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见外弟又言别 喜見外弟又言別

xǐ jiàn wài dì yòu yán bié

李益 李益

lǐ yì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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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íniánluànhòuzhǎngxiāngféng

wènxìngjīngchūjiànchēngmíngjiùróng

biéláicānghǎishìtiānzhōng

mínglíngdàoqiūshānyòuzhòng

十年离乱后,长大一相逢。

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

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

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几重。

十年離亂後,長大一相逢。

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

別來滄海事,語罷暮天鍾。

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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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社会大动乱中离别了十年,竟然在长大成人时意外相逢。 初见不相识还惊问名和姓,称名后才想起旧时的面容。 说不完别离后世事的变化,畅谈停止时已听到黄昏寺院的鸣钟。 明日你又要登上巴陵古道,秋山添忧愁不知又隔几重?在社會大動亂中離別了十年,竟然在長大成人時意外相逢。 初見不相識還驚問名和姓,稱名後纔想起舊時的面容。 說不完別離後世事的變化,暢談停止時已聽到黃昏寺院的鳴鐘。 明日你又要登上巴陵古道,秋山添憂愁不知又隔幾重?

注释

⑴外弟:表弟。言别:话别。 ⑵十年离乱:在社会大动乱中离别了十年。离乱:一作“乱离”。 ⑶一:副词。可作“竟然”或“忽而”解。 ⑷“问姓”两句:“问姓”与“称名”互文见义。 ⑸别来:指分别十年以来。来,后也。沧海事:比喻世事的巨大变化,有如沧海变桑田,桑田变沧海那样。 ⑹语罢:谈话停止。暮天钟:黄昏寺院的鸣钟。 ⑺巴陵:即岳州(治今湖南省岳阳市),即诗中外弟将去的地方。⑴外弟:表弟。言別:話別。 ⑵十年離亂:在社會大動亂中離別了十年。離亂:一作“亂離”。 ⑶一:副詞。可作“竟然”或“忽而”解。 ⑷“問姓”兩句:“問姓”與“稱名”互文見義。 ⑸別來:指分別十年以來。來,後也。滄海事:比喻世事的巨大變化,有如滄海變桑田,桑田變滄海那樣。 ⑹語罷:談話停止。暮天鍾:黃昏寺院的鳴鐘。 ⑺巴陵:即嶽州(治今湖南省岳陽市),即詩中外弟將去的地方。

赏析

此诗当作于安史之乱之后的藩镇割据时期。唐代自公元755年(唐玄宗天宝十四年)爆发安史之乱,至公元763年(唐代宗广德元年)结束,旋即大大小小的战争时断时续,一直延续到唐顺宗永贞元年(公元785年)才大体告一段落,历时三十年。此诗就是在这种动乱的社会背景下创作的。 此诗描写了诗人同表弟在乱离中不期而遇而又匆匆话别的伤感场面,抒发了真挚的至亲情谊和人生聚散离合无定的感慨,从侧面反映了动乱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全诗用凝炼的语言,白描的手法,生动的细节,典型的场景,层次分明地再现了社会动乱中人生聚散的独特一幕,具有强烈的生活真实感。 “十年离乱后,长大一相逢”,开门见山,介绍二人相逢的背景。这里有三层意思:一是指出离别已有十年之久。二是说明这是社会动乱中的离别。它使人想起,发生于李益八岁到十六岁时的安史之乱及其后的藩镇混战、外族入侵等战乱。三是说二人分手于幼年,“长大”才会面,这意味着双方的容貌已有极大变化。他们长期音信阻隔,存亡未卜,突然相逢,颇出意外。句中“一”字,表现出这次重逢的戏剧性。 “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正面描写重逢。他们的重逢,同司空曙所描写的“乍见翻疑梦,相悲各问年”中的情景显然不同。互相记忆犹新才可能“疑梦”,而李益和表弟却已经对面不能相认了。看来,他们是邂逅相遇。诗人抓住“初见”的一瞬间,作了生动的描绘。面对陌生人,诗人客气地询问:“贵姓?”不由暗自惊讶。对一个似未谋面者的身份和来意感到惊讶。 “称名”和“忆旧容”的主语,都是作者。经过初步接谈,诗人恍然大悟,面前的“陌生人”原来就是十年前还在一起嬉戏的表弟。诗人一边激动地称呼表弟的名字,一边端祥对方的容貌,努力搜索记忆中关于表弟的印象。 诗人从生活出发,抓住了典型的细节,从“问”到“称”,从“惊”到“忆”,层次清晰地写出了由初见不识到接谈相认的神情变化,绘声绘色,细腻传神。而至亲重逢的深挚情谊,也自然地从描述中流露出来,不需外加抒情的笔墨,已经为读者所领略了。 颈联“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表现了这倾诉别情的场面。分手以来千头万绪的往事,诗人用“沧海事”一语加以概括。这里化用了沧海桑田的典故,突出了十年间个人、亲友、社会的种种变化,同时也透露了作者对社会动乱的无限感慨。 两人热烈地交谈,从白天到日暮才停下话音。叙谈时间长,正表明他们情谊的深长。“暮天钟”并不是单纯作为日暮的标志而出现的。它表明二人叙谈得十分入神,以至顾不上观望天色的变化,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远处传来寺院的钟声,才使他们意识到原来已是黄昏。作者在这一联,避实就虚,择取了叙旧时间很长这个侧面,表现出二人欢聚时的热烈气氛和激动心情。 “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几重。”“明日”,点出聚散匆匆。“巴陵道”,即通往巴陵郡(今湖南岳阳)的道路,这里提示了表弟即将远行的去向。“秋山又几重”则是通过重山阻隔的场景,把新的别离形象地展现在读者面前。用“秋”形容“山”,于点明时令的同时,又隐蕴着作者伤别的情怀。从宋玉开始,就把秋天同悲伤联系在一起了。“几重”而冠以“又”字,同首句的“十年离乱”相呼应,使后会难期的惆怅心情,溢于言表。 这首诗不以奇特警俗取胜,而以朴素自然见长。全诗以凝炼的语言,白描的手法,生动的细节,典型的场景,层次分明地再现了社会动乱中与亲人久别后不期而遇又匆匆离散的场面,抒写了亲人间真挚的情谊,也表现了动乱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和无奈。诗人借时事动乱中人生聚散的独特一幕,表达出无尽的诗情。此詩當作於安史之亂之後的藩鎮割據時期。唐代自公元755年(唐玄宗天寶十四年)爆發安史之亂,至公元763年(唐代宗廣德元年)結束,旋即大大小小的戰爭時斷時續,一直延續到唐順宗永貞元年(公元785年)才大體告一段落,歷時三十年。此詩就是在這種動亂的社會背景下創作的。 此詩描寫了詩人同表弟在亂離中不期而遇而又匆匆話別的傷感場面,抒發了真摯的至親情誼和人生聚散離合無定的感慨,從側面反映了動亂給人們帶來的痛苦。全詩用凝鍊的語言,白描的手法,生動的細節,典型的場景,層次分明地再現了社會動亂中人生聚散的獨特一幕,具有強烈的生活真實感。 “十年離亂後,長大一相逢”,開門見山,介紹二人相逢的背景。這裏有三層意思:一是指出離別已有十年之久。二是說明這是社會動亂中的離別。它使人想起,發生於李益八歲到十六歲時的安史之亂及其後的藩鎮混戰、外族入侵等戰亂。三是說二人分手於幼年,“長大”纔會面,這意味着雙方的容貌已有極大變化。他們長期音信阻隔,存亡未卜,突然相逢,頗出意外。句中“一”字,表現出這次重逢的戲劇性。 “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正面描寫重逢。他們的重逢,同司空曙所描寫的“乍見翻疑夢,相悲各問年”中的情景顯然不同。互相記憶猶新纔可能“疑夢”,而李益和表弟卻已經對面不能相認了。看來,他們是邂逅相遇。詩人抓住“初見”的一瞬間,作了生動的描繪。面對陌生人,詩人客氣地詢問:“貴姓?”不由暗自驚訝。對一個似未謀面者的身份和來意感到驚訝。 “稱名”和“憶舊容”的主語,都是作者。經過初步接談,詩人恍然大悟,面前的“陌生人”原來就是十年前還在一起嬉戲的表弟。詩人一邊激動地稱呼表弟的名字,一邊端祥對方的容貌,努力搜索記憶中關於表弟的印象。 詩人從生活出發,抓住了典型的細節,從“問”到“稱”,從“驚”到“憶”,層次清晰地寫出了由初見不識到接談相認的神情變化,繪聲繪色,細膩傳神。而至親重逢的深摯情誼,也自然地從描述中流露出來,不需外加抒情的筆墨,已經爲讀者所領略了。 頸聯“別來滄海事,語罷暮天鍾”,表現了這傾訴別情的場面。分手以來千頭萬緒的往事,詩人用“滄海事”一語加以概括。這裏化用了滄海桑田的典故,突出了十年間個人、親友、社會的種種變化,同時也透露了作者對社會動亂的無限感慨。 兩人熱烈地交談,從白天到日暮才停下話音。敘談時間長,正表明他們情誼的深長。“暮天鍾”並不是單純作爲日暮的標誌而出現的。它表明二人敘談得十分入神,以至顧不上觀望天色的變化,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有遠處傳來寺院的鐘聲,才使他們意識到原來已是黃昏。作者在這一聯,避實就虛,擇取了敘舊時間很長這個側面,表現出二人歡聚時的熱烈氣氛和激動心情。 “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幾重。”“明日”,點出聚散匆匆。“巴陵道”,即通往巴陵郡(今湖南嶽陽)的道路,這裏提示了表弟即將遠行的去向。“秋山又幾重”則是通過重山阻隔的場景,把新的別離形象地展現在讀者面前。用“秋”形容“山”,於點明時令的同時,又隱蘊着作者傷別的情懷。從宋玉開始,就把秋天同悲傷聯繫在一起了。“幾重”而冠以“又”字,同首句的“十年離亂”相呼應,使後會難期的惆悵心情,溢於言表。 這首詩不以奇特警俗取勝,而以樸素自然見長。全詩以凝鍊的語言,白描的手法,生動的細節,典型的場景,層次分明地再現了社會動亂中與親人久別後不期而遇又匆匆離散的場面,抒寫了親人間真摯的情誼,也表現了動亂給人們帶來的痛苦和無奈。詩人借時事動亂中人生聚散的獨特一幕,表達出無盡的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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