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书事 病中書事
病身坚固道情深,宴坐清香思自任。
月照静居唯捣药,门扃幽院只来禽。
庸医懒听词何取,小婢将行力未禁。
赖问空门知气味,不然烦恼万涂侵。
病身堅固道情深,宴坐清香思自任。
月照靜居唯搗藥,門扃幽院只來禽。
庸醫懶聽詞何取,小婢將行力未禁。
賴問空門知氣味,不然煩惱萬塗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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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病中闲坐户外阵清风吹来,只觉得神清气爽,香气袭人,突然感到病体轻松了许多,不禁思绪万千,任其驰思。 明月高照,静居典雅,只有捣药的声音咚咚作响;小门紧锁,深院幽静,只有小鸟时时飞来与人亲近。 久病难愈,懒得再听御医的诊断;身边的小婢搀扶着自己散步,可又感觉疲劳。 多亏我自己懂得了不少佛教道理,才获得了许多生活情趣,不然尘世的烦恼会从各方面侵来,使人陷入愁江苦海。病中閒坐戶外陣清風吹來,只覺得神清氣爽,香氣襲人,突然感到病體輕鬆了許多,不禁思緒萬千,任其馳思。 明月高照,靜居典雅,只有搗藥的聲音咚咚作響;小門緊鎖,深院幽靜,只有小鳥時時飛來與人親近。 久病難愈,懶得再聽御醫的診斷;身邊的小婢攙扶着自己散步,可又感覺疲勞。 多虧我自己懂得了不少佛教道理,才獲得了許多生活情趣,不然塵世的煩惱會從各方面侵來,使人陷入愁江苦海。
注释
道情:修道者超凡脱俗的情操,这里指佛教信仰。 宴坐:佛经中指修行者静坐。 清香:佛教用语,焚香敬佛,以表示向佛之心。 自任:自党承担;当作自身的职责。《孟子·万章下》:“其自任以天下之重也。 捣药:古代传说嫦娥窃不死之药奔入月中,化为月精,一说为蟾蜍,一说为兔。傅咸《拟天问》:“月中何有?白兔捣药。”(《艺文类聚》卷一)这里有两用,既代指月光,同时又指煎药前的捣药之声。 扃(jiōng):门闩。这里用作动词。 将:扶助,搀扶。 禁:承受。 空门:指佛教。佛教宣扬万物皆空,故称空门。 气味:比喻意趣或情调。道情:修道者超凡脫俗的情操,這裏指佛教信仰。 宴坐:佛經中指修行者靜坐。 清香:佛教用語,焚香敬佛,以表示向佛之心。 自任:自黨承擔;當作自身的職責。《孟子·萬章下》:“其自任以天下之重也。 搗藥:古代傳說嫦娥竊不死之藥奔入月中,化爲月精,一說爲蟾蜍,一說爲兔。傅鹹《擬天問》:“月中何有?白兔搗藥。”(《藝文類聚》卷一)這裏有兩用,既代指月光,同時又指煎藥前的搗藥之聲。 扃(jiōng):門閂。這裏用作動詞。 將:扶助,攙扶。 禁:承受。 空門:指佛教。佛教宣揚萬物皆空,故稱空門。 氣味:比喻意趣或情調。
赏析
这首诗通过描写日常生活中的琐碎之事,来抒写作者病中的感受。首联描写焚香坐禅的情景,中间两联写凄凉与孤寂的生活情景,尾联自己对佛理的感悟。全诗运用逆挽的手法,从细微处入手,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 此诗首联所描写的是焚香坐禅的情景。诗人安坐一室,焚香供佛,回念所遭遇的种种,默思佛祖的教训。清香四散,意念渐渐入冥,心境渐渐平静,既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必然承受,就不须怨天尤人而哀苦无已。诗以“病身”与“道情”相对,说是病越重,修道之心就越诚恳;而修道之心越诚恳,感悟的佛理就越重深。这是一层意思。而“病”不仅是指生理之疾,更有经历遭遇带给人的心理以及精神的创伤,故用一“身”字总括。佛教以苦为生命的本义,于是苦也就不成其为苦,受苦正是修行的途径之一,劝导信徒承受现世而寄望于来世。因此,诗人焚香敬佛的修行方法就是“思自任”,所体悟的佛理就是“病身坚固道情深”。这是又一层意思。这两句若从逻辑顺序讲,应该是“宴坐清香思自任,病身坚固道情深”。诗人先说后,再说前,将事情发展的顺序倒过来,正是为了强调此时的觉僭。文章家将这种写法称为“逆挽”。 诗的中间两联写生活情景,一片凄凉与孤寂。夜间,清冷的月光照着空庭,四周静静,唯有捣药的声音,持续而单调地在院中回响,向院中人提示着无边的落寞。不仅夜间如此,白天也一样。主人无访客,院门紧闭,堂庑深深,除了鸟叫,不闻人声。偶尔有医生前来诊病,也不过说些不切病情的废话,除了加重慵懒的心情,并无治疗的功效。身体日渐衰弱,扶着小婢起来走走,却深感力不能至,脚步难移。在这样的生活之中,不能不回想当年,而所有的回想都是痛苦,更令眼前的情景有不堪的残忍。于是诗人回转过来向自己道庆幸:若不是有佛祖的指引,若不是有佛理的开导,那人生的烦恼将会不由途径地涌来将自己包裹,将会铺天盖地地扑来将自己淹没,生活当无法继续。这种自我开释,在诗人或许有一时的宽解,通篇读来,读者仍然会感到内在的悲哀。 尾联回应首联的修行之事,用“知气味”写此刻对于佛理的感悟,上承“病身坚固道情深”。因此可知“道情深”的二层意思中,重在后者,不是说自己的修行已经达到的境界,而是指佛理本身的深刻。同修佛教的白居易有诗曰:“自从苦学空门法,销尽平生种种心。”(《闲吟》)可以帮助李煜所说的“道情”。诗人在“赖问空门知气味,不然烦恼万涂侵”两句中点明,生活全靠在佛法中寻找乐趣,否则早就被万般烦恼吞噬了。 这首诗中有“庸医”“小婢”,还有清风、明月、飞鸟等具体的事物,可使读者通过感知这些人物和景物体会到诗人的内心感受。此诗与《病中感怀》内容相似,皆描写病中感受,但此诗宗教情怀更浓。两首诗的不同之处在于,前首诗侧重抒怀,抒发病中情怀;这首诗侧重叙事,叙写病重的诸琐事,诗里所写之事有浓郁的生活气息。這首詩通過描寫日常生活中的瑣碎之事,來抒寫作者病中的感受。首聯描寫焚香坐禪的情景,中間兩聯寫淒涼與孤寂的生活情景,尾聯自己對佛理的感悟。全詩運用逆挽的手法,從細微處入手,充滿濃郁的生活氣息。 此詩首聯所描寫的是焚香坐禪的情景。詩人安坐一室,焚香供佛,回念所遭遇的種種,默思佛祖的教訓。清香四散,意念漸漸入冥,心境漸漸平靜,既然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必然承受,就不須怨天尤人而哀苦無已。詩以“病身”與“道情”相對,說是病越重,修道之心就越誠懇;而修道之心越誠懇,感悟的佛理就越重深。這是一層意思。而“病”不僅是指生理之疾,更有經歷遭遇帶給人的心理以及精神的創傷,故用一“身”字總括。佛教以苦爲生命的本義,於是苦也就不成其爲苦,受苦正是修行的途徑之一,勸導信徒承受現世而寄望於來世。因此,詩人焚香敬佛的修行方法就是“思自任”,所體悟的佛理就是“病身堅固道情深”。這是又一層意思。這兩句若從邏輯順序講,應該是“宴坐清香思自任,病身堅固道情深”。詩人先說後,再說前,將事情發展的順序倒過來,正是爲了強調此時的覺僭。文章家將這種寫法稱爲“逆挽”。 詩的中間兩聯寫生活情景,一片淒涼與孤寂。夜間,清冷的月光照着空庭,四周靜靜,唯有搗藥的聲音,持續而單調地在院中迴響,向院中人提示着無邊的落寞。不僅夜間如此,白天也一樣。主人無訪客,院門緊閉,堂廡深深,除了鳥叫,不聞人聲。偶爾有醫生前來診病,也不過說些不切病情的廢話,除了加重慵懶的心情,並無治療的功效。身體日漸衰弱,扶着小婢起來走走,卻深感力不能至,腳步難移。在這樣的生活之中,不能不回想當年,而所有的回想都是痛苦,更令眼前的情景有不堪的殘忍。於是詩人迴轉過來向自己道慶幸:若不是有佛祖的指引,若不是有佛理的開導,那人生的煩惱將會不由途徑地湧來將自己包裹,將會鋪天蓋地地撲來將自己淹沒,生活當無法繼續。這種自我開釋,在詩人或許有一時的寬解,通篇讀來,讀者仍然會感到內在的悲哀。 尾聯回應首聯的修行之事,用“知氣味”寫此刻對於佛理的感悟,上承“病身堅固道情深”。因此可知“道情深”的二層意思中,重在後者,不是說自己的修行已經達到的境界,而是指佛理本身的深刻。同修佛教的白居易有詩曰:“自從苦學空門法,銷盡平生種種心。”(《閒吟》)可以幫助李煜所說的“道情”。詩人在“賴問空門知氣味,不然煩惱萬塗侵”兩句中點明,生活全靠在佛法中尋找樂趣,否則早就被萬般煩惱吞噬了。 這首詩中有“庸醫”“小婢”,還有清風、明月、飛鳥等具體的事物,可使讀者通過感知這些人物和景物體會到詩人的內心感受。此詩與《病中感懷》內容相似,皆描寫病中感受,但此詩宗教情懷更濃。兩首詩的不同之處在於,前首詩側重抒懷,抒發病中情懷;這首詩側重敘事,敘寫病重的諸瑣事,詩裏所寫之事有濃郁的生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