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义里滞雨 崇義裏滯雨

chóng yì lǐ zhì yǔ

李贺 李賀

lǐ hè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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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òubàicǎopiāohángōu

nángōngliánàn湿shījǐngchuánqiānchóu

jiāshānyuǎnqiānyúnjiǎotiāndōngtóu

yōumiánzhěnjiànxiázhàngmèngfēnghóu

落莫谁家子,来感长安秋。

壮年抱羁恨,梦泣生白头。

瘦马秣败草,雨沫飘寒沟。

南宫古帘暗,湿景传签筹。

家山远千里,云脚天东头。

忧眠枕剑匣,客帐梦封侯。

落莫誰家子,來感長安秋。

壯年抱羈恨,夢泣生白頭。

瘦馬秣敗草,雨沫飄寒溝。

南宮古簾暗,溼景傳籤籌。

家山遠千里,雲腳天東頭。

憂眠枕劍匣,客帳夢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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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是谁家男儿流落在京城,无依无靠,独对寂寞的寒秋? 青壮之年长抱着羁恨,梦中悲泣,只换得白发满头。 像一匹干瘦的马,以败草为食,冷雨萧萧,水沫漂浮在寒沟。 贡院的旧帘遥看黯然,透过雨幕,听得见更声幽幽。 家山啊,远隔在千里之外,在那天边,那云脚的东头。 满怀忧愁,枕着剑匣入眠,封侯之愿,也许这梦中得酬。是誰家男兒流落在京城,無依無靠,獨對寂寞的寒秋? 青壯之年長抱着羈恨,夢中悲泣,只換得白髮滿頭。 像一匹乾瘦的馬,以敗草爲食,冷雨蕭蕭,水沫漂浮在寒溝。 貢院的舊簾遙看黯然,透過雨幕,聽得見更聲幽幽。 家山啊,遠隔在千里之外,在那天邊,那雲腳的東頭。 滿懷憂愁,枕着劍匣入眠,封侯之願,也許這夢中得酬。

注释

崇义里:长安街坊名。宋敏求《长安志》:“朱雀街第二街,有九坊,崇义里其一。” 落莫:落魄潦倒。 秣(mò):饲养。 南宫:尚书省,此诗专指尚书省中主管官员选授的吏部。崇义里离尚书省很远,无法目及,此乃隐喻有司昏庸。 湿景:雨影。签筹:古代报时用的竹筹。这句意谓只听到敲更声从雨影中传来。 天东头:长吉家在洛阳福昌县,在长安之东。 客帐:他乡的住处。这里指崇义里。封侯:投笔从戎,立功以封侯,《后汉书·班超传》:“大丈夫无他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崇義裏:長安街坊名。宋敏求《長安志》:“朱雀街第二街,有九坊,崇義裏其一。” 落莫:落魄潦倒。 秣(mò):飼養。 南宮:尚書省,此詩專指尚書省中主管官員選授的吏部。崇義裏離尚書省很遠,無法目及,此乃隱喻有司昏庸。 溼景:雨影。籤籌:古代報時用的竹籌。這句意謂只聽到敲更聲從雨影中傳來。 天東頭:長吉家在洛陽福昌縣,在長安之東。 客帳:他鄉的住處。這裏指崇義裏。封侯:投筆從戎,立功以封侯,《後漢書·班超傳》:“大丈夫無他志略,猶當效傅介子、張騫,立功異域,以取封侯。”

赏析

崇义里是诗人李贺在长安任奉礼郎时的居处,此诗作于元和四年(809)秋,当是诗人在长安任职时写成的。诗人来长安应试在元和二年冬,三年春,“应试不售”后立即返回昌谷,不可能客馆滞雨怀忧,来感受长安的秋意。 诗人李贺抱着满腔热忱来到长安,冀望通过“荫子得官”的途径,求得一官半职,实现其济民报国的人生抱负。而现实生活对他的回报却是无情的,奉礼郎官职卑微,受尽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冷遇和排挤,怀才不遇、壮志难酬的感愤,时时袭来心头。在萧瑟寒冷的秋雨中,他滞留馆舍,触景生情,凭借诗句抒发郁结于心头的忧愤。诗的首句用“谁家子”唱发,“仿佛自问,极愤郁之致”(叶葱奇《李贺诗集注》)。诗人来到长安,感受到秋意的萧瑟,更感受到“落莫”与“牢落”,壮年怀着羁居他乡的怨恨,梦见自己白发满头,暗自悲泣。“瘦马”以下四句,从直接抒情转入即景描写,诗人所骑的瘦马,喂饲劣等草料,雨沫飘零在寒沟里;遥望南宫,古帘下一片昏暗,只听到更筹声从雨中传来。笔触细致的景物描写,紧紧扣住“滞雨”的题意行笔,既能表现诗人贫困、飘零的景况,又能暗喻吏部官员的昏庸,着墨不多,而意境融沏。最后四句,诗人驰骋想象,一会儿想归回故乡。家乡远在千里之外的白云脚下,一会儿又想到投笔从戎,立功封侯。诗人不甘心沉沦下僚,不满于现状,亟想摆脱困境,徘徊于进退、穷通之间。 全诗基调极为低沉忧郁,结尾突然振起一笔,写出“客帐梦封侯”的诗句,以寄托自己的生活理想,自作宽慰之语。崇義裏是詩人李賀在長安任奉禮郎時的居處,此詩作於元和四年(809)秋,當是詩人在長安任職時寫成的。詩人來長安應試在元和二年冬,三年春,“應試不售”後立即返回昌谷,不可能客館滯雨懷憂,來感受長安的秋意。 詩人李賀抱着滿腔熱忱來到長安,冀望通過“蔭子得官”的途徑,求得一官半職,實現其濟民報國的人生抱負。而現實生活對他的回報卻是無情的,奉禮郎官職卑微,受盡皇親國戚、達官貴人的冷遇和排擠,懷才不遇、壯志難酬的感憤,時時襲來心頭。在蕭瑟寒冷的秋雨中,他滯留館舍,觸景生情,憑藉詩句抒發鬱結於心頭的憂憤。詩的首句用“誰家子”唱發,“彷彿自問,極憤鬱之致”(葉蔥奇《李賀詩集註》)。詩人來到長安,感受到秋意的蕭瑟,更感受到“落莫”與“牢落”,壯年懷着羈居他鄉的怨恨,夢見自己白髮滿頭,暗自悲泣。“瘦馬”以下四句,從直接抒情轉入即景描寫,詩人所騎的瘦馬,喂飼劣等草料,雨沫飄零在寒溝裏;遙望南宮,古簾下一片昏暗,只聽到更籌聲從雨中傳來。筆觸細緻的景物描寫,緊緊扣住“滯雨”的題意行筆,既能表現詩人貧困、飄零的景況,又能暗喻吏部官員的昏庸,着墨不多,而意境融沏。最後四句,詩人馳騁想象,一會兒想歸回故鄉。家鄉遠在千里之外的白雲腳下,一會兒又想到投筆從戎,立功封侯。詩人不甘心沉淪下僚,不滿於現狀,亟想擺脫困境,徘徊於進退、窮通之間。 全詩基調極爲低沉憂鬱,結尾突然振起一筆,寫出“客帳夢封侯”的詩句,以寄託自己的生活理想,自作寬慰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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