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思 涼思

liáng sī

李商隐 李商隱

lǐ shāng yǐ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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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íngkǎnchánxiūmǎnzhī

yǒng怀huáidāngjiéshí

běidòujiānchūnyuǎnnánlíng使shǐchí

tiānzhànmèngshùyǒuxīnzhī

客去波平槛,蝉休露满枝。

永怀当此节,倚立自移时。

北斗兼春远,南陵寓使迟。

天涯占梦数,疑误有新知。

客去波平檻,蟬休露滿枝。

永懷當此節,倚立自移時。

北斗兼春遠,南陵寓使遲。

天涯占夢數,疑誤有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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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当初你离去时春潮漫平栏杆; 如今秋蝉不鸣露水挂满树枝。 我永远怀念当时那美好时节; 今日重倚槛前不觉时光流逝。 你北方的住处象春天般遥远; 我在南陵嫌送信人来得太迟。 远隔天涯我屡次占卜着美梦; 疑心你有新交而把老友忘记。作者:佚名 當初你離去時春潮漫平欄杆; 如今秋蟬不鳴露水掛滿樹枝。 我永遠懷念當時那美好時節; 今日重倚檻前不覺時光流逝。 你北方的住處象春天般遙遠; 我在南陵嫌送信人來得太遲。 遠隔天涯我屢次占卜着美夢; 疑心你有新交而把老友忘記。

注释

⑴凄凉的思绪。唐李贺《昌谷诗》:“鸿珑数铃响,羁臣发《凉思》李商隐 古诗。” ⑵槛(jiàn):栏杆。 ⑶蝉休:蝉声停止,指夜深。 ⑷永怀:即长想,长久思念。《诗经·周南·卷耳》:“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此节:此刻。 ⑸倚立:意谓今日重立槛前,时节已由春而秋。移时:历时、经时。即时间流过,经历一段时间。《后汉书·吴祐传》:“祐越坛共小史雍丘、黄真欢语移时,与结友而别。” ⑹北斗:即北斗星,因为它屹立天极,众星围绕转动,古人常用来比喻君主,这里指皇帝驻居的京城长安。兼春:即兼年,两年。 ⑺南陵:今安徽南陵县,唐时属宣州。此指作者怀客之地。寓使:指传书的使者。寓:寄,托。 ⑻占梦:占卜梦境,卜度梦的吉凶。《诗经·小雅·正月》:“召彼故老,讯之占梦。”郑玄笺:“召之不问政事,但问占梦,不尚道德而信征祥之甚。”数:屡次。 ⑼新知:新结交的知己。语本《楚辞·九歌·少司命》:“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⑴淒涼的思緒。唐李賀《昌谷詩》:“鴻瓏數鈴響,羈臣發《涼思》李商隱 古詩。” ⑵檻(jiàn):欄杆。 ⑶蟬休:蟬聲停止,指夜深。 ⑷永懷:即長想,長久思念。《詩經·周南·卷耳》:“我姑酌彼金罍,維以不永懷。”此節:此刻。 ⑸倚立:意謂今日重立檻前,時節已由春而秋。移時:歷時、經時。即時間流過,經歷一段時間。《後漢書·吳祐傳》:“祐越壇共小史雍丘、黃真歡語移時,與結友而別。” ⑹北斗:即北斗星,因爲它屹立天極,衆星圍繞轉動,古人常用來比喻君主,這裏指皇帝駐居的京城長安。兼春:即兼年,兩年。 ⑺南陵:今安徽南陵縣,唐時屬宣州。此指作者懷客之地。寓使:指傳書的使者。寓:寄,託。 ⑻占夢:占卜夢境,卜度夢的吉凶。《詩經·小雅·正月》:“召彼故老,訊之占夢。”鄭玄箋:“召之不問政事,但問占夢,不尚道德而信徵祥之甚。”數:屢次。 ⑼新知:新結交的知己。語本《楚辭·九歌·少司命》:“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诗写作背景难以考定,诗中所叙情事不甚了了。 李商隐 一生不得志,在朝只做过短短两任小官,其余时间都漂泊异乡,寄人幕下。这首诗大约写在又一次飘零途中,缅怀长安而不得归,寻找新的出路又没有结果,素抱难展,托身无地,只有归结于悲愁抑郁的情思。或以为此诗是写女子怀念情人,并疑心他有了新欢,而把自己抛弃。 参考资料: 1、 陈伯海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225-1226 作者:佚名 这是写诗人初秋夜晚的一段愁思。 首联写愁思产生的环境。访客已经离去,池水涨平了栏槛,知了停止噪鸣,清露挂满树枝,好一幅水亭秋夜的清凉图景!但是,诗句的胜处不光在于写景真切,它还细致地传达出诗人心理感受的微妙变化。如“客去”与“波平槛”,本来是互不相关的两件事,为什么要连在一起叙述呢?细细推敲,大有道理。大凡人在热闹之中,是不会去注意夜晚池塘涨水这类细节的。只有当客人告退、孤身独坐时,才会突然发现:哟,怎么不知不觉间面前的水波已涨得这么高了!同样,鸣蝉与滴露也是生活里的常事,也只有在陡然清静下来心绪无聊时,才会觉察到现象的变化。所以,这联写景实际上反映了诗人由闹至静后的特殊心境,为引起愁思作了铺垫。 第二联开始,诗人的笔触由“凉”转入“思”。永怀,即长想。此节,此刻。移时,历时、经时。诗人的身影久久倚立在水亭栏柱之间,他凝神长想,思潮起伏。读者虽还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但已经感染到那种愁思绵绵的悲凉情味。 诗篇后半进入所思的内容。北斗星,因为它屹立天极,众星围绕转动,古人常用来比喻君主,这里指皇帝驻居的京城长安。兼春,即兼年,两年。南陵,今安徽繁昌县,唐时属宣州。寓,托。两句意思是:离开长安已有两个年头,滞留远方未归;而托去南陵传信的使者,又迟迟不带回期待的消息。处在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无怪乎诗人要产生被弃置天涯、零丁无告的感觉,屡屡借梦境占卜吉凶,甚至猜疑所联系的对方有了新结识的朋友而不念旧交了。由于写作背景难以考定,诗中所叙情事不很了了。但我们知道 李商隐 一生不得志,在朝只做过短短两任小官,其余时间都漂泊异乡,寄人幕下。这首诗大约写在又一次飘零途中,缅怀长安而不得归,寻找新的出路又没有结果,素抱难展,托身无地,只有归结于悲愁抑郁的情思。“凉思”一题,语意双关:既指“思”由“凉”生,也意味着思绪悲凉。按照这样的理解,“凉”和“思”又是通篇融贯为一体的。 此诗抒情采用直写胸臆的方式,不象作者一般诗作那样婉曲见意,但倾吐胸怀仍有宛转含蓄之处,并非一泻无余。语言风格疏郎清淡,不假雕饰,也有别于李商隐一贯的精工典丽的作风,正适合于表现那种凄冷萧瑟的情怀。大作家善于随物赋形,不受一种固定风格的拘限,于此可见一斑。作者:佚名 此詩寫作背景難以考定,詩中所敘情事不甚了了。 李商隱 一生不得志,在朝只做過短短兩任小官,其餘時間都漂泊異鄉,寄人幕下。這首詩大約寫在又一次飄零途中,緬懷長安而不得歸,尋找新的出路又沒有結果,素抱難展,託身無地,只有歸結於悲愁抑鬱的情思。或以爲此詩是寫女子懷念情人,並疑心他有了新歡,而把自己拋棄。 參考資料: 1、 陳伯海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1225-1226 作者:佚名 這是寫詩人初秋夜晚的一段愁思。 首聯寫愁思產生的環境。訪客已經離去,池水漲平了欄檻,知了停止噪鳴,清露掛滿樹枝,好一幅水亭秋夜的清涼圖景!但是,詩句的勝處不光在於寫景真切,它還細緻地傳達出詩人心理感受的微妙變化。如“客去”與“波平檻”,本來是互不相關的兩件事,爲什麼要連在一起敘述呢?細細推敲,大有道理。大凡人在熱鬧之中,是不會去注意夜晚池塘漲水這類細節的。只有當客人告退、孤身獨坐時,纔會突然發現:喲,怎麼不知不覺間面前的水波已漲得這麼高了!同樣,鳴蟬與滴露也是生活裏的常事,也只有在陡然清靜下來心緒無聊時,纔會覺察到現象的變化。所以,這聯寫景實際上反映了詩人由鬧至靜後的特殊心境,爲引起愁思作了鋪墊。 第二聯開始,詩人的筆觸由“涼”轉入“思”。永懷,即長想。此節,此刻。移時,歷時、經時。詩人的身影久久倚立在水亭欄柱之間,他凝神長想,思潮起伏。讀者雖還不知道他想的什麼,但已經感染到那種愁思綿綿的悲涼情味。 詩篇後半進入所思的內容。北斗星,因爲它屹立天極,衆星圍繞轉動,古人常用來比喻君主,這裏指皇帝駐居的京城長安。兼春,即兼年,兩年。南陵,今安徽繁昌縣,唐時屬宣州。寓,託。兩句意思是:離開長安已有兩個年頭,滯留遠方未歸;而託去南陵傳信的使者,又遲遲不帶回期待的消息。處在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無怪乎詩人要產生被棄置天涯、零丁無告的感覺,屢屢借夢境占卜吉凶,甚至猜疑所聯繫的對方有了新結識的朋友而不念舊交了。由於寫作背景難以考定,詩中所敘情事不很了了。但我們知道 李商隱 一生不得志,在朝只做過短短兩任小官,其餘時間都漂泊異鄉,寄人幕下。這首詩大約寫在又一次飄零途中,緬懷長安而不得歸,尋找新的出路又沒有結果,素抱難展,託身無地,只有歸結於悲愁抑鬱的情思。“涼思”一題,語意雙關:既指“思”由“涼”生,也意味着思緒悲涼。按照這樣的理解,“涼”和“思”又是通篇融貫爲一體的。 此詩抒情采用直寫胸臆的方式,不象作者一般詩作那樣婉曲見意,但傾吐胸懷仍有宛轉含蓄之處,並非一瀉無餘。語言風格疏郎清淡,不假雕飾,也有別於李商隱一貫的精工典麗的作風,正適合於表現那種淒冷蕭瑟的情懷。大作家善於隨物賦形,不受一種固定風格的拘限,於此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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