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相作 罷相作
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
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
避賢初罷相,樂聖且銜杯。
爲問門前客,今朝幾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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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为让贤刚辞去宰相的官位,爱喝酒暂且就多喝几杯吧。为问门前客,如今来了几个呢。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爲讓賢剛辭去宰相的官位,愛喝酒暫且就多喝幾杯吧。爲問門前客,如今來了幾個呢。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罢相:罢免宰相官职。 ⑵避贤:避位让贤,辞去相位给贤者担任。李适之天宝元年任左相,后遭李林甫算计,失去相位。 ⑶乐圣:指爱好喝酒。《三国志·魏志·徐邈传》:“时科禁酒,而邈私饮至于沉醉。校事赵达问以曹事, 邈 曰:‘中圣人。’达白之太祖,太祖甚怒。度辽将军鲜于辅进曰:‘平日醉客谓酒清者为圣人,浊者为贤人,邈性修慎,偶醉言耳。’竟坐得免刑。”后因以“乐圣”谓嗜酒。且:尚且,还。衔杯:口含酒杯,指饮酒。 ⑷为(wèi)问:请问,试问。为,此处表假设。一作“借”。 ⑸今朝(zhāo);今天,现在。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 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52⑴罷相:罷免宰相官職。 ⑵避賢:避位讓賢,辭去相位給賢者擔任。李適之天寶元年任左相,後遭李林甫算計,失去相位。 ⑶樂聖:指愛好喝酒。《三國志·魏志·徐邈傳》:“時科禁酒,而邈私飲至於沉醉。校事趙達問以曹事, 邈 曰:‘中聖人。’達白之太祖,太祖甚怒。度遼將軍鮮于輔進曰:‘平日醉客謂酒清者爲聖人,濁者爲賢人,邈性修慎,偶醉言耳。’竟坐得免刑。”後因以“樂聖”謂嗜酒。且:尚且,還。銜杯:口含酒杯,指飲酒。 ⑷爲(wèi)問:請問,試問。爲,此處表假設。一作“借”。 ⑸今朝(zhāo);今天,現在。 參考資料: 1、 張國舉 等.唐詩精華註譯評.長春:長春出版社,2010:52
赏析
作者:佚名 李适之从天宝元年(742年)至五载(746年)担任左相。为相五年中,他与权奸李林甫“争权不协”,而与清流名臣韩朝宗、韦坚等交好,所以“时誉美之”。当他的友好韦坚等先后被李林甫诬陷构罪,他就“俱自不安,求为散职”。而在天宝五载,当他获准免去左相职务,改任清要的太子少保时,感到异常高兴而庆幸,“遽命亲故欢会”,并写了这首诗。 作者:佚名 这是一首充满反语、俚语和双关语的讽刺诗。 诗的开头两句的意思是,自己的相职一罢免,皇帝乐意我给贤者让了路,我也乐意自己尽可喝酒了,公私两便,君臣皆乐,值得庆贺,那就举杯吧。“避贤”是成语,意思是给贤者让路。“乐圣”是双关语,“圣”即圣人,但这里兼用两个代称,一是唐人称皇帝为“圣人”,二是沿用 曹操 的臣僚的隐语,称清酒为“圣人”。所以“乐圣”的意思是说,使皇帝乐意,而自己也爱喝酒。显然,把惧奸说成“避贤”,误国说成“乐圣”,反话正说,曲折双关,虽然知情者、明眼人一读便知,也不失机智俏皮,但终究是弱者的讥刺,有难言的苦衷,针砭不力,反而示弱。所以作者在后两句机智地巧作加强。 前两句说明设宴庆贺罢相的理由,后两句是关心亲故来赴宴的情况。这在结构上顺理成章,而用口语写问话,也生动有趣。但宴庆罢相,事已异常;所设理由,又属遁词;而实际处境,则是权奸弄权,恐怖高压。因此,尽管李适之平素“夜则宴赏”,天天请宾客喝酒,但“今朝几个来”,确乎是个问题。宴请的是亲故宾客,大多是知情者,懂得这次赴宴可能得罪李林甫,惹来祸害。敢来赴宴,便见出胆识,不怕风险。这对亲故是考验,于作者为慰勉,向权奸则为示威,甚至还意味着嘲弄至尊。倘使这二句真如字面意思,只是庆贺君臣皆乐的罢相,则亲故常客自然也乐意来喝这杯酒,主人无须顾虑来者不多而发这一问。所以这一问便突兀,显出异常,从而暗示了宴庆罢相的真实原因和性质,使上两句闪烁不定的遁辞反语变得倾向明显,令有心人一读便知。作者以俚语直白写这一问,不止故作滑稽,更有加强讥刺的用意。 由于使用反语、双关语和俚语,这诗蒙有插科打诨的打油诗格调,因而前人有嫌它过显不雅的,也有说它怨意不深的。总之是认为它并未见佳。但 杜甫 《饮中八仙歌》写到李适之时却特地称引此诗,有“衔杯乐圣称必贤”句,可算知音。而这诗得能传诵至今,更重要的原因在事不在诗。由于这诗,李适之在罢相后被认为与韦坚等相善,诬陷株连,被贬后自杀。因而这诗便更为著名。 参考资料: 1、 倪其心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40-41作者:佚名 李適之從天寶元年(742年)至五載(746年)擔任左相。爲相五年中,他與權奸李林甫“爭權不協”,而與清流名臣韓朝宗、韋堅等交好,所以“時譽美之”。當他的友好韋堅等先後被李林甫誣陷構罪,他就“俱自不安,求爲散職”。而在天寶五載,當他獲准免去左相職務,改任清要的太子少保時,感到異常高興而慶幸,“遽命親故歡會”,並寫了這首詩。 作者:佚名 這是一首充滿反語、俚語和雙關語的諷刺詩。 詩的開頭兩句的意思是,自己的相職一罷免,皇帝樂意我給賢者讓了路,我也樂意自己儘可喝酒了,公私兩便,君臣皆樂,值得慶賀,那就舉杯吧。“避賢”是成語,意思是給賢者讓路。“樂聖”是雙關語,“聖”即聖人,但這裏兼用兩個代稱,一是唐人稱皇帝爲“聖人”,二是沿用 曹操 的臣僚的隱語,稱清酒爲“聖人”。所以“樂聖”的意思是說,使皇帝樂意,而自己也愛喝酒。顯然,把懼奸說成“避賢”,誤國說成“樂聖”,反話正說,曲折雙關,雖然知情者、明眼人一讀便知,也不失機智俏皮,但終究是弱者的譏刺,有難言的苦衷,鍼砭不力,反而示弱。所以作者在後兩句機智地巧作加強。 前兩句說明設宴慶賀罷相的理由,後兩句是關心親故來赴宴的情況。這在結構上順理成章,而用口語寫問話,也生動有趣。但宴慶罷相,事已異常;所設理由,又屬遁詞;而實際處境,則是權奸弄權,恐怖高壓。因此,儘管李適之平素“夜則宴賞”,天天請賓客喝酒,但“今朝幾個來”,確乎是個問題。宴請的是親故賓客,大多是知情者,懂得這次赴宴可能得罪李林甫,惹來禍害。敢來赴宴,便見出膽識,不怕風險。這對親故是考驗,於作者爲慰勉,向權奸則爲示威,甚至還意味着嘲弄至尊。倘使這二句真如字面意思,只是慶賀君臣皆樂的罷相,則親故常客自然也樂意來喝這杯酒,主人無須顧慮來者不多而發這一問。所以這一問便突兀,顯出異常,從而暗示了宴慶罷相的真實原因和性質,使上兩句閃爍不定的遁辭反語變得傾向明顯,令有心人一讀便知。作者以俚語直白寫這一問,不止故作滑稽,更有加強譏刺的用意。 由於使用反語、雙關語和俚語,這詩蒙有插科打諢的打油詩格調,因而前人有嫌它過顯不雅的,也有說它怨意不深的。總之是認爲它並未見佳。但 杜甫 《飲中八仙歌》寫到李適之時卻特地稱引此詩,有“銜杯樂聖稱必賢”句,可算知音。而這詩得能傳誦至今,更重要的原因在事不在詩。由於這詩,李適之在罷相後被認爲與韋堅等相善,誣陷株連,被貶後自殺。因而這詩便更爲著名。 參考資料: 1、 倪其心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4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