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白石莲花寄楚公 題白石蓮花寄楚公
白石莲花谁所共,六时长捧佛前灯。
空庭苔藓饶霜露,时梦西山老病僧。
大海龙宫无限地,诸天雁塔几多层。
漫夸鹙子真罗汉,不会牛车是上乘。
白石蓮花誰所共,六時長捧佛前燈。
空庭苔蘚饒霜露,時夢西山老病僧。
大海龍宮無限地,諸天雁塔幾多層。
漫誇鶖子真羅漢,不會牛車是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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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以白石连花奉寄楚公,言白石莲花自在佛前。将老病楚公自在西山;白石莲花既不雕镌应入西山,西山老僧又不起心欲此石莲。 在清霜寒露降满苔藓的夜里,经常梦到他这位老朋友。 龙宫与雁塔一样的极高。 以舍利弗为代表的阿罗汉,不会最上乘义,停留在小乘极果,不以成佛为最究竟之目标,直到法华会上, 方才回小向大,发愿成佛。以白石連花奉寄楚公,言白石蓮花自在佛前。將老病楚公自在西山;白石蓮花既不雕鐫應入西山,西山老僧又不起心欲此石蓮。 在清霜寒露降滿苔蘚的夜裏,經常夢到他這位老朋友。 龍宮與雁塔一樣的極高。 以舍利弗爲代表的阿羅漢,不會最上乘義,停留在小乘極果,不以成佛爲最究竟之目標,直到法華會上, 方纔回小向大,發願成佛。
注释
①白石莲花:指用白石凿成的莲花状佛前灯台。 ②楚公:未详。诗作于居东川幕期间。程梦星谓此诗乃两绝句,误合为一律。冯浩注道源曰:《续高僧传》:楚南,闽人也。武宗废教,深窜山谷。大中时出,随黄檗山禅师。昭宗闻其道化,赐鹿及衣五事,卒年七十。程梦星曰:古人称僧,如晋之竺法深称深公,宋之惠远称远公,唐之齐已称已公。率举下一字,不闻上一字。此非楚南。徐曰:武宗废教在会昌六年,去昭宗龙纪初四十五年,楚南年止七十,计义山时南年尚少,而诗云西山老病僧,其非楚南可知。冯浩曰:二说皆精核。《新唐书·艺文志》明言楚南昭宗大顺中人也。源师所注释子多误,是不可解。 ③共:冯浩注:共,即供。 ④六时:冯浩注《魏书·释老志》:六时礼拜。愚按:佛教分一昼夜为六时:晨朝、日中、日没、初夜、中夜、后夜。《阿弥陀传》:昼夜六时,天雨曼陀罗华。 ⑤龙宫:朱注《法华经》:文殊师利坐千叶莲花,从大海娑竭罗龙宫自然涌出,住虚空中,诣灵鹫山。冯日:佛家每谓经典为法海藏,譬如大海,是众宝藏也,亦日龙藏。《佛说法海经》:大海之中,神龙所居。诸龙妙德难量,造天宫,品物之类,无不仰之,吾僧法亦复如是。《纂灵记》:华严大经,龙宫有三本,佛灭度后六百年,有龙树菩萨入龙宫,诵下本十万偈四十八品,流传天竺,即今所传华严经也。 庾信 碑文:龙藏之所不尽。 ⑥诸天:道源注:佛书有三界诸天,自欲界以上皆日诸天,佛经谓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无色界四天,三界共二十八天。雁塔:《大唐西域记》:有比丘经行,忽见群雁飞翔,戏言曰:“今日众僧中食不充,若得此雁,可充饮食。”一雁退飞,投身自殒。佛谓比邱日:“此雁王也,不可食之。”乃瘗而立塔。西安市有大雁塔、小雁塔。大雁塔在慈恩寺,唐高宗时建。小雁塔在荐福寺,唐中宗时建。 ⑦雁塔:道源注《西域记》:昔有比丘见群雁飞翔,思日:若得此雁,可充饮食,忽有一雁投下自殒。佛谓比丘日:此雁王也,不可食之。乃瘗而立塔。 ⑧谩:冯浩曰:漫通。鹙子:指舍利弗。道源注舍利弗,此云鹙子,连母为名。以其取涅架一日之价,故不知有上乘,亦非真阿罗汉。佛为授记,乃知真是佛子,得佛法分。冯浩注:《因果经》:舍利弗者,于智慧中最为第一。世尊为舍利弗广说四谛,即得阿罗汉果。《法华经音释》:舍利弗,此云鹜子,连母为名。其母名舍利,眼如鹙鹭,身形美好,弗即子也。 ⑨真罗汉:冯浩注《四十二章经》:阿罗汉能飞行变化,旷劫寿命,住动天地。《修行本起经》:得一心者,万邪灭矣,谓之罗汉。罗汉者,真人也。会:领会,理解。 ⑩不会:不懂。牛车上乘:朱注《法华经》:长者以牛车、羊车、鹿车立门外,引诸子出离火宅。《释迦成道记》注:羊车,喻声闻乘;鹿车,喻缘觉乘;牛车,喻菩萨乘。俱以运载为义。前二乘,方便施设,惟大白牛车是实引重致远,不遗一物。《传灯录》:若顿悟自心即佛,依此而修者是上乘禅。冯浩注《妙法莲华经》:长者诸子于火宅中恋著戏处,无求出意。长者设方便,言羊车、鹿车、牛车在门外,可以游戏,随汝所欲,皆当与汝。诸子争出火宅,白父,愿时赐与。尔时长者各赐一大车珍奇杂宝而庄严之,驾以白牛。我财物无极,不应以下劣小车与诸子等。如是七宝大车,其数无量。佛告舍利弗,如来亦复如是。于三界火宅为说三乘,声闻乘如求羊车,辟支佛乘如求鹿车,佛乘利益天人,度脱一切,是名大乘,如求牛车。如来说三乘引导众生,然后但以大乘而度脱之。《魏书·释老志》:初根人为小乘,行四谛法:中根人为中乘,受十二因缘;上根人为大乘,则修六度。愚按:上引注文中之火宅,乃佛家比喻烦恼之俗界。言人有情爱纠缠,如居火炕之中,故名。上乘:佛家广大圆通之要道。①白石蓮花:指用白石鑿成的蓮花狀佛前燈臺。 ②楚公:未詳。詩作於居東川幕期間。程夢星謂此詩乃兩絕句,誤合爲一律。馮浩注道源曰:《續高僧傳》:楚南,閩人也。武宗廢教,深竄山谷。大中時出,隨黃檗山禪師。昭宗聞其道化,賜鹿及衣五事,卒年七十。程夢星曰:古人稱僧,如晉之竺法深稱深公,宋之惠遠稱遠公,唐之齊已稱已公。率舉下一字,不聞上一字。此非楚南。徐曰:武宗廢教在會昌六年,去昭宗龍紀初四十五年,楚南年止七十,計義山時南年尚少,而詩云西山老病僧,其非楚南可知。馮浩曰:二說皆精核。《新唐書·藝文志》明言楚南昭宗大順中人也。源師所註釋子多誤,是不可解。 ③共:馮浩注:共,即供。 ④六時:馮浩注《魏書·釋老志》:六時禮拜。愚按:佛教分一晝夜爲六時:晨朝、日中、日沒、初夜、中夜、後夜。《阿彌陀傳》:晝夜六時,天雨曼陀羅華。 ⑤龍宮:朱注《法華經》:文殊師利坐千葉蓮花,從大海娑竭羅龍宮自然湧出,住虛空中,詣靈鷲山。馮日:佛家每謂經典爲法海藏,譬如大海,是衆寶藏也,亦日龍藏。《佛說法海經》:大海之中,神龍所居。諸龍妙德難量,造天宮,品物之類,無不仰之,吾僧法亦復如是。《纂靈記》:華嚴大經,龍宮有三本,佛滅度後六百年,有龍樹菩薩入龍宮,誦下本十萬偈四十八品,流傳天竺,即今所傳華嚴經也。 庾信 碑文:龍藏之所不盡。 ⑥諸天:道源注:佛書有三界諸天,自欲界以上皆日諸天,佛經謂欲界六天、色界十八天、無色界四天,三界共二十八天。雁塔:《大唐西域記》:有比丘經行,忽見羣雁飛翔,戲言曰:“今日衆僧中食不充,若得此雁,可充飲食。”一雁退飛,投身自殞。佛謂比邱日:“此雁王也,不可食之。”乃瘞而立塔。西安市有大雁塔、小雁塔。大雁塔在慈恩寺,唐高宗時建。小雁塔在薦福寺,唐中宗時建。 ⑦雁塔:道源注《西域記》:昔有比丘見羣雁飛翔,思日:若得此雁,可充飲食,忽有一雁投下自殞。佛謂比丘日:此雁王也,不可食之。乃瘞而立塔。 ⑧謾:馮浩曰:漫通。鶖子:指舍利弗。道源注舍利弗,此雲鶖子,連母爲名。以其取涅架一日之價,故不知有上乘,亦非真阿羅漢。佛爲授記,乃知真是佛子,得佛法分。馮浩注:《因果經》:舍利弗者,於智慧中最爲第一。世尊爲舍利弗廣說四諦,即得阿羅漢果。《法華經音釋》:舍利弗,此雲鶩子,連母爲名。其母名舍利,眼如鶖鷺,身形美好,弗即子也。 ⑨真羅漢:馮浩注《四十二章經》:阿羅漢能飛行變化,曠劫壽命,住動天地。《修行本起經》:得一心者,萬邪滅矣,謂之羅漢。羅漢者,真人也。會:領會,理解。 ⑩不會:不懂。牛車上乘:朱注《法華經》:長者以牛車、羊車、鹿車立門外,引諸子出離火宅。《釋迦成道記》注:羊車,喻聲聞乘;鹿車,喻緣覺乘;牛車,喻菩薩乘。俱以運載爲義。前二乘,方便施設,惟大白牛車是實引重致遠,不遺一物。《傳燈錄》:若頓悟自心即佛,依此而修者是上乘禪。馮浩注《妙法蓮華經》:長者諸子於火宅中戀著戲處,無求出意。長者設方便,言羊車、鹿車、牛車在門外,可以遊戲,隨汝所欲,皆當與汝。諸子爭出火宅,白父,願時賜與。爾時長者各賜一大車珍奇雜寶而莊嚴之,駕以白牛。我財物無極,不應以下劣小車與諸子等。如是七寶大車,其數無量。佛告舍利弗,如來亦復如是。於三界火宅爲說三乘,聲聞乘如求羊車,辟支佛乘如求鹿車,佛乘利益天人,度脫一切,是名大乘,如求牛車。如來說三乘引導衆生,然後但以大乘而度脫之。《魏書·釋老志》:初根人爲小乘,行四諦法:中根人爲中乘,受十二因緣;上根人爲大乘,則修六度。愚按:上引註文中之火宅,乃佛家比喻煩惱之俗界。言人有情愛糾纏,如居火炕之中,故名。上乘:佛家廣大圓通之要道。
赏析
这是诗人大中年间在东川时的作品。这一时期, 李商隐 失去了爱妻王氏,正处于极度的痛苦之中。同时又怀念故乡,归思难收,加上体衰多病,因此情绪特别低落,内心充满悲愁,思想发生了很大变化。笃信佛家禅理,和衲子有了来往。他青年时期就好道,有“学仙玉阳东”之想,和道流过从甚密。而作者此诗又奉佛,给他的思想和创作带来了不少消极影响。 诗文中流露出感伤颓废的情调、缥渺虚无的色彩。他自己曾在《樊南乙集·序》中说:“三年以来,丧失家道。开居忽忽不乐,始克I意事佛,方愿打钟扫地,为清凉山行者。”这首诗就是他这种思想的具体反映。“楚公”其人,历来无确考。现此诗中之意。可能是一位老衲。 “白石莲花谁所共。六时长捧佛前灯。”诗一开头,便切题描写寺院中的石灯台。“白石莲花”即石灯台。《道源》一书注日:“番白石为莲花台,捧灯佛前。“共”是“供”的通假字。“六时”一词《大唐西域记》一书中有所说明:“六时合成一日一夜。”佛经中所谓“六时”等于如今的二十四小时。寺院中放置着白石凿成的莲花灯台,它整天整夜都在佛前捧着灯火,为佛家不可缺少之物。 接下两句:“空庭苔藓饶霜露,时梦西山老病僧。”因见院中秋色而忆念西山老僧。前一句写秋色:深秋时节,木叶尽脱,连那院中碧绿的苔藓也逃不掉寒秋的淫威,在重生的霜露之下,显出衰败之态。目睹眼前凄凉的秋景,诗人不由得想起南山那位体衰多病的老僧,此时他的情况怎样呢?于是诗人便引经据典,设想僧人所处的佛家圣地的情况:“大海龙宫无限地,诸天雁塔几多层。”《法华经》上说舍利佛文殊师“乘千叶莲花从大海娑竭罗龙宫自然涌出(水面),住在虚空之中”。此处之“天”与我们如今所说的天不同。按佛经所说,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共有二十八天。欲界有六天,色界有十八天,无色界为四天,此处之“天”指佛家所处的清净光明的胜境。“雁塔”一词出自《大唐西域记》,此书中载:有佛比丘在路上行走,忽然发现群雁飞翔.于是开玩笑说:“今天众和尚饭不够吃。”一只大雁向后退着飞,投身自杀。佛家感动,便建一塔,把雁葬在下面。在诗人的想象中,佛境不仅广大无边,而且清静光明。诗人用这样的笔法,把南山老僧所处之境描绘得如此之好。同时,此联也是借大海和雁塔暗暗点出佛家教义之“博大精深”。 最后两句:“漫夸骛子真罗汉,不会牛车是上乘。”这是对“楚公”的赞语。此处“骛子”指舍利弗。舍利弗名字与母亲名相连。其母名为舍利,眼如鹙鹭,身形特剐好看。“罗汉”本意是修行得道的圣者。《四十二章经》中说阿罗汉能飞行变化。随愿久住,而其所居之处,天地为之感动。言其道法之高深。这里是在说舍利弗为修行得道之圣。“不会”即不理解。“牛车”、“上乘”都是佛家语。按佛书《妙法莲花经》中所说:“如来佛曾为众僧说三乘,三乘即声闻乘,辟支佛乘和佛乘,声闻乘如求羊车,辟支佛乘如求鹿车,都不如佛乘,因为佛乘‘利益天人,度脱一切’,如求牛车。”因此“牛车”为佛家大乘也即诗中所说的“上乘”,其根本意思是指佛家圆通广大的要道。 诗人在这最后两句中首先称赞舍利弗是“真罗汉”,即修行得道的长者,但他还没有理解佛家的“上乘”即那圆通广大的要道,言外之意便是“楚公”才真正懂得了佛家的“上乘”之法,即佛家要道。 这首诗在思想性上无足可取,只是玄而又玄的禅家之语。不过在用典上还有些特色。不见牵强与堆砌之痕,比较自然。這是詩人大中年間在東川時的作品。這一時期, 李商隱 失去了愛妻王氏,正處於極度的痛苦之中。同時又懷念故鄉,歸思難收,加上體衰多病,因此情緒特別低落,內心充滿悲愁,思想發生了很大變化。篤信佛家禪理,和衲子有了來往。他青年時期就好道,有“學仙玉陽東”之想,和道流過從甚密。而作者此詩又奉佛,給他的思想和創作帶來了不少消極影響。 詩文中流露出感傷頹廢的情調、縹渺虛無的色彩。他自己曾在《樊南乙集·序》中說:“三年以來,喪失家道。開居忽忽不樂,始克I意事佛,方願打鐘掃地,爲清涼山行者。”這首詩就是他這種思想的具體反映。“楚公”其人,歷來無確考。現此詩中之意。可能是一位老衲。 “白石蓮花誰所共。六時長捧佛前燈。”詩一開頭,便切題描寫寺院中的石燈臺。“白石蓮花”即石燈臺。《道源》一書注日:“番白石爲蓮花臺,捧燈佛前。“共”是“供”的通假字。“六時”一詞《大唐西域記》一書中有所說明:“六時合成一日一夜。”佛經中所謂“六時”等於如今的二十四小時。寺院中放置着白石鑿成的蓮花燈臺,它整天整夜都在佛前捧着燈火,爲佛家不可缺少之物。 接下兩句:“空庭苔蘚饒霜露,時夢西山老病僧。”因見院中秋色而憶念西山老僧。前一句寫秋色:深秋時節,木葉盡脫,連那院中碧綠的苔蘚也逃不掉寒秋的淫威,在重生的霜露之下,顯出衰敗之態。目睹眼前淒涼的秋景,詩人不由得想起南山那位體衰多病的老僧,此時他的情況怎樣呢?於是詩人便引經據典,設想僧人所處的佛家聖地的情況:“大海龍宮無限地,諸天雁塔幾多層。”《法華經》上說舍利佛文殊師“乘千葉蓮花從大海娑竭羅龍宮自然湧出(水面),住在虛空之中”。此處之“天”與我們如今所說的天不同。按佛經所說,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共有二十八天。欲界有六天,色界有十八天,無色界爲四天,此處之“天”指佛家所處的清淨光明的勝境。“雁塔”一詞出自《大唐西域記》,此書中載:有佛比丘在路上行走,忽然發現羣雁飛翔.於是開玩笑說:“今天衆和尚飯不夠喫。”一隻大雁向後退着飛,投身自殺。佛家感動,便建一塔,把雁葬在下面。在詩人的想象中,佛境不僅廣大無邊,而且清靜光明。詩人用這樣的筆法,把南山老僧所處之境描繪得如此之好。同時,此聯也是借大海和雁塔暗暗點出佛家教義之“博大精深”。 最後兩句:“漫誇騖子真羅漢,不會牛車是上乘。”這是對“楚公”的讚語。此處“騖子”指舍利弗。舍利弗名字與母親名相連。其母名爲舍利,眼如鶖鷺,身形特剮好看。“羅漢”本意是修行得道的聖者。《四十二章經》中說阿羅漢能飛行變化。隨願久住,而其所居之處,天地爲之感動。言其道法之高深。這裏是在說舍利弗爲修行得道之聖。“不會”即不理解。“牛車”、“上乘”都是佛家語。按佛書《妙法蓮花經》中所說:“如來佛曾爲衆僧說三乘,三乘即聲聞乘,辟支佛乘和佛乘,聲聞乘如求羊車,辟支佛乘如求鹿車,都不如佛乘,因爲佛乘‘利益天人,度脫一切’,如求牛車。”因此“牛車”爲佛家大乘也即詩中所說的“上乘”,其根本意思是指佛家圓通廣大的要道。 詩人在這最後兩句中首先稱讚舍利弗是“真羅漢”,即修行得道的長者,但他還沒有理解佛家的“上乘”即那圓通廣大的要道,言外之意便是“楚公”才真正懂得了佛家的“上乘”之法,即佛家要道。 這首詩在思想性上無足可取,只是玄而又玄的禪家之語。不過在用典上還有些特色。不見牽強與堆砌之痕,比較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