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小松 題小松
怜君孤秀植庭中,细叶轻阴满座风。
桃李盛时虽寂寞,雪霜多后始青葱。
一年几变枯荣事,百尺方资柱石功。
为谢西园车马客,定悲摇落尽成空。
憐君孤秀植庭中,細葉輕陰滿座風。
桃李盛時雖寂寞,雪霜多後始青蔥。
一年幾變枯榮事,百尺方資柱石功。
爲謝西園車馬客,定悲搖落盡成空。
分享
译文
作者:佚名 我喜爱你独秀挺立在庭园中的小松,那细叶轻阴带来满座清风。 桃李盛开的季节,你虽然寂寞,但进入霜雪繁多的严冬,就显得郁郁葱葱。 一年之内桃李等花卉几经枯荣,而你长大后,则具栋梁之功。 请告诉那些去西园观花的人们:在雪飞霜落的园中,他们定会为枝叶光秃秃的桃李等花卉而悲伤动容!作者:佚名 我喜愛你獨秀挺立在庭園中的小松,那細葉輕陰帶來滿座清風。 桃李盛開的季節,你雖然寂寞,但進入霜雪繁多的嚴冬,就顯得鬱鬱蔥蔥。 一年之內桃李等花卉幾經枯榮,而你長大後,則具棟樑之功。 請告訴那些去西園觀花的人們:在雪飛霜落的園中,他們定會爲枝葉光禿禿的桃李等花卉而悲傷動容!
注释
孤秀:孤傲秀拔。 轻阴:指松树覆盖下的树荫。 盛时:这里是指春天桃花和李花盛开的时候。 青葱:形容松树充满了生命活力的长势。 一年几变:指非常绿植物的生态和长势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枯:指草木之花凋谢,草木枯萎。荣:指草木开花。 百尺:形容高大,是就小松将来的发展而言。方资:正可用作。柱石功:栋梁之材的功用。 为谢:因为这个原因而相告。谢,是告诉、相告的意思。西园:泛指一般园林。车马客:指乘车马去西园游赏的人们。 摇落:凋谢,衰败。孤秀:孤傲秀拔。 輕陰:指松樹覆蓋下的樹蔭。 盛時:這裏是指春天桃花和李花盛開的時候。 青蔥:形容松樹充滿了生命活力的長勢。 一年幾變:指非常綠植物的生態和長勢隨着季節的變化而變化。枯:指草木之花凋謝,草木枯萎。榮:指草木開花。 百尺:形容高大,是就小松將來的發展而言。方資:正可用作。柱石功:棟樑之材的功用。 爲謝:因爲這個原因而相告。謝,是告訴、相告的意思。西園:泛指一般園林。車馬客:指乘車馬去西園遊賞的人們。 搖落:凋謝,衰敗。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由于李商隐不幸被卷入牛李党争的旋涡之中,成了政治的牺牲品,他一生坎坷不平,襟怀未展,壮志未酬。于是借小松写自己的傲然高洁,创作了这首诗。 这首咏物诗热情赞颂了松树不畏严寒,不惧霜雪淫威,刚劲挺拔,四季葱翠的高尚品格,对艳丽一时花开易谢的桃李给予辛辣的讽刺,寄寓了诗人高远的政治抱负,表达了对社会上庸俗浅薄之徒的鄙视。此诗虽非上乘,但仍清新隽永,颇有韵味。 诗人同情小松的“寂寞”:在阳春三月桃李争艳的季节,它孤独地挺立在庭院中,被人冷落。诗人又赞赏它的无私:在盛夏炎日中,它默默地以“细叶轻荫”给人们带来满座的清风。诗人更欣赏的是在那霜雪凛冽的严冬,它非但没有枯黄,倒愈显得郁都葱葱。 开篇这四句,通过对小松四时遭际的描绘,写出了它坚贞挺拔、不随流俗、傲霜斗雪的风姿。值得注意的是,这里咏的不是繁叶如云盖,老枝似盘虬的老松,而是一株枝叶未茂的小松,因此诗人很精心地用一“秀”字来形容它,令人想到其枝干的纤细,柔韧,犹如一位英俊少年亭亭玉立于庭院之中。同样,以“细”状其叶,以“轻”状其荫,都是抓住了小松不同于老松的特征而加以刻画的。从“秀”、“细”、“轻”这几个字眼中,不难体会到诗人的爱怜之情。 后面的四句写诗人对小松的殷切期待:百花虽盛,但好景不长。花开花落,“一年几变枯荣事”。而小松独耐寂寞,不管春风秋雨、夏炎冬寒,锤炼其坚贞之性。待到它长成百尺苍松之时,即可成就其栋梁之功了。百花本是“一岁一枯荣”(白居易《赋得古原草送别》),而诗人在这里却说“一年几变”。这是夸大百花“枯荣”之易来强调小松成材之难,以百花之“变”来反衬小松之坚定。 最后,诗人对那些不知“怜”松、只会赏花的“西园车马客”说:“等到雪飞霜落的季节,百花纷纷凋零,你们将感到悲哀失望了。”语气间充满了对小松必定成材的信心,“怜”松之情溢于言表。 在表现手法上,此诗有一个显著特点,即对比手法的运用。诗中以桃李春日之盛来衬托小松的“孤秀”,以桃李冬日之“摇落”来衬托小松的“青葱”,以桃李的“枯荣事”来衬托小松的“柱石功”,使小松的刚劲挺拔、生动勃勃表现得格外鲜明,给人以深刻印象。 清代王士祯说:“咏物之作,须如禅家所谓不粘不脱,不即不离,乃为上乘”(《带经堂诗话》)。此诗全篇八句,未着一“松”字,却句句写松,不仅写小松的形貌,还写了小松的品格、精神,更妙的是还通过写松来写人。反复吟诵,字里行间仿佛挺立着一个抱志守节,傲岸不屈的正人君子的身影,在他的周围是一群趋炎附势的西园赏花客。“怜”松即怜人也。似彼似此,不即不离,正是此诗艺术表现的高妙之处。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由於李商隱不幸被捲入牛李黨爭的旋渦之中,成了政治的犧牲品,他一生坎坷不平,襟懷未展,壯志未酬。於是借小松寫自己的傲然高潔,創作了這首詩。 這首詠物詩熱情讚頌了松樹不畏嚴寒,不懼霜雪淫威,剛勁挺拔,四季蔥翠的高尚品格,對豔麗一時花開易謝的桃李給予辛辣的諷刺,寄寓了詩人高遠的政治抱負,表達了對社會上庸俗淺薄之徒的鄙視。此詩雖非上乘,但仍清新雋永,頗有韻味。 詩人同情小松的“寂寞”:在陽春三月桃李爭豔的季節,它孤獨地挺立在庭院中,被人冷落。詩人又讚賞它的無私:在盛夏炎日中,它默默地以“細葉輕蔭”給人們帶來滿座的清風。詩人更欣賞的是在那霜雪凜冽的嚴冬,它非但沒有枯黃,倒愈顯得鬱都蔥蔥。 開篇這四句,通過對小松四時遭際的描繪,寫出了它堅貞挺拔、不隨流俗、傲霜鬥雪的風姿。值得注意的是,這裏詠的不是繁葉如雲蓋,老枝似盤虯的老松,而是一株枝葉未茂的小松,因此詩人很精心地用一“秀”字來形容它,令人想到其枝幹的纖細,柔韌,猶如一位英俊少年亭亭玉立於庭院之中。同樣,以“細”狀其葉,以“輕”狀其蔭,都是抓住了小松不同於老松的特徵而加以刻畫的。從“秀”、“細”、“輕”這幾個字眼中,不難體會到詩人的愛憐之情。 後面的四句寫詩人對小松的殷切期待:百花雖盛,但好景不長。花開花落,“一年幾變枯榮事”。而小松獨耐寂寞,不管春風秋雨、夏炎冬寒,錘鍊其堅貞之性。待到它長成百尺蒼松之時,即可成就其棟樑之功了。百花本是“一歲一枯榮”(白居易《賦得古原草送別》),而詩人在這裏卻說“一年幾變”。這是誇大百花“枯榮”之易來強調小松成材之難,以百花之“變”來反襯小松之堅定。 最後,詩人對那些不知“憐”松、只會賞花的“西園車馬客”說:“等到雪飛霜落的季節,百花紛紛凋零,你們將感到悲哀失望了。”語氣間充滿了對小松必定成材的信心,“憐”松之情溢於言表。 在表現手法上,此詩有一個顯著特點,即對比手法的運用。詩中以桃李春日之盛來襯托小松的“孤秀”,以桃李冬日之“搖落”來襯托小松的“青蔥”,以桃李的“枯榮事”來襯托小松的“柱石功”,使小松的剛勁挺拔、生動勃勃表現得格外鮮明,給人以深刻印象。 清代王士禎說:“詠物之作,須如禪家所謂不粘不脫,不即不離,乃爲上乘”(《帶經堂詩話》)。此詩全篇八句,未着一“松”字,卻句句寫松,不僅寫小松的形貌,還寫了小松的品格、精神,更妙的是還通過寫松來寫人。反覆吟誦,字裏行間彷彿挺立着一個抱志守節,傲岸不屈的正人君子的身影,在他的周圍是一羣趨炎附勢的西園賞花客。“憐”松即憐人也。似彼似此,不即不離,正是此詩藝術表現的高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