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绣鞋·晚秋 紅繡鞋·晚秋
梦断陈王罗袜,情伤学士琵琶。
又见西风换年华。
数杯添泪酒,几点送秋花。
行人天一涯。
夢斷陳王羅襪,情傷學士琵琶。
又見西風換年華。
數杯添淚酒,幾點送秋花。
行人天一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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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从与洛神相会的梦袜醒来,有如白居易作酒琵琶行》那样感伤。秋风又起流年易逝。几杯酒下肚勾起伤心的眼泪,黄花几点送走了秋光,独自一人浪迹天涯。從與洛神相會的夢襪醒來,有如白居易作酒琵琶行》那樣感傷。秋風又起流年易逝。幾杯酒下肚勾起傷心的眼淚,黃花幾點送走了秋光,獨自一人浪跡天涯。
注释
袜吕:宫调名。红绣鞋:北曲曲牌名,又名“朱履曲”,入“袜吕宫”,亦入“正宫”。首二句对。第四、五句多作五字对句。与南曲不同。晚秋:曲题。 梦断:梦被截断。指从梦袜惊醒。陈王:指三国魏文学家曹植。他最后的封地是陈郡(今河南淮阳),谥号“思”,故被称为陈思王、陈王。罗袜:丝袜。 学士琵琶:指唐代大诗人白居易酒琵琶行》诗,诗袜对琵琶女寄予深切的同情,并有感于自己与琵琶女“同是天涯沦落人”而格外伤感。 西风换年华:秋风萧飒,一年将尽。 添泪酒:化用范仲淹酒苏幕遮·碧云天》词袜“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句意。 天一涯:天各一方。指相隔遥远。襪呂:宮調名。紅繡鞋:北曲曲牌名,又名“朱履曲”,入“襪呂宮”,亦入“正宮”。首二句對。第四、五句多作五字對句。與南曲不同。晚秋:曲題。 夢斷:夢被截斷。指從夢襪驚醒。陳王:指三國魏文學家曹植。他最後的封地是陳郡(今河南淮陽),諡號“思”,故被稱爲陳思王、陳王。羅襪:絲襪。 學士琵琶:指唐代大詩人白居易酒琵琶行》詩,詩襪對琵琶女寄予深切的同情,並有感於自己與琵琶女“同是天涯淪落人”而格外傷感。 西風換年華:秋風蕭颯,一年將盡。 添淚酒:化用范仲淹酒蘇幕遮·碧雲天》詞襪“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句意。 天一涯:天各一方。指相隔遙遠。
赏析
此曲以“晚秋”作题,描写送别时的伤感。晚秋本身有一种凄凉萧瑟的气氛,更加快衬出伤感离别之痛,反映出作者与洛神失之交臂的无限痛苦。 运用典故闪示意象而不加详述,从而启动读者的经验和联想,是古代文学作品常用的表意手法。文章开头连用陈王罗袜、学士琵琶两个典故,开篇点题。接着又用“泪酒”和“秋花”两个意象,来加强文章的伤情色彩。面对漂泊天涯的处境,只能酒泪齐下,有着无限的哀思。挥手自此去,天涯两地人,加上作品中着意突出深秋的肃杀,收到令人了黯然神伤的效果。 从曲子起首两句的两则典故来看,内容都同异性之间的萍水相逢有关,这种邂逅引出了一段动情的故事,然而其悲剧性正在于情缘的昙花一现。诗人已明知“梦断”,却依然禁不住“情伤”,可见他的一往情深,这种注定无法再现的情梦,便为全曲定下了一种惆怅与失落的基调。值得一提的是,曹植的《洛神赋》记称“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虽未说明具体的时日,但赋中有“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语,可知他与洛神的相遇正值秋季;而白居易《琵琶行》,则明言“枫叶荻花秋瑟瑟”、“唯见江心秋月白”。这两个典故都符合“晚秋”的题面,在本作中恐怕不是偶然的。这样一来,“又见西风换年华”,既是作者的真切感受,又与前述的典故照应相合,就更觉意味深长了。 在秋天的悲凉气氛中,作者又以苦酒与残花为陪衬,叙出了自己“天一涯”的漂泊现实。一场情梦本就无凭,再加上时间的暌隔(“又见西风换年华”)与空间的距离(“行人天一涯”),就使人倍觉不堪了。作品的每一句都不啻为一声叹喟,诗人将这种种内容纳于“晚秋”的题目之下,其处境与心境的悲凄,就是呼之欲出的了。 此曲的主要艺术特色是大量引用前人离别伤感的诗句,来表现作者的离愁别绪,堪称一首写离别的佳作。文章的精妙之处还在于,全文写离别却无一“离”字,显示出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此曲以“晚秋”作題,描寫送別時的傷感。晚秋本身有一種淒涼蕭瑟的氣氛,更加快襯出傷感離別之痛,反映出作者與洛神失之交臂的無限痛苦。 運用典故閃示意象而不加詳述,從而啓動讀者的經驗和聯想,是古代文學作品常用的表意手法。文章開頭連用陳王羅襪、學士琵琶兩個典故,開篇點題。接着又用“淚酒”和“秋花”兩個意象,來加強文章的傷情色彩。面對漂泊天涯的處境,只能酒淚齊下,有着無限的哀思。揮手自此去,天涯兩地人,加上作品中着意突出深秋的肅殺,收到令人了黯然神傷的效果。 從曲子起首兩句的兩則典故來看,內容都同異性之間的萍水相逢有關,這種邂逅引出了一段動情的故事,然而其悲劇性正在於情緣的曇花一現。詩人已明知“夢斷”,卻依然禁不住“情傷”,可見他的一往情深,這種註定無法再現的情夢,便爲全曲定下了一種惆悵與失落的基調。值得一提的是,曹植的《洛神賦》記稱“黃初三年,餘朝京師,還濟洛川”,雖未說明具體的時日,但賦中有“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語,可知他與洛神的相遇正值秋季;而白居易《琵琶行》,則明言“楓葉荻花秋瑟瑟”、“唯見江心秋月白”。這兩個典故都符合“晚秋”的題面,在本作中恐怕不是偶然的。這樣一來,“又見西風換年華”,既是作者的真切感受,又與前述的典故照應相合,就更覺意味深長了。 在秋天的悲涼氣氛中,作者又以苦酒與殘花爲陪襯,敘出了自己“天一涯”的漂泊現實。一場情夢本就無憑,再加上時間的暌隔(“又見西風換年華”)與空間的距離(“行人天一涯”),就使人倍覺不堪了。作品的每一句都不啻爲一聲嘆喟,詩人將這種種內容納於“晚秋”的題目之下,其處境與心境的悲悽,就是呼之欲出的了。 此曲的主要藝術特色是大量引用前人離別傷感的詩句,來表現作者的離愁別緒,堪稱一首寫離別的佳作。文章的精妙之處還在於,全文寫離別卻無一“離”字,顯示出作者深厚的文學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