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怨 宮怨

gōng yuàn

李益 李益

lǐ yì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闺怨閨怨

湿shīqínghuāchūn殿diànxiāngyuèmíngchuīzàizhāoyáng

shìjiānghǎishuǐtiāngōnglòugòngzhǎngménzhǎng

露湿晴花春殿香,月明歌吹在昭阳。

似将海水添宫漏,共滴长门一夜长。

露溼晴花春殿香,月明歌吹在昭陽。

似將海水添宮漏,共滴長門一夜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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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晴正开的桃花,花朵被露水沾湿,春风散入,更是暗香满殿。月亮特别明亮,昭阳殿里彻夜笙歌。 宫漏里就好像装了海水一样滴不完、流不尽。在长门宫前滴了一夜没有停息。春晴正開的桃花,花朵被露水沾溼,春風散入,更是暗香滿殿。月亮特別明亮,昭陽殿裏徹夜笙歌。 宮漏裏就好像裝了海水一樣滴不完、流不盡。在長門宮前滴了一夜沒有停息。

注释

露湿:露水打湿。 晴花:晴日的花朵。 歌吹:歌唱吹打。 昭阳:汉宫殿名。后泛指后妃所住的宫殿。《三辅黄图·未央宫》:“武帝时,后宫八区,有昭阳……等殿。” 似将:好似将用。 宫漏:宫中计时器。用铜壶滴漏,故称宫漏。 长门:汉宫名。汉司马相如《长门赋》序:“孝武皇帝陈皇后时得幸,颇妒,别在长门宫,愁闷悲思。闻蜀郡成都司马相如天下工为文,奉黄金百斤,为相如、文君取酒,因于解悲愁之辞。而相如为文以悟主上,陈皇后复得亲幸。”后以“长门”借指失宠女子居住的寂寥凄清的宫院。露溼:露水打溼。 晴花:晴日的花朵。 歌吹:歌唱吹打。 昭陽:漢宮殿名。後泛指后妃所住的宮殿。《三輔黃圖·未央宮》:“武帝時,後宮八區,有昭陽……等殿。” 似將:好似將用。 宮漏:宮中計時器。用銅壺滴漏,故稱宮漏。 長門:漢宮名。漢司馬相如《長門賦》序:“孝武皇帝陳皇后時得幸,頗妒,別在長門宮,愁悶悲思。聞蜀郡成都司馬相如天下工爲文,奉黃金百斤,爲相如、文君取酒,因於解悲愁之辭。而相如爲文以悟主上,陳皇后復得親倖。”後以“長門”借指失寵女子居住的寂寥悽清的宮院。

赏析

作者:佚名 和 王昌龄 “奉帚平明”、“闺中少妇”等名作之同,此诗的怨者,不是一开始就露面的。长门宫是汉武帝时陈皇后失宠后的居处,昭阳殿则是汉成帝皇后赵飞燕居处,唐诗通常分别用以泛指失宠、得宠宫人住地。欲写长门之怨,却先写昭阳之幸,形成此诗一显著特点。 前两句的境界极为美好。诗中宫花大约是指桃花,此时春晴正开,花朵上缀着露滴,有“灼灼其华”的光彩。晴花沾露,越发娇美秾艳。夜来花香尤易为人察觉,春风散入,更是暗香满殿。这是写境,又不单纯是写境。这种美好境界,与昭阳殿里歌舞人的快乐心情极为谐调,浑融为一。昭阳殿里彻夜笙歌,欢乐的人还未休息。说“歌吹在昭阳”是好理解的,而明月却是无处不“在”,为什么独归于昭阳呢?诗人这里巧妙暗示,连月亮也是昭阳殿的特别明亮。两句虽然都是写境,但能使读者感到境中有人,继而由景入情。这两句写的不是宫怨,恰恰是宫怨的对立面,是得宠承恩的情景。 写承恩不是诗人的目的,而只是手段。后两句突然转折,美好的环境、欢乐的气氛都不在了,转出另一个环境、另一种气氛。与昭阳殿形成鲜明对比,这里没有花香,没有歌吹,也没有月明,有的是滴不完、流不尽的漏声,是挨不到头的漫漫长夜。这里也有一个不眠人存在。但与昭阳殿欢乐苦夜短不同,长门宫是愁思觉夜长。此诗用形象对比手法,有强烈反衬作用,突出深化了“宫怨”的主题。 诗的前后部分都重在写境,由于融入人物的丰富感受,情景交融,所以能境中见人,含蓄蕴藉。与 白居易 《后宫词》比较,优点尤显著。《后宫词》写了“泪湿罗巾梦不成”,写了“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由于取径太直,反觉浅近,不如此诗耐人含咀。 诗的前两句偏于写实,后两句则用了夸张手法。铜壶滴漏是古代计时的用具。宫禁专用者为“宫漏”。大抵夜间添一次水,更阑则漏尽,漏不尽则夜未明。“似将海水添宫漏”,则是以海水的巨大容量来夸张长门的夜长漏永。现实中,当然绝无以海水添宫漏的事,但这种夸张,仍有现实的基础。“水添宫漏”是实有其事,长门宫人愁思失眠而特觉夜长也实有其情,主客观的统一,就造成了“似将海水添宫漏,共滴长门一夜长”的意境。虚实相成,离形得神,这里写的虽决不能有其事,但实为情至之语。作者:佚名 和 王昌齡 “奉帚平明”、“閨中少婦”等名作之同,此詩的怨者,不是一開始就露面的。長門宮是漢武帝時陳皇后失寵後的居處,昭陽殿則是漢成帝皇后趙飛燕居處,唐詩通常分別用以泛指失寵、得寵宮人住地。欲寫長門之怨,卻先寫昭陽之幸,形成此詩一顯著特點。 前兩句的境界極爲美好。詩中宮花大約是指桃花,此時春晴正開,花朵上綴着露滴,有“灼灼其華”的光彩。晴花沾露,越發嬌美穠豔。夜來花香尤易爲人察覺,春風散入,更是暗香滿殿。這是寫境,又不單純是寫境。這種美好境界,與昭陽殿裏歌舞人的快樂心情極爲諧調,渾融爲一。昭陽殿裏徹夜笙歌,歡樂的人還未休息。說“歌吹在昭陽”是好理解的,而明月卻是無處不“在”,爲什麼獨歸於昭陽呢?詩人這裏巧妙暗示,連月亮也是昭陽殿的特別明亮。兩句雖然都是寫境,但能使讀者感到境中有人,繼而由景入情。這兩句寫的不是宮怨,恰恰是宮怨的對立面,是得寵承恩的情景。 寫承恩不是詩人的目的,而只是手段。後兩句突然轉折,美好的環境、歡樂的氣氛都不在了,轉出另一個環境、另一種氣氛。與昭陽殿形成鮮明對比,這裏沒有花香,沒有歌吹,也沒有月明,有的是滴不完、流不盡的漏聲,是挨不到頭的漫漫長夜。這裏也有一個不眠人存在。但與昭陽殿歡樂苦夜短不同,長門宮是愁思覺夜長。此詩用形象對比手法,有強烈反襯作用,突出深化了“宮怨”的主題。 詩的前後部分都重在寫境,由於融入人物的豐富感受,情景交融,所以能境中見人,含蓄蘊藉。與 白居易 《後宮詞》比較,優點尤顯著。《後宮詞》寫了“淚溼羅巾夢不成”,寫了“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熏籠坐到明”,由於取徑太直,反覺淺近,不如此詩耐人含咀。 詩的前兩句偏於寫實,後兩句則用了誇張手法。銅壺滴漏是古代計時的用具。宮禁專用者爲“宮漏”。大抵夜間添一次水,更闌則漏盡,漏不盡則夜未明。“似將海水添宮漏”,則是以海水的巨大容量來誇張長門的夜長漏永。現實中,當然絕無以海水添宮漏的事,但這種誇張,仍有現實的基礎。“水添宮漏”是實有其事,長門宮人愁思失眠而特覺夜長也實有其情,主客觀的統一,就造成了“似將海水添宮漏,共滴長門一夜長”的意境。虛實相成,離形得神,這裏寫的雖決不能有其事,但實爲情至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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