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夜泊 黃河夜泊
明月黄河夜,寒沙似战场。
奔流聒地响,平野到天荒。
吴会书难达,燕台路正长。
男儿少为客,不辨是他乡。
明月黃河夜,寒沙似戰場。
奔流聒地響,平野到天荒。
吳會書難達,燕臺路正長。
男兒少爲客,不辨是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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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月光下黄河横躺,月光下战场似的黄沙漫漫。 轰隆隆的奔流翻腾不息,荒野伸向无尽的远方。 书信难寄遥远的会稽,去燕台的路啊还很漫长。 我这样长年的四处漂泊,竟再也不觉得是客居他乡。月光下黃河橫躺,月光下戰場似的黃沙漫漫。 轟隆隆的奔流翻騰不息,荒野伸向無盡的遠方。 書信難寄遙遠的會稽,去燕臺的路啊還很漫長。 我這樣長年的四處漂泊,竟再也不覺得是客居他鄉。
注释
寒沙:寒冷的沙滩。 聒:声音嘈杂,使人厌烦。 平野:平坦的旷野。 天荒:极言空间无尽或历时久远。 吴会:吴地的会稽,即作者故乡。 燕台:指燕京,今北京。明朝的京城。寒沙:寒冷的沙灘。 聒:聲音嘈雜,使人厭煩。 平野:平坦的曠野。 天荒:極言空間無盡或歷時久遠。 吳會:吳地的會稽,即作者故鄉。 燕臺:指燕京,今北京。明朝的京城。
赏析
明熹宗天启二年(1622),诗人离开客游经年的南京,怀着“长路有时到”(《白门七夕》)的自信,北上京师应试。当时明王朝已处在风雨飘摇、内外交困的境地,朝政腐败,阉党专权,地方势力的反叛和农民起义迭起。作者满怀羁旅愁思和无路报国的忧叹写下这首诗。 一二句以写意笔法挥洒出一幅幽美壮阔的黄河月夜图。“明月黄河夜,寒沙似战场。”首句应题而起,点明时间地点,用语平淡无奇,如随口吟出,却神完气清,境界浑然,可谓发兴高远。诗人伫立月下,凝神遥望,但见黄河东去,没入苍茫夜色之中;沿河两岸,铺展着一片沙滩,由于月光映照,沙滩显得格外空阔绵远,冷寂凄凉。眼前景象激起诗人沉思遐想,“似战场”,则表明思之所向。寥寥三字,突兀而来,挟带着深沉的叹息,表达出诗人对国事时局的忧虑,隐隐透出一片报国之意。 三四句从视觉与听觉两方面渲染水流的气势。“奔流”句承上联“黄河”,奔流”一词在此有二用:一是以“奔”之“流”指代黄河,从而避免字面重复;二是状水势的湍急迅猛,道出黄河的特性。“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将进酒》)其景象已经十分壮观,再加之声音动地,就更令人心惊魄动,望河兴叹了。“平野”句承上文“寒沙”,描绘大河两岸辽阔而苍凉的景象。平坦如砥的原野向四方延展,广大荒远,似与天接,尤其在星月辉映的夜里,更给人以浩茫无垠的感觉。 这一联看似纯写景物,其实也融会着深沉的情思。那奔腾不息的河水,震天动地的水声,像金戈铁马,千军突进,似乎激起诗人心潮的波荡、轰鸣;那连接着远天的广漠原野,像一幅巨大的历史画卷,闪现着王朝兴衰、逐鹿争战的情景,牵动着诗人的神经。二句中,有动景有静景,有物象有心声,动静相配,心与物合,极富于神韵。 五六句写作者面对喧嚣的黄河发出的感叹。刘勰云:“春秋代序,阴阳惨舒,物色之动,心亦摇焉。”(《文心雕龙》)王夫之也说:“夫景以情合,情以景生。”(《姜斋诗话》)正是由于眼前奔腾喧嚣的黄河,似战场的寒沙平野,刺激着诗人的感官,触发他对时局和社会人生的思考,才使他慨然发出“吴会书难达,燕台路正长”的感叹。“燕台路”,指作者进身受任、报国建功之路。“书难达”,见离乡之遥远;“路正长”,言前途之渺茫,真切表露诗人对家乡亲朋的思念和忧国伤事之情。有家难归,有国难投,举步维艰,诗人的境遇可算是困窘到极点了。此二句直抒胸臆,全是写情,但透过诗句表层,南国的辽远,北野的苍茫和诗人南顾北望、引颈长叹的情态都鲜明可见。这种寓景于情的写法,丰富了情感的内涵,增强了诗的形象性。 七八句写作者对自己长期漂泊感到伤感。“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马戴《灞上秋居》)漂泊已非一日,然而还得飘流下去。难以名状的悲哀涌上心头,诗人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男儿久为客,不辨是他乡!”沉重的语调中。充满夙志难酬的怨愤和无可奈何的伤感。全诗在哀叹中结束,留下深厚的余味让人品尝。 全诗由写景入手,从视觉、听觉的感受中展示黄河夜景,动静相映成趣,既衬托出心境的凄清,心潮的激烈,又触发起对自己处境的联想。“书难达”、“路正长”语意双关,怅叹深重,既透露出怀乡却难归的无奈,也暗示了仕进目的的不易达到。作者还由此宕开一步,用欲擒故纵的手法,以久客异乡之心竟“麻木”不辨,反衬出乡情的深挚。诗中运用白描的手法,质朴简炼的语言,浅近率直的方式抒发游子的复杂感情,耐人寻味。明熹宗天啓二年(1622),詩人離開客遊經年的南京,懷着“長路有時到”(《白門七夕》)的自信,北上京師應試。當時明王朝已處在風雨飄搖、內外交困的境地,朝政腐敗,閹黨專權,地方勢力的反叛和農民起義迭起。作者滿懷羈旅愁思和無路報國的憂嘆寫下這首詩。 一二句以寫意筆法揮灑出一幅幽美壯闊的黃河月夜圖。“明月黃河夜,寒沙似戰場。”首句應題而起,點明時間地點,用語平淡無奇,如隨口吟出,卻神完氣清,境界渾然,可謂發興高遠。詩人佇立月下,凝神遙望,但見黃河東去,沒入蒼茫夜色之中;沿河兩岸,鋪展着一片沙灘,由於月光映照,沙灘顯得格外空闊綿遠,冷寂淒涼。眼前景象激起詩人沉思遐想,“似戰場”,則表明思之所向。寥寥三字,突兀而來,挾帶着深沉的嘆息,表達出詩人對國事時局的憂慮,隱隱透出一片報國之意。 三四句從視覺與聽覺兩方面渲染水流的氣勢。“奔流”句承上聯“黃河”,奔流”一詞在此有二用:一是以“奔”之“流”指代黃河,從而避免字面重複;二是狀水勢的湍急迅猛,道出黃河的特性。“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李白《將進酒》)其景象已經十分壯觀,再加之聲音動地,就更令人心驚魄動,望河興嘆了。“平野”句承上文“寒沙”,描繪大河兩岸遼闊而蒼涼的景象。平坦如砥的原野向四方延展,廣大荒遠,似與天接,尤其在星月輝映的夜裏,更給人以浩茫無垠的感覺。 這一聯看似純寫景物,其實也融會着深沉的情思。那奔騰不息的河水,震天動地的水聲,像金戈鐵馬,千軍突進,似乎激起詩人心潮的波盪、轟鳴;那連接着遠天的廣漠原野,像一幅巨大的歷史畫卷,閃現着王朝興衰、逐鹿爭戰的情景,牽動着詩人的神經。二句中,有動景有靜景,有物象有心聲,動靜相配,心與物合,極富於神韻。 五六句寫作者面對喧囂的黃河發出的感嘆。劉勰雲:“春秋代序,陰陽慘舒,物色之動,心亦搖焉。”(《文心雕龍》)王夫之也說:“夫景以情合,情以景生。”(《姜齋詩話》)正是由於眼前奔騰喧囂的黃河,似戰場的寒沙平野,刺激着詩人的感官,觸發他對時局和社會人生的思考,才使他慨然發出“吳會書難達,燕臺路正長”的感嘆。“燕臺路”,指作者進身受任、報國建功之路。“書難達”,見離鄉之遙遠;“路正長”,言前途之渺茫,真切表露詩人對家鄉親朋的思念和憂國傷事之情。有家難歸,有國難投,舉步維艱,詩人的境遇可算是困窘到極點了。此二句直抒胸臆,全是寫情,但透過詩句表層,南國的遼遠,北野的蒼茫和詩人南顧北望、引頸長嘆的情態都鮮明可見。這種寓景於情的寫法,豐富了情感的內涵,增強了詩的形象性。 七八句寫作者對自己長期漂泊感到傷感。“寄臥郊扉久,何年致此身?”(馬戴《灞上秋居》)漂泊已非一日,然而還得飄流下去。難以名狀的悲哀湧上心頭,詩人不禁發出痛苦的呻吟:“男兒久爲客,不辨是他鄉!”沉重的語調中。充滿夙志難酬的怨憤和無可奈何的傷感。全詩在哀嘆中結束,留下深厚的餘味讓人品嚐。 全詩由寫景入手,從視覺、聽覺的感受中展示黃河夜景,動靜相映成趣,既襯托出心境的悽清,心潮的激烈,又觸發起對自己處境的聯想。“書難達”、“路正長”語意雙關,悵嘆深重,既透露出懷鄉卻難歸的無奈,也暗示了仕進目的的不易達到。作者還由此宕開一步,用欲擒故縱的手法,以久客異鄉之心竟“麻木”不辨,反襯出鄉情的深摯。詩中運用白描的手法,質樸簡煉的語言,淺近率直的方式抒發遊子的複雜感情,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