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夏口至鹦鹉洲夕望岳阳寄源中丞 自夏口至鸚鵡洲夕望岳陽寄源中丞
汀洲无浪复无烟,楚客相思益渺然。
汉口夕阳斜渡鸟,洞庭秋水远连天。
孤城背岭寒吹角,独树临江夜泊船。
(独树一作:独戍)
贾谊上书忧汉室,长沙谪去古今怜。
汀洲無浪復無煙,楚客相思益渺然。
漢口夕陽斜渡鳥,洞庭秋水遠連天。
孤城背嶺寒吹角,獨樹臨江夜泊船。
(獨樹一作:獨戍)
賈誼上書憂漢室,長沙謫去古今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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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韵译 鹦鹉洲在长江中浮沉,无浪也无烟; 我这楚客思念中丞,心绪更加渺远。 汉口斜映着夕阳,飞鸟都纷纷归巢; 洞庭湖的秋水,烟波浩渺远接蓝天。 汉阳城后的山岭,传来悲凉的号角; 滨临江边的独树旁,夜里泊着孤船。 当年 贾谊 上书文帝,全是忧心汉室; 他却被贬谪居长沙,古今谁不衰怜! 注解 1、汀洲:水中可居之地,指鹦鹉洲。 2、楚客:指到此的旅人。夏口古属楚国境。 3、孤城:指汉阳城,城后有山。 4、角:古代军队中的一种吹乐器。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 .全唐诗(上)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年10月版 :第357页 . 2、 于海娣 等 .唐诗鉴赏大全集 .北京 :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0年12月版 :第250-251页 .作者:佚名 韻譯 鸚鵡洲在長江中浮沉,無浪也無煙; 我這楚客思念中丞,心緒更加渺遠。 漢口斜映着夕陽,飛鳥都紛紛歸巢; 洞庭湖的秋水,煙波浩渺遠接藍天。 漢陽城後的山嶺,傳來悲涼的號角; 濱臨江邊的獨樹旁,夜裏泊着孤船。 當年 賈誼 上書文帝,全是憂心漢室; 他卻被貶謫居長沙,古今誰不衰憐! 註解 1、汀洲:水中可居之地,指鸚鵡洲。 2、楚客:指到此的旅人。夏口古屬楚國境。 3、孤城:指漢陽城,城後有山。 4、角:古代軍隊中的一種吹樂器。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 .全唐詩(上)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年10月版 :第357頁 . 2、 於海娣 等 .唐詩鑑賞大全集 .北京 :中國華僑出版社 ,2010年12月版 :第250-251頁 .
注释
夏口:唐鄂州治,今属湖北武汉,在汉水入江处。汉水自沔阳以下称夏水,故汉水长江汇合处称夏口。 鹦鹉洲:在长江中,正对黄鹤矶。唐以后渐渐西移,今与汉阳陆地相接。 岳阳:今属湖南,滨临洞庭湖。 中丞:御史中丞的简称,唐常代行御史大夫职务。 汀洲:水中沙洲。指鹦鹉洲。 楚客:客居楚地之人。此为诗人自指,也暗指屈原。 渺然:遥远的样子。 汉口:即上夏口。这里指汉水入口处。 鸟:暗合鹦鹉。 洞庭:洞庭湖,在湖南北部,长江以南。 孤城:指汉阳城。 角:古代军队中的一种吹乐器。 树:一作“戍”。 贾谊上书:贾谊曾向汉文帝上《治安策》。 长沙谪去:指贾谊被贬为长沙王太傅。谪去,一作“迁谪”。夏口:唐鄂州治,今屬湖北武漢,在漢水入江處。漢水自沔陽以下稱夏水,故漢水長江匯合處稱夏口。 鸚鵡洲:在長江中,正對黃鶴磯。唐以後漸漸西移,今與漢陽陸地相接。 岳陽:今屬湖南,濱臨洞庭湖。 中丞:御史中丞的簡稱,唐常代行御史大夫職務。 汀洲:水中沙洲。指鸚鵡洲。 楚客:客居楚地之人。此爲詩人自指,也暗指屈原。 渺然:遙遠的樣子。 漢口:即上夏口。這裏指漢水入口處。 鳥:暗合鸚鵡。 洞庭:洞庭湖,在湖南北部,長江以南。 孤城:指漢陽城。 角:古代軍隊中的一種吹樂器。 樹:一作“戍”。 賈誼上書:賈誼曾向漢文帝上《治安策》。 長沙謫去:指賈誼被貶爲長沙王太傅。謫去,一作“遷謫”。
赏析
该诗当是诗人在至德(唐肃宗年号,公元756年—公元758年)间任鄂州转运留后,出巡到夏口一带时所作。作者自夏口乘船出发,夕阳西下时便抵达鹦鹉洲,触景生情,写了这首诗,寄给远在洞庭湖畔的元中丞。 这首诗是遭贬后触景感怀之作。诗中对被贬于岳阳的源中丞,表示怀念和同情,也是借怜贾谊贬谪长沙,以喻自己的遭贬谪。 首联写诗人为身边景物所触动,而想到贬于洞庭湖畔岳阳城友人,通过写江上浪烟来寄托对友人的思念之情。中间两联写诗人由夏口至鹦鹉洲一路的所见所闻。尾联为劝慰元中丞语,忧愤之语倾泻而出,以同情友人在政治上遭受打击的境遇作结,也是作者自己人生遭际的写照。全诗语言圆熟,意境开阔,结构紧密,是艺术上较成熟的作品。 首联写船到鹦鹉洲时所见江间水波不兴、烟霭一空的景象,并逗起诗人对远在洞庭瑚畔约源中丞的相思之情:鹦鹉洲所在的江面无风无浪又无云烟,我这个途经楚地的客子对你的相思渺然无边。上句是诗人灵想独辟出来约晶莹洁净的水界,也是诗人思念源中丞的一个绝美的环境。下句以正面抒情承之,直写勃然于心的相思之情比江水还要广阁。“益渺然”三字结合眼前景物,极为夸张地写出诗人的怀友之情与江水同趋合流的一种艺术妙境。行文亦作流水之势,一无挂碍。 颔联分写两地景物。上句写诗人回眸汉口所见的暮景,下句虚拟源中丞所在地——洞庭的浩渺水色。远眺汉口,夕阳西下,暮归的鸟儿斜着翅膀渡过江去;作者遥想洞庭湖,秋水浩森,鼓涨到远方,似与远不可测的天边连在一起。在构图上更切近画理:颔联是工对,但形成了浑然一体的富于远势的图景,夕阳飞鸟着一“斜”字,画龙点睛,那暮色中斜飞的江鸟,似乎牵引着诗人的愁思,顺着秋波,与洞庭相连,而一个“远”字更使那愁思由一点而荡溢为浩渺无际。一近景。一远景;一实写,一虚拟,创造了极富张力、饶有空间感的“形”。一个身在汀洲心驰洞庭的诗人形象隐约其间,他的心已由此地(鹦鹉洲)飞越到彼地(洞庭湖)了。笔力清爽,情思渺远。结构上,上下两句似无联系,但这种切割空间的手法正好造成诗人凝眸飞鸟、思接远方的艺术空白,诗人的相思之情充盈激荡于其中。 颈联转折到眼前见闻口诗人在自家的小船上,怀思久之,不知不觉时间由夕阳西下推移到夜色沉沉的晚间。从与汀洲隔江相对背靠龟山的汉阳城里传来令人寒栗的号角声;一棵孤树下临大江,诗人的行船泊在沉沉夜色中,融没在浩渺的江面上。这一联因感情由上文的激扬陡转为低抑,所以这里所写的景物亦呈现出孤独凄寒的特征。城曰“孤”,角日“寒”,树日“独”,都是诗人特定心境物化出典的另一种自然风貌。此次诗人被贬载痛南行的悲苦,置身异地的孤独情怀以及由号角传出的战乱气息,均借景物淡然映出口情景互藏其宅,是此联的妙处所在。 尾联自然而然地结出诗旨,用贾谊之典,含蓄地表示了对源中丞此贬的不平,而“古今怜”三字,更不仅表达了这事件是一种历史性的悲剧,而且隐含了自己曾遭贬南巴的同病相怜之感。 全诗是向友人遥寄相思和暗诉心中隐痛的,感情绵邀而凝重,语言整饰而流畅。特别是中间两联,落笔于景,而暗关乎情,情景融浃,相为珀芥,自是中国古典抒情诗的正道。該詩當是詩人在至德(唐肅宗年號,公元756年—公元758年)間任鄂州轉運留後,出巡到夏口一帶時所作。作者自夏口乘船出發,夕陽西下時便抵達鸚鵡洲,觸景生情,寫了這首詩,寄給遠在洞庭湖畔的元中丞。 這首詩是遭貶後觸景感懷之作。詩中對被貶於岳陽的源中丞,表示懷念和同情,也是借憐賈誼貶謫長沙,以喻自己的遭貶謫。 首聯寫詩人爲身邊景物所觸動,而想到貶於洞庭湖畔岳陽城友人,通過寫江上浪煙來寄託對友人的思念之情。中間兩聯寫詩人由夏口至鸚鵡洲一路的所見所聞。尾聯爲勸慰元中丞語,憂憤之語傾瀉而出,以同情友人在政治上遭受打擊的境遇作結,也是作者自己人生遭際的寫照。全詩語言圓熟,意境開闊,結構緊密,是藝術上較成熟的作品。 首聯寫船到鸚鵡洲時所見江間水波不興、煙靄一空的景象,並逗起詩人對遠在洞庭瑚畔約源中丞的相思之情:鸚鵡洲所在的江面無風無浪又無雲煙,我這個途經楚地的客子對你的相思渺然無邊。上句是詩人靈想獨闢出來約晶瑩潔淨的水界,也是詩人思念源中丞的一個絕美的環境。下句以正面抒情承之,直寫勃然於心的相思之情比江水還要廣閣。“益渺然”三字結合眼前景物,極爲誇張地寫出詩人的懷友之情與江水同趨合流的一種藝術妙境。行文亦作流水之勢,一無掛礙。 頷聯分寫兩地景物。上句寫詩人回眸漢口所見的暮景,下句虛擬源中丞所在地——洞庭的浩渺水色。遠眺漢口,夕陽西下,暮歸的鳥兒斜着翅膀渡過江去;作者遙想洞庭湖,秋水浩森,鼓漲到遠方,似與遠不可測的天邊連在一起。在構圖上更切近畫理:頷聯是工對,但形成了渾然一體的富於遠勢的圖景,夕陽飛鳥着一“斜”字,畫龍點睛,那暮色中斜飛的江鳥,似乎牽引着詩人的愁思,順着秋波,與洞庭相連,而一個“遠”字更使那愁思由一點而蕩溢爲浩渺無際。一近景。一遠景;一實寫,一虛擬,創造了極富張力、饒有空間感的“形”。一個身在汀洲心馳洞庭的詩人形象隱約其間,他的心已由此地(鸚鵡洲)飛越到彼地(洞庭湖)了。筆力清爽,情思渺遠。結構上,上下兩句似無聯繫,但這種切割空間的手法正好造成詩人凝眸飛鳥、思接遠方的藝術空白,詩人的相思之情充盈激盪於其中。 頸聯轉折到眼前見聞口詩人在自家的小船上,懷思久之,不知不覺時間由夕陽西下推移到夜色沉沉的晚間。從與汀洲隔江相對背靠龜山的漢陽城裏傳來令人寒慄的號角聲;一棵孤樹下臨大江,詩人的行船泊在沉沉夜色中,融沒在浩渺的江面上。這一聯因感情由上文的激揚陡轉爲低抑,所以這裏所寫的景物亦呈現出孤獨淒寒的特徵。城曰“孤”,角日“寒”,樹日“獨”,都是詩人特定心境物化出典的另一種自然風貌。此次詩人被貶載痛南行的悲苦,置身異地的孤獨情懷以及由號角傳出的戰亂氣息,均借景物淡然映出口情景互藏其宅,是此聯的妙處所在。 尾聯自然而然地結出詩旨,用賈誼之典,含蓄地表示了對源中丞此貶的不平,而“古今憐”三字,更不僅表達了這事件是一種歷史性的悲劇,而且隱含了自己曾遭貶南巴的同病相憐之感。 全詩是向友人遙寄相思和暗訴心中隱痛的,感情綿邀而凝重,語言整飾而流暢。特別是中間兩聯,落筆於景,而暗關乎情,情景融浹,相爲珀芥,自是中國古典抒情詩的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