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蓬莱院闭天台女 菩薩蠻·蓬萊院閉天台女

pú sà mán péng lái yuàn bì tiān tái nǚ

李煜 词牌:菩萨蛮 李煜 词牌:菩薩蠻

lǐ yù · táng

标签: 少女少女爱情愛情诗词詩詞

péngláiyuàntiāntáihuàtángzhòuqǐnrén

pāozhěncuìyúnguāngxiùwénxiāng

qiánláizhūsuǒdòngjīngjuéyínpíngmèng

liǎnmànxiàoyíngyíngxiāngkànxiànqíng

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人无语。

抛枕翠云光,绣衣闻异香。

潜来珠锁动,惊觉银屏梦。

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蓬萊院閉天台女,畫堂晝寢人無語。

拋枕翠雲光,繡衣聞異香。

潛來珠鎖動,驚覺銀屏夢。

臉慢笑盈盈,相看無限情。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幽美的庭院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在华丽的房屋里白天睡觉,没有人一起说话。人熟睡时头离开了枕头,头发乌黑光亮,衣服上都残留着异乎寻常的香气。 偷偷地进来碰到了有珍珠镶饰的门环,惊醒了女子的好梦。甜美可爱的脸上,洋溢着盈盈笑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真有说不完的无限深情。幽美的庭院裏住着一位美麗的女子,在華麗的房屋裏白天睡覺,沒有人一起說話。人熟睡時頭離開了枕頭,頭髮烏黑光亮,衣服上都殘留着異乎尋常的香氣。 偷偷地進來碰到了有珍珠鑲飾的門環,驚醒了女子的好夢。甜美可愛的臉上,洋溢着盈盈笑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真有說不完的無限深情。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又名《子夜歌》《重叠金》《花溪碧》,双调四十四字,用韵两句一换,凡四易韵,平仄递转。 蓬莱院:形容庭院幽美如蓬莱仙境一般。蓬莱:是古代传说中的三座仙山之一。据《史记·封禅书》中记载:“蓬莱、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其传在勃海中,去人不远,患且至,则船风引而去。盖尝有至者,诸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后就用蓬莱泛指人们想象中的美好的仙境。 天台女:本代指仙女,这里指像仙女一样美丽的女子。天台:山名,在浙江省天台县北。相传东汉时期刘晨、阮肇二人曾上天台山采药,遇见二位女子,留住半年回家,归家时发现已过了七世,乃知二女子为仙女。于是后人用“天台女”代指仙女。 画堂:本汉代宫中的殿堂,后用以泛指绘饰华丽的堂屋。 昼寝:白天睡觉。 抛枕:形容人熟睡时头离开了枕头,把它抛在一边。 翠云:形容女子的头发乌黑浓密。宋代柳永《洞仙歌》中有句:“记得翠云偷剪,和鸣彩凤于飞。”云:云髻,形容妇女的发髻乌黑卷曲如云的样子。 光:光亮。 异香:指女子身上散发出异乎寻常的香气。 潜来:偷偷地进来,暗中来。 珠锁:指用珍珠连缀而成或有珍珠镶饰的门环。门动时可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惊觉:惊醒。 银屏:指白色而有光泽的屏风或围屏。银屏梦:这里指好梦。 脸慢:脸慢,指细嫩而美丽的脸。慢:同“曼”,形容容颜的美好。 盈盈:形容仪态美好的样子。 相看:对看,仔细看。菩薩蠻:詞牌名,又名《子夜歌》《重疊金》《花溪碧》,雙調四十四字,用韻兩句一換,凡四易韻,平仄遞轉。 蓬萊院:形容庭院幽美如蓬萊仙境一般。蓬萊:是古代傳說中的三座仙山之一。據《史記·封禪書》中記載:“蓬萊、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其傳在勃海中,去人不遠,患且至,則船風引而去。蓋嘗有至者,諸仙人及不死之藥皆在焉。”後就用蓬萊泛指人們想象中的美好的仙境。 天台女:本代指仙女,這裏指像仙女一樣美麗的女子。天台:山名,在浙江省天台縣北。相傳東漢時期劉晨、阮肇二人曾上天台山採藥,遇見二位女子,留住半年回家,歸家時發現已過了七世,乃知二女子爲仙女。於是後人用“天台女”代指仙女。 畫堂:本漢代宮中的殿堂,後用以泛指繪飾華麗的堂屋。 晝寢:白天睡覺。 拋枕:形容人熟睡時頭離開了枕頭,把它拋在一邊。 翠雲:形容女子的頭髮烏黑濃密。宋代柳永《洞仙歌》中有句:“記得翠雲偷剪,和鳴綵鳳于飛。”雲:雲髻,形容婦女的髮髻烏黑捲曲如雲的樣子。 光:光亮。 異香:指女子身上散發出異乎尋常的香氣。 潛來:偷偷地進來,暗中來。 珠鎖:指用珍珠連綴而成或有珍珠鑲飾的門環。門動時可以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驚覺:驚醒。 銀屏:指白色而有光澤的屏風或圍屏。銀屏夢:這裏指好夢。 臉慢:臉慢,指細嫩而美麗的臉。慢:同“曼”,形容容顏的美好。 盈盈:形容儀態美好的樣子。 相看:對看,仔細看。

赏析

此词当是李煜描写自己与小周后幽会之情景,创作于北宋干德二年(964年)前后。和《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当为姊妹篇。 前一首词写男女之问的私会,是女子在晚上潜往男子的居处。这首词仍是写私会,却是男子悄然行至女子的寝所,时间则是在正午。 词中所写只是二人相对的一个片刻,女子写得娇羞妩媚,男子写得温柔体贴,一片脉脉深情。首句中“蓬莱”、“天台”的形容,不仅暗寓女子的美貌,也代指居所的精美,下启“画堂”,再加修饰,有一种金屋藏娇的意味。而用一“闭”字,强调深居禁严,难以接触,巳露出私情消息,与下片中的“潜来”相呼应。“人无语”,既指“昼寝”时光,周遭静谧无声,也表示到来的步履悄悄,不曾有所惊动。既没有惊动侍从,也没有惊动正在午睡的爱人,于是男子得以俯身注视卧榻上的爱人。她睡得香甜,睡得酣畅。乌黑闪亮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枕头上,绣花夏衣又轻又薄,透出那身体特有的香味,令人心醉。或是身体的移动,或是脚步的挪动,一个不经意的细微动作.带动了男子身上悬垂的玉佩,发出一二声清脆的鸣响,惊醒了梦中人。只见她双眸慢慢睁开,正与俯看者的目光相对,笑容随即在美丽的脸庞上轻轻荡漾,二人无语,“相看无限情”。这传神的描写,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妙。 上片写“潜来”光景,下片写“相看”情景,过片以“珠琐”承绣衣,正将会见的双方相联系。两阕一气呵成,上下之间,几乎不见痕迹。结句最有味,本是一方行为的叙述,此时换作了双方感情的交汇,虽是平平的描述,但热烈在其中。 词中的“鸳鸯梦”用得很着力。因是思念而有“潜来”,因是深爱而俯身含情凝视,故因己及入而推想女子睡得如此香甜,一定是在梦中有相聚,鸳鸯正成双。唯其如此,女子“惊觉”之时,才不以为惊,而是“慢脸笑盈盈”。“鸳鸯梦”虽是猜测,却是感情的祈愿,因而将现实与幻梦浑然交织,梦里梦外,写出二人的心灵相通。注目相对之时,自有无限的柔情。又如“盈盈”二字的巧用。“盈盈”与“笑”相连,是形容笑容的可爱,而“盈盈”又可独立出来形容目光,刻画“相看”的情态,可谓是一词多义。此詞當是李煜描寫自己與小周後幽會之情景,創作於北宋幹德二年(964年)前後。和《菩薩蠻·花明月暗籠輕霧》當爲姊妹篇。 前一首詞寫男女之問的私會,是女子在晚上潛往男子的居處。這首詞仍是寫私會,卻是男子悄然行至女子的寢所,時間則是在正午。 詞中所寫只是二人相對的一個片刻,女子寫得嬌羞嫵媚,男子寫得溫柔體貼,一片脈脈深情。首句中“蓬萊”、“天台”的形容,不僅暗寓女子的美貌,也代指居所的精美,下啓“畫堂”,再加修飾,有一種金屋藏嬌的意味。而用一“閉”字,強調深居禁嚴,難以接觸,巳露出私情消息,與下片中的“潛來”相呼應。“人無語”,既指“晝寢”時光,周遭靜謐無聲,也表示到來的步履悄悄,不曾有所驚動。既沒有驚動侍從,也沒有驚動正在午睡的愛人,於是男子得以俯身注視臥榻上的愛人。她睡得香甜,睡得酣暢。烏黑閃亮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枕頭上,繡花夏衣又輕又薄,透出那身體特有的香味,令人心醉。或是身體的移動,或是腳步的挪動,一個不經意的細微動作.帶動了男子身上懸垂的玉佩,發出一二聲清脆的鳴響,驚醒了夢中人。只見她雙眸慢慢睜開,正與俯看者的目光相對,笑容隨即在美麗的臉龐上輕輕盪漾,二人無語,“相看無限情”。這傳神的描寫,有“此時無聲勝有聲”之妙。 上片寫“潛來”光景,下片寫“相看”情景,過片以“珠瑣”承繡衣,正將會見的雙方相聯繫。兩闋一氣呵成,上下之間,幾乎不見痕跡。結句最有味,本是一方行爲的敘述,此時換作了雙方感情的交匯,雖是平平的描述,但熱烈在其中。 詞中的“鴛鴦夢”用得很着力。因是思念而有“潛來”,因是深愛而俯身含情凝視,故因己及入而推想女子睡得如此香甜,一定是在夢中有相聚,鴛鴦正成雙。唯其如此,女子“驚覺”之時,纔不以爲驚,而是“慢臉笑盈盈”。“鴛鴦夢”雖是猜測,卻是感情的祈願,因而將現實與幻夢渾然交織,夢裏夢外,寫出二人的心靈相通。注目相對之時,自有無限的柔情。又如“盈盈”二字的巧用。“盈盈”與“笑”相連,是形容笑容的可愛,而“盈盈”又可獨立出來形容目光,刻畫“相看”的情態,可謂是一詞多義。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