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筝 聽箏
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鳴箏金粟柱,素手玉房前。
欲得周郎顧,時時誤拂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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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金粟轴的古筝发出优美的声音,那素手拨筝的美人坐在玉房前。想得到周郎顾,你看她故意地时时拨错了琴弦。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金粟軸的古箏發出優美的聲音,那素手撥箏的美人坐在玉房前。想得到周郎顧,你看她故意地時時撥錯了琴絃。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听筝》李端 古诗:弹奏筝曲。 ⑵金粟:古也称桂为金粟,这里当是指弦轴之细而精美。 ⑶柱:定弦调音的短轴。 ⑷素手:指弹筝女子纤细洁白的手。 ⑸玉房:指玉制的筝枕。房,筝上架弦的枕。 ⑹周郎:指三国时吴将周瑜。他二十四岁为大将,时人称其为“周郎”。他精通音乐,听人奏错曲时,即使喝得半醉,也会转过头看一下奏者。当时人称:“曲有误,周郎顾。” ⑺拂弦:拨动琴弦。⑴《聽箏》李端 古詩:彈奏箏曲。 ⑵金粟:古也稱桂爲金粟,這裏當是指絃軸之細而精美。 ⑶柱:定弦調音的短軸。 ⑷素手:指彈箏女子纖細潔白的手。 ⑸玉房:指玉製的箏枕。房,箏上架弦的枕。 ⑹周郎:指三國時吳將周瑜。他二十四歲爲大將,時人稱其爲“周郎”。他精通音樂,聽人奏錯曲時,即使喝得半醉,也會轉過頭看一下奏者。當時人稱:“曲有誤,周郎顧。” ⑺拂弦:撥動琴絃。
赏析
这首小诗轻捷洒脱,寥寥数语,就在读者面前展示了一幅线条流畅,动态鲜明的舞台人物速写图。 “鸣筝金粟柱,素手玉房前。”诗的一二句写弹筝的女子纤手拨筝,正处于弹奏状态。筝是一种弦乐器。从唐诗中所描写的筝来看,筝是十三根弦,如:“花脸云鬟坐玉楼,十三弦里一时愁”(白居易《听崔七妓人筝》)。“大艑高船一百尺,清声促柱十三弦”(刘禹锡《夜闻商人船中筝》)。此诗是速写,当然必须抓住最能突出主题的部分。最引人注目的,首先便是弹筝者手中正在拨弄的乐器,特别是那绚丽华美,闪烁着点点金色光斑的弦柱。接着,诗人的目光又自然而然地落到那双正在琴弦上跳动的洁白如玉的纤手上,以及弹奏的环境。雅致的筝枕,自然别有一番情味。从画面上看,“金粟”、“素手”、“玉房”交相对比,色彩明丽而华贵,虽然是速写,却又施重彩,给人以极为强烈的印象。绘画毕竟是视觉的艺术,而鸣筝所成的乐曲则是作用于听觉的艺术。一、二两句诗所绘出的画面是绝妙的,读者从中瞥见了闪光的琴柱、白嫩的巧手、雅致的筝枕,但却没有听到琴声。也许是精湛的工艺、绰约的风姿使诗人过于全神贯注了。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诗人终于注意到弹奏出的乐曲本身。诗的前两句写女子正在弹筝,按此写法,接下去似乎应该描写女了的弹奏技艺,或者表现秦筝极富感染力的音乐形象,但出人意料的是,三、四句并不沿袭通常的写法,而是描写女子为了引起知音者的注意,故意错拨筝弦。相传三国时代的周瑜,别人奏曲有误,他就回头一看,此诗显然受到了这个故事的启发。“时时”说明这并非偶尔失手,也并非技艺低下,因为这失误明显地属于有意为之。有人将她的有意错弹理解为“妇人卖弄身份,巧于撩拨”(清·徐增《而庵说唐诗》),似乎弹筝女子的微妙心理,仅仅是一种邀宠之情;其实这种故意的失误是出于寻觅知音的苦心。她大约也是沦落风尘之人,对一般浪荡子弟,她的故意错弹饱含着对这班人的嘲弄和蔑视,但总会有一天,真正的知音——她的“周郎”会听出那曲中的深意,从而向她投去会心的一“顾”的。此处的“周郎”喻指听者,“欲得”就意味着当时坐在一旁的“周郎”没有看她。为什么不看她呢?大概听者已经完全陶醉在那美妙的筝声中了。本来这应该是演奏者最祈盼的效果,最欣慰的时刻,然而,这情景却不是这位女子此时最渴望的效果,因为她心中另有所思,思不在听者赏音,而在于一“顾”,怎么办呢?她灵机一动,故意不时地错拨一两个音,于是充满戏剧性的场景出现了:那不谐和的旋律,突然惊动了沉醉在音乐境界中的“周郎”,他下意识地眉头一皱,朝她一看,只见她非但没有丝毫“误拂”的遗憾和歉意,两眼反而闪烁出得意的眼神——原来是误非真误。为了所爱慕的人顾盼自己,便故意将弦拨错,弹筝女的可爱形象跃然纸上。这两句正面写出了弹者藏巧于拙,背面又暗示了听者以假当真,而这种巧与拙、假与真,又在那无言的一顾之中获得了奇妙的统一。它不仅说明弹者是高手,听者是知音,而且传神地表现出两者的心理神态,其意趣韵味无穷。這首小詩輕捷灑脫,寥寥數語,就在讀者面前展示了一幅線條流暢,動態鮮明的舞臺人物速寫圖。 “鳴箏金粟柱,素手玉房前。”詩的一二句寫彈箏的女子纖手撥箏,正處於彈奏狀態。箏是一種絃樂器。從唐詩中所描寫的箏來看,箏是十三根弦,如:“花臉雲鬟坐玉樓,十三絃裏一時愁”(白居易《聽崔七妓人箏》)。“大艑高船一百尺,清聲促柱十三絃”(劉禹錫《夜聞商人船中箏》)。此詩是速寫,當然必須抓住最能突出主題的部分。最引人注目的,首先便是彈箏者手中正在撥弄的樂器,特別是那絢麗華美,閃爍着點點金色光斑的弦柱。接着,詩人的目光又自然而然地落到那雙正在琴絃上跳動的潔白如玉的纖手上,以及彈奏的環境。雅緻的箏枕,自然別有一番情味。從畫面上看,“金粟”、“素手”、“玉房”交相對比,色彩明麗而華貴,雖然是速寫,卻又施重彩,給人以極爲強烈的印象。繪畫畢竟是視覺的藝術,而鳴箏所成的樂曲則是作用於聽覺的藝術。一、二兩句詩所繪出的畫面是絕妙的,讀者從中瞥見了閃光的琴柱、白嫩的巧手、雅緻的箏枕,但卻沒有聽到琴聲。也許是精湛的工藝、綽約的風姿使詩人過於全神貫注了。 “欲得周郎顧,時時誤拂弦。”詩人終於注意到彈奏出的樂曲本身。詩的前兩句寫女子正在彈箏,按此寫法,接下去似乎應該描寫女了的彈奏技藝,或者表現秦箏極富感染力的音樂形象,但出人意料的是,三、四句並不沿襲通常的寫法,而是描寫女子爲了引起知音者的注意,故意錯撥箏弦。相傳三國時代的周瑜,別人奏曲有誤,他就回頭一看,此詩顯然受到了這個故事的啓發。“時時”說明這並非偶爾失手,也並非技藝低下,因爲這失誤明顯地屬於有意爲之。有人將她的有意錯彈理解爲“婦人賣弄身份,巧於撩撥”(清·徐增《而庵說唐詩》),似乎彈箏女子的微妙心理,僅僅是一種邀寵之情;其實這種故意的失誤是出於尋覓知音的苦心。她大約也是淪落風塵之人,對一般浪蕩子弟,她的故意錯彈飽含着對這班人的嘲弄和蔑視,但總會有一天,真正的知音——她的“周郎”會聽出那曲中的深意,從而向她投去會心的一“顧”的。此處的“周郎”喻指聽者,“欲得”就意味着當時坐在一旁的“周郎”沒有看她。爲什麼不看她呢?大概聽者已經完全陶醉在那美妙的箏聲中了。本來這應該是演奏者最祈盼的效果,最欣慰的時刻,然而,這情景卻不是這位女子此時最渴望的效果,因爲她心中另有所思,思不在聽者賞音,而在於一“顧”,怎麼辦呢?她靈機一動,故意不時地錯撥一兩個音,於是充滿戲劇性的場景出現了:那不諧和的旋律,突然驚動了沉醉在音樂境界中的“周郎”,他下意識地眉頭一皺,朝她一看,只見她非但沒有絲毫“誤拂”的遺憾和歉意,兩眼反而閃爍出得意的眼神——原來是誤非真誤。爲了所愛慕的人顧盼自己,便故意將弦撥錯,彈箏女的可愛形象躍然紙上。這兩句正面寫出了彈者藏巧於拙,背面又暗示了聽者以假當真,而這種巧與拙、假與真,又在那無言的一顧之中獲得了奇妙的統一。它不僅說明彈者是高手,聽者是知音,而且傳神地表現出兩者的心理神態,其意趣韻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