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恩·樱花落尽阶前月 謝新恩·櫻花落盡階前月
樱花落尽阶前月,象床愁倚薰笼。
远似去年今日,恨还同。
双鬟不整云憔悴,泪沾红抹胸。
何处相思苦?
纱窗醉梦中。
櫻花落盡階前月,象牀愁倚薰籠。
遠似去年今日,恨還同。
雙鬟不整雲憔悴,淚沾紅抹胸。
何處相思苦?
紗窗醉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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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满树樱花无声地飘落在洒满月光的石阶前,花谢春去,独坐象床,愁倚熏笼,她心事重重。思绪飞向去年的今天,心中懊悔依旧。 原来轻柔舒卷如云的头发已经变得枯干、没有光泽,眼泪沾湿了胸前红色的抹胸。在什么地方相思这样苦呢?在有纱窗的房子中,因愁而酒,因酒而醉,又因醉入梦。滿樹櫻花無聲地飄落在灑滿月光的石階前,花謝春去,獨坐象牀,愁倚熏籠,她心事重重。思緒飛向去年的今天,心中懊悔依舊。 原來輕柔舒捲如雲的頭髮已經變得枯乾、沒有光澤,眼淚沾溼了胸前紅色的抹胸。在什麼地方相思這樣苦呢?在有紗窗的房子中,因愁而酒,因酒而醉,又因醉入夢。
注释
谢新恩:词牌名,“临江仙”之别名,格律俱为平韵格,双调小令,字数有五十二字、五十四字、五十八字、五十九字、六十字、六十二字六种。常见者全词分两片,上下片各五句,三平韵。 樱花:指樱桃树的花。 象床:即象牙床,用象牙为饰的床。 薰(xūn)笼:侯本二主词中作“熏笼”。古代用以熏香、烘物和取暖用的炉子。《东宫旧事》中记载:“太子纳妃,有漆画手巾熏笼二,条被熏笼三,衣熏笼三。”薰,一种香草,也泛指花草香。 远似:吕本二主词、吴本二主词、侯本二主词、萧本二主词中均作“远是”。 双鬟(huán):古代年轻妇女头上的两个环形发髻。云:本指天空中堆积的乌云,这里比喻轻柔舒卷如云的头发。憔悴:这里指头发枯干,没有光泽。 抹胸:俗称“兜肚”,古代内衣的一种,多为女子所用,有前片无后片,上可覆乳,下可遮肚,又称金诃子。《太真外传》中记载:“金诃子,抹胸也。” 何处:什么地方,哪里。 醉:吴本二主词中作“睡”。謝新恩:詞牌名,“臨江仙”之別名,格律俱爲平韻格,雙調小令,字數有五十二字、五十四字、五十八字、五十九字、六十字、六十二字六種。常見者全詞分兩片,上下片各五句,三平韻。 櫻花:指櫻桃樹的花。 象牀:即象牙牀,用象牙爲飾的牀。 薰(xūn)籠:侯本二主詞中作“熏籠”。古代用以薰香、烘物和取暖用的爐子。《東宮舊事》中記載:“太子納妃,有漆畫手巾熏籠二,條被熏籠三,衣熏籠三。”薰,一種香草,也泛指花草香。 遠似:呂本二主詞、吳本二主詞、侯本二主詞、蕭本二主詞中均作“遠是”。 雙鬟(huán):古代年輕婦女頭上的兩個環形髮髻。雲:本指天空中堆積的烏雲,這裏比喻輕柔舒捲如雲的頭髮。憔悴:這裏指頭髮枯乾,沒有光澤。 抹胸:俗稱“兜肚”,古代內衣的一種,多爲女子所用,有前片無後片,上可覆乳,下可遮肚,又稱金訶子。《太真外傳》中記載:“金訶子,抹胸也。” 何處:什麼地方,哪裏。 醉:吳本二主詞中作“睡”。
赏析
这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词中形象句都有来源,独创的不多,所表之情也仅是闲愁,因此依词的造诣看该是李煜初期的作品,是李煜代宫中美人抒写想念意中人的无可奈何之情而作。 这是一首思妇词,描写女主人公相思难解的愁苦。上片写女主人公旧恨未减、新愁又添、难消心中怨的情状;下片细写女子的愁容和苦思。全词以女子的愁情别绪为中心,借景物描写为映衬,虚实相映、生动感人,笔意含蓄、手法高妙。 上阙写女主人公旧恨未减、新愁又添、难消心中怨的情状。首句写景,描绘的是一幅凄冷孤寂的画面:花已落尽春已去,冷月当阶人独在,花难解语,月亦无声,闺中伊人,孤苦相伴。面对此情此景,闺中少妇的眼里似乎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也已年华将逝、无人慰藉的凄冷境遇和未来。所以二句直接写人,写出一个愁容不展、孤苦寂寞的女子形象。一个“愁”字,既照应了首句景色描写的用意,也点出了女子此时此刻的心境。本来落花满地、冷月当空就是最易引人伤怀念远的景象,而此情此景中女子的愁思更不是无端而发,而是有原有因的。片尾一句就是这一愁思的缘由。“远”字不仅有时空上的概念,而且有程度上的意义。时间越久,愁思越长,相距愈远,别恨愈深。也许是“去年今日”相别离,但此愁此恨却已绵绵不止,愈扯愈长了。说“还同”,其实还不相同,去年今日是新愁,但今年今日却已是旧愁新恨都在心头,愁更切,恨更深。 下阙细写女子的愁容和苦思。自古道,“女为悦己者容”,而此时,女子的容颜不整就更真实地展示出了她被相思折磨得十分愁苦的心境。《国风·卫风·伯兮》中有:“自伯之东,首为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这种情怀无人能解,也无人安慰,因为相爱的人不在身边。所以女子不由自主地越思越痛、越想越难、越愁越苦,禁不住珠泪潸然,“泪沾红抹胸”。到此处,作者笔下的女主人公那为情所困、为愁所苦的声行容貌已鲜活可见,跃然纸上。结尾两句既是写实,又有寓意。一方面,相思之苦无可解,也许一醉解千愁,写出了女子愁苦无依、无可奈何的心情,算是给女子的相思有了一个解脱。另一方面,作者不是要为女子释去情苦,而更多的是进一步渲染女子恨情愁绪。“何处相思苦?”也就是说:最苦的是哪一处、哪一种情形?不是别的,而是“纱窗醉梦中”,梦中醉眼相见,也许欢情无限。可惜梦醒之后,无限欢情转眼成空,不但慰藉不了丝毫,反而因梦中的欢会而更加平添许多愁怨,所以最苦是梦中。这二句以设问写出,寓意丰富,含蓄蕴藉,女子的愁思怨情被表现得淋漓酣透。 全词以女子的愁情别绪为中心,借景物描写为映衬,假容颜举止为画笔,于相同中见不同,虚实相映、生动感人。虽然思想格调并不高远,但笔意含蓄、手法高妙,艺术上的造诣较高。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詞中形象句都有來源,獨創的不多,所表之情也僅是閒愁,因此依詞的造詣看該是李煜初期的作品,是李煜代宮中美人抒寫想念意中人的無可奈何之情而作。 這是一首思婦詞,描寫女主人公相思難解的愁苦。上片寫女主人公舊恨未減、新愁又添、難消心中怨的情狀;下片細寫女子的愁容和苦思。全詞以女子的愁情別緒爲中心,借景物描寫爲映襯,虛實相映、生動感人,筆意含蓄、手法高妙。 上闕寫女主人公舊恨未減、新愁又添、難消心中怨的情狀。首句寫景,描繪的是一幅淒冷孤寂的畫面:花已落盡春已去,冷月當階人獨在,花難解語,月亦無聲,閨中伊人,孤苦相伴。面對此情此景,閨中少婦的眼裏似乎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也已年華將逝、無人慰藉的淒冷境遇和未來。所以二句直接寫人,寫出一個愁容不展、孤苦寂寞的女子形象。一個“愁”字,既照應了首句景色描寫的用意,也點出了女子此時此刻的心境。本來落花滿地、冷月當空就是最易引人傷懷念遠的景象,而此情此景中女子的愁思更不是無端而發,而是有原有因的。片尾一句就是這一愁思的緣由。“遠”字不僅有時空上的概念,而且有程度上的意義。時間越久,愁思越長,相距愈遠,別恨愈深。也許是“去年今日”相別離,但此愁此恨卻已綿綿不止,愈扯愈長了。說“還同”,其實還不相同,去年今日是新愁,但今年今日卻已是舊愁新恨都在心頭,愁更切,恨更深。 下闕細寫女子的愁容和苦思。自古道,“女爲悅己者容”,而此時,女子的容顏不整就更真實地展示出了她被相思折磨得十分愁苦的心境。《國風·衛風·伯兮》中有:“自伯之東,首爲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爲容。”這種情懷無人能解,也無人安慰,因爲相愛的人不在身邊。所以女子不由自主地越思越痛、越想越難、越愁越苦,禁不住珠淚潸然,“淚沾紅抹胸”。到此處,作者筆下的女主人公那爲情所困、爲愁所苦的聲行容貌已鮮活可見,躍然紙上。結尾兩句既是寫實,又有寓意。一方面,相思之苦無可解,也許一醉解千愁,寫出了女子愁苦無依、無可奈何的心情,算是給女子的相思有了一個解脫。另一方面,作者不是要爲女子釋去情苦,而更多的是進一步渲染女子恨情愁緒。“何處相思苦?”也就是說:最苦的是哪一處、哪一種情形?不是別的,而是“紗窗醉夢中”,夢中醉眼相見,也許歡情無限。可惜夢醒之後,無限歡情轉眼成空,不但慰藉不了絲毫,反而因夢中的歡會而更加平添許多愁怨,所以最苦是夢中。這二句以設問寫出,寓意豐富,含蓄蘊藉,女子的愁思怨情被表現得淋漓酣透。 全詞以女子的愁情別緒爲中心,借景物描寫爲映襯,假容顏舉止爲畫筆,於相同中見不同,虛實相映、生動感人。雖然思想格調並不高遠,但筆意含蓄、手法高妙,藝術上的造詣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