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鹤林寺僧舍 題鶴林寺僧舍

tí hè lín sì sēng shě

李涉 李涉

lǐ shè · táng

标签: 人生人生抒情抒情诗词詩詞

zhōnghūnhūnzuìmèngjiānwénchūnjǐnqiángdēngshān

yīnguòzhúyuànféngsēnghuàtōushēngbànxián

(tōuzuòyòu)

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偷一作:又)

終日昏昏醉夢間,忽聞春盡強登山。

因過竹院逢僧話,偷得浮生半日閒。

(偷一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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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长时间来一直处于混沌醉梦之中,无端地耗费着人生这点有限的时光。有一天,忽然发现春天即将过去了,于是便强打精神登上南山去欣赏春色。 在游览寺院的时候,无意中与一位高僧闲聊了很久,难得在这纷扰的世事中暂且得到片刻的清闲。長時間來一直處於混沌醉夢之中,無端地耗費着人生這點有限的時光。有一天,忽然發現春天即將過去了,於是便強打精神登上南山去欣賞春色。 在遊覽寺院的時候,無意中與一位高僧閒聊了很久,難得在這紛擾的世事中暫且得到片刻的清閒。

注释

《题鹤林寺僧舍》:这首诗在《全唐诗》中名为《题鹤林寺僧舍》,千家诗把原标题简化为《登山》。 鹤林寺:在今江苏省镇江市,始建于晋代,原名古竹院。唐开元、天宝年间为镇江南郊著名古寺之一,僧元素主持寺院始改为禅寺。 强:勉强。 因:由于。 过:游览,拜访。 竹院:即寺院。 浮生:语出《庄子》“其生若浮”。意为人生漂浮无定,如无根之浮萍,不受自身之力所控,故谓之“浮生”。《題鶴林寺僧舍》:這首詩在《全唐詩》中名爲《題鶴林寺僧舍》,千家詩把原標題簡化爲《登山》。 鶴林寺:在今江蘇省鎮江市,始建於晉代,原名古竹院。唐開元、天寶年間爲鎮江南郊著名古寺之一,僧元素主持寺院始改爲禪寺。 強:勉強。 因:由於。 過:遊覽,拜訪。 竹院:即寺院。 浮生:語出《莊子》“其生若浮”。意爲人生漂浮無定,如無根之浮萍,不受自身之力所控,故謂之“浮生”。

赏析

作者:佚名 诗人 李涉 在唐宪宗时被贬谪为陕川司仓参军,文宗时应召为太学博士,后来又被流放南方。在他遭遇流放期间,用他诗中的话说就是“终日昏昏醉梦间”,情绪极其消沉。然而,在“忽闻春尽强登山”与鹤林寺高僧的闲聊之中,无意中解开了苦闷的心结,化解了沉溺于世俗之忧烦,体验了直面现实及人生的轻松感受,才得以使自己麻木已久的心灵增添了些许的愉快,于是欣然题诗本篇于寺院墙壁之上,以抒发其内心“又得浮生半日闲”之感慨。 “终日昏昏醉梦间”,这一句是诗人对自己遭遇流放时的内在情绪与外在情态的真实描述。诗人从“抑”起笔,首先抒写其消极浑噩的内心情态。在“醉梦”前面修饰以“终日昏昏”,可见诗人面对流放遭遇所表现出来的极度消沉和一蹶不振。从写法上这是采取了先抑后扬的写法,为下文的“扬”做了一个很好的蓄势和铺垫。 “忽闻春尽强登山”,这句是写诗人在百无聊赖之际,浑浑噩噩之中,忽然发现明媚的春光已经快要离他而远去了,于是强打精神走出户外,登上南山,想借欣赏春色以排遣积郁已久的愁苦与不快。这里的“春尽”我们应该不仅仅理解为自然界的春天将要过去了,还应该想到人生青春岁月之有限。诗人不甘心就此消沉下去,不能就这样枉费青春,不甘心庸庸碌碌了此一生,因此才在“忽闻春尽”之后振作精神“强登山”。这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也不失为一句人生启迪之难能可贵的箴言。 “因过竹院逢僧话”,“因”,当为介词,有“由于”之意;“竹院”,就是寺院,僧人参禅悟道修行之地。诗人来这里干什么?有意来的也好,无意路过也罢,总之,人还是进去了,并且与寺内的高僧谈禅悟道闲聊了很久。“逢僧话”之“逢”字告诉读者是无意之中碰到的;“话”,即与老和尚谈禅悟道,聊天,吐露心中的苦闷与不快,探讨人生之喜怒哀乐,等等等等。我们都知道,作为佛家,对待人生的观念自古多为淡化人生功利,平和情绪心态,面对惨淡现实,视若罔闻,处变不惊。不论有多大的烦恼与不快,学会深藏于心底,这样才能忘记过去,笑对人生,憧憬未来。 “又得浮生半日闲”,点睛之笔。浮生半日闲,是因为过竹院逢僧话。此句深深禅意,揭示了无趣盲目的人生,半日闲最难得。 作者已经对人生有所觉悟,并找出自己的答案。这首诗就是他心境的写照,有人以为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并对之解释,其实不然“偷得”也好,“又得”也好,并非对人生的消极应对,而是一种自然之道。作者:佚名 詩人 李涉 在唐憲宗時被貶謫爲陝川司倉參軍,文宗時應召爲太學博士,後來又被流放南方。在他遭遇流放期間,用他詩中的話說就是“終日昏昏醉夢間”,情緒極其消沉。然而,在“忽聞春盡強登山”與鶴林寺高僧的閒聊之中,無意中解開了苦悶的心結,化解了沉溺於世俗之憂煩,體驗了直面現實及人生的輕鬆感受,才得以使自己麻木已久的心靈增添了些許的愉快,於是欣然題詩本篇於寺院牆壁之上,以抒發其內心“又得浮生半日閒”之感慨。 “終日昏昏醉夢間”,這一句是詩人對自己遭遇流放時的內在情緒與外在情態的真實描述。詩人從“抑”起筆,首先抒寫其消極渾噩的內心情態。在“醉夢”前面修飾以“終日昏昏”,可見詩人面對流放遭遇所表現出來的極度消沉和一蹶不振。從寫法上這是採取了先抑後揚的寫法,爲下文的“揚”做了一個很好的蓄勢和鋪墊。 “忽聞春盡強登山”,這句是寫詩人在百無聊賴之際,渾渾噩噩之中,忽然發現明媚的春光已經快要離他而遠去了,於是強打精神走出戶外,登上南山,想借欣賞春色以排遣積鬱已久的愁苦與不快。這裏的“春盡”我們應該不僅僅理解爲自然界的春天將要過去了,還應該想到人生青春歲月之有限。詩人不甘心就此消沉下去,不能就這樣枉費青春,不甘心庸庸碌碌了此一生,因此纔在“忽聞春盡”之後振作精神“強登山”。這對於我們現代人來說,也不失爲一句人生啓迪之難能可貴的箴言。 “因過竹院逢僧話”,“因”,當爲介詞,有“由於”之意;“竹院”,就是寺院,僧人蔘禪悟道修行之地。詩人來這裏幹什麼?有意來的也好,無意路過也罷,總之,人還是進去了,並且與寺內的高僧談禪悟道閒聊了很久。“逢僧話”之“逢”字告訴讀者是無意之中碰到的;“話”,即與老和尚談禪悟道,聊天,吐露心中的苦悶與不快,探討人生之喜怒哀樂,等等等等。我們都知道,作爲佛家,對待人生的觀念自古多爲淡化人生功利,平和情緒心態,面對慘淡現實,視若罔聞,處變不驚。不論有多大的煩惱與不快,學會深藏於心底,這樣才能忘記過去,笑對人生,憧憬未來。 “又得浮生半日閒”,點睛之筆。浮生半日閒,是因爲過竹院逢僧話。此句深深禪意,揭示了無趣盲目的人生,半日閒最難得。 作者已經對人生有所覺悟,並找出自己的答案。這首詩就是他心境的寫照,有人以爲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並對之解釋,其實不然“偷得”也好,“又得”也好,並非對人生的消極應對,而是一種自然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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