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辞 挽辭

wǎn cí

李煜 李煜

lǐ yù · táng

标签: 御定全唐诗御定全唐詩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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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énchénwènchùqiānzàixièdōngfēng

珠碎眼前珍,花凋世外春。

未销心里恨,又失掌中身。

玉笥犹残药,香奁已染尘。

前哀将后感,无泪可沾巾。

艳质同芳树,浮危道略同。

正悲春落实,又苦雨伤丛。

秾丽今何在,飘零事已空。

沉沉无问处,千载谢东风。

珠碎眼前珍,花凋世外春。

未銷心裏恨,又失掌中身。

玉笥猶殘藥,香奩已染塵。

前哀將後感,無淚可沾巾。

豔質同芳樹,浮危道略同。

正悲春落實,又苦雨傷叢。

穠麗今何在,飄零事已空。

沉沉無問處,千載謝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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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珠碎眼前珍贵,花凋谢时外春天。未销心里感到遗憾,又失去了掌中身。玉筒还残药,香奁已染尘。前哀悼将后感,无泪可沾巾。艳质同芳树,在危险的道路大致相同。正悲春落实,又苦降伤丛。秾壮丽今何在,飘零事已空。沉沉无论处,千年感谢东风。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珠碎眼前珍貴,花凋謝時外春天。未銷心裏感到遺憾,又失去了掌中身。玉筒還殘藥,香奩已染塵。前哀悼將後感,無淚可沾巾。豔質同芳樹,在危險的道路大致相同。正悲春落實,又苦降傷叢。穠壯麗今何在,飄零事已空。沉沉無論處,千年感謝東風。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珠碎:比喻儿子夭折。 花凋:指昭惠后之死。 掌中身:这里指大周后娥皇。娥皇善歌舞,通音律,故以“掌中身”喻之,意谓体态轻盈,可在手掌上舞蹈。 玉笥(sì):华美的盛衣食之竹箱。笥,盛衣物或饭食等的方形竹器。 香奁(lián):妇女妆具,盛放香粉、镜子等物的匣子。 前哀:指李煜次子早夭。将:连词,与,共。 后感:指大周后新卒。 艳质:艳美的资质。古时常用来指代美人,这里指大周后。 芳树:泛指嘉木。这里指代李煜次子仲宣。 浮:过甚。危:凶危。 雨伤丛:喻昭惠后早逝。丛,花丛。 秾(nóng)丽:艳丽。 飘零:木叶坠落离散,比喻身世坎坷多难。 沉沉:深邃的样子。 谢:辞别。珠碎:比喻兒子夭折。 花凋:指昭惠後之死。 掌中身:這裏指大周后娥皇。娥皇善歌舞,通音律,故以“掌中身”喻之,意謂體態輕盈,可在手掌上舞蹈。 玉笥(sì):華美的盛衣食之竹箱。笥,盛衣物或飯食等的方形竹器。 香奩(lián):婦女妝具,盛放香粉、鏡子等物的匣子。 前哀:指李煜次子早夭。將:連詞,與,共。 後感:指大周后新卒。 豔質:豔美的資質。古時常用來指代美人,這裏指大周后。 芳樹:泛指嘉木。這裏指代李煜次子仲宣。 浮:過甚。危:兇危。 雨傷叢:喻昭惠後早逝。叢,花叢。 穠(nóng)麗:豔麗。 飄零:木葉墜落離散,比喻身世坎坷多難。 沉沉:深邃的樣子。 謝:辭別。

赏析

《全唐诗》于题目下有注: “宣城公仲宣,后主子,小字瑞保,年四岁卒。母昭惠先病,哀苦增剧,遂至于殂。故后主挽辞,并其母子悼之。”由此可知,二诗是诗人为悼念儿子瑞保与妻子昭惠周后二人而作,是一组合悼诗。瑞保与昭惠卒于干德二年(964年),这两首诗创作于此后不久。 这组合悼诗共二首,内容上,第一首重在写诗人遭遇死亡的生者悲痛,第二首则着重抒写诗人独自存活的生命哀伤。 第一首开篇即以珍珠喻爱子、春花喻娇妻。说“眼前”,是回忆孩子绕膝弄戏的情景,而此时无复再见;称“世外”是妻子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而此刻真的去了世外;因以“珠碎”与“花凋”写出自己的无限痛惜,而“碎”与“凋”也同样指自己的心。一联十字,内蕴深刻,字字舍情。 次联抒写失子之痛尚未平复,妻亡之祸又接踵而至。诗人妻子卧病之时,夫妇二人儿子的突然得疾而过世,诗人怕加重妻子的病情,非但不敢言及此事,甚至也不敢流露自己的感情,将痛失爱子的悲伤深深地藏在心底里,在妻子的病榻之前,温语劝慰,一如既往,只能在兀然独坐时默默地流泪。由此来体会此联中的“心里恨”三字,表面上下得很平常,其实是泣血之诉,藏含着无尽的辛酸与悲苦。 第三联转而写物,却是物是人非。药犹在笥,爱子已去;香奁依旧,爱妻已亡。室内弥漫的药味,奁上薄薄的灰尘,在在都令人回忆死者生前的情景,又无一不在提示生者死神已经来过。 故诗的末联只说诗人自己在如此沉重的打击之下已无泪可流了。人之流泪,不仅是悲伤的表达,也是悲伤的宣泄,诗中却说“无泪可沾巾”正是所谓的“最深重的悲痛不是流泪的宣泄而是无以表达的无泪”,这是诗人痛彻肺腑的感受。 第二首首联将人的生命“艳质”与自然的生命“芳树”同举,以启颔联之“春落实”、“雨伤丛”,既用以比喻娇妻爱子的生命夭折,又用凄风苦雨的春景来展现内心悲哀的情感,有一种惨淡无奈的生命哀伤回荡其间。故首联的对句“浮危道略同”,是总此两联的感慨。不过,自然界虽然有春花秋叶的变化,但其生命是流转不息的,今春花谢了,明春花又开,有迁逝,无终结。可是人是一去不复返的,无论生前有多少珍爱,多少欢乐,也无论死后有多少眷恋,多少回忆,逝者永逝,不知道该向谁去问死者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有谁能回答生死能否重逢,一切于存者都只是徒劳。既然关于生命的所有疑问都无问处,也无可问,人自当死心平静;偏偏春来东风轻吹拂,吹绿了树,拂红了花,也惹出人心中的无奈:它唤不回逝去的亲人。“千载谢东风”,既然如此,那就请春风不要再来了,“千载”都不要来——只要生者在就不要来,因为年年的春色都会唤起孤独生者无限的忆念、无限的悲哀,这也是极度悲痛中的奇想。就此时心情而言,诗人不再有春天。 二诗情辞诚挚沉痛,极写诗人的失子之悲与丧妻之痛,将诗人忧思无尽的苦情表达得穷哀至恸,令人倍感悲戚。在遣词上,哭子与悼妻反复更迭、交错变化,又义兼复指、双重哀悼,其前后交织、悲怆凄惋,令人难以卒读。《全唐詩》於題目下有注: “宣城公仲宣,後主子,小字瑞保,年四歲卒。母昭惠先病,哀苦增劇,遂至於殂。故後主挽辭,並其母子悼之。”由此可知,二詩是詩人爲悼念兒子瑞保與妻子昭惠周後二人而作,是一組合悼詩。瑞保與昭惠卒於幹德二年(964年),這兩首詩創作於此後不久。 這組合悼詩共二首,內容上,第一首重在寫詩人遭遇死亡的生者悲痛,第二首則着重抒寫詩人獨自存活的生命哀傷。 第一首開篇即以珍珠喻愛子、春花喻嬌妻。說“眼前”,是回憶孩子繞膝弄戲的情景,而此時無復再見;稱“世外”是妻子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貌,而此刻真的去了世外;因以“珠碎”與“花凋”寫出自己的無限痛惜,而“碎”與“凋”也同樣指自己的心。一聯十字,內蘊深刻,字字舍情。 次聯抒寫失子之痛尚未平復,妻亡之禍又接踵而至。詩人妻子臥病之時,夫婦二人兒子的突然得疾而過世,詩人怕加重妻子的病情,非但不敢言及此事,甚至也不敢流露自己的感情,將痛失愛子的悲傷深深地藏在心底裏,在妻子的病榻之前,溫語勸慰,一如既往,只能在兀然獨坐時默默地流淚。由此來體會此聯中的“心裏恨”三字,表面上下得很平常,其實是泣血之訴,藏含着無盡的辛酸與悲苦。 第三聯轉而寫物,卻是物是人非。藥猶在笥,愛子已去;香奩依舊,愛妻已亡。室內瀰漫的藥味,奩上薄薄的灰塵,在在都令人回憶死者生前的情景,又無一不在提示生者死神已經來過。 故詩的末聯只說詩人自己在如此沉重的打擊之下已無淚可流了。人之流淚,不僅是悲傷的表達,也是悲傷的宣泄,詩中卻說“無淚可沾巾”正是所謂的“最深重的悲痛不是流淚的宣泄而是無以表達的無淚”,這是詩人痛徹肺腑的感受。 第二首首聯將人的生命“豔質”與自然的生命“芳樹”同舉,以啓頷聯之“春落實”、“雨傷叢”,既用以比喻嬌妻愛子的生命夭折,又用悽風苦雨的春景來展現內心悲哀的情感,有一種慘淡無奈的生命哀傷迴盪其間。故首聯的對句“浮危道略同”,是總此兩聯的感慨。不過,自然界雖然有春花秋葉的變化,但其生命是流轉不息的,今春花謝了,明春花又開,有遷逝,無終結。可是人是一去不復返的,無論生前有多少珍愛,多少歡樂,也無論死後有多少眷戀,多少回憶,逝者永逝,不知道該向誰去問死者去了哪裏,也不知道有誰能回答生死能否重逢,一切於存者都只是徒勞。既然關於生命的所有疑問都無問處,也無可問,人自當死心平靜;偏偏春來東風輕吹拂,吹綠了樹,拂紅了花,也惹出人心中的無奈:它喚不回逝去的親人。“千載謝東風”,既然如此,那就請春風不要再來了,“千載”都不要來——只要生者在就不要來,因爲年年的春色都會喚起孤獨生者無限的憶念、無限的悲哀,這也是極度悲痛中的奇想。就此時心情而言,詩人不再有春天。 二詩情辭誠摯沉痛,極寫詩人的失子之悲與喪妻之痛,將詩人憂思無盡的苦情表達得窮哀至慟,令人倍感悲慼。在遣詞上,哭子與悼妻反覆更迭、交錯變化,又義兼復指、雙重哀悼,其前後交織、悲愴悽惋,令人難以卒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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