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宿盘豆馆对丛芦有感 出關宿盤豆館對叢蘆有感

chū guān sù pán dòu guǎn duì cóng lú yǒu gǎn

李商隐 李商隱

lǐ shāng yǐn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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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īngshēngyuǎnxíngrénshìhuāngchéngbànzhēn

芦叶梢梢夏景深,邮亭暂欲洒尘襟。

昔年曾是江南客,此日初为关外心。

思子台边风自急,玉娘湖上月应沉。

清声不远行人去,一世荒城伴夜砧。

蘆葉梢梢夏景深,郵亭暫欲灑塵襟。

昔年曾是江南客,此日初爲關外心。

思子臺邊風自急,玉娘湖上月應沉。

清聲不遠行人去,一世荒城伴夜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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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芦叶萧萧作响,已经到了盛夏时分,暂且在驿馆里洒扫一下满身风尘。 从前我曾经是半纪漂泊的江南客,今日第一次成为弘农县的关外民。 听思子台边晚风呼呼急吹,遥想玉娘湖上明月应已经西沉。 行人都己归去,只有芦叶的清音不绝,久久地在荒城中应和着那凄凉的砧声。蘆葉蕭蕭作響,已經到了盛夏時分,暫且在驛館裏灑掃一下滿身風塵。 從前我曾經是半紀漂泊的江南客,今日第一次成爲弘農縣的關外民。 聽思子臺邊晚風呼呼急吹,遙想玉娘湖上明月應已經西沉。 行人都己歸去,只有蘆葉的清音不絕,久久地在荒城中應和着那淒涼的砧聲。

注释

关:指潼关。盘豆馆:在河南灵宝县境,距潼关四十里。相传汉武帝过此,父老以牙盘献豆而得名。 梢梢:状风动草木之声。 邮亭:即驿馆,指盘豆馆。 关外心:用汉杨仆耻为关外民事,暗指诗人自己由校书郎之清职出为弘农尉,心情有如杨仆。關:指潼關。盤豆館:在河南靈寶縣境,距潼關四十里。相傳漢武帝過此,父老以牙盤獻豆而得名。 梢梢:狀風動草木之聲。 郵亭:即驛館,指盤豆館。 關外心:用漢楊僕恥爲關外民事,暗指詩人自己由校書郎之清職出爲弘農尉,心情有如楊僕。

赏析

《出关宿盘豆馆对丛芦有感》为李商隐于唐文宗开成四年(839)调补宏农尉,宿盘豆驿馆,对梢梢丛芦,感怀而作。自秘省斥外,由清资降职俗吏,心怀郁勃,兼念母思家,因此诗人写下这首诗,抒发其远游不遇之悲。 首联“芦叶梢梢夏景深,邮亭暂欲洒尘襟”平平写起,写芦叶,写邮亭,紧贴题面。既点明时令和驿馆,时逢深夏,地处荒僻,一路征尘,景物与行状的描写即透出内心的烦燥郁闷。 颔联“昔年曾是江南客,此日初为关外心”回顾自己漂泊流离一生。这联以昔年的“江南客”与今日的“关外心”作为鲜明对比:昔年江南之客,年少气盛,充满自信,自然也洋溢着许多美妙的希望;想不到二十年后仍要出关,去从事微不足道的弘农尉之职,这才令人深深体会到汉代楼船将军杨仆何以耻为关外之民的心态。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仆仆风尘,来到这荒野孤驿,让老母思子,娇妻念夫,人生至此,百感交集。 颈联“思子台边风自急,玉娘湖上月应沉”,“思子台边”等近景,“风自急”与首句“梢梢”和下句“清声”呼应,渲染夕暮景色的凄凉。“玉娘湖上月应沉’’,从“应”字可见不是写近景。这句应是承三句“江南客”,因此“湖”应指“浙水"而言,这是诗人的想象之景,由近景联想到远地,“风急”与嚣月沉”都是凄清昏冥之景,仍是喻半生生涯坎坷不顺和暗淡无光。 尾联“清声不远行人去,一世荒城伴夜砧”归结到“丛芦”,以行人断绝只有丛芦喧响应和着荒城的砧声,抒写途中的寂寞和郁闷。诗题是对丛芦有感,因而全诗写“丛芦”贯穿始终,通过映衬渲染,萧瑟的芦叶喧声的描写蕴含深远的情致,抒发了诗人不尽的怅惘。 诗的前四句由丛芦而忆及江南,再由江南折出“关外心”,在曲折的思绪活动中,回溯了漫长悠远的时间、空间和有关生活内容。这种回忆,以及暂时因环境清幽而尘烦乍释的心境,对于逐渐萌生的“关外心”,起着引发和映衬的作用。后四句则由“关外心”扩展开去,思绪连绵,融合了对亲人的思念和长夜难眠之中对外在环境的感受,使“关外心”表现得更加充分和形象。纯粹写因丛芦触发而引起的种种感慨,这就为诗营造出一种哀感优柔的意境,体现出李商隐诗情绪色彩的特征所在。《出關宿盤豆館對叢蘆有感》爲李商隱於唐文宗開成四年(839)調補宏農尉,宿盤豆驛館,對梢梢叢蘆,感懷而作。自祕省斥外,由清資降職俗吏,心懷鬱勃,兼念母思家,因此詩人寫下這首詩,抒發其遠遊不遇之悲。 首聯“蘆葉梢梢夏景深,郵亭暫欲灑塵襟”平平寫起,寫蘆葉,寫郵亭,緊貼題面。既點明時令和驛館,時逢深夏,地處荒僻,一路征塵,景物與行狀的描寫即透出內心的煩燥鬱悶。 頷聯“昔年曾是江南客,此日初爲關外心”回顧自己漂泊流離一生。這聯以昔年的“江南客”與今日的“關外心”作爲鮮明對比:昔年江南之客,年少氣盛,充滿自信,自然也洋溢着許多美妙的希望;想不到二十年後仍要出關,去從事微不足道的弘農尉之職,這才令人深深體會到漢代樓船將軍楊僕何以恥爲關外之民的心態。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僕僕風塵,來到這荒野孤驛,讓老母思子,嬌妻念夫,人生至此,百感交集。 頸聯“思子臺邊風自急,玉娘湖上月應沉”,“思子臺邊”等近景,“風自急”與首句“梢梢”和下句“清聲”呼應,渲染夕暮景色的淒涼。“玉娘湖上月應沉’’,從“應”字可見不是寫近景。這句應是承三句“江南客”,因此“湖”應指“浙水"而言,這是詩人的想象之景,由近景聯想到遠地,“風急”與囂月沉”都是悽清昏冥之景,仍是喻半生生涯坎坷不順和暗淡無光。 尾聯“清聲不遠行人去,一世荒城伴夜砧”歸結到“叢蘆”,以行人斷絕只有叢蘆喧響應和着荒城的砧聲,抒寫途中的寂寞和鬱悶。詩題是對叢蘆有感,因而全詩寫“叢蘆”貫穿始終,通過映襯渲染,蕭瑟的蘆葉喧聲的描寫蘊含深遠的情致,抒發了詩人不盡的悵惘。 詩的前四句由叢蘆而憶及江南,再由江南折出“關外心”,在曲折的思緒活動中,回溯了漫長悠遠的時間、空間和有關生活內容。這種回憶,以及暫時因環境清幽而塵煩乍釋的心境,對於逐漸萌生的“關外心”,起着引發和映襯的作用。後四句則由“關外心”擴展開去,思緒連綿,融合了對親人的思念和長夜難眠之中對外在環境的感受,使“關外心”表現得更加充分和形象。純粹寫因叢蘆觸發而引起的種種感慨,這就爲詩營造出一種哀感優柔的意境,體現出李商隱詩情緒色彩的特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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