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 二月二日

èr yuè èr rì

李商隐 李商隱

lǐ shāng yǐn · táng

标签: 凄苦悽苦春色春色诗词詩詞身世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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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āliǔyǎnlàidiéhuángfēngyǒuqíng

wànguīyuánliàngjǐngsānniáncóngshìyíng

xīntānyóuréngèngzuòfēngyánshēng

二月二日江上行,东风日暖闻吹笙。

花须柳眼各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

万里忆归元亮井,三年从事亚夫营。

新滩莫悟游人意,更作风檐夜雨声。

二月二日江上行,東風日暖聞吹笙。

花須柳眼各無賴,紫蝶黃蜂俱有情。

萬里憶歸元亮井,三年從事亞夫營。

新灘莫悟遊人意,更作風檐夜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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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二月二日这一天春游到江上,春风和畅阳光送暖乐曲悠扬。 花蕊如须柳芽如眼婀娜多姿,紫蝶黄蜂盘旋飞舞情意更长。 客居万里之外常思回归故里,柳伶郑处供职已有三年时光。 江上的新滩不理解我的心意,风吹雨打屋檐似的哗哗作响。二月二日這一天春遊到江上,春風和暢陽光送暖樂曲悠揚。 花蕊如須柳芽如眼婀娜多姿,紫蝶黃蜂盤旋飛舞情意更長。 客居萬里之外常思迴歸故里,柳伶鄭處供職已有三年時光。 江上的新灘不理解我的心意,風吹雨打屋檐似的嘩嘩作響。

注释

⑴《二月二日》李商隐 古诗:蜀地风俗,《二月二日》李商隐 古诗为踏青节。 ⑵东风:春风。笙:一种管乐器。它是用若干根装有簧的竹管和一根吹气管装在一个锅形的座子上制成的。 ⑶花须:花蕊,因花蕊细长如须,所以称为花须。柳眼:柳叶的嫩芽,因嫩芽如人睡眼方展,所以称为柳眼。无赖:本指人多诈狡狯,这里形容花柳都在任意地生长,从而撩起游人的羁愁。 ⑷元亮井:这里指故里。元亮,东晋诗人陶渊明的字。 ⑸亚夫营:这里借指柳仲郢的军幕。亚夫,即周亚夫,汉代的将军。他曾屯兵在细柳(在今陕西咸阳西南)防御匈奴,以军纪严明著称,后人称为‘亚夫营”、“细柳营”或“柳营”。 ⑹游人:作者自指。 ⑺风檐雨夜声:夜间檐前风吹雨打的声音。这里用来形容江边浪潮声的凄切。⑴《二月二日》李商隱 古詩:蜀地風俗,《二月二日》李商隱 古詩爲踏青節。 ⑵東風:春風。笙:一種管樂器。它是用若干根裝有簧的竹管和一根吹氣管裝在一個鍋形的座子上製成的。 ⑶花須:花蕊,因花蕊細長如須,所以稱爲花須。柳眼:柳葉的嫩芽,因嫩芽如人睡眼方展,所以稱爲柳眼。無賴:本指人多詐狡獪,這裏形容花柳都在任意地生長,從而撩起遊人的羈愁。 ⑷元亮井:這裏指故里。元亮,東晉詩人陶淵明的字。 ⑸亞夫營:這裏借指柳仲郢的軍幕。亞夫,即周亞夫,漢代的將軍。他曾屯兵在細柳(在今陝西咸陽西南)防禦匈奴,以軍紀嚴明著稱,後人稱爲‘亞夫營”、“細柳營”或“柳營”。 ⑹遊人:作者自指。 ⑺風檐雨夜聲:夜間檐前風吹雨打的聲音。這裏用來形容江邊浪潮聲的悽切。

赏析

公元851年(大中五年)秋,李商隐的妻子王氏亡故。为了谋生,他不得不应东川节度使柳仲郢之辟,入幕任节度书记,,开始了他一生中最后也是时间最长的一次幕府生涯。此诗应作于公元854(大中八年)年,即诗人在抑幕的第三年。 诗的首句“二月二日江上行 ”,点明踏青节江上春游。次句“东风日暖闻吹笙 ”,写江行游春的最初感觉和印象。和煦的东风,温暖的旭日,都散发着融和的春意,就是那笙声,也似乎带着春回大地的暖意。笙簧畏潮湿,天寒吹久则声涩不扬,须以微火香料暖笙。东风日暖,笙自然也簧暖而声清了。“闻吹笙”和“东风日暖”分别从听觉和感觉写出了踏青江行的感受——到处是暖洋洋的春意。 颔联“花须柳眼各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写江上春色。如果说首联还是描写刚接触外界事物时一种自然的感受,这一联则是有意寻春、赏春了。花、柳、蜂、蝶,都是春天最常见的事物,是春天生命与活力的标志,红(花)、绿(柳)、黄、紫,更写出了春天绚烂色彩。但这一联不仅抒写诗人对美丽春色的流连陶醉,而且委婉透露出因美好春色而触动的伤感。“无赖”即“ 无心”,与“有情”相对。花、柳是没有人的感觉和感情的事物,它只按自然规律行事,春天来了,便吐蕊、长叶,在东风旭日中显示出生命的活力,散发着春天的气息,而不顾人的悲欢哀乐,故源“无赖 ”。蜂、蝶是有生命的动物,春到人间,穿花绕柳,翩翩飞舞,像是满怀喜悦宣告着春天的来临,故说“有情 ”。然而,不管是无心的花柳,还是有情的蜂蝶,它们作为春色的标志,生命活力的象征,又都和失去了生命春天的诗人形成鲜明对照。细味“各”字、“俱”字,不难发觉其中透露出的隐痛。诗人写江间春色,写物遂其情,正是为了要反衬出自己的沉沦身世与凄苦心境。何焯说:“前半逼出忆归,如此浓至,却使人不觉 ”。这“不觉”正是诗的蕴藉处。 颈联“万里忆归元亮井,三年从事亚夫营。”转写长期寄幕思归。元亮井,用陶渊明(字元亮 )《归园田居》:“ 井灶有遗处,桑竹残朽株”;亚夫营,用周亚夫屯兵细柳营事,暗寓幕主的柳姓。虽用典,却像随手拈来,信口道出。他曾说自己“无文通半顷之田,乏元亮数间之屋”,可见诗人连归隐躬耕的起码物质条件也没有。“万里”、“三年”,表面上是写空间的悬隔,时间的漫长,实际上正是抒写欲归不能的苦闷和无奈。对照着“三年已制思乡泪,更入新年恐不禁”(《写意》)、“三年苦雾巴江水,不为离人照屋梁”(《初起》)等诗句,不难感到“三年从事亚夫营”之中所蕴含的羁泊天涯的痛苦。 末联“新滩莫悟游人意,更作风檐夜雨声”。写新滩流水在作者耳中引起的特殊感受。春江水涨,新滩流水在一般游春者听来,自然是欢畅悦耳的春之歌;但在思归不得的天涯羁旅的作者耳中,却像是午夜檐间风雨的凄凉之声,不断撩动着自己的羁愁,所以发出“新滩莫悟游人意”的嗟叹。本是作者主观感情作怪,却说“新滩莫悟”,曲折有致。 李商隐许多抒写身世之悲的诗篇,往往以深沉凝重的笔调,绮丽精工的语言,着意渲染出一种迷蒙悲凄的环境气氛。这首诗却以乐境写哀思,以美丽的春色反衬自己凄苦的身世,以轻快流走的笔调抒发抑塞不舒的情怀,以清空如话的语言表现宛转曲折的情思,具有相辅相成对立统一的艺术效果。公元851年(大中五年)秋,李商隱的妻子王氏亡故。爲了謀生,他不得不應東川節度使柳仲郢之闢,入幕任節度書記,,開始了他一生中最後也是時間最長的一次幕府生涯。此詩應作於公元854(大中八年)年,即詩人在抑幕的第三年。 詩的首句“二月二日江上行 ”,點明踏青節江上春遊。次句“東風日暖聞吹笙 ”,寫江行遊春的最初感覺和印象。和煦的東風,溫暖的旭日,都散發着融和的春意,就是那笙聲,也似乎帶着春回大地的暖意。笙簧畏潮溼,天寒吹久則聲澀不揚,須以微火香料暖笙。東風日暖,笙自然也簧暖而聲清了。“聞吹笙”和“東風日暖”分別從聽覺和感覺寫出了踏青江行的感受——到處是暖洋洋的春意。 頷聯“花須柳眼各無賴,紫蝶黃蜂俱有情。”寫江上春色。如果說首聯還是描寫剛接觸外界事物時一種自然的感受,這一聯則是有意尋春、賞春了。花、柳、蜂、蝶,都是春天最常見的事物,是春天生命與活力的標誌,紅(花)、綠(柳)、黃、紫,更寫出了春天絢爛色彩。但這一聯不僅抒寫詩人對美麗春色的流連陶醉,而且委婉透露出因美好春色而觸動的傷感。“無賴”即“ 無心”,與“有情”相對。花、柳是沒有人的感覺和感情的事物,它只按自然規律行事,春天來了,便吐蕊、長葉,在東風旭日中顯示出生命的活力,散發着春天的氣息,而不顧人的悲歡哀樂,故源“無賴 ”。蜂、蝶是有生命的動物,春到人間,穿花繞柳,翩翩飛舞,像是滿懷喜悅宣告着春天的來臨,故說“有情 ”。然而,不管是無心的花柳,還是有情的蜂蝶,它們作爲春色的標誌,生命活力的象徵,又都和失去了生命春天的詩人形成鮮明對照。細味“各”字、“俱”字,不難發覺其中透露出的隱痛。詩人寫江間春色,寫物遂其情,正是爲了要反襯出自己的沉淪身世與悽苦心境。何焯說:“前半逼出憶歸,如此濃至,卻使人不覺 ”。這“不覺”正是詩的蘊藉處。 頸聯“萬里憶歸元亮井,三年從事亞夫營。”轉寫長期寄幕思歸。元亮井,用陶淵明(字元亮 )《歸園田居》:“ 井竈有遺處,桑竹殘朽株”;亞夫營,用周亞夫屯兵細柳營事,暗寓幕主的柳姓。雖用典,卻像隨手拈來,信口道出。他曾說自己“無文通半頃之田,乏元亮數間之屋”,可見詩人連歸隱躬耕的起碼物質條件也沒有。“萬里”、“三年”,表面上是寫空間的懸隔,時間的漫長,實際上正是抒寫欲歸不能的苦悶和無奈。對照着“三年已制思鄉淚,更入新年恐不禁”(《寫意》)、“三年苦霧巴江水,不爲離人照屋樑”(《初起》)等詩句,不難感到“三年從事亞夫營”之中所蘊含的羈泊天涯的痛苦。 末聯“新灘莫悟遊人意,更作風檐夜雨聲”。寫新灘流水在作者耳中引起的特殊感受。春江水漲,新灘流水在一般遊春者聽來,自然是歡暢悅耳的春之歌;但在思歸不得的天涯羈旅的作者耳中,卻像是午夜檐間風雨的淒涼之聲,不斷撩動着自己的羈愁,所以發出“新灘莫悟遊人意”的嗟嘆。本是作者主觀感情作怪,卻說“新灘莫悟”,曲折有致。 李商隱許多抒寫身世之悲的詩篇,往往以深沉凝重的筆調,綺麗精工的語言,着意渲染出一種迷濛悲悽的環境氣氛。這首詩卻以樂境寫哀思,以美麗的春色反襯自己悽苦的身世,以輕快流走的筆調抒發抑塞不舒的情懷,以清空如話的語言表現宛轉曲折的情思,具有相輔相成對立統一的藝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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