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居冬暮 幽居冬暮
羽翼摧残日,郊园寂寞时。
晓鸡惊树雪,寒鹜守冰池。
急景忽云暮,颓年浸已衰。
如何匡国分,不与夙心期。
羽翼摧殘日,郊園寂寞時。
曉雞驚樹雪,寒鶩守冰池。
急景忽雲暮,頹年浸已衰。
如何匡國分,不與夙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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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翅膀摧残天,郊园寂寞时。知道鸡惊树雪,寒鸭在冰池。急景忽然说晚上,颓年逐渐衰退。怎么样匡国分,不与我心期。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翅膀摧殘天,郊園寂寞時。知道雞驚樹雪,寒鴨在冰池。急景忽然說晚上,頹年逐漸衰退。怎麼樣匡國分,不與我心期。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羽翼摧残:鸟儿的翅膀被折断。 ⑵郊园:城外的园林。唐张九龄《酬王履震游园林见贻》诗:“宅生惟海县,素业守郊园。” ⑶晓鸡:报晓的鸡。唐孟浩然《寒夜张明府宅宴》诗:“醉来方欲卧,不觉晓鸡鸣。” ⑷鹜(wù):鸭子。 ⑸急景:同“短日”,急驰的日光。亦指急促的时光。唐曹邺《金井怨》诗:“西风吹急景,美人照金井。”忽:一作“倏(shū)”,迅速。“云”字无义。 ⑹颓(tuí)年:犹言衰老之年。晋陆机《悯思赋》:“乐来日之有继,伤颓年之莫纂。”寖(jìn):渐渐。 ⑺匡(kuāng)国:匡正国家。汉蔡邕《上封事陈政要七事》:“夫书画辞赋,才之小者;匡国理政,未有其能。”分(fèn):职分。 ⑻夙(sù)心:平素的心愿。《后汉书·文苑传下·赵壹》:“惟君明睿,平其夙心。”⑴羽翼摧殘:鳥兒的翅膀被折斷。 ⑵郊園:城外的園林。唐張九齡《酬王履震遊園林見貽》詩:“宅生惟海縣,素業守郊園。” ⑶曉雞:報曉的雞。唐孟浩然《寒夜張明府宅宴》詩:“醉來方欲臥,不覺曉雞鳴。” ⑷鶩(wù):鴨子。 ⑸急景:同“短日”,急馳的日光。亦指急促的時光。唐曹鄴《金井怨》詩:“西風吹急景,美人照金井。”忽:一作“倏(shū)”,迅速。“雲”字無義。 ⑹頹(tuí)年:猶言衰老之年。晉陸機《憫思賦》:“樂來日之有繼,傷頹年之莫纂。”寖(jìn):漸漸。 ⑺匡(kuāng)國:匡正國家。漢蔡邕《上封事陳政要七事》:“夫書畫辭賦,才之小者;匡國理政,未有其能。”分(fèn):職分。 ⑻夙(sù)心:平素的心願。《後漢書·文苑傳下·趙壹》:“惟君明睿,平其夙心。”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张采田《玉溪生年谱会笺》系于唐宣宗大中十二年(858年),认为此诗“词意颓唐,颇近晚境,其殆绝笔也欤?”并引程梦星云:“此乃大中末废罢,居郑州时作。”大中十二年(858年)冬, 李商隐 罢盐铁推官后,还郑州闲居,细想平生,百感交集,匡国无路,夙愿难期,于是写下这首诗。 参考资料: 1、 陈永正.李商隐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80-181 作者:佚名 第一联,诗人概括自己一生受挫、晚年困顿的实况,点出幽居题意。 李商隐 入仕后到处受人猜忌排笮,甚至被诬为“诡薄无行”、“放利偷合”(《新唐书·文艺传》)、“为当途者所薄,名宦不进,坎终身。”(《旧唐书·文苑传》)大中六年(852年)作者四十岁时写给杜惊的《献相国京兆公启》,说:“若某者,幼常刻苦,长实流离。乡举三年,才沾下第;宦游十载,未过上农。”此时他感到身心交瘁,如羽翼摧铩之鸟,无力奋飞了;只能退守“郊园”(在郑州的家园),忍受这寂寞无聊、郁郁寡欢的晚景。实际上,他才四十六岁。 第二联,以晓鸡和寒鹜自喻。诗意有两种解说。一、晓鸡(晨鸡)因树雪之光而惊鸣(误以为天明),喻不忘进取之心;以寒池之鸭表现自己不改操守(刘学锴等《李商隐诗选》)。二、鸡栖树上则有雪,鸭守池中则结冰,极写处境的寒苦(周振甫《李商隐选集》)。如能合此二解,辨其因果,可得其全:不忘进取报效,是因;终遭困顿寒苦,是果。晨鸡报天晓,喻进取;寒鹜守冰池,喻退处。两句诗极其形象地描绘出作者不谙世务、进退两难的处境,其中有哀怨,有酸楚,而且扣紧了诗题的“冬”字,即景抒情。李商隐极其擅长托物寓怀。他的咏物诗,如《蝉》:“本以高难饱,徒劳恨费声。”又如《流莺》:“流莺漂荡复参差,度陌临流不自持。”蝉之高栖悲鸣,莺之飘泊不定,可与此篇晓鸡寒鹜参照体味,从中想象作者的思想情怀与遭遇。 第三联,照应诗题冬“暮”。“暮”字双关,所以第一句写时序,第二句写年岁。冬季日短,暮色很快来临;随着时光的流逝,自己也进入了衰颓的晚景。这是为下一联的抒愤寄慨蓄势的。人到晚年,“羽翼摧残”,不可能再有作为了。 第四联,紧应上联,发出内心的呼喊:为什么平生匡国济世的抱负,不能与早年的心愿相合呢?这呼喊是愤慨的,因为商隐明明知道这个“为什么”。这呼喊同时又是凄凉感伤的,因为它毕竟出自一个性格不算坚强而又经历过太多打击的诗人。 此诗和李商隐多数作品一样,感伤的情调笼罩全篇,从“羽翼摧残”到“急景”、“颓年”,尤其是晓鸡寒鹜的具体形象,都是如此。不过这首诗与李商隐很多作品多含脍炙人口的名句却有所不同, 纪昀 评之曰:“无句可摘,自然深至。”没有刻意锤炼和精心藻饰,没有运用作者本来擅长的组织故实的手法,也没有警策深微、使人猛省或沉思的寓意,所以无句可摘;但它能恰如其分地、真实具体地表达此时此地的感受与心情,读之动容,所以说自然深至。当然,它仍然谨守平仄格律,注意对偶工整(四联中有三联对偶),用词造句都力求避免粗疏随意,因此和某些标榜自然平淡而流为枯淡俚浅的作品不同。在李商隐集中,它别具一格,又包含着商隐固有的特质,包含着多样化中的某种统一性。 参考资料: 1、 陈永正.李商隐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80-181作者:佚名 這首詩,張採田《玉溪生年譜會箋》繫於唐宣宗大中十二年(858年),認爲此詩“詞意頹唐,頗近晚境,其殆絕筆也歟?”並引程夢星雲:“此乃大中末廢罷,居鄭州時作。”大中十二年(858年)冬, 李商隱 罷鹽鐵推官後,還鄭州閒居,細想平生,百感交集,匡國無路,夙願難期,於是寫下這首詩。 參考資料: 1、 陳永正.李商隱詩選譯.成都:巴蜀書社,1991:180-181 作者:佚名 第一聯,詩人概括自己一生受挫、晚年困頓的實況,點出幽居題意。 李商隱 入仕後到處受人猜忌排笮,甚至被誣爲“詭薄無行”、“放利偷合”(《新唐書·文藝傳》)、“爲當途者所薄,名宦不進,坎終身。”(《舊唐書·文苑傳》)大中六年(852年)作者四十歲時寫給杜驚的《獻相國京兆公啓》,說:“若某者,幼常刻苦,長實流離。鄉舉三年,才沾下第;宦遊十載,未過上農。”此時他感到身心交瘁,如羽翼摧鎩之鳥,無力奮飛了;只能退守“郊園”(在鄭州的家園),忍受這寂寞無聊、鬱鬱寡歡的晚景。實際上,他才四十六歲。 第二聯,以曉雞和寒鶩自喻。詩意有兩種解說。一、曉雞(晨雞)因樹雪之光而驚鳴(誤以爲天明),喻不忘進取之心;以寒池之鴨表現自己不改操守(劉學鍇等《李商隱詩選》)。二、雞棲樹上則有雪,鴨守池中則結冰,極寫處境的寒苦(周振甫《李商隱選集》)。如能合此二解,辨其因果,可得其全:不忘進取報效,是因;終遭困頓寒苦,是果。晨雞報天曉,喻進取;寒鶩守冰池,喻退處。兩句詩極其形象地描繪出作者不諳世務、進退兩難的處境,其中有哀怨,有酸楚,而且扣緊了詩題的“冬”字,即景抒情。李商隱極其擅長託物寓懷。他的詠物詩,如《蟬》:“本以高難飽,徒勞恨費聲。”又如《流鶯》:“流鶯漂盪復參差,度陌臨流不自持。”蟬之高棲悲鳴,鶯之飄泊不定,可與此篇曉雞寒鶩參照體味,從中想象作者的思想情懷與遭遇。 第三聯,照應詩題冬“暮”。“暮”字雙關,所以第一句寫時序,第二句寫年歲。冬季日短,暮色很快來臨;隨着時光的流逝,自己也進入了衰頹的晚景。這是爲下一聯的抒憤寄慨蓄勢的。人到晚年,“羽翼摧殘”,不可能再有作爲了。 第四聯,緊應上聯,發出內心的呼喊:爲什麼平生匡國濟世的抱負,不能與早年的心願相合呢?這呼喊是憤慨的,因爲商隱明明知道這個“爲什麼”。這呼喊同時又是淒涼感傷的,因爲它畢竟出自一個性格不算堅強而又經歷過太多打擊的詩人。 此詩和李商隱多數作品一樣,感傷的情調籠罩全篇,從“羽翼摧殘”到“急景”、“頹年”,尤其是曉雞寒鶩的具體形象,都是如此。不過這首詩與李商隱很多作品多含膾炙人口的名句卻有所不同, 紀昀 評之曰:“無句可摘,自然深至。”沒有刻意錘鍊和精心藻飾,沒有運用作者本來擅長的組織故實的手法,也沒有警策深微、使人猛省或沉思的寓意,所以無句可摘;但它能恰如其分地、真實具體地表達此時此地的感受與心情,讀之動容,所以說自然深至。當然,它仍然謹守平仄格律,注意對偶工整(四聯中有三聯對偶),用詞造句都力求避免粗疏隨意,因此和某些標榜自然平淡而流爲枯淡俚淺的作品不同。在李商隱集中,它別具一格,又包含着商隱固有的特質,包含着多樣化中的某種統一性。 參考資料: 1、 陳永正.李商隱詩選譯.成都:巴蜀書社,1991:180-1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