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石 亂石
虎踞龙蹲纵复横,星光渐减雨痕生。
不须并碍东西路,哭杀厨头阮步兵。
虎踞龍蹲縱復橫,星光漸減雨痕生。
不須並礙東西路,哭殺廚頭阮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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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老虎坐在龙蹲纵又横,星光渐渐减少雨痕产生。不需要并阻碍东西路,哭了厨房头阮步兵。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老虎坐在龍蹲縱又橫,星光漸漸減少雨痕產生。不需要並阻礙東西路,哭了廚房頭阮步兵。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虎踞龙蹲:形容怪石雄伟之状。此用以暗示有志于世的才士。王勃《益州夫子庙碑》:“珠衡玉斗,征象纬于天经;虎踞龙蹲,集风云于地纪。” 雨痕:雨点打在细砂、泥或粘土上形成的小浅坑,有时保留在沉积岩的层面上。《左传·僖公十年》:“陨石于宋五,陨星也。”此句谓当道已久。 不须:不要。并:同时。碍:妨害,限阻。 阮步兵:即阮籍,魏晋时期“竹林七贤”之一。虎踞龍蹲:形容怪石雄偉之狀。此用以暗示有志於世的才士。王勃《益州夫子廟碑》:“珠衡玉斗,徵象緯於天經;虎踞龍蹲,集風雲於地紀。” 雨痕:雨點打在細砂、泥或粘土上形成的小淺坑,有時保留在沉積岩的層面上。《左傳·僖公十年》:“隕石於宋五,隕星也。”此句謂當道已久。 不須:不要。並:同時。礙:妨害,限阻。 阮步兵:即阮籍,魏晉時期“竹林七賢”之一。
赏析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这是一首咏物诗。前两句写石点题。“虎踞龙蹲”既是写石,又是用典。以“龙蹲”代孔子,用“虎踞龙蹲”形容非常之人,才华之士,在唐人的作品中常可见到。如卢照邻《南阳公主集序》:“龙蹲东鲁,陈礼乐而救苍生;虎踞西秦,焚诗书以愚黔首。”李商隐在这里借以描绘石积于地,辨其姿态,如虎伏欲跃,如龙卧欲飞,以暗示有志于世的才士。而“纵复横”三字则陡转急下,尽写虎石翻仰、龙石横陈的一片散落凋零,紧扣题目中的“乱”字,点出才士失志受挫之意。联系到《易·乾卦》中的“云从龙,风从虎”,更令人有志士沦落之感。“星光渐减雨痕生”一句也为用典。古人以为,地上之石,本天上之星,故《黄石公》曰:“石者,星质也。”《左传》以“陨星”解释“陨石”,并且有“夜中,星陨如雨”的记载。此处以陨星紧扣题目中的“石”字,并以天落之星来暗示才士不凡,回应上句中的“虎踞龙蹲”。然而,星堕人间,光采渐渐泯灭;雨水浸渍,又留下了道道深痕。这是艰难世道、无情风雨刻下的印迹,这是历经沦贱艰虞的生活标识。这两句的含意有四层:一谓石乃陨星,本质不凡;二谓落地化石,星光泯灭,遭际不幸;三谓石形如龙似虎,雄姿依稀;四谓纵横散乱,风雨剥蚀,饱尝艰难;层层转进,于写石之中寄寓了诗人的坎坷不平之志。 诗的后两句因石而寄慨。阮步兵(阮籍)生当魏晋鼎革之际,社会现实的混乱动荡,政治斗争的血腥杀戮,使他非但才志不得施展,而又时有生命之忧,内心痛苦万状。《晋书》记载,阮籍不与世事,酣饮为常(实亦借酒避祸)。闻步兵厨营人善酿酒,有贮酒三百斛,乃求为步兵校尉又常醉意驾车,不由路径,至不可行处,便恸哭而返。李商隐此处就是用阮籍之事以抒发自己的穷途之悲。“不须并碍东西路,哭杀厨头阮步兵。”即是说,星落光灭,散乱纵横,又加以雨痕水渍,使人观此石便已有世事险恶、人生唯艰之痛,根本不用像阮籍一样驾车寻路、至行不通时方悲途穷。这样的表达方式,比直说自己有阮籍穷途之悲更沉痛,而且纤徐委婉,耐人寻味。纪昀评此诗,曾谓冠阮籍以“厨头”,语言“粗鄙”、“不佳”(见《李义山诗集辑评》)。其实,阮籍名为求官,实为求酒,至官之日,便与刘伶痛饮。酒乃厨头所酿,称他为“厨头”,是以讥讽的笔调写阮籍的无可奈何的悲哀,又是借阮籍为“厨头”抒发自己的才志不得其所的悲愤。这也是李商隐诗的语意曲折之处。 想要真正理解像李商隐这样喜用僻典、情思幽微的诗人的作品,就要注意分辨那透过客观物象以传达主观情怀的信号。《乱石》一诗,各注家说法不一:或以为是讥刺令狐绹,或以为是愤怨仕途不通,或以为是痛恨小人蔽贤;但莫不以诗中之石为阻碍路途的劣物。此意均由题目中的“乱”字生出。但是,“乱”本形容石落散乱之态,并非指石本身;以陨星指小人,也不符合古典诗歌的表达习惯;诗曰“光渐灭”、“雨痕生”义分明寄同情于陨石。而且,如果是乱石挡路,诗人就不必说“不须并碍东西路”了。可见诗中写石并不从“挡路”着眼。正因为那弃置散落、风雨侵蚀的星石的形象已凝聚了多重才士失志受挫的含意,所以引起屡试不第、沉沦漂泊的诗人的共鸣。“不须”二字,尤见悲愤。 这首诗咏石而有穷途之悲,悲石之命运与己之不幸相同,悲石只为悲人。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這是一首詠物詩。前兩句寫石點題。“虎踞龍蹲”既是寫石,又是用典。以“龍蹲”代孔子,用“虎踞龍蹲”形容非常之人,才華之士,在唐人的作品中常可見到。如盧照鄰《南陽公主集序》:“龍蹲東魯,陳禮樂而救蒼生;虎踞西秦,焚詩書以愚黔首。”李商隱在這裏藉以描繪石積於地,辨其姿態,如虎伏欲躍,如龍臥欲飛,以暗示有志於世的才士。而“縱復橫”三字則陡轉急下,盡寫虎石翻仰、龍石橫陳的一片散落凋零,緊扣題目中的“亂”字,點出才士失志受挫之意。聯繫到《易·乾卦》中的“雲從龍,風從虎”,更令人有志士淪落之感。“星光漸減雨痕生”一句也爲用典。古人以爲,地上之石,本天上之星,故《黃石公》曰:“石者,星質也。”《左傳》以“隕星”解釋“隕石”,並且有“夜中,星隕如雨”的記載。此處以隕星緊扣題目中的“石”字,並以天落之星來暗示才士不凡,回應上句中的“虎踞龍蹲”。然而,星墮人間,光采漸漸泯滅;雨水浸漬,又留下了道道深痕。這是艱難世道、無情風雨刻下的印跡,這是歷經淪賤艱虞的生活標識。這兩句的含意有四層:一謂石乃隕星,本質不凡;二謂落地化石,星光泯滅,遭際不幸;三謂石形如龍似虎,雄姿依稀;四謂縱橫散亂,風雨剝蝕,飽嘗艱難;層層轉進,於寫石之中寄寓了詩人的坎坷不平之志。 詩的後兩句因石而寄慨。阮步兵(阮籍)生當魏晉鼎革之際,社會現實的混亂動盪,政治鬥爭的血腥殺戮,使他非但才志不得施展,而又時有生命之憂,內心痛苦萬狀。《晉書》記載,阮籍不與世事,酣飲爲常(實亦借酒避禍)。聞步兵廚營人善釀酒,有貯酒三百斛,乃求爲步兵校尉又常醉意駕車,不由路徑,至不可行處,便慟哭而返。李商隱此處就是用阮籍之事以抒發自己的窮途之悲。“不須並礙東西路,哭殺廚頭阮步兵。”即是說,星落光滅,散亂縱橫,又加以雨痕水漬,使人觀此石便已有世事險惡、人生唯艱之痛,根本不用像阮籍一樣駕車尋路、至行不通時方悲途窮。這樣的表達方式,比直說自己有阮籍窮途之悲更沉痛,而且纖徐委婉,耐人尋味。紀昀評此詩,曾謂冠阮籍以“廚頭”,語言“粗鄙”、“不佳”(見《李義山詩集輯評》)。其實,阮籍名爲求官,實爲求酒,至官之日,便與劉伶痛飲。酒乃廚頭所釀,稱他爲“廚頭”,是以譏諷的筆調寫阮籍的無可奈何的悲哀,又是借阮籍爲“廚頭”抒發自己的才志不得其所的悲憤。這也是李商隱詩的語意曲折之處。 想要真正理解像李商隱這樣喜用僻典、情思幽微的詩人的作品,就要注意分辨那透過客觀物象以傳達主觀情懷的信號。《亂石》一詩,各注家說法不一:或以爲是譏刺令狐綯,或以爲是憤怨仕途不通,或以爲是痛恨小人蔽賢;但莫不以詩中之石爲阻礙路途的劣物。此意均由題目中的“亂”字生出。但是,“亂”本形容石落散亂之態,並非指石本身;以隕星指小人,也不符合古典詩歌的表達習慣;詩曰“光漸滅”、“雨痕生”義分明寄同情於隕石。而且,如果是亂石擋路,詩人就不必說“不須並礙東西路”了。可見詩中寫石並不從“擋路”着眼。正因爲那棄置散落、風雨侵蝕的星石的形象已凝聚了多重才士失志受挫的含意,所以引起屢試不第、沉淪漂泊的詩人的共鳴。“不須”二字,尤見悲憤。 這首詩詠石而有窮途之悲,悲石之命運與己之不幸相同,悲石只爲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