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仪家当涂七年矣屡过禅岳山下望高山塔欲一游辄不果异时山主懃公大师与其子宣上人相过因往报之取路回远薄晚方到遂留宿栋宇一新舍次皆得其便而宏丽高朗唯见者知焉又复规范齐肃钟鼓应接问之乃懃一力所就丝蓄粒聚未尝毫发资之人此尤难者感叹不已因赋二小诗 其一 之儀家當塗七年矣屢過禪嶽山下望高山塔欲一遊輒不果異時山主懃公大師與其子宣上人相過因往報之取路回遠薄晚方到遂留宿棟宇一新舍次皆得其便而宏麗高朗唯見者知焉又復規範齊肅鐘鼓應接問之乃懃一力所就絲蓄粒聚未嘗毫髮資之人此尤難者感嘆不已因賦二小詩 其一
窣堵频经眼,伽蓝未息肩。
多情两父子,同住一云烟。
缭绕寻幽径,从容慰昔年。
本无留客意,投分且迁延。
窣堵頻經眼,伽藍未息肩。
多情兩父子,同住一雲煙。
繚繞尋幽徑,從容慰昔年。
本無留客意,投分且遷延。
分享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