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州听暮角 / 晚泊润州闻角 潤州聽暮角 / 晚泊潤州聞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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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涉 李涉

lǐ shè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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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怨思长。

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邊聲怨思長。

驚起暮天沙上雁,海門斜去兩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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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号佛声在润州的上空回荡,江水茫茫。那号佛吹的是边塞歌曲,慷慨悲凉,行人听到此曲,仿佛听到了戍边将士思乡而不得归的长长哀怨声。 听到这哀怨的号佛声,沙滩上的那群大雁像受惊似的突然飞起,排列成两三行沿海门朝远方飞去。號佛聲在潤州的上空迴盪,江水茫茫。那號佛吹的是邊塞歌曲,慷慨悲涼,行人聽到此曲,彷彿聽到了戍邊將士思鄉而不得歸的長長哀怨聲。 聽到這哀怨的號佛聲,沙灘上的那羣大雁像受驚似的突然飛起,排列成兩三行沿海門朝遠方飛去。

注释

润州:即今江苏镇江。佛:古代军中乐器,所吹多为边塞曲,有铜佛、画佛等。 江城:临江之城,即润州。《全唐诗》校:一作“孤城”。 曲引边声:《全唐诗》校:一作“风引胡笳”。 海门:地名,在润州城外。《镇江府志》:“焦山东北有二岛对峙,谓之海门。”潤州:即今江蘇鎮江。佛:古代軍中樂器,所吹多爲邊塞曲,有銅佛、畫佛等。 江城:臨江之城,即潤州。《全唐詩》校:一作“孤城”。 曲引邊聲:《全唐詩》校:一作“風引胡笳”。 海門:地名,在潤州城外。《鎮江府志》:“焦山東北有二島對峙,謂之海門。”

赏析

唐文宗(公元827年―840年在位)时,李涉曾因事流放康州(治所在今广东德庆),此诗很可能是作于贬谪途中。诗题一作《晚泊润州闻角》,与此题恰成补充,说明此诗是羁旅水途之作。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这首绝句,是李涉很有名的即景抒情之作,写得气势苍凉,意境高远,通俗凝炼,耐人寻味。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怨思长。”这里虽然是写耳闻目睹景象,但字里行间,都使人感到一个忧愤满怀的诗人影子。 他伫立船头,眼望着茫茫江面,耳听着城头传来悠扬悲切的边地乐调。大凡羁途之士,虽非边地戍卒,总有异地思归之情。在这一点上,他们的感情是相通的。因而,一闻边地乐声,便立刻引起诗人的共鸣,勾起他思乡归里的绵绵情思。在这里,诗人巧妙地借助于边声的幽怨之长和江流的悠长,从形、声两个方面着笔,将抽象的心中的思归之情,作了形象具体的刻画。 “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暮角声起。江边沙滩上的鸿雁惊起,而飞向了远方。乍看,像是实景的描写,但仔细品味,这正是诗人有家不得归,而且天涯海角、越走越远的真实写照。诗人家居洛阳,方向在润州的西北;而惊雁是向南,越飞越远。莫说归里,就是连借飞雁而通家书的指望也没有。“惊起”二字,不言“己”而言雁,是所谓不犯正位的写法。写雁的受惊远飞,实际上也兼含了诗人当时“不虞”的遭际。 这首诗,写得意态自然,寓情于景。乍读,作品好像完全是按照事物的原貌来写的,细细体味,字字句句都见匠心。诗人选择了生活中最典型最突出的物象,寥寥数笔,便描绘出给人印象极深的一幅画卷:江边的城市、浩渺的江水和惊飞的鸿雁,而画外则传来悲凉的画角声。在每一物象之中,都使人深深地感受到诗人的哀情和跳动着的脉情,情思含蓄,寄慨深远。唐文宗(公元827年―840年在位)時,李涉曾因事流放康州(治所在今廣東德慶),此詩很可能是作於貶謫途中。詩題一作《晚泊潤州聞角》,與此題恰成補充,說明此詩是羈旅水途之作。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這首絕句,是李涉很有名的即景抒情之作,寫得氣勢蒼涼,意境高遠,通俗凝鍊,耐人尋味。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邊聲怨思長。”這裏雖然是寫耳聞目睹景象,但字裏行間,都使人感到一個憂憤滿懷的詩人影子。 他佇立船頭,眼望着茫茫江面,耳聽着城頭傳來悠揚悲切的邊地樂調。大凡羈途之士,雖非邊地戍卒,總有異地思歸之情。在這一點上,他們的感情是相通的。因而,一聞邊地樂聲,便立刻引起詩人的共鳴,勾起他思鄉歸裏的綿綿情思。在這裏,詩人巧妙地藉助於邊聲的幽怨之長和江流的悠長,從形、聲兩個方面着筆,將抽象的心中的思歸之情,作了形象具體的刻畫。 “驚起暮天沙上雁,海門斜去兩三行。”暮角聲起。江邊沙灘上的鴻雁驚起,而飛向了遠方。乍看,像是實景的描寫,但仔細品味,這正是詩人有家不得歸,而且天涯海角、越走越遠的真實寫照。詩人家居洛陽,方向在潤州的西北;而驚雁是向南,越飛越遠。莫說歸裏,就是連借飛雁而通家書的指望也沒有。“驚起”二字,不言“己”而言雁,是所謂不犯正位的寫法。寫雁的受驚遠飛,實際上也兼含了詩人當時“不虞”的遭際。 這首詩,寫得意態自然,寓情於景。乍讀,作品好像完全是按照事物的原貌來寫的,細細體味,字字句句都見匠心。詩人選擇了生活中最典型最突出的物象,寥寥數筆,便描繪出給人印象極深的一幅畫卷:江邊的城市、浩渺的江水和驚飛的鴻雁,而畫外則傳來悲涼的畫角聲。在每一物象之中,都使人深深地感受到詩人的哀情和跳動着的脈情,情思含蓄,寄慨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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