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寿城春望 漢壽城春望

hàn shòu chéng chūn wàng

刘禹锡 劉禹錫

liú yǔ xī · táng

标签: 咏史怀古詠史懷古感伤感傷诗词詩詞

hàn寿shòuchéngbiāncǎochūnhuāngduìjīngzhēn

tiánzhōngshùshāochúgǒushàngxíngrénkànshílín

huábiǎobànkōngjīngbēiwéncáijiànmǎnāichén

zhīdōngyíngbiànháichéngyàojīn

汉寿城边野草春,荒祠古墓对荆榛。

田中牧竖烧刍狗,陌上行人看石麟。

华表半空经霹雳,碑文才见满埃尘。

不知何日东瀛变,此地还成要路津。

漢壽城邊野草春,荒祠古墓對荊榛。

田中牧豎燒芻狗,陌上行人看石麟。

華表半空經霹靂,碑文才見滿埃塵。

不知何日東瀛變,此地還成要路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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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汉寿城边野草丛生,那荒祠和古墓前面荆棘满布。 田里的牧童烧化着丢弃的刍狗,路上的行人在观看墓前的石麟。 指示路途的华表,如今已经被雷电轰击得半残;纵横的断碑,通体蒙尘,碑文依稀可辨。 不知什么时候又发生沧海桑田的变化呢,到那时,这里又会成为南北交通的要津。春天漢壽城邊野草叢生,那荒祠和古墓前面荊棘滿布。 田裏的牧童燒化着丟棄的芻狗,路上的行人在觀看墓前的石麟。 指示路途的華表,如今已經被雷電轟擊得半殘;縱橫的斷碑,通體蒙塵,碑文依稀可辨。 不知什麼時候又發生滄海桑田的變化呢,到那時,這裏又會成爲南北交通的要津。

注释

①汉寿:县名,在今湖南常德东南。 ②荆榛:荆棘。 ③牧竖:牧童。 ④刍狗:古代用茅草扎成的狗作祭品,祭后就被抛弃。 ⑤陌:田间小路。 ⑥石麟:石头雕刻的麒麟,这里泛指古代王公贵族墓前的石刻。 ⑦才见:依稀可见。 ⑧东瀛:东海。据《神仙传·麻姑》记载,“麻姑谓王方平日:自接待以来,见东海三为桑田。”东瀛变指沧海桑田的变化。 ⑨要路津:交通要道。 参考资料: 1、 刘禹锡著.《刘禹锡诗文选注》:陕西人民出版社,1982.09:215页 2、 章培恒,安平秋,马樟根主编.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凤凰出版社,2011.05:第118页①漢壽:縣名,在今湖南常德東南。 ②荊榛:荊棘。 ③牧豎:牧童。 ④芻狗:古代用茅草紮成的狗作祭品,祭後就被拋棄。 ⑤陌:田間小路。 ⑥石麟:石頭雕刻的麒麟,這裏泛指古代王公貴族墓前的石刻。 ⑦才見:依稀可見。 ⑧東瀛:東海。據《神仙傳·麻姑》記載,“麻姑謂王方平日:自接待以來,見東海三爲桑田。”東瀛變指滄海桑田的變化。 ⑨要路津:交通要道。 參考資料: 1、 劉禹錫著.《劉禹錫詩文選注》:陝西人民出版社,1982.09:215頁 2、 章培恆,安平秋,馬樟根主編.古代文史名著選譯叢書:鳳凰出版社,2011.05:第118頁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诗为作者贬任朗州(今湖南常德市)司马时作,作者想起登临古城的所见所感,想见沧海桑田的巨变,唏嘘不已,便写下了这首诗。联系诗人一向关心国计民生的创作背景,可知这不是一时的即兴之作,而是长期感情积淀的爆发,在怀古的表象背后,蕴含着对已然“四海为家”的大唐江山的深深忧虑。 参考资料: 1、 中学语文课程教材研究开发中心编著.语文读本 生命进行曲:人民教育出版社,2005年6月:第64页 作者:佚名 这首诗虽然极力地描绘了汉寿城遗址的荒凉、破败的景象,但是格调毫不低沉。在兴和废的转化之中,充分地表现了诗人发展变化的朴素辩证观点,使全诗充满了积极的进取精神。这首诗打破了一般律诗起、承、转、合的框框,首、颔、颈三联浑然一体,极力铺陈汉寿城遗址的荒芜、破败的景象,构成了全诗的整体层次。 首联的出句点明了“春望”的地点,含蓄而又凝炼地表现汉寿城已是一片废墟了。“野草春”三字让人产生联想,如果汉寿不是一片芜城,还象当年那样人烟辐辏,无比繁华,春日迟迟,一派生机的话,诗人怎么会用城边野草刚刚发芽来描绘它的春色呢。首联对句勾勒出来的景物颇多,有荒祠、有古墓、有射棘、有榛莽,唯独没有人烟。正因为此,诗人用“对”字组合起来的柯、墓、荆、榛之类愈多,便使人愈感荒凉。 颔联虽有“牧童”和行人”出现,但也没有增添任何生气。牧竖烧刍狗予田中,说明坟山冷落,祭扫无人“田地荒芜,可牧牛羊。符人着石麟于陌止。是因为荆榛莽莽,别无可以观赏盼景物,唯古墓前石兽群尚可注目而已。 颈联清楚地告诉人们汉寿城今非昔比,当年繁华的交通要道,如今已破败不堪了。当年指示路途的华表,如今已经被雷电轰击得半残,纵横的断碑,通体蒙尘,碑文依稀可辨。昔日繁华,今朝破败,尽在残缺华表,断裂石碑中显露了出来。诗人不惜耗费大量笔墨大写特写这样的破败和荒凉,完全是为着尾联的富有哲理性的议论作准备的。 从这首诗的尾联,“不知何日东瀛变,此地还成要路津”,谈出了一个深刻的哲理,即兴和废是互相依存,互相转化的。诗人认为:兴和废不是永恒的,不变的;而是有兴就有废,有废就有兴,兴可以变成为废,废亦可以变成为兴的。这正如老子所说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样,是具有朴素辩证法观点的。 参考资料: 1、 高志忠.刘禹锡诗词译释: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01月第1版:第76页作者:佚名 此詩爲作者貶任朗州(今湖南常德市)司馬時作,作者想起登臨古城的所見所感,想見滄海桑田的鉅變,唏噓不已,便寫下了這首詩。聯繫詩人一向關心國計民生的創作背景,可知這不是一時的即興之作,而是長期感情積澱的爆發,在懷古的表象背後,蘊含着對已然“四海爲家”的大唐江山的深深憂慮。 參考資料: 1、 中學語文課程教材研究開發中心編著.語文讀本 生命進行曲:人民教育出版社,2005年6月:第64頁 作者:佚名 這首詩雖然極力地描繪了漢壽城遺址的荒涼、破敗的景象,但是格調毫不低沉。在興和廢的轉化之中,充分地表現了詩人發展變化的樸素辯證觀點,使全詩充滿了積極的進取精神。這首詩打破了一般律詩起、承、轉、合的框框,首、頷、頸三聯渾然一體,極力鋪陳漢壽城遺址的荒蕪、破敗的景象,構成了全詩的整體層次。 首聯的出句點明瞭“春望”的地點,含蓄而又凝鍊地表現漢壽城已是一片廢墟了。“野草春”三字讓人產生聯想,如果漢壽不是一片蕪城,還象當年那樣人煙輻輳,無比繁華,春日遲遲,一派生機的話,詩人怎麼會用城邊野草剛剛發芽來描繪它的春色呢。首聯對句勾勒出來的景物頗多,有荒祠、有古墓、有射棘、有榛莽,唯獨沒有人煙。正因爲此,詩人用“對”字組合起來的柯、墓、荊、榛之類愈多,便使人愈感荒涼。 頷聯雖有“牧童”和行人”出現,但也沒有增添任何生氣。牧豎燒芻狗予田中,說明墳山冷落,祭掃無人“田地荒蕪,可牧牛羊。符人着石麟於陌止。是因爲荊榛莽莽,別無可以觀賞盼景物,唯古墓前石獸羣尚可注目而已。 頸聯清楚地告訴人們漢壽城今非昔比,當年繁華的交通要道,如今已破敗不堪了。當年指示路途的華表,如今已經被雷電轟擊得半殘,縱橫的斷碑,通體蒙塵,碑文依稀可辨。昔日繁華,今朝破敗,盡在殘缺華表,斷裂石碑中顯露了出來。詩人不惜耗費大量筆墨大寫特寫這樣的破敗和荒涼,完全是爲着尾聯的富有哲理性的議論作準備的。 從這首詩的尾聯,“不知何日東瀛變,此地還成要路津”,談出了一個深刻的哲理,即興和廢是互相依存,互相轉化的。詩人認爲:興和廢不是永恆的,不變的;而是有興就有廢,有廢就有興,興可以變成爲廢,廢亦可以變成爲興的。這正如老子所說的“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一樣,是具有樸素辯證法觀點的。 參考資料: 1、 高志忠.劉禹錫詩詞譯釋:黑龍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01月第1版:第7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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