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 可嘆
幸会东城宴未回,年华忧共水相催。
梁家宅里秦宫入,赵后楼中赤凤来。
冰簟且眠金镂枕,琼筵不醉玉交杯。
宓妃愁坐芝田馆,用尽陈王八斗才。
幸會東城宴未回,年華憂共水相催。
梁家宅裏秦宮入,趙後樓中赤鳳來。
冰簟且眠金鏤枕,瓊筵不醉玉交杯。
宓妃愁坐芝田館,用盡陳王八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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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去了城东曲江游宴至今未回,空空地等待辜负了大好光阴。 昔日梁冀家嬖奴与梁冀妻孙寿相通,赵后与宫奴赤风私通,每能得逞。 竹簟生凉徒有美人的玉枕,孤眠独卧,无缘坐在宴席上与美人共醉霞觞,实在可叹 此情景就好像宓妃坐在宫馆中因刻骨相思而愁肠百结,而曹植用尽才华写出《洛神赋》一样。去了城東曲江遊宴至今未回,空空地等待辜負了大好光陰。 昔日梁冀家嬖奴與梁冀妻孫壽相通,趙後與宮奴赤風私通,每能得逞。 竹簟生涼徒有美人的玉枕,孤眠獨臥,無緣坐在宴席上與美人共醉霞觴,實在可嘆 此情景就好像宓妃坐在宮館中因刻骨相思而愁腸百結,而曹植用盡才華寫出《洛神賦》一樣。
注释
催:一作“漼”。 梁家:后汉梁冀;冀妻孙寿。秦宫:梁冀嬖奴,与梁冀妻孙寿通。 赵后:汉成帝后赵飞燕。赤凤,燕赤凤,宫奴,与赵氏通。 冰簟:凉席,竹席。簟,竹篾或芦苇所编之席。金缕枕:以金丝编织串连之玉枕。 琼筵:宴席之美称,盛宴、美宴;琼,玉之美者;交杯:旧时婚礼,新婚夫妇交换酒杯饮酒,称为交杯。所饮之酒曰交杯酒。 宓妃:伏羲的女儿,溺死于洛水中成为洛水之神。 陈王:曹植封陈王,谥曰思,称陈思王。催:一作“漼”。 梁家:後漢梁冀;冀妻孫壽。秦宮:梁冀嬖奴,與梁冀妻孫壽通。 趙後:漢成帝后趙飛燕。赤鳳,燕赤鳳,宮奴,與趙氏通。 冰簟:涼蓆,竹蓆。簟,竹篾或蘆葦所編之席。金縷枕:以金絲編織串連之玉枕。 瓊筵:宴席之美稱,盛宴、美宴;瓊,玉之美者;交杯:舊時婚禮,新婚夫婦交換酒杯飲酒,稱爲交杯。所飲之酒曰交杯酒。 宓妃:伏羲的女兒,溺死於洛水中成爲洛水之神。 陳王:曹植封陳王,諡曰思,稱陳思王。
赏析
苏雪林《玉溪诗谜》说义山有两种恋爱对象,一为女冠,一为官女。此诗似是与某官女有爱恋而未能如愿。内容上写豪贵之家的丑恶生活,末两句同《无题》“宓妃留枕魏王才”一致,开头说“幸会东城”,可见李商隐也在这个豪家宴会过。这首诗写的大概正是他借住在这样的豪家看到他所想望的人,虽有情愫,还是可望而不可即。 此诗内容似是与某官女有爱恋而未能如愿之事,故诗题曰“可叹”。后人对此诗有“一首中五人名,未免獭祭之病!”这样的愤然的评论,原因自然还是不明白李商隐想说什么,所以有人说:”这首诗所讽指的事情不得而知,难道是有贵人年迈,而他年少的姬妾却恣意放荡?“ —— 这是字面上大致的含义,因为诗里的第二句讲得是汉代跋扈将军梁冀的妻子孙寿与他的属下秦宫私通的故事;第三句讲得是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与燕赤凤私通的故事;第四句第五句又无比的香艳,以至于有人斥责此诗”大伤忠厚“,不该流传。但是问题是,这首诗最后两句笔锋一转,回到曹植与洛神的故事中去了,而曹植对于宓妃则只是“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并没有无礼之事,与前面孙寿与秦宫,飞燕与赤凤对比明显。但与此同时,宓妃却在愁坐,而陈思王亦在惆怅,叹宓妃之不得陈王,从陈王方面落笔言其用尽才思,冀得宓妃,两情虽通而事终不谐矣。显然李商隐是在“可叹”一件事。世间不如意事常八、九,情相感而事不谐,恣行放诞者,反可遂愿,亦泛言心中之感慨不平,不必有寄托。全诗跌宕有致,尾联最妙。蘇雪林《玉溪詩謎》說義山有兩種戀愛對象,一爲女冠,一爲官女。此詩似是與某官女有愛戀而未能如願。內容上寫豪貴之家的醜惡生活,末兩句同《無題》“宓妃留枕魏王才”一致,開頭說“幸會東城”,可見李商隱也在這個豪家宴會過。這首詩寫的大概正是他借住在這樣的豪家看到他所想望的人,雖有情愫,還是可望而不可即。 此詩內容似是與某官女有愛戀而未能如願之事,故詩題曰“可嘆”。後人對此詩有“一首中五人名,未免獺祭之病!”這樣的憤然的評論,原因自然還是不明白李商隱想說什麼,所以有人說:”這首詩所諷指的事情不得而知,難道是有貴人年邁,而他年少的姬妾卻恣意放蕩?“ —— 這是字面上大致的含義,因爲詩裏的第二句講得是漢代跋扈將軍梁冀的妻子孫壽與他的屬下秦宮私通的故事;第三句講得是漢成帝皇后趙飛燕與燕赤鳳私通的故事;第四句第五句又無比的香豔,以至於有人斥責此詩”大傷忠厚“,不該流傳。但是問題是,這首詩最後兩句筆鋒一轉,回到曹植與洛神的故事中去了,而曹植對於宓妃則只是“收和顏而靜志兮,申禮防以自持”,並沒有無禮之事,與前面孫壽與秦宮,飛燕與赤鳳對比明顯。但與此同時,宓妃卻在愁坐,而陳思王亦在惆悵,嘆宓妃之不得陳王,從陳王方面落筆言其用盡才思,冀得宓妃,兩情雖通而事終不諧矣。顯然李商隱是在“可嘆”一件事。世間不如意事常八、九,情相感而事不諧,恣行放誕者,反可遂願,亦泛言心中之感慨不平,不必有寄託。全詩跌宕有致,尾聯最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