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感怀 病中感懷
憔悴年来甚,萧条益自伤。
风威侵病骨,雨气咽愁肠。
夜鼎唯煎药,朝髭半染霜。
前缘竟何似,谁与问空王。
憔悴年來甚,蕭條益自傷。
風威侵病骨,雨氣咽愁腸。
夜鼎唯煎藥,朝髭半染霜。
前緣竟何似,誰與問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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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近年来一日比一日憔悴,环顾身边亲人多有亡故而日渐萧条,令人黯然神伤。 悲伤而致病,风雨之下病骨难支、愁肠百转不能胜情。 深夜鼎中弥漫着药香,早晨醒来发现髭须斑白。 我的人生因果究竟如何?谁能替我去求问佛祖?近年來一日比一日憔悴,環顧身邊親人多有亡故而日漸蕭條,令人黯然神傷。 悲傷而致病,風雨之下病骨難支、愁腸百轉不能勝情。 深夜鼎中瀰漫着藥香,早晨醒來發現髭鬚斑白。 我的人生因果究竟如何?誰能替我去求問佛祖?
注释
憔悴:形容人瘦弱,面色不好看。 侵:侵害。 咽愁肠:使愁肠哽咽。 鼎(dǐng):古代烹煮用的器物,一般三足两耳。 髭(zī):嘴边的胡子。 前缘:佛教以世间诸物皆因缘和合而成,故善缘结善果。恶缘生恶果。又以生死本是轮回相报,故人今生之善,皆因前生善缘之成,而今生之恶,则为前生恶缘之果。 空王:佛家语,佛之尊称。佛说世界一切皆空,故称空王。憔悴:形容人瘦弱,面色不好看。 侵:侵害。 咽愁腸:使愁腸哽咽。 鼎(dǐng):古代烹煮用的器物,一般三足兩耳。 髭(zī):嘴邊的鬍子。 前緣:佛教以世間諸物皆因緣和合而成,故善緣結善果。惡緣生惡果。又以生死本是輪迴相報,故人今生之善,皆因前生善緣之成,而今生之惡,則爲前生惡緣之果。 空王:佛家語,佛之尊稱。佛說世界一切皆空,故稱空王。
赏析
《病中感怀》作于北宋干德二年(964年)秋冬之际的金陵。诗人心爱的儿子小仲宣身亡还不到一个月,周娥皇皇后又不幸去世。失子、失妻之痛让诗人的身体日益憔悴。诗人忧思缠绵,感喟良多,于是写下这首诗。 首联“憔悴年来甚,萧条益自伤。”两句便给全诗笼罩了一层伤感的云雾。“萧条”二字交代了诗人此时的生活,已经没有了侍从簇拥、嫔娥相伴的富贵繁华。他是旧目的南唐君主,今日的宋人囚徒,生活不唯冷清,对比过去,尤觉萧条。诗写在入宋之后,这样的一种厌倦情绪也就有了理解的线索。诗以“憔悴”领起,对以“萧条”,前者重在写人,后者刻画环境。二者相互映对,写出人因萧条而憔悴,也因憔悴而更觉萧条。意思还不止于此一层。“年来甚”与“益自伤”相对,这是说,人是一年一年的老去,憔悴本来就一年更甚于一年,偏又处在这周遭萧条的环境中,于是便生出无尽的感伤而加快了人憔悴的速度。 中间两联刻画诗人的生活状态。颔联“风威侵病骨,雨气咽愁肠”紧承首联而发,写憔悴的“病骨”受“风威”所“侵”,伤感的“愁肠”为“雨气”所“咽”。使病体与愁怀紧密关合,以见病因愁起,愁使病笃之意。这一联尤为传神,把病中的敏感形象地写了出来,正因为有病骨,正因为有愁肠,才感受到秋风格外寒,秋雨格外冷。颈联“夜鼎唯煎药,朝髭半染霜”句,悲叹宝鼎已无他用,“唯煎药”而已,自己也垂垂老矣,已是“朝髭半染霜”了,更是哀戚尤深。 尾联“前缘竟何似,谁与问空王”,语气悲愤。“前缘”“空王”之说,更涉佛事,益见消沉。愁病交加,无所排遣,便只好求助于佛,而幻想从了解“前缘”中得到解脱,从询问“空王”中得到指点。可是“前缘竟何似”,仍不得而知。“谁与问空王”,亦不得其门而入。诗至此煞笔,流露出无限的惆帐与忧思。其中深沉的内容,耐人寻味。 诗中以“威”写风,以“气”写雨,将政治处境中所有的威逼与压迫都转为自然现象的感受,就文学手法而言是拟人。而在诗人,怕也有不能直言而曲折抒写的现实考虑。全诗把体病、心病、人情、秋景、家事、国事等融合在一体,笼罩了一层伤感的云雾。《病中感懷》作於北宋幹德二年(964年)秋冬之際的金陵。詩人心愛的兒子小仲宣身亡還不到一個月,周娥皇皇后又不幸去世。失子、失妻之痛讓詩人的身體日益憔悴。詩人憂思纏綿,感喟良多,於是寫下這首詩。 首聯“憔悴年來甚,蕭條益自傷。”兩句便給全詩籠罩了一層傷感的雲霧。“蕭條”二字交代了詩人此時的生活,已經沒有了侍從簇擁、嬪娥相伴的富貴繁華。他是舊目的南唐君主,今日的宋人囚徒,生活不唯冷清,對比過去,尤覺蕭條。詩寫在入宋之後,這樣的一種厭倦情緒也就有了理解的線索。詩以“憔悴”領起,對以“蕭條”,前者重在寫人,後者刻畫環境。二者相互映對,寫出人因蕭條而憔悴,也因憔悴而更覺蕭條。意思還不止於此一層。“年來甚”與“益自傷”相對,這是說,人是一年一年的老去,憔悴本來就一年更甚於一年,偏又處在這周遭蕭條的環境中,於是便生出無盡的感傷而加快了人憔悴的速度。 中間兩聯刻畫詩人的生活狀態。頷聯“風威侵病骨,雨氣咽愁腸”緊承首聯而發,寫憔悴的“病骨”受“風威”所“侵”,傷感的“愁腸”爲“雨氣”所“咽”。使病體與愁懷緊密關合,以見病因愁起,愁使病篤之意。這一聯尤爲傳神,把病中的敏感形象地寫了出來,正因爲有病骨,正因爲有愁腸,才感受到秋風格外寒,秋雨格外冷。頸聯“夜鼎唯煎藥,朝髭半染霜”句,悲嘆寶鼎已無他用,“唯煎藥”而已,自己也垂垂老矣,已是“朝髭半染霜”了,更是哀慼尤深。 尾聯“前緣竟何似,誰與問空王”,語氣悲憤。“前緣”“空王”之說,更涉佛事,益見消沉。愁病交加,無所排遣,便只好求助於佛,而幻想從瞭解“前緣”中得到解脫,從詢問“空王”中得到指點。可是“前緣竟何似”,仍不得而知。“誰與問空王”,亦不得其門而入。詩至此煞筆,流露出無限的惆帳與憂思。其中深沉的內容,耐人尋味。 詩中以“威”寫風,以“氣”寫雨,將政治處境中所有的威逼與壓迫都轉爲自然現象的感受,就文學手法而言是擬人。而在詩人,怕也有不能直言而曲折抒寫的現實考慮。全詩把體病、心病、人情、秋景、家事、國事等融合在一體,籠罩了一層傷感的雲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