花流水上,无辞竹叶醉尊前。”描写了词人为自己“惜春”的行为所做的打算,桃花凋落,飘洒在溪流水上,这正是暮春常见的景象,倘若桃花落瓣已被流水飘尽,那春天的身影就是确实消逝得无影无踪了。词人愿意在溪水边的草茵上席地而坐,面对着落花流水,斟上一杯春竹叶酒,慢慢地喝,悄悄地看,静静地想。 “惟待见青天。”强烈表达出希望自己拟想中的“惜春”行为能够实现的心声。纵然风景无限好,倘使碰上个淫雨连绵、路滑泥烂的天气,这一番打算就全都落空了。所以诗人末句希望老天爷能够帮忙,给人间送来个无云无风的大好晴天。 这两首词运用了拟人的手法表现了从人到春,又从春到人的三次主角转换。作者不写人惜春,反写春惜人,将人情物态揉为一体。构思新颖,手法多变;语言朴实无华,结构紧凑奇巧。全词充分体现了诗人乐府小章“清新流畅、含思婉转”的艺术特色。此詞約爲唐文宗開成三年(838年)作於洛陽。其調名下有作者自注:“和樂天春詞,依《憶江南》曲拍爲句。”當時白居易爲太子少傅分司東都,劉禹錫爲太子賓客分司東都,二人均在洛陽,時相唱和,白居易詞共三首,劉禹錫的和詞共兩首。 第一首的主旨是傷春。詞中,先寫春向人們告辭,柳、蘭喻春含淚揮手而別,後寫一個女子惜春情態,一邊惋惜春天的歸去,一邊又覺得春天對她也有無限依戀之情,作者以擬人手法,把人的表情動作賦予春,有依依難捨之情,鬱郁感傷之意,抒發了惜春、傷春的感情。構思新穎,描寫細膩,手法多變,充分體現了詩人樂府小章的“清新流暢、含思婉轉”的藝術特色。 “春去也,多謝洛城人”。“春去也,多謝洛城人。”“去也”兩字感情色彩極濃。在臨別之際一聲“去也”。抵得上很多言語,其中當然也包含着不忍去、不願去、又不得不去的衷曲。後來柳永《雨霖鈴·寒蟬悽切》詞“願去去千里煙波”,連用兩個“去”字,也是爲了突出他心頭不忍去、不願去而又不得不去的複雜感情。這是從春的一方即客觀的一方言之。再從愛春、惜春的一方即主觀的一方言之,則“去也”兩字更爲關情。《西廂記·長亭送別》有句雲:“聽得道聲“去也”。鬆了金鋇;遙望見十里長亭,減了玉肌。此恨誰知!”如果借來作爲“去也”兩字的註解,就不難想象那種愛春、惜春而又尤計留春的惆悵之情。“多謝洛城人”則又轉換角度,以春天的口吻,向惜春之人遙遙致意。作者在短短七字之間展現了兩種不同視角的轉換,揮灑自如,更顯示出其傑出的想像力和文字駕馭能力。 “弱柳從風疑舉袂,叢蘭泡露似沾巾”兩句,緊承前句“多謝洛城人”而來,不寫人之惜春,而先寫春依戀人,描繪出一幅氣韻橫生的送春畫圖,且看那纖弱的柳條隨風依依輕搖,就好像揮手作別輕揚起的衣袖;而葡花沾滿露珠,更有如一位不勝嫣羞的美人,在離別之際淚溼紙巾。 “獨坐亦含顰。”如果說,前面四句都是從春的惜別一邊着筆的話,那末這最後一句寫到了惜春之人,即詞中的抒情主人公。從句中的“獨”字可以領悟到,這位抒倩上人公的心情非常寂寞惆悵。旖旎的春光曾給她以歡樂與安慰,或者說,曾激勵她滿懷憧憬地追求美好的理想,但是,曾幾何時,春鬧花謝。歡樂成爲過去,安慰被失望所代替,理想也終於落空。愁緒煎熬使她坐臥不安:從句中的“亦”字可以表現出除“獨坐”以外的獨眠、獨酌、獨吟都已一一行之而終於無法排遣愁緒。在百無聊賴之中,惟有借“獨坐”以自持性情,但“獨坐”既久,仍不免顰眉蹙額,爲愁緒所包圍,由此總見得愁緒纏綿深長而避之無由了。 第二首的主旨是惜春,其抒情線索十分顯明,抒情的中心非常突出。前兩句在詞意上是一層轉折,次句的“豔陽年”與第三句的“桃花流水”在字面上也構成一個轉折,兩個七言對偶句與結句在虛實關係上又形成一個轉折,通過這層層轉折,層轉層深地傳出了充溢在詞人心頭的“惜春”意緒。 “春去也。共惜豔陽年。”首句重複第一首的發端,既加深了詠歎的意味,強化了作者傷春、惜春的情感,在結構上也起了與第一首互相呼應的勾連作用,感慨春天的“大勢”已去。次句中的“豔陽年”,即“豔陽天”,指陽光燦爛、風光旖旎的春天,“餘春”尚在,大家趕緊來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好好地賞玩一下暮春的風致。 “猶有桃花流水上,無辭竹葉醉尊前。”描寫了詞人爲自己“惜春”的行爲所做的打算,桃花凋落,飄灑在溪流水上,這正是暮春常見的景象,倘若桃花落瓣已被流水飄盡,那春天的身影就是確實消逝得無影無蹤了。詞人願意在溪水邊的草茵上席地而坐,面對着落花流水,斟上一杯春竹葉酒,慢慢地喝,悄悄地看,靜靜地想。 “惟待見青天。”強烈表達出希望自己擬想中的“惜春”行爲能夠實現的心聲。縱然風景無限好,倘使碰上個淫雨連綿、路滑泥爛的天氣,這一番打算就全都落空了。所以詩人末句希望老天爺能夠幫忙,給人間送來個無雲無風的大好晴天。 這兩首詞運用了擬人的手法表現了從人到春,又從春到人的三次主角轉換。作者不寫人惜春,反寫春惜人,將人情物態揉爲一體。構思新穎,手法多變;語言樸實無華,結構緊湊奇巧。全詞充分體現了詩人樂府小章“清新流暢、含思婉轉”的藝術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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