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日偶书 九月十日偶書

jiǔ yuè shí rì ǒu shū

李煜 李煜

lǐ yù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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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雨秋阴酒乍醒,感时心绪杳难平。

黄花冷落不成艳,红叶飕飗竞鼓声。

背世返能厌俗态,偶缘犹未忘多情。

自从双鬓斑斑白,不学安仁却自惊。

晚雨秋陰酒乍醒,感時心緒杳難平。

黃花冷落不成豔,紅葉颼飀競鼓聲。

背世返能厭俗態,偶緣猶未忘多情。

自從雙鬢斑斑白,不學安仁卻自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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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阴冷秋季的晚上下起了雨,酒后惊醒心中愁绪久久不能平复。 看到满地的落叶黄花,风雨中的红叶飒飒作响好像不停的鼓声。 想要背弃世俗,不同流俗,但偶有机缘,还是无法摆脱世俗的情缘。 自从双鬓斑白后,已经参透世情,心灰意冷,不会像潘岳那样多愁善感了。陰冷秋季的晚上下起了雨,酒後驚醒心中愁緒久久不能平復。 看到滿地的落葉黃花,風雨中的紅葉颯颯作響好像不停的鼓聲。 想要背棄世俗,不同流俗,但偶有機緣,還是無法擺脫世俗的情緣。 自從雙鬢斑白後,已經參透世情,心灰意冷,不會像潘岳那樣多愁善感了。

注释

杳:幽深。 飕飗:象声词,指风雨声。 缘:佛教用语,尘缘的简称,谓心识所缘色、声、香、味、触、法六尘境。忘多情:忘掉世俗的情缘。《世说新语·伤逝四》:“王戎丧儿万子,山简往省之,王悲不自胜。简曰:‘孩抱中物,何至于此!’王曰:’圣人忘情,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简服其言,更为之恸。” 安仁:潘岳,字安仁。潘岳《秋兴赋》:“晋十有四年,余春秋三十有二,始见二毛。”这两句诗人说他如潘岳一样双斑白,却不像潘岳那样感到吃惊。杳:幽深。 颼飀:象聲詞,指風雨聲。 緣:佛教用語,塵緣的簡稱,謂心識所緣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境。忘多情:忘掉世俗的情緣。《世說新語·傷逝四》:“王戎喪兒萬子,山簡往省之,王悲不自勝。簡曰:‘孩抱中物,何至於此!’王曰:’聖人忘情,下不及情;情之所鍾,正在我輩。’簡服其言,更爲之慟。” 安仁:潘岳,字安仁。潘岳《秋興賦》:“晉十有四年,餘春秋三十有二,始見二毛。”這兩句詩人說他如潘岳一樣雙斑白,卻不像潘岳那樣感到喫驚。

赏析

这首诗见元好问编《唐诗鼓吹》卷十。诗有“自从双鬓斑斑白,不学安仁却自惊”句,典出潘岳《秋兴赋序》,潘岳时年三十二岁。如以此推断,则李煜作此诗的时间是开宝元年(968)。当时其爱子仲宣夭折,随后爱妻大周后伤心过度病亡,又加之国势日蹙,倒也与这首诗表现出的悲观厌世心境吻合。 这首诗充分体现了诗人矛盾的心情。他自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增加,就能参透俗世,看透俗事,不会像潘岳那样多愁善感了,但是遇到“晚雨秋阴”的景象,依然难平心绪。 开篇两句,写傍晚秋阴、酒醉乍醒,客观条件(季节气候不佳、身体状况不佳)和主观条件(感时)都令诗人心情不能平静,从而为全诗定下了情感基调。 三四两句,写秋日风景,“黄花”“红叶”本是秋天里最具生命力的物象了,然而在诗人眼中,单一的黄花却远远构不成绚丽的色彩,而红色的叶子在风雨之中飒飒作响,如沙场鼓声,徒增秋日的肃杀之气。“背世返能厌俗态,偶缘犹未忘多情”与“自从双鬃斑斑白,不学安仁却自惊”两句中表现了诗人“心绪难平”。不妨回顾一下当时李煜为了超脱于皇位之争而筑室钟山读书,即位之后在北方的威压之下还是不改诗书歌舞之乐,即可了解其“背世”“厌俗态”的高雅之意;而对于丧子、亡妻痛苦的诗词咏叹,都是发生在面对北方军事威胁的背景之下,则读者于此又不难领会其“多情”背后的软弱无助当多愁善感的词人被推上君王的位置,在弱肉强食的乱世求生存的时候,大约应该都是李煜这种悲秋的样子:满怀恐惧,满怀凄惶直至在两鬓斑白中走向毁灭。這首詩見元好問編《唐詩鼓吹》卷十。詩有“自從雙鬢斑斑白,不學安仁卻自驚”句,典出潘岳《秋興賦序》,潘岳時年三十二歲。如以此推斷,則李煜作此詩的時間是開寶元年(968)。當時其愛子仲宣夭折,隨後愛妻大周后傷心過度病亡,又加之國勢日蹙,倒也與這首詩表現出的悲觀厭世心境吻合。 這首詩充分體現了詩人矛盾的心情。他自認爲隨着年齡的增長經歷的增加,就能參透俗世,看透俗事,不會像潘岳那樣多愁善感了,但是遇到“晚雨秋陰”的景象,依然難平心緒。 開篇兩句,寫傍晚秋陰、酒醉乍醒,客觀條件(季節氣候不佳、身體狀況不佳)和主觀條件(感時)都令詩人心情不能平靜,從而爲全詩定下了情感基調。 三四兩句,寫秋日風景,“黃花”“紅葉”本是秋天裏最具生命力的物象了,然而在詩人眼中,單一的黃花卻遠遠構不成絢麗的色彩,而紅色的葉子在風雨之中颯颯作響,如沙場鼓聲,徒增秋日的肅殺之氣。“背世返能厭俗態,偶緣猶未忘多情”與“自從雙鬃斑斑白,不學安仁卻自驚”兩句中表現了詩人“心緒難平”。不妨回顧一下當時李煜爲了超脫於皇位之爭而築室鐘山讀書,即位之後在北方的威壓之下還是不改詩書歌舞之樂,即可瞭解其“背世”“厭俗態”的高雅之意;而對於喪子、亡妻痛苦的詩詞詠歎,都是發生在面對北方軍事威脅的背景之下,則讀者於此又不難領會其“多情”背後的軟弱無助當多愁善感的詞人被推上君王的位置,在弱肉強食的亂世求生存的時候,大約應該都是李煜這種悲秋的樣子:滿懷恐懼,滿懷悽惶直至在兩鬢斑白中走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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