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山 謁山
从来系日乏长绳,水去云回恨不胜。
欲就麻姑买沧海,一杯春露冷如冰。
從來系日乏長繩,水去雲回恨不勝。
欲就麻姑買滄海,一杯春露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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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自古以来,就没有能系住太阳的长绳,逝水东流,白云舒卷,更令人怅恨不胜。 正想向仙人麻姑买下沧海,哎,只剩得一杯春露,其冷如冰。自古以來,就沒有能繫住太陽的長繩,逝水東流,白雲舒捲,更令人悵恨不勝。 正想向仙人麻姑買下滄海,哎,只剩得一杯春露,其冷如冰。
注释
谒山:拜谒名山。谒:拜见,朝见的意思。 系日乏长绳:用傅休奕《九曲歌》“岁暮景迈群光绝,安得长绳系白日”句意,说明时光难以留驻。 水去:含有两个意思:一、与“云回”一样是所见景象,含有“百川东到海,何日复西归”、的意思;二、指时间的消逝。恨不胜:怅恨不尽。胜,尽。 麻姑: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女仙。 一杯春露:指沧海之水(也就是沧海里所汇聚的时间)已少到只剩一杯了。謁山:拜謁名山。謁:拜見,朝見的意思。 系日乏長繩:用傅休奕《九曲歌》“歲暮景邁羣光絕,安得長繩系白日”句意,說明時光難以留駐。 水去:含有兩個意思:一、與“雲回”一樣是所見景象,含有“百川東到海,何日復西歸”、的意思;二、指時間的消逝。恨不勝:悵恨不盡。勝,盡。 麻姑:古代神話傳說中的女仙。 一杯春露:指滄海之水(也就是滄海里所匯聚的時間)已少到只剩一杯了。
赏析
题称“谒山”,作者当是拜谒名山时见水流日落的景象而作。感时光之流逝,叹世事之变迁,诗人为之而怅恨不已。 时间的流逝,使古往今来多少志士才人慷慨悲歌。李商隐这首诗,所吟咏慨叹的尽管还是这样一个带有永恒性的宇宙现象,却极富浪漫的奇思异想,令人耳目一新。 “从来系日乏长绳”,诗人开篇运用典故,表达了时间一去不可留的怅惘之情。古人想用绳子来拉住西沉的太阳,以此挽留时光的流逝,可是又哪有这么长的绳子呢?事实上从来就没有系日的长绳,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时间无穷无尽的流逝。“水去云回恨不胜”,登高望远,但见滚滚江河向东流去,永无休止。这一日日、一天天、一年年相似的每一刻仿佛都在重来,鸟去又飞回,春去又春归,但就是这表面的轮回中,有多少峥嵘的岁月在无情地流逝。轮回一日意味着一天已经过去,轮回一春,意味着一年已过去,从老人到儿童的轮回,意味着一代人已经过去。太阳日复一日的东升西落,春夏秋冬循环往复的不断更替,这其中蕴含了人生、社会和宇宙的多少悲哀和无奈。 诗人伤感至极,似乎已经山穷水尽,诗人却由“恨”忽生奇想,转出一片柳暗花明的新境:“欲就麻姑买沧海”,何不把沧海买过来,如此一来,时间就可以永远由我来把握了!自古百川归大海,把沧海买过来,流逝的一切不就又重新回来了吗?现在沧海已属于麻姑了,不如去向麻姑买下来。乍读似觉这奇想有些突如其来,实则它即缘“系日乏长绳”和“水去云回”而生。浪漫主义的思维赋予了诗人极尽的幻想,在感叹人世短暂,时间飞速流逝的迷惘中似乎发现了极好的办法。不过,纵然有此想法,麻姑又在哪里?又用什么东西去与她交换这宇宙的瑰宝?自古以来。朝代变迁,沧海变桑田都是不争的事实,又有谁能摆脱命运的轨迹?纵有了沧海在手谁又能保证它不又会变成桑田。 “一杯春露冷如冰”意为,蓬山周围的海水,据说现在也变浅了,将又一次要变成陆地,也许麻姑也拿它没办法了,诗人抓住这一点加以发挥,将沧海变桑田的过程缩短为一瞬间,让人透悟到这眼前的一杯春露,不过是浩渺的沧海倏忽变化的遗迹,顷刻之间,连这一杯春露也将消失不存了。一个“冷”字,揭示出时间的无情、自然规律的冰冷无情和诗人无可奈何的绝望情绪,诗人曾一度豪情万丈的幻想,瞬间又黯淡下来。 诗末两句跨度极大,由对浩瀚的海水充满了无穷的幻想到瞬问的返回现实,这一时空的跳跃,落差之大,让人无法接受,然而也正是这极大的反差,才进一步烘托出了诗人极大的感伤:毕竟时间一去不复返,人生苦短,自己人生旅程过半,尚一事无成。 诗人将一个古老的题材写得这样新奇浪漫,诗情画意,也许正可以借用和诗人同时的李德裕说的一句话来评价:“譬诸日月,虽终古常见,而光景常新,此所以为灵物也。”題稱“謁山”,作者當是拜謁名山時見水流日落的景象而作。感時光之流逝,嘆世事之變遷,詩人爲之而悵恨不已。 時間的流逝,使古往今來多少志士才人慷慨悲歌。李商隱這首詩,所吟詠慨嘆的儘管還是這樣一個帶有永恆性的宇宙現象,卻極富浪漫的奇思異想,令人耳目一新。 “從來系日乏長繩”,詩人開篇運用典故,表達了時間一去不可留的悵惘之情。古人想用繩子來拉住西沉的太陽,以此挽留時光的流逝,可是又哪有這麼長的繩子呢?事實上從來就沒有系日的長繩,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時間無窮無盡的流逝。“水去雲回恨不勝”,登高望遠,但見滾滾江河向東流去,永無休止。這一日日、一天天、一年年相似的每一刻彷彿都在重來,鳥去又飛回,春去又春歸,但就是這表面的輪迴中,有多少崢嶸的歲月在無情地流逝。輪迴一日意味着一天已經過去,輪迴一春,意味着一年已過去,從老人到兒童的輪迴,意味着一代人已經過去。太陽日復一日的東昇西落,春夏秋冬循環往復的不斷更替,這其中蘊含了人生、社會和宇宙的多少悲哀和無奈。 詩人傷感至極,似乎已經山窮水盡,詩人卻由“恨”忽生奇想,轉出一片柳暗花明的新境:“欲就麻姑買滄海”,何不把滄海買過來,如此一來,時間就可以永遠由我來把握了!自古百川歸大海,把滄海買過來,流逝的一切不就又重新回來了嗎?現在滄海已屬於麻姑了,不如去向麻姑買下來。乍讀似覺這奇想有些突如其來,實則它即緣“系日乏長繩”和“水去雲回”而生。浪漫主義的思維賦予了詩人極盡的幻想,在感嘆人世短暫,時間飛速流逝的迷惘中似乎發現了極好的辦法。不過,縱然有此想法,麻姑又在哪裏?又用什麼東西去與她交換這宇宙的瑰寶?自古以來。朝代變遷,滄海變桑田都是不爭的事實,又有誰能擺脫命運的軌跡?縱有了滄海在手誰又能保證它不又會變成桑田。 “一杯春露冷如冰”意爲,蓬山周圍的海水,據說現在也變淺了,將又一次要變成陸地,也許麻姑也拿它沒辦法了,詩人抓住這一點加以發揮,將滄海變桑田的過程縮短爲一瞬間,讓人透悟到這眼前的一杯春露,不過是浩渺的滄海倏忽變化的遺蹟,頃刻之間,連這一杯春露也將消失不存了。一個“冷”字,揭示出時間的無情、自然規律的冰冷無情和詩人無可奈何的絕望情緒,詩人曾一度豪情萬丈的幻想,瞬間又黯淡下來。 詩末兩句跨度極大,由對浩瀚的海水充滿了無窮的幻想到瞬問的返回現實,這一時空的跳躍,落差之大,讓人無法接受,然而也正是這極大的反差,才進一步烘托出了詩人極大的感傷:畢竟時間一去不復返,人生苦短,自己人生旅程過半,尚一事無成。 詩人將一個古老的題材寫得這樣新奇浪漫,詩情畫意,也許正可以借用和詩人同時的李德裕說的一句話來評價:“譬諸日月,雖終古常見,而光景常新,此所以爲靈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