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晓角 聽曉角
边霜昨夜堕关榆,吹角当城汉月孤。
无限塞鸿飞不度,秋风卷入小单于。
邊霜昨夜墮關榆,吹角當城漢月孤。
無限塞鴻飛不度,秋風捲入小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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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拂晓时分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满地榆树叶,军来昨夜下了浓浓的秋霜,使得榆叶纷纷坠落。军中的号角声在城头响起,这时月亮还未落下,孤零零地挂在天边。 边塞辽阔无边,就连大雁也飞不到尽头。随风传来的晓角声里,吹奏的是《小单于》这首曲子。拂曉時分醒來,映入眼簾的是滿地榆樹葉,軍來昨夜下了濃濃的秋霜,使得榆葉紛紛墜落。軍中的號角聲在城頭響起,這時月亮還未落下,孤零零地掛在天邊。 邊塞遼闊無邊,就連大雁也飛不到盡頭。隨風傳來的曉角聲裏,吹奏的是《小單于》這首曲子。
注释
⑴晓角:一作“鸣角”。角:古代军中的一种乐器。 ⑵关榆:古代北方边关城塞常种榆树,关榆就是指关旁的榆树。此句一作“繁霜一夜落平芜”。 ⑶汉月:一作“片月”。 ⑷无限:一作“无数”。 ⑸卷入:一作“吹入”。小单于:乐曲名。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718 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17⑴曉角:一作“鳴角”。角:古代軍中的一種樂器。 ⑵關榆:古代北方邊關城塞常種榆樹,關榆就是指關旁的榆樹。此句一作“繁霜一夜落平蕪”。 ⑶漢月:一作“片月”。 ⑷無限:一作“無數”。 ⑸捲入:一作“吹入”。小單于:樂曲名。 參考資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詩(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718 2、 於海娣 等.唐詩鑑賞大全集.北京:中國華僑出版社,2010:317
赏析
作者:佚名 李益 这首《听晓角》载于《全唐诗》卷二百八十三。此诗旨在写征人的边愁乡思,但诗中只有一片角声在回荡,一群塞鸿在盘旋,既没有明白表达征人的愁思,甚至始终没有让征人出场。诗篇采用的是镜中取影手法,从角声、塞鸿折射出征人的处境和心情。它不直接写人,而人在诗中;不直接写情,而情见篇外。 诗的前两句“边霜昨夜堕关榆,吹角当城汉月孤”,是以环境气氛来烘托角声,点明这片角声响起的地点是边关,季节当深秋,时间方破晓。这时,浓霜满地,榆叶凋零,晨星寥落,残月在天;回荡在如此凄清的环境气氛中的角声,其声情该是多么悲凉哀怨,这是不言而喻的。从表面看,这两句只是写景,写角声,但这是以没有出场的征人为中心,写他的所见所闻,而且,字里行间还处处透露出他的所感所思。首句一开头,写霜而曰“边霜”,这既说明夜来的霜是降落在边关上,也写出了征人见霜时所产生的身在边关之感。次句在句末写到月,而在月后加了一个“孤”字;这不仅形容天上的月是孤零零的,更是写地上的人看到这片残月时的感觉也是孤零零的。 长期身在边关的李益,深知边声,特别是边声中的笛声、角声等是怎样拨动征人的心弦、牵引征人的愁思的;因此,他的一些边塞诗往往让读者从一个特定的音响环境进入人物的感情世界。如《夜上受降城闻笛》诗云。“回乐烽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从军北征》诗云:“天山雪后海风寒,横笛遍吹《行路难》。碛里征人三十万,一时回首月中看。”两诗都是从笛声写到听笛的征人,以及因此触发的情思、引起的反应。这首《听晓角》诗,也从音响着眼下笔,但在构思和写法上却另有其独特之处。它不像上述二诗那样,前两句之后接下去由角声写到倾听角声的征人,并进而道出他们的感受,而此诗的后两句却是:“无限塞鸿飞不度,秋风卷入《小单于》。”原来诗人的视线仍然停留在寥廓的秋空,从天边的孤月移向一群飞翔的鸿雁。这里,诗人目迎神往,驰骋他的奇特的诗思,运用他的夸张的诗笔,想象和描写这群从塞北飞到南方去的候鸟,听到秋风中传来画角吹奏的《小单于》曲,也深深为之动情,因而在关上低回留连,盘旋不度。这样写,以雁代人,从雁取影,深一步、曲一层地写出了角声的悲亢凄凉。雁犹如此,人何以堪,征人的感受就也不必再事描述了。 参考资料: 1、 陈邦炎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713-714作者:佚名 李益 這首《聽曉角》載於《全唐詩》卷二百八十三。此詩旨在寫徵人的邊愁鄉思,但詩中只有一片角聲在迴盪,一羣塞鴻在盤旋,既沒有明白表達徵人的愁思,甚至始終沒有讓徵人出場。詩篇採用的是鏡中取影手法,從角聲、塞鴻折射出徵人的處境和心情。它不直接寫人,而人在詩中;不直接寫情,而情見篇外。 詩的前兩句“邊霜昨夜墮關榆,吹角當城漢月孤”,是以環境氣氛來烘托角聲,點明這片角聲響起的地點是邊關,季節當深秋,時間方破曉。這時,濃霜滿地,榆葉凋零,晨星寥落,殘月在天;迴盪在如此悽清的環境氣氛中的角聲,其聲情該是多麼悲涼哀怨,這是不言而喻的。從表面看,這兩句只是寫景,寫角聲,但這是以沒有出場的徵人爲中心,寫他的所見所聞,而且,字裏行間還處處透露出他的所感所思。首句一開頭,寫霜而曰“邊霜”,這既說明夜來的霜是降落在邊關上,也寫出了徵人見霜時所產生的身在邊關之感。次句在句末寫到月,而在月後加了一個“孤”字;這不僅形容天上的月是孤零零的,更是寫地上的人看到這片殘月時的感覺也是孤零零的。 長期身在邊關的李益,深知邊聲,特別是邊聲中的笛聲、角聲等是怎樣撥動徵人的心絃、牽引徵人的愁思的;因此,他的一些邊塞詩往往讓讀者從一個特定的音響環境進入人物的感情世界。如《夜上受降城聞笛》詩云。“回樂烽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處吹蘆管,一夜徵人盡望鄉。”《從軍北征》詩云:“天山雪後海風寒,橫笛遍吹《行路難》。磧裏徵人三十萬,一時回首月中看。”兩詩都是從笛聲寫到聽笛的徵人,以及因此觸發的情思、引起的反應。這首《聽曉角》詩,也從音響着眼下筆,但在構思和寫法上卻另有其獨特之處。它不像上述二詩那樣,前兩句之後接下去由角聲寫到傾聽角聲的徵人,並進而道出他們的感受,而此詩的後兩句卻是:“無限塞鴻飛不度,秋風捲入《小單于》。”原來詩人的視線仍然停留在寥廓的秋空,從天邊的孤月移向一羣飛翔的鴻雁。這裏,詩人目迎神往,馳騁他的奇特的詩思,運用他的誇張的詩筆,想象和描寫這羣從塞北飛到南方去的候鳥,聽到秋風中傳來畫角吹奏的《小單于》曲,也深深爲之動情,因而在關上低迴留連,盤旋不度。這樣寫,以雁代人,從雁取影,深一步、曲一層地寫出了角聲的悲亢淒涼。雁猶如此,人何以堪,徵人的感受就也不必再事描述了。 參考資料: 1、 陳邦炎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713-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