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妃 湘妃
筠竹千年老不死,长伴神娥盖江水。
蛮娘吟弄满寒空,九山静绿泪花红。
离鸾别凤烟梧中,巫云蜀雨遥相通。
幽愁秋气上青枫,凉夜波间吟古龙。
筠竹千年老不死,長伴神娥蓋江水。
蠻娘吟弄滿寒空,九山靜綠淚花紅。
離鸞別鳳煙梧中,巫雲蜀雨遙相通。
幽愁秋氣上青楓,涼夜波間吟古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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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千年的斑竹林还是那么青翠,长伴着神娥,飘盖着青碧的流水。 田家少女的歌声正在秋野飘荡,山陵的竹叶上却染着点点红泪。 遥远的苍梧弥漫着凄凄别情,巫山蜀山的云雨只能在梦中相通。 幽怨的秋思吹上青苍的妃树林,凉夜的波间古龙在悲凄地长吟。千年的斑竹林還是那麼青翠,長伴着神娥,飄蓋着青碧的流水。 田家少女的歌聲正在秋野飄蕩,山陵的竹葉上卻染着點點紅淚。 遙遠的蒼梧瀰漫着悽悽別情,巫山蜀山的雲雨只能在夢中相通。 幽怨的秋思吹上青蒼的妃樹林,涼夜的波間古龍在悲悽地長吟。
注释
湘妃:舜的两个妃子,死后成为湘神,称为湘夫人。 筠(yún)竹:斑竹。 神娥:即湘妃,一作“秦娥”。 蛮娘:湘中村女。 九山:九嶷山,又名苍梧山。 离鸾别凤:指舜葬于苍梧,二妃死于湘水中,并未合葬。烟梧:烟波浩渺的苍梧山。 巫云蜀雨:借用楚襄王与巫山神女幽会比喻舜与二妃相往来。 青妃:一作“清峰”。 吟古龙:即古龙吟。指松树形状如龙,被风吹,发出的声响。湘妃:舜的兩個妃子,死後成爲湘神,稱爲湘夫人。 筠(yún)竹:斑竹。 神娥:即湘妃,一作“秦娥”。 蠻娘:湘中村女。 九山:九嶷山,又名蒼梧山。 離鸞別鳳:指舜葬於蒼梧,二妃死於湘水中,並未合葬。煙梧:煙波浩渺的蒼梧山。 巫雲蜀雨:借用楚襄王與巫山神女幽會比喻舜與二妃相往來。 青妃:一作“清峯”。 吟古龍:即古龍吟。指松樹形狀如龍,被風吹,發出的聲響。
赏析
此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史载唐德宗时期,郜国大长公主“适萧升,女为太子妃,恩礼甚厚。主素不谨,有李升出入其第。或告主淫乱,且为厌祷。上大怒,幽之禁中,流升于岭南。” 此诗正如标题所揭示的那样,写的是神话传说中湘妃的不幸遭遇,以及她对爱情的坚贞不渝,是一首爱情的赞歌,在写法上别具一格:不写生前的传说,而写死后的情感;不写悲剧的本身,而写悲剧的后果;不写悲剧的过程,而写悲剧的气氛。由此而创造出另一个自然世界与情感世界,使读者有如闻如见的亲身感受。 一开篇诗人就以饱蘸情感和具有丰富想象的诗笔写道:“筠竹千年老不死,长伴神娥盖江水。”其中,“千年”、“长伴”、“老不死”说明时间的久长而爱情之花永不凋谢。二妃本来因痛哭而死,但“死”并非爱情的终结,相反,真正的爱情将永世长存,其凭证便是永远年轻的“筠竹”。此竹不仅永世永生伴随着“神娥”,而且由于滋生繁茂,甚至覆盖了整个湘江的流水。用语貌似夸张,实写爱情的巨大能量。这里,诗人从最具神话色彩的斑竹写起,是因为斑竹是湘妃洒泪而成,是爱情生死不渝的历史凭证,所以最能显示出这一故事的神髓。接着的“蛮娘吟弄满寒空,九山静绿泪花红”二句由写湘妃转入写虞舜葬地。前句以动喻静,通过耳之所闻来形容九疑山之高大宽广及其深邃寂静。“蛮娘”、“吟弄”、“九山”、“静绿”等意境使人自然联想到毛泽东《七律·答友人》中的诗句:“九疑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之后的“离鸾别凤烟梧中,巫云蜀雨遥相通”二句承前,写湘妃与舜两地睽隔,只能在梦中相见。舜葬苍梧,妃死湘水,两地相距虽不甚远,但峰峦隔阻,还有云山雾障。在此无可奈何之际,只有象巫山神女那样,梦中能得一见了。其中,“遥相通”说明二人心心相印、情感相通。结尾的“幽愁秋气上青枫,凉夜波间吟古龙”二句转写湘妃。此诗以咏湘妃为主,所以结句与开篇相照应,极写湘妃死后的悲痛与孤寂。“巫云蜀雨”虽可一面,但大量时间却忍受着死别的熬煎。其难以排遣的愁怨仿佛云雾烟霭一般,凝聚于洞庭湖宽广的空间。当秋日来临之际。更增添了其悲痛的气氛,有如《九辩》中的“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幽愁秋气上青枫”一句的情感容量便包含了《招魂》中的“湛湛江水兮上有枫,目极千里兮伤春心”,“凉夜波间吟古龙”一句运用“龙”这一意象创造了悲剧气氛。其中,“凉夜”乘“秋”而言,凉,既是体肤之感觉,又是心理的感受与环境的悲凉。 全诗仿《楚辞》而作,歌咏古事,构思精巧,动静结合,画面灵动,极幽清凄迷,描绘出一幅清幽而又绚丽的画面,通过写生离死别的爱情来寄托诗人的审美意识和对“湘妃”这一悲剧的认知。在用词上,“寒空”、“幽愁”、“秋气”、“凉夜”等具有冷色调的词汇既突出清幽的情境,又为这首浪漫的诗作添上扼腕的叹息。此詩具體創作時間不詳。史載唐德宗時期,郜國大長公主“適蕭升,女爲太子妃,恩禮甚厚。主素不謹,有李升出入其第。或告主淫亂,且爲厭禱。上大怒,幽之禁中,流升於嶺南。” 此詩正如標題所揭示的那樣,寫的是神話傳說中湘妃的不幸遭遇,以及她對愛情的堅貞不渝,是一首愛情的讚歌,在寫法上別具一格:不寫生前的傳說,而寫死後的情感;不寫悲劇的本身,而寫悲劇的後果;不寫悲劇的過程,而寫悲劇的氣氛。由此而創造出另一個自然世界與情感世界,使讀者有如聞如見的親身感受。 一開篇詩人就以飽蘸情感和具有豐富想象的詩筆寫道:“筠竹千年老不死,長伴神娥蓋江水。”其中,“千年”、“長伴”、“老不死”說明時間的久長而愛情之花永不凋謝。二妃本來因痛哭而死,但“死”並非愛情的終結,相反,真正的愛情將永世長存,其憑證便是永遠年輕的“筠竹”。此竹不僅永世永生伴隨着“神娥”,而且由於滋生繁茂,甚至覆蓋了整個湘江的流水。用語貌似誇張,實寫愛情的巨大能量。這裏,詩人從最具神話色彩的斑竹寫起,是因爲斑竹是湘妃灑淚而成,是愛情生死不渝的歷史憑證,所以最能顯示出這一故事的神髓。接着的“蠻娘吟弄滿寒空,九山靜綠淚花紅”二句由寫湘妃轉入寫虞舜葬地。前句以動喻靜,通過耳之所聞來形容九疑山之高大寬廣及其深邃寂靜。“蠻娘”、“吟弄”、“九山”、“靜綠”等意境使人自然聯想到毛澤東《七律·答友人》中的詩句:“九疑山上白雲飛,帝子乘風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淚,紅霞萬朵百重衣。”之後的“離鸞別鳳煙梧中,巫雲蜀雨遙相通”二句承前,寫湘妃與舜兩地睽隔,只能在夢中相見。舜葬蒼梧,妃死湘水,兩地相距雖不甚遠,但峯巒隔阻,還有云山霧障。在此無可奈何之際,只有象巫山神女那樣,夢中能得一見了。其中,“遙相通”說明二人心心相印、情感相通。結尾的“幽愁秋氣上青楓,涼夜波間吟古龍”二句轉寫湘妃。此詩以詠湘妃爲主,所以結句與開篇相照應,極寫湘妃死後的悲痛與孤寂。“巫雲蜀雨”雖可一面,但大量時間卻忍受着死別的熬煎。其難以排遣的愁怨彷彿雲霧煙靄一般,凝聚於洞庭湖寬廣的空間。當秋日來臨之際。更增添了其悲痛的氣氛,有如《九辯》中的“悲哉秋之爲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幽愁秋氣上青楓”一句的情感容量便包含了《招魂》中的“湛湛江水兮上有楓,目極千里兮傷春心”,“涼夜波間吟古龍”一句運用“龍”這一意象創造了悲劇氣氛。其中,“涼夜”乘“秋”而言,涼,既是體膚之感覺,又是心理的感受與環境的悲涼。 全詩仿《楚辭》而作,歌詠古事,構思精巧,動靜結合,畫面靈動,極幽清悽迷,描繪出一幅清幽而又絢麗的畫面,通過寫生離死別的愛情來寄託詩人的審美意識和對“湘妃”這一悲劇的認知。在用詞上,“寒空”、“幽愁”、“秋氣”、“涼夜”等具有冷色調的詞彙既突出清幽的情境,又爲這首浪漫的詩作添上扼腕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