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儿 白鷺兒

bái lù ér

刘禹锡 劉禹錫

liú yǔ xī · táng

标签: 咏物詠物批判批判政治政治诗词詩詞赞美讚美

báiérzuìgāo

máoxīnchéngxuězhòngqínxuānníng

miánqiānqiāncǎojiǔchánchánshí

qiánshānzhèngyúnfēiyáo

白鹭儿,最高格。

毛衣新成雪不敌,众禽喧呼独凝寂。

孤眠芊芊草,久立潺潺石。

前山正无云,飞去入遥碧。

白鷺兒,最高格。

毛衣新成雪不敵,衆禽喧呼獨凝寂。

孤眠芊芊草,久立潺潺石。

前山正無雲,飛去入遙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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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白鹭儿,品格最高尚。 新长出的洁白羽毛雪都比不上,许多禽鸟大声喧嚷它却独自凝眸沉寂。 它孤独地睡在荒僻茂盛的野草中,久久地卓然特立于潺潺泉水里的石上。 当前山烟云消散的时候,它就展翅迅飞于辽阔的碧空。白鷺兒,品格最高尚。 新長出的潔白羽毛雪都比不上,許多禽鳥大聲喧嚷它卻獨自凝眸沉寂。 它孤獨地睡在荒僻茂盛的野草中,久久地卓然特立於潺潺泉水裏的石上。 當前山煙雲消散的時候,它就展翅迅飛於遼闊的碧空。

注释

高格:品格高尚。 毛衣:指白鹭新长的羽毛。 喧呼:喧嚣,吵嚷。凝寂:宁静不噪。 芊芊:草茂盛貌。 潺(chán)潺石:立在潺潺流水中的石头。 遥碧:辽阔碧蓝的天空。高格:品格高尚。 毛衣:指白鷺新長的羽毛。 喧呼:喧囂,吵嚷。凝寂:寧靜不噪。 芊芊:草茂盛貌。 潺(chán)潺石:立在潺潺流水中的石頭。 遙碧:遼闊碧藍的天空。

赏析

唐顺宗永贞元年(805)秋,刘禹锡参加以王叔文为首的政治革新运动失败,“二王八司马”同被贬谪到远僻的地方。刘禹锡所到的地方是朗州(今湖南常德)。他运用诗歌作武器,尖锐地讽刺、抨击那些害人虐物的宦官权贵,热情地赞美那些志行高洁的被放逐者。前者以《聚蚊谣》脍炙人口,后者则以这一首《白鹭儿》最为突出。 这首诗是咏物之作,但又有自寓自喻的况味。诗人赞美小白鹭具有纯洁自守、与众不同的高格调,祝愿着它有远大美好的前程。 “白鹭儿,最高格。”开头两句,就带有人类的道德评价色彩,作者套用到他所描写的动物身上去了,这就决定了这首诗所歌咏的实际对象,决不是现实世界中的无知的鸟,而是意象世界中的具有高尚情操的入。“毛衣新成雪不敌”,小白鹭的品格体现在羽毛的纯洁胜雪,而且不似众禽的喧呼叫噪,好于张扬自炫,而是宁静自守,修身养性,洁身自好。“孤眠芋芊草,久立潺潺石”两句,形象而具体地刻画出白鹭儿的居处环境和神态。它所居之处绿草丰美,芳馨清丽;所立之石乃在潺潺溪水之中,真可谓“有位佳人,在水一方”。“孤眠”、“久立”两句不仅写出白鹭儿的身姿神态,而且象征着不随声附和、不同流合污、洁身自好、独立不移的品格。“前山正无云,飞去入遥碧。”在“孤眠”、“久立”之后,前方没有阻挡,白鹭振翅飞向遥空,“云”在这里已经不是单纯的云彩了,在作者眼里“云”象征着革新的阻力,而“无云”两字寄托着作者的理想,希望在贬谪之后,前方能云雾消散,一片清明,给自己一片施展才华,实现理想的空间。“正无云”而“飞去”更象征着高远的理想,果敢的行动。一个具有高尚品格的人透过白鹭儿的外表清晰地呈现在人们前,诗人所描写的白鹭儿的形象与品格,也正是自己的人格操守的形象体现。从这一角度而言,此诗也具有拟人的表现手法。 白鹭儿的纯白无瑕,象征高尚品格,作者用它来比拟革新志士,比较准确、贴切。雪白的羽毛,象征他们的清白无垢;在众禽的喧哗中保持岑寂,象征他们在宦官嚣张跋扈时不随声附和;孤眠在草泽之间,久立在泉石之上,象征他们虽然被贬谪在荒僻远郡,但坚贞不屈,特然独立,不与世俗同流合污。最后振翼高飞,直入碧霄,更象征他们远大的理想,希望能继续进行革新事业的雄心壮志。对白鹭形象的描写,达到了很高的艺术境界,使读者从这只纯白的珍禽身上,看到了革新志士的最高尚的情操。 这首诗在《刘梦得文集》中入“乐府”类,是作者学习民歌结出的硕果之一。语言明白如话而流走生动,三、七、五字句相递出现,使句法显得富于变化而不呆板。全诗用入声韵,音长短促,产生直截明快的效果,与内容十分协调。唐順宗永貞元年(805)秋,劉禹錫參加以王叔文爲首的政治革新運動失敗,“二王八司馬”同被貶謫到遠僻的地方。劉禹錫所到的地方是朗州(今湖南常德)。他運用詩歌作武器,尖銳地諷刺、抨擊那些害人虐物的宦官權貴,熱情地讚美那些志行高潔的被放逐者。前者以《聚蚊謠》膾炙人口,後者則以這一首《白鷺兒》最爲突出。 這首詩是詠物之作,但又有自寓自喻的況味。詩人讚美小白鷺具有純潔自守、與衆不同的高格調,祝願着它有遠大美好的前程。 “白鷺兒,最高格。”開頭兩句,就帶有人類的道德評價色彩,作者套用到他所描寫的動物身上去了,這就決定了這首詩所歌詠的實際對象,決不是現實世界中的無知的鳥,而是意象世界中的具有高尚情操的入。“毛衣新成雪不敵”,小白鷺的品格體現在羽毛的純潔勝雪,而且不似衆禽的喧呼叫噪,好於張揚自炫,而是寧靜自守,修身養性,潔身自好。“孤眠芋芊草,久立潺潺石”兩句,形象而具體地刻畫出白鷺兒的居處環境和神態。它所居之處綠草豐美,芳馨清麗;所立之石乃在潺潺溪水之中,真可謂“有位佳人,在水一方”。“孤眠”、“久立”兩句不僅寫出白鷺兒的身姿神態,而且象徵着不隨聲附和、不同流合污、潔身自好、獨立不移的品格。“前山正無雲,飛去入遙碧。”在“孤眠”、“久立”之後,前方沒有阻擋,白鷺振翅飛向遙空,“雲”在這裏已經不是單純的雲彩了,在作者眼裏“雲”象徵着革新的阻力,而“無雲”兩字寄託着作者的理想,希望在貶謫之後,前方能雲霧消散,一片清明,給自己一片施展才華,實現理想的空間。“正無雲”而“飛去”更象徵着高遠的理想,果敢的行動。一個具有高尚品格的人透過白鷺兒的外表清晰地呈現在人們前,詩人所描寫的白鷺兒的形象與品格,也正是自己的人格操守的形象體現。從這一角度而言,此詩也具有擬人的表現手法。 白鷺兒的純白無瑕,象徵高尚品格,作者用它來比擬革新志士,比較準確、貼切。雪白的羽毛,象徵他們的清白無垢;在衆禽的喧譁中保持岑寂,象徵他們在宦官囂張跋扈時不隨聲附和;孤眠在草澤之間,久立在泉石之上,象徵他們雖然被貶謫在荒僻遠郡,但堅貞不屈,特然獨立,不與世俗同流合污。最後振翼高飛,直入碧霄,更象徵他們遠大的理想,希望能繼續進行革新事業的雄心壯志。對白鷺形象的描寫,達到了很高的藝術境界,使讀者從這隻純白的珍禽身上,看到了革新志士的最高尚的情操。 這首詩在《劉夢得文集》中入“樂府”類,是作者學習民歌結出的碩果之一。語言明白如話而流走生動,三、七、五字句相遞出現,使句法顯得富於變化而不呆板。全詩用入聲韻,音長短促,產生直截明快的效果,與內容十分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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