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丝曲 殘絲曲
垂杨叶老莺哺儿,残丝欲断黄蜂归。
绿鬓年少金钗客,缥粉壶中沉琥珀。
花台欲暮春辞去,落花起作回风舞。
榆荚相催不知数,沈郎青钱夹城路。
垂楊葉老鶯哺兒,殘絲欲斷黃蜂歸。
綠鬢年少金釵客,縹粉壺中沉琥珀。
花臺欲暮春辭去,落花起作迴風舞。
榆莢相催不知數,沈郎青錢夾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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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垂杨的绿叶已老,莺鸟在哺育幼雏,柳絮不再吹绵,黄蜂儿已不见踪迹。 头发漆黑的少年伴着金钗女郎,手执银壶,仍在琥珀美酒中沉溺。 花台已经向暮,芳春就要告辞,晚风吹起了落花,正在半空中飞舞。 夹城路结满榆荚,似在催游人归去,哦,夹城路,一条青钱铺就的路。垂楊的綠葉已老,鶯鳥在哺育幼雛,柳絮不再吹綿,黃蜂兒已不見蹤跡。 頭髮漆黑的少年伴着金釵女郎,手執銀壺,仍在琥珀美酒中沉溺。 花臺已經向暮,芳春就要告辭,晚風吹起了落花,正在半空中飛舞。 夾城路結滿榆莢,似在催遊人歸去,哦,夾城路,一條青錢鋪就的路。
注释
①残丝:游丝也,虫类所吐之丝,飘浮空中。 沈约 诗:"春风起春树,游丝暧如网。" ②绿鬓:乌黑的头发。年少:少年。金钗客:指女郎。 ③缥粉:青白色。琥珀:松柏树脂的化石,色淡黄或红褐,此指琥珀色的酒。 ④沈郎:晋代沈充,《晋书·食货志》载吴兴沈充铸小钱,谓之“沈郎钱”。 ⑤青钱:榆荚,色白,成串,形似钱。 ⑥夹城:唐代长安东城墙为双重城墙,中有路,很宽大,是帝王自宫中赴曲江、芙蓉园游览的通道。 参考资料: 1、 滕学钦疏译.李贺诗歌全集简疏:中国书店,2010.09:第3页①殘絲:遊絲也,蟲類所吐之絲,飄浮空中。 沈約 詩:"春風起春樹,遊絲曖如網。" ②綠鬢:烏黑的頭髮。年少:少年。金釵客:指女郎。 ③縹粉:青白色。琥珀:松柏樹脂的化石,色淡黃或紅褐,此指琥珀色的酒。 ④沈郎:晉代沈充,《晉書·食貨志》載吳興沈充鑄小錢,謂之“沈郎錢”。 ⑤青錢:榆莢,色白,成串,形似錢。 ⑥夾城:唐代長安東城牆爲雙重城牆,中有路,很寬大,是帝王自宮中赴曲江、芙蓉園遊覽的通道。 參考資料: 1、 滕學欽疏譯.李賀詩歌全集簡疏:中國書店,2010.09:第3頁
赏析
作者:佚名 李贺 幼而能文,贞元末即已有名。当时结伴游春,乃是昌谷的旧俗。李贺见榆荚满路,落花回风,感时光易逝、春去难留,满怀愁思,颇有感触,于是便写下了这首诗。此诗虽作于暮春,然此诗不若其后诗作情调之悲凉。 参考资料: 1、 刘衍著.刘衍论著集:湖南文艺出版社,2008.1:第51页 作者:佚名 首二句写暮春景象,诗语无片言只字言及暮春,远比明言还要强烈。因为四种物色的形象是那样鲜明,有力地打人人们的感官,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可以看出:那育雏的春莺就栖止在浓枝密叶之中,那欲绝的游丝也正伴着黄蜂飘然飞去。动静相问,层次分明,交织成一幅浑融的圆面,见出诗人运笔状物之妙。 次二句转入人事活动。两句诗只摆出青春少年,妙龄女子,青白色的酒壶中满盛着琥珀色美酒,不再说什么,而一幅青年男女游春宴饮的画面已呈现在我们眼前。至于那宴饮的具体情景,是否“宾既醉止,载号载呶,乱我笾豆,屡舞欺缴”,都留给人们凭借自己的经验去加以补充。艺术的启示力极强,含蓄而有余味。将这两句与首二句合观,宴饮乃发生在暮春背景之下,这不禁又发人深省。明媚春光,可谓良辰美景。男女游赏,可谓赏心乐事。面对暮春,他们是想用赏心乐事去冲淡良辰美景即将逝去的失落心境呢?还是惶恐于良辰美景的即将消歇,想更多享受一些赏心乐事呢?总之,两种情景的重合,使这两句诗从字面之外喷薄出一股珍时惜逝、汲汲不可终日的浓郁情思。诗意不是出自诗语所叙,而是产生于甄种情景的配合,耐人品味,妙不可言。 诗的后半句写大好春光无可挽回地逝去。这样一点简单的意思,用了四句诗,却不觉冗长,其中大有奥妙。“花台”二旬将花与春充分拟人化,写得生动引人,情意缠绵。本来是春去花谢,主动者在春,诗人却偏偏反转来说,花谢春归。由于花事欲暮,不免使春兴味索然,要黯然辞别归去了。然而花对于春,又是那样饱含系恋之情。你看,花瓣虽已离枝,却还要做一次最后的挣扎,随风回旋起舞,它是多么想用自己的生存留住那美好的春天。这落花恋春的背后又何尝不括含青年惜时的深慨。落花的情态又不免诱发一个问题:它那竭尽生命的努力,便能留住春天吗?这使得后两句很自然地成为这一问题的回答,一呼一应,迭宕有致。四句诗里隐含一问一答,以落花为问,以榆荚为答,构思巧妙,笔路活脱,意趣盎然。 这首诗形象凸出,色彩鲜明,无论是垂杨春莺,残丝黄蜂,还是绿鬓金钗,落花青钱,无不、以其分明的形色深深印入人们脑中。而其组章造意,含蓄奇掘,攫人思绪。这些都表现了 李贺 诗艺术的特色。 参考资料: 1、 宋绪连 初旭编.三李诗鉴赏辞典: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年05月第1版:第639页 2、 滕学钦疏译.李贺诗歌全集简疏:中国书店,2010.09:第3页作者:佚名 李賀 幼而能文,貞元末即已有名。當時結伴遊春,乃是昌谷的舊俗。李賀見榆莢滿路,落花迴風,感時光易逝、春去難留,滿懷愁思,頗有感觸,於是便寫下了這首詩。此詩雖作於暮春,然此詩不若其後詩作情調之悲涼。 參考資料: 1、 劉衍著.劉衍論著集:湖南文藝出版社,2008.1:第51頁 作者:佚名 首二句寫暮春景象,詩語無片言隻字言及暮春,遠比明言還要強烈。因爲四種物色的形象是那樣鮮明,有力地打人人們的感官,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可以看出:那育雛的春鶯就棲止在濃枝密葉之中,那欲絕的遊絲也正伴着黃蜂飄然飛去。動靜相問,層次分明,交織成一幅渾融的圓面,見出詩人運筆狀物之妙。 次二句轉入人事活動。兩句詩只擺出青春少年,妙齡女子,青白色的酒壺中滿盛着琥珀色美酒,不再說什麼,而一幅青年男女遊春宴飲的畫面已呈現在我們眼前。至於那宴飲的具體情景,是否“賓既醉止,載號載呶,亂我籩豆,屢舞欺繳”,都留給人們憑藉自己的經驗去加以補充。藝術的啓示力極強,含蓄而有餘味。將這兩句與首二句合觀,宴飲乃發生在暮春背景之下,這不禁又發人深省。明媚春光,可謂良辰美景。男女遊賞,可謂賞心樂事。面對暮春,他們是想用賞心樂事去沖淡良辰美景即將逝去的失落心境呢?還是惶恐於良辰美景的即將消歇,想更多享受一些賞心樂事呢?總之,兩種情景的重合,使這兩句詩從字面之外噴薄出一股珍時惜逝、汲汲不可終日的濃郁情思。詩意不是出自詩語所敘,而是產生於甄種情景的配合,耐人品味,妙不可言。 詩的後半句寫大好春光無可挽回地逝去。這樣一點簡單的意思,用了四句詩,卻不覺冗長,其中大有奧妙。“花臺”二旬將花與春充分擬人化,寫得生動引人,情意纏綿。本來是春去花謝,主動者在春,詩人卻偏偏反轉來說,花謝春歸。由於花事欲暮,不免使春興味索然,要黯然辭別歸去了。然而花對於春,又是那樣飽含繫戀之情。你看,花瓣雖已離枝,卻還要做一次最後的掙扎,隨風迴旋起舞,它是多麼想用自己的生存留住那美好的春天。這落花戀春的背後又何嘗不括含青年惜時的深慨。落花的情態又不免誘發一個問題:它那竭盡生命的努力,便能留住春天嗎?這使得後兩句很自然地成爲這一問題的回答,一呼一應,迭宕有致。四句詩裏隱含一問一答,以落花爲問,以榆莢爲答,構思巧妙,筆路活脫,意趣盎然。 這首詩形象凸出,色彩鮮明,無論是垂楊春鶯,殘絲黃蜂,還是綠鬢金釵,落花青錢,無不、以其分明的形色深深印入人們腦中。而其組章造意,含蓄奇掘,攫人思緒。這些都表現了 李賀 詩藝術的特色。 參考資料: 1、 宋緒連 初旭編.三李詩鑑賞辭典:吉林文史出版社,1992年05月第1版:第639頁 2、 滕學欽疏譯.李賀詩歌全集簡疏:中國書店,2010.09:第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