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重别薛六柳八二员外 江州重別薛六柳八二員外

jiāng zhōu zhòng bié xuē liù liǔ bā èr yuán wài

刘长卿 劉長卿

liú zhǎng qīng · táng

标签: 七言律诗七言律詩唐诗三百首唐詩三百首蒙学蒙學诗词詩詞送别送別

shēngliàochéngyōuzhàoshìshìkōngzhīxuézuì

jiāngshàngyuèmíngyànguòhuáinánluòchǔshānduō

shēnqiěcāngzhōujìnyǐngbái

jīnlóngzhōngréngòngkuìjūnyóuqiǎnshènfēng

(zuòlǎo)

生涯岂料承优诏,世事空知学醉歌。

江上月明胡雁过,淮南木落楚山多。

寄身且喜沧洲近,顾影无如白发何。

今日龙钟人共弃,愧君犹遣慎风波。

(弃一作:老)

生涯豈料承優詔,世事空知學醉歌。

江上月明胡雁過,淮南木落楚山多。

寄身且喜滄洲近,顧影無如白髮何。

今日龍鍾人共棄,愧君猶遣慎風波。

(棄一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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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韵译 平生那料还会承受优惠的诏书; 世事茫然我只知学唱沉醉的歌。 江上明月高照一排排鸿雁飞过; 淮南木叶零落一重重楚山真多。 寄身沧洲我真喜欢离海滨较近; 顾影自怜白发丛生也无可奈何。 如今我老态龙钟不免为人共弃; 愧对你呵我再被遣要小心风波。 注解 1、生涯:犹生计。 2、顾:回看; 3、无如:无奈。 4、龙钟:衰老貌 5、慎风波:慎于宦海风波作者:佚名 韻譯 平生那料還會承受優惠的詔書; 世事茫然我只知學唱沉醉的歌。 江上明月高照一排排鴻雁飛過; 淮南木葉零落一重重楚山真多。 寄身滄洲我真喜歡離海濱較近; 顧影自憐白髮叢生也無可奈何。 如今我老態龍鍾不免爲人共棄; 愧對你呵我再被遣要小心風波。 註解 1、生涯:猶生計。 2、顧:回看; 3、無如:無奈。 4、龍鍾:衰老貌 5、慎風波:慎於宦海風波

注释

1.江州:今江西九江市。 2.薛六、柳八:名未详。六、八,是他们的排行。 3.员外:员外郎的简称。原指正额的成员以外郎官,为中央各司次官。 4.生涯:犹生计。 5.优诏:优厚待遇的诏书。根据上下文,此当为反语。 6.醉歌:醉饮歌唱。 7.胡雁:指从北方来的雁。 8.“淮南”句:江州在淮南,其地又在古代楚国境。楚山多,木叶零落,所见之山也多了。 9.沧洲:滨海的地方,也用以指隐士居处。 10.顾:回看。 11.无如:无奈。 12.龙钟:指老态迟钝貌。 13.老:一作“弃”。 14.遣:使,这里是叮咛之意。 15.慎风波:慎于宦海风波。1.江州:今江西九江市。 2.薛六、柳八:名未詳。六、八,是他們的排行。 3.員外:員外郎的簡稱。原指正額的成員以外郎官,爲中央各司次官。 4.生涯:猶生計。 5.優詔:優厚待遇的詔書。根據上下文,此當爲反語。 6.醉歌:醉飲歌唱。 7.胡雁:指從北方來的雁。 8.“淮南”句:江州在淮南,其地又在古代楚國境。楚山多,木葉零落,所見之山也多了。 9.滄洲:濱海的地方,也用以指隱士居處。 10.顧:回看。 11.無如:無奈。 12.龍鍾:指老態遲鈍貌。 13.老:一作“棄”。 14.遣:使,這裏是叮嚀之意。 15.慎風波:慎於宦海風波。

赏析

唐德宗建中三年(782),李希烈叛军占据随州,失州而流落江州(今江西九江),后应辟入淮南节度使幕。行前先有五律《江州留别薛六柳八又二员外》,故这首诗题作“重别”。一说此诗作于唐肃宗至德三载(758),时诗人贬南巴尉,中间曾移往洪州暂住,路过江州时作。 失州入幕,年岁已垂垂老矣;虽然寄身有地,但心情不能不是感伤多于慰藉。这首诗即写这种帐触之情。 首联写诗人奉诏内移沿海的感受。起句字面上称美皇恩浩荡,实际止用春秋笔法,以微言而寄讽意。诗人曾被贬南巴,此次奉诏内移,也是一种贬谪,只不过是由极远的南巴内移到较近的近海之睦州罢了。所以“承优诏”云云,实是反说,愤激不平才是其真意。对句则由止句之婉讽陡然转为无可奈何的一声浩叹,是真情的淋漓尽致的倾吐,也将上句隐含的讽意明朗化了。醉歌,它常常是作为古之文人浇愁遣愤的一种方式。刘长卿两次被贬在其心灵上留下创伤,借“醉歌”以排遣,已属无奈,前面冠以“空知”二字,则更进一层透出诗人徒知如此的深沉感慨,这就将苦清暗暗向深推进了一步。首联二句已点出诗人情绪,次联则以江州景色而染之,诗脉顺势而下。 颔联所写即眼前之景——江水、明月、北雁、落木、楚山,渲染清秋气氛,借以抒写宦海浮沉的深沉感慨。浩荡江水,凄清明月,一群北来南去的大雁掠空而过;江州一带万木凋零,落叶飒飒,原先被树木遮蔽的古楚地的山岭突然裸露出来,似乎比往日增加了许多。二句写景,一天上,一地下,一写水,一写山,一近一远,一动一静,上下俯抑,参差交互,成就了二幅水天空寂、江山寥落的江州秋色图。而作者的真正用意则在于通过这貌似孤立的景物画面,来抒写孤寂凄凉的心境和贬谪天涯的感恨。北雁南飞,暗寓诗人迁播;落木飒飒,隐含诗人晚景萧条,且与尾联“老”字遥相呼应;楚山之多亦正好反衬出作者的一己之微。所以,此联妙在以景传情,情从景出,情景相为珀芥,二者互藏其宅。 颈联的感喟即由此种氛围中生发。“寄身且喜沧洲近”,努力想从萧瑟感中振起,但下句“顾影无如白发多”又跌落到感伤中。这一联的脉理很细腻,寄身沧洲,自然是从上联将往淮南引起的悬想,而“沧洲近”,就离自己北国的家乡更远了,其意又隐隐上应领联上句的“胡雁过”。“沧洲近”又有悬想此后得遂闲适初志之意,但忽见明镜里,白发已多多,“白发”又隐隐与颔联下句萧瑟的“楚山多”在意象上相呼应。生涯如同一年将尽的深秋,遥远的故乡更回归无日,因此这“喜”只能是“且”喜,而白发缘愁长,却是“无如”其“何”的严酷的现实。 “今日龙钟人共老,愧君犹遣慎风波。”以感愧友人情谊作结,并隐隐透出前路上尚有风波之险。在关合诗题“重别薛六柳八二员外”的同时,以“慎风波”暗暗反挑首联的“生涯”、“世事”之叹。分别之际,诗人感愧万端地说:如今我和你们都已老态龙钟,多亏二位旧识还叮嘱我警惕旅途风波。在此之前,刘长卿因“刚而犯上”被贬到遥远的南巴,此次奉诏内移,薛柳二人担心他再次得罪皇帝,故有“慎风波”之劝。对此,诗人深深地为之感愧。“风波”一词,语意双关,既指江上风波,又暗指宦海风波。这样一结,既写出了薛柳二人对诗人的殷殷叮嘱之情,又传出了诗人感愧友人的神态。 综观全诗,或委婉托讽,或直抒胸臆,或借景言情,运用多种笔墨,向友人倾诉了因犯上而遭贬滴的痛苦情怀。语言看似质实,却不乏风流文采。前人评对长卿七言律诗云:“工绝秀绝。”当不为溢美之词。唐德宗建中三年(782),李希烈叛軍佔據隨州,失州而流落江州(今江西九江),後應闢入淮南節度使幕。行前先有五律《江州留別薛六柳八又二員外》,故這首詩題作“重別”。一說此詩作於唐肅宗至德三載(758),時詩人貶南巴尉,中間曾移往洪州暫住,路過江州時作。 失州入幕,年歲已垂垂老矣;雖然寄身有地,但心情不能不是感傷多於慰藉。這首詩即寫這種帳觸之情。 首聯寫詩人奉詔內移沿海的感受。起句字面上稱美皇恩浩蕩,實際止用春秋筆法,以微言而寄諷意。詩人曾被貶南巴,此次奉詔內移,也是一種貶謫,只不過是由極遠的南巴內移到較近的近海之睦州罷了。所以“承優詔”云云,實是反說,憤激不平纔是其真意。對句則由止句之婉諷陡然轉爲無可奈何的一聲浩嘆,是真情的淋漓盡致的傾吐,也將上句隱含的諷意明朗化了。醉歌,它常常是作爲古之文人澆愁遣憤的一種方式。劉長卿兩次被貶在其心靈上留下創傷,借“醉歌”以排遣,已屬無奈,前面冠以“空知”二字,則更進一層透出詩人徒知如此的深沉感慨,這就將苦清暗暗向深推進了一步。首聯二句已點出詩人情緒,次聯則以江州景色而染之,詩脈順勢而下。 頷聯所寫即眼前之景——江水、明月、北雁、落木、楚山,渲染清秋氣氛,藉以抒寫宦海浮沉的深沉感慨。浩蕩江水,悽清明月,一羣北來南去的大雁掠空而過;江州一帶萬木凋零,落葉颯颯,原先被樹木遮蔽的古楚地的山嶺突然裸露出來,似乎比往日增加了許多。二句寫景,一天上,一地下,一寫水,一寫山,一近一遠,一動一靜,上下俯抑,參差交互,成就了二幅水天空寂、江山寥落的江州秋色圖。而作者的真正用意則在於通過這貌似孤立的景物畫面,來抒寫孤寂淒涼的心境和貶謫天涯的感恨。北雁南飛,暗寓詩人遷播;落木颯颯,隱含詩人晚景蕭條,且與尾聯“老”字遙相呼應;楚山之多亦正好反襯出作者的一己之微。所以,此聯妙在以景傳情,情從景出,情景相爲珀芥,二者互藏其宅。 頸聯的感喟即由此種氛圍中生髮。“寄身且喜滄洲近”,努力想從蕭瑟感中振起,但下句“顧影無如白髮多”又跌落到感傷中。這一聯的脈理很細膩,寄身滄洲,自然是從上聯將往淮南引起的懸想,而“滄洲近”,就離自己北國的家鄉更遠了,其意又隱隱上應領聯上句的“胡雁過”。“滄洲近”又有懸想此後得遂閒適初志之意,但忽見明鏡裏,白髮已多多,“白髮”又隱隱與頷聯下句蕭瑟的“楚山多”在意象上相呼應。生涯如同一年將盡的深秋,遙遠的故鄉更迴歸無日,因此這“喜”只能是“且”喜,而白髮緣愁長,卻是“無如”其“何”的嚴酷的現實。 “今日龍鍾人共老,愧君猶遣慎風波。”以感愧友人情誼作結,並隱隱透出前路上尚有風波之險。在關合詩題“重別薛六柳八二員外”的同時,以“慎風波”暗暗反挑首聯的“生涯”、“世事”之嘆。分別之際,詩人感愧萬端地說:如今我和你們都已老態龍鍾,多虧二位舊識還叮囑我警惕旅途風波。在此之前,劉長卿因“剛而犯上”被貶到遙遠的南巴,此次奉詔內移,薛柳二人擔心他再次得罪皇帝,故有“慎風波”之勸。對此,詩人深深地爲之感愧。“風波”一詞,語意雙關,既指江上風波,又暗指宦海風波。這樣一結,既寫出了薛柳二人對詩人的殷殷叮囑之情,又傳出了詩人感愧友人的神態。 綜觀全詩,或委婉託諷,或直抒胸臆,或借景言情,運用多種筆墨,向友人傾訴了因犯上而遭貶滴的痛苦情懷。語言看似質實,卻不乏風流文采。前人評對長卿七言律詩云:“工絕秀絕。”當不爲溢美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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