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馀干古县城 登餘幹古縣城

dēng yú gàn gǔ xiàn chéng

刘长卿 劉長卿

liú zhǎng qīng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chéngshàngbáiyúnwànhuāngliángchǔshuǐ西

guānshěkōngqiūcǎoméiqiángyóuzài

píngshāmiǎomiǎorényuǎnluòtíngtíngxiàng

fēiniǎozhīlíngbiàncháoláiyáng

孤城上与白云齐,万古荒凉楚水西。

官舍已空秋草没,女墙犹在夜乌啼。

平沙渺渺迷人远,落日亭亭向客低。

飞鸟不知陵谷变,朝来暮去弋阳溪!

孤城上與白雲齊,萬古荒涼楚水西。

官舍已空秋草沒,女牆猶在夜烏啼。

平沙渺渺迷人遠,落日亭亭向客低。

飛鳥不知陵谷變,朝來暮去弋陽溪!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抬头望去,孤城已好像和白云连在一起,多年以来,这座古城一直矗立在信江西畔,荒凉孤寂。 当年的官舍已被秋草淹没,空空如洗;城墙上的城垛尚在,见一声声乌鸦的啼叫从旷野响起。 站在城头眺望,平沙辽远渺渺使人迷茫,落日西垂,渐渐地快与城上的游客在同一高度上了。 只有无知的鸟儿不懂历史变迁和国势盛衰,不分朝暮地在弋阳溪水上飞来飞去。抬頭望去,孤城已好像和白雲連在一起,多年以來,這座古城一直矗立在信江西畔,荒涼孤寂。 當年的官舍已被秋草淹沒,空空如洗;城牆上的城垛尚在,見一聲聲烏鴉的啼叫從曠野響起。 站在城頭眺望,平沙遼遠渺渺使人迷茫,落日西垂,漸漸地快與城上的遊客在同一高度上了。 只有無知的鳥兒不懂歷史變遷和國勢盛衰,不分朝暮地在弋陽溪水上飛來飛去。

注释

馀(yú)干:唐代饶州馀干,即今江西省余干县。馀,即余。 孤城:馀干古城原在一座小山上,故称“孤城”。 楚水:淮水,这里指信江。馀干古城原在余江、汉江西北。 女墙:城墙上的城垛。 亭亭:高耸的样子。 陵谷变:山陵变成深谷,深谷变成高山。因馀干县城后从山上搬到山下,所以说“陵谷变”。 弋(yì)阳溪:弋阳与馀干相连的一条小溪,在信江中游。餘(yú)幹:唐代饒州餘幹,即今江西省餘干縣。餘,即餘。 孤城:餘幹古城原在一座小山上,故稱“孤城”。 楚水:淮水,這裏指信江。餘幹古城原在餘江、漢江西北。 女牆:城牆上的城垛。 亭亭:高聳的樣子。 陵谷變:山陵變成深谷,深谷變成高山。因餘幹縣城後從山上搬到山下,所以說“陵谷變”。 弋(yì)陽溪:弋陽與餘幹相連的一條小溪,在信江中游。

赏析

唐肃宗上元二年(公元761)刘长卿从岭南潘州南巴贬所北归时途经馀干,诗人被贬谪,是由于为官正直不阿而遭诬陷,因此他深感当时的政治腐败和官场污浊。刘长卿途经馀干之时,又刚刚经过军阀战乱,触处都见战争创伤,显出国家衰弱、人民困苦的情状,使诗人更加为唐朝国运深忧,故而写下了这首诗。 这是一首山水诗,更是一首政治抒情诗。它所描绘的山水是历史的,而不是自然的。荒凉古城,无可赏心悦目,并非欣赏对象,而只是诗人思想的例证,感情的寄托,引人沉思感伤,缅怀历史,鉴照现实。所以这诗不但在处理题材中有虚构和想象,而且在诗的结构上也突出于表现诗人情怀和自我形象。诗人满怀忧国忧民的心情,引导人们登临这高险荒凉的古城、空城、荒城、指点人们注意那些足以引为鉴戒的历史遗迹,激发人们感情上共鸣,促使人们思想上深省。 首联扣题,开篇即点明诗人登上馀干古县城后看到的景象:馀干古县城地势较高。周围又没有其他城乡相连,因被废弃又无人居住,俨然成了一座孤城,在城下抬头望去,已好像和白云连在一起,多年以来,这座古城一直矗立在楚水西畔,荒凉而孤独。首句中诗人站在城下,第二句的视角已转为凭楼远眺,诗人不动声色地写出了自己位置的转移:不论是“与白云齐”还是“万古荒凉”,都带有夸张的意味,意在表现馀干县城被抛弃后的沉寂和冷落。这既是客观意象的反映,同时也含有诗人自己的感情。 首联写的是古城全景,颔联中视角转入城内。诗人先写“官舍”,这昔日繁华的地方如今杂草丛生,被越来越高的蓬篙掩埋了起来;随后再写“女墙”,城墙还在,可是巡防的将士已经不见踪影,到了夜甲。城楼上看不到守夜人点亮的火光,只能听见一声声乌鸦的啼叫从旷野响起。“已空”对应“犹在”,物是人非之感顿生。“秋草”与“夜乌”两个带有冷色调的意象,承接首联中的‘’荒凉”一词,把古县城的残破和冷清刻画得淋漓尽致。 视角再次转移,诗人在颈联中着意描写城外的景象。站在城头向远处眺望,只能看见茫茫的沙地,大风骤起,卷起遮天蔽日的黄沙,向着天边无尽处卷席而去;此时正是黄昏时分,落日西垂,渐渐地快与城上的游客在同一高度上了。县城周围,理应是村舍农田,而诗中却尽是茫茫“平沙”;再者,县城治所虽然迁移,不该导致所有百姓随之搬迁,可这里的人却纷纷选择了离开了。联系当时背景,安史之乱已经持续了七年之久,战区自然是烽火遍地,其他州县自然也会受到战争的影响,趁乱而起的诸侯、盗寇,无不成了鱼肉百l姓的黑暗力量。举国上下,为了保命,为了生存,人民莫不纷纷迁徙,背井离乡。颈联中的“落日”,既是自然景观,又暗含诗人对国家命运的忧虑。 只有无知的鸟儿不懂历史变迁和国势盛衰,不分朝暮地在弋阳溪水上飞来飞去。尾联化用了《诗经·小雅·十月之交》中的诗句:“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哀今之人,胡憯莫惩。”《十月之交》旨在通过写周幽王时期发生的日食以及后来一系列“百川沸腾,山冢崒崩”的自然灾难,以对当时西周统治者宠信小人、政治腐败的现状提出警告。刘长卿把《十月之交》中的名句化川在这首诗里,看似闲笔,实际上是委婉地对当时的唐朝统治者提出批判,又有劝诫之意,比之正面警示更加含蓄,也更深刻。 从形式美学上看,这首诗歌在结构上呈现出了一种内在的美学对称。中间两联对仗工整,形成了诗歌画面的近景与远景,色彩与声响。首尾两联各用一个主语,句式相似,对应工稳。巧妙的诗歌结构不仅保持了诗歌形式上的对称之美,更形成了诗歌音律节奏的和谐变化。特别是首尾两联语意绵密,上下勾连,一气不断,更是产生了不同的音律效果。首联迫促,如异峰突起,强化了孤城的万古荒凉,给读者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与感觉震撼效果。尾联低缓,便于诗人悲痛压抑情感的抒发,有如幽谷哀筝,幽恨绵长。诗歌就在结构的统摄之下,不为篇幅所窘,不为法度所限,于严格的体式中,气韵飞动,神思飞扬。使这座呈现在读者面前的馀干县城,不仅是一座孤城,更是一座诗人心灵的荒城。无怪乎前人评说刘长卿“诗体虽不新奇,甚能炼饰”(高仲武《中兴间气集》),此诗能写得如此沉迷哀婉、深沉悲凉,且情在景中,兴在象外,正是诗人“炼饰”功夫所至。唐肅宗上元二年(公元761)劉長卿從嶺南潘州南巴貶所北歸時途經餘幹,詩人被貶謫,是由於爲官正直不阿而遭誣陷,因此他深感當時的政治腐敗和官場污濁。劉長卿途經餘幹之時,又剛剛經過軍閥戰亂,觸處都見戰爭創傷,顯出國家衰弱、人民困苦的情狀,使詩人更加爲唐朝國運深憂,故而寫下了這首詩。 這是一首山水詩,更是一首政治抒情詩。它所描繪的山水是歷史的,而不是自然的。荒涼古城,無可賞心悅目,並非欣賞對象,而只是詩人思想的例證,感情的寄託,引人沉思感傷,緬懷歷史,鑑照現實。所以這詩不但在處理題材中有虛構和想象,而且在詩的結構上也突出於表現詩人情懷和自我形象。詩人滿懷憂國憂民的心情,引導人們登臨這高險荒涼的古城、空城、荒城、指點人們注意那些足以引爲鑑戒的歷史遺蹟,激發人們感情上共鳴,促使人們思想上深省。 首聯扣題,開篇即點明詩人登上餘幹古縣城後看到的景象:餘幹古縣城地勢較高。周圍又沒有其他城鄉相連,因被廢棄又無人居住,儼然成了一座孤城,在城下抬頭望去,已好像和白雲連在一起,多年以來,這座古城一直矗立在楚水西畔,荒涼而孤獨。首句中詩人站在城下,第二句的視角已轉爲憑樓遠眺,詩人不動聲色地寫出了自己位置的轉移:不論是“與白雲齊”還是“萬古荒涼”,都帶有誇張的意味,意在表現餘幹縣城被拋棄後的沉寂和冷落。這既是客觀意象的反映,同時也含有詩人自己的感情。 首聯寫的是古城全景,頷聯中視角轉入城內。詩人先寫“官舍”,這昔日繁華的地方如今雜草叢生,被越來越高的蓬篙掩埋了起來;隨後再寫“女牆”,城牆還在,可是巡防的將士已經不見蹤影,到了夜甲。城樓上看不到守夜人點亮的火光,只能聽見一聲聲烏鴉的啼叫從曠野響起。“已空”對應“猶在”,物是人非之感頓生。“秋草”與“夜烏”兩個帶有冷色調的意象,承接首聯中的‘’荒涼”一詞,把古縣城的殘破和冷清刻畫得淋漓盡致。 視角再次轉移,詩人在頸聯中着意描寫城外的景象。站在城頭向遠處眺望,只能看見茫茫的沙地,大風驟起,捲起遮天蔽日的黃沙,向着天邊無盡處卷席而去;此時正是黃昏時分,落日西垂,漸漸地快與城上的遊客在同一高度上了。縣城周圍,理應是村舍農田,而詩中卻盡是茫茫“平沙”;再者,縣城治所雖然遷移,不該導致所有百姓隨之搬遷,可這裏的人卻紛紛選擇了離開了。聯繫當時背景,安史之亂已經持續了七年之久,戰區自然是烽火遍地,其他州縣自然也會受到戰爭的影響,趁亂而起的諸侯、盜寇,無不成了魚肉百l姓的黑暗力量。舉國上下,爲了保命,爲了生存,人民莫不紛紛遷徙,背井離鄉。頸聯中的“落日”,既是自然景觀,又暗含詩人對國家命運的憂慮。 只有無知的鳥兒不懂歷史變遷和國勢盛衰,不分朝暮地在弋陽溪水上飛來飛去。尾聯化用了《詩經·小雅·十月之交》中的詩句:“高岸爲谷,深谷爲陵。哀今之人,胡憯莫懲。”《十月之交》旨在通過寫周幽王時期發生的日食以及後來一系列“百川沸騰,山冢崒崩”的自然災難,以對當時西周統治者寵信小人、政治腐敗的現狀提出警告。劉長卿把《十月之交》中的名句化川在這首詩裏,看似閒筆,實際上是委婉地對當時的唐朝統治者提出批判,又有勸誡之意,比之正面警示更加含蓄,也更深刻。 從形式美學上看,這首詩歌在結構上呈現出了一種內在的美學對稱。中間兩聯對仗工整,形成了詩歌畫面的近景與遠景,色彩與聲響。首尾兩聯各用一個主語,句式相似,對應工穩。巧妙的詩歌結構不僅保持了詩歌形式上的對稱之美,更形成了詩歌音律節奏的和諧變化。特別是首尾兩聯語意綿密,上下勾連,一氣不斷,更是產生了不同的音律效果。首聯迫促,如異峯突起,強化了孤城的萬古荒涼,給讀者造成強烈的視覺衝擊與感覺震撼效果。尾聯低緩,便於詩人悲痛壓抑情感的抒發,有如幽谷哀箏,幽恨綿長。詩歌就在結構的統攝之下,不爲篇幅所窘,不爲法度所限,於嚴格的體式中,氣韻飛動,神思飛揚。使這座呈現在讀者面前的餘幹縣城,不僅是一座孤城,更是一座詩人心靈的荒城。無怪乎前人評說劉長卿“詩體雖不新奇,甚能煉飾”(高仲武《中興間氣集》),此詩能寫得如此沉迷哀婉、深沉悲涼,且情在景中,興在象外,正是詩人“煉飾”功夫所至。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