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池 龍池
龙池赐酒敞云屏,羯鼓声高众乐停。
夜半宴归宫漏永,薛王沉醉寿王醒。
龍池賜酒敞雲屏,羯鼓聲高衆樂停。
夜半宴歸宮漏永,薛王沉醉壽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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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云母屏风张开,龙池宴饮作乐,羯鼓声急促高亢,淹没了所有器乐。 夜深宴罢归来,唐明皇的侄儿薛王酩酊大醉,而儿子寿王却夜不成寐。雲母屏風張開,龍池宴飲作樂,羯鼓聲急促高亢,淹沒了所有器樂。 夜深宴罷歸來,唐明皇的侄兒薛王酩酊大醉,而兒子壽王卻夜不成寐。
注释
⑴龙池:既是地名,也是舞曲名。这里指隆庆宫。《旧唐书·音乐志》载:“玄宗龙潜之时,宅在隆庆坊。”“玄宗正位,以坊为宫,池水逾大,弥漫数里。”又据《新唐书·音乐志》载:“初,帝赐第隆庆坊,坊南之地变为池,中宗常泛舟以厌其祥。帝即位,作龙池乐,舞者十二人,冠芙蓉冠,蹑履,备用雅乐,唯无磬。” ⑵云屏:有云形彩绘的屏瓜或用云母作装饰的屏风。 ⑶羯(jié)鼓:一种出自于外夷的乐器,据说来源于羯族。 羯鼓两面蒙皮,腰部细,用公羊皮做鼓皮,因此叫羯鼓。它发出的音主要是古时十二律中阳律第二律一度。 ⑷漏永:漏是滴漏的意思,是古代的计时器。漏永形容漫漫的长夜。 ⑸薛王:唐玄宗弟弟李业之子。寿王:唐玄宗的儿子李瑁。杨玉环先为寿王妃,后被唐玄宗看中,又将其立为贵妃。 参考资料: 1、 杜兴梅 杜运通.中国古代音乐文学精品评注.北京:线装书局,2011:211 2、 周振甫.李商隐选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253⑴龍池:既是地名,也是舞曲名。這裏指隆慶宮。《舊唐書·音樂志》載:“玄宗龍潛之時,宅在隆慶坊。”“玄宗正位,以坊爲宮,池水逾大,瀰漫數里。”又據《新唐書·音樂志》載:“初,帝賜第隆慶坊,坊南之地變爲池,中宗常泛舟以厭其祥。帝即位,作龍池樂,舞者十二人,冠芙蓉冠,躡履,備用雅樂,唯無磬。” ⑵雲屏:有云形彩繪的屏瓜或用雲母作裝飾的屏風。 ⑶羯(jié)鼓:一種出自於外夷的樂器,據說來源於羯族。 羯鼓兩面蒙皮,腰部細,用公羊皮做鼓皮,因此叫羯鼓。它發出的音主要是古時十二律中陽律第二律一度。 ⑷漏永:漏是滴漏的意思,是古代的計時器。漏永形容漫漫的長夜。 ⑸薛王:唐玄宗弟弟李業之子。壽王:唐玄宗的兒子李瑁。楊玉環先爲壽王妃,後被唐玄宗看中,又將其立爲貴妃。 參考資料: 1、 杜興梅 杜運通.中國古代音樂文學精品評註.北京:線裝書局,2011:211 2、 周振甫.李商隱選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253
赏析
作者:佚名 白居易 的《长恨歌》对唐玄宗沉湎女色,荒废政事,招致国家大乱,有所讽刺和批判。但说到唐玄宗霸占儿媳——寿王李瑁的妃子杨玉环时,却采取了“为尊者讳”的态度。说:“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中晚唐以后,诗人咏玄宗杨贵妃的作品渐多,但对玄宗霸占儿媳的秽行,大都讳莫如深。 李商隐 的这首诗,把讽刺的矛头直指最高统治者,对虚伪的封建伦理道德进行了嘲讽。 诗选择了唐玄宗与其子李瑁会面的一个典型环境:玄宗在兴庆宫的龙池畔大摆筵宴,敞开云母石的屏风,内外无间,宫中女眷与男性亲属一起参加了盛大的酒会。次句继写酒宴上欢乐场景:羯鼓,其声促急,“破空透远”,响遏行云。这里借用羯鼓震响这一细节,透露出最爱听羯鼓演奏并会击鼓的玄宗的兴高采烈,同时也透露出宴会作乐也已进入得狂欢的高潮。 上面把狂欢醉舞的气氛写得这样热烈,是为烘托后两句:夜半后,宴罢归来,宫中的铜壶滴漏声绵绵不绝,心中无事的薛王痛饮后早已睡去,而寿王却彻夜难眠,一个“醒”字非常警策,可见其当时的痛苦情状。第三句是纪实,但也是烘托寿王的“醒”,在这漫漫长夜中,他似也有“似将海水添官漏,共滴长门一夜长”( 李益 《宫怨》).那样的感觉吧。 这首诗通篇白描,但内蕴深远,一个“醒”字严于斧钺,尖刻地揭开了在礼义廉耻封建帷幕重重遮掩下的极其丑恶的乱伦关系。较之“平明每幸长生殿,不从金舆惟寿王”(李商隐《骊山有感》)和“寿王不忍金宫冷,独献君王一玉环( 杨万里 《题武惠妃传》),虽柔婉多了,而深讽冷嘲却犹有过之,是一首语极含蓄而讽意弥深的好诗。 参考资料: 1、 艾治平.历代绝句精华全解.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2012:132作者:佚名 白居易 的《長恨歌》對唐玄宗沉湎女色,荒廢政事,招致國家大亂,有所諷刺和批判。但說到唐玄宗霸佔兒媳——壽王李瑁的妃子楊玉環時,卻採取了“爲尊者諱”的態度。說:“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中晚唐以後,詩人詠玄宗楊貴妃的作品漸多,但對玄宗霸佔兒媳的穢行,大都諱莫如深。 李商隱 的這首詩,把諷刺的矛頭直指最高統治者,對虛僞的封建倫理道德進行了嘲諷。 詩選擇了唐玄宗與其子李瑁會面的一個典型環境:玄宗在興慶宮的龍池畔大擺筵宴,敞開雲母石的屏風,內外無間,宮中女眷與男性親屬一起參加了盛大的酒會。次句繼寫酒宴上歡樂場景:羯鼓,其聲促急,“破空透遠”,響遏行雲。這裏借用羯鼓震響這一細節,透露出最愛聽羯鼓演奏並會擊鼓的玄宗的興高采烈,同時也透露出宴會作樂也已進入得狂歡的高潮。 上面把狂歡醉舞的氣氛寫得這樣熱烈,是爲烘托後兩句:夜半後,宴罷歸來,宮中的銅壺滴漏聲綿綿不絕,心中無事的薛王痛飲後早已睡去,而壽王卻徹夜難眠,一個“醒”字非常警策,可見其當時的痛苦情狀。第三句是紀實,但也是烘托壽王的“醒”,在這漫漫長夜中,他似也有“似將海水添官漏,共滴長門一夜長”( 李益 《宮怨》).那樣的感覺吧。 這首詩通篇白描,但內蘊深遠,一個“醒”字嚴於斧鉞,尖刻地揭開了在禮義廉恥封建帷幕重重遮掩下的極其醜惡的亂倫關係。較之“平明每幸長生殿,不從金輿惟壽王”(李商隱《驪山有感》)和“壽王不忍金宮冷,獨獻君王一玉環( 楊萬里 《題武惠妃傳》),雖柔婉多了,而深諷冷嘲卻猶有過之,是一首語極含蓄而諷意彌深的好詩。 參考資料: 1、 艾治平.歷代絕句精華全解.天津:百花文藝出版社,2012: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