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敬仲墨竹 柯敬仲墨竹
莫将画竹论难易,刚道繁难简更难。
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
莫將畫竹論難易,剛道繁難簡更難。
君看蕭蕭只數葉,滿堂風雨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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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不要随意地谈论画竹的难与易,应该说工笔不易写意更加难。 您看他萧疏地涂下几片竹叶,便渲染出满堂风雨寒气凛然。不要隨意地談論畫竹的難與易,應該說工筆不易寫意更加難。 您看他蕭疏地塗下幾片竹葉,便渲染出滿堂風雨寒氣凜然。
注释
柯敬仲:名九思,号丹丘生,元代台州人。著名书画家,博学能诗文,长于画山水、人物、花卉,尤以墨竹为佳。著有《竹谱》一书。 刚:偏要。 萧萧:稀疏的样子。 不胜(shēng):禁不起。 寒:寒冷。柯敬仲:名九思,號丹丘生,元代台州人。著名書畫家,博學能詩文,長於畫山水、人物、花卉,尤以墨竹爲佳。著有《竹譜》一書。 剛:偏要。 蕭蕭:稀疏的樣子。 不勝(shēng):禁不起。 寒:寒冷。
赏析
柯敬仲是元代著名书画家,所画墨竹图尤为佳妙。《柯敬仲墨竹》是诗人李东阳谈其墨竹绘画技巧的题画诗,也可作为一篇画论。 《柯敬仲墨竹》首联以议论出之,谈画竹的难易繁简。诗人在此称赞柯氏墨竹之“简”。笔简,脱去形似的画风,力追写意,更能实现其气逸、其格高,这是文人画所追求的美学境界。“莫将画竹论难易”,开口就劝人不要轻率谈论画竹难易这回事,因为其中道理深沉,作者是针对识见肤浅者而言的,也是针对他自己过去的认识而言的,所以此句的“莫将”,也有心商口度的意味。“刚道繁难简更难”,这句中有两个分句,一个“刚道繁难”即硬要说繁难,因为“繁难”是简单的道理,所以才一口咬定,实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二是“简更难”,尽翻前四字之案,“简更难”是不合于习惯看法的,但它包含更深刻的道理。所以第二句中有一个波澜跌宕,令人耳目一新。 前二句皆议论,而后两句则是为前两句寻找的艺术个案证明,诗人将目光投到画面上来,通过对具体画境和观画的感受的描述,生动展现画家所创造出来的境界,给第二句的说理以形象的论证。“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其实也是对眼前柯九思所画的墨竹图而作出的高度称赞。艺术创作并不在写繁还是写简,关键在于它是否能生动传神,让人感到真境逼人。柯九思所画竹,萧萧数叶之间却能产生风雨飘飒、寒气袭人的艺术效果,可见简便非易,数叶的竹虽简,但却是以虚写实,取得了形简而意远的艺术成就。数叶之竹,其神态却具备天下风雨飒然而至的意蕴,文人画之神妙尽在画笔间。这里的说理因具体生动的例证而变得十分有力。 从艺术手法上, “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起码由视觉沟通了两重的通感:一是作用于听觉,一幅画居然能产生满堂风雨的感觉。这是耳朵发生错觉,可见画的简而妙;二是作用于肤觉,一幅画居然又产生了降温的感觉,这是生理上另一错觉,再见画的简而妙。从炼句上看,通常形容“只数叶”,用“寥寥”也合律。而诗人却用了“萧萧”,这就不但绘形,而且绘声。这是风吹竹叶、雨打竹叶之声,于是三、四两句就浑然一体了。如换着“寥寥”,也能过得去,但过得去并不就佳妙。从语气上看,用了“君看”二字,与首句“莫将”云,皆属第二人称的写法,像是谈心对话。 这首小诗既是评论柯氏的墨竹,也探讨了艺术的真谛,意象与画论结合,诗情与哲理交融。巧妙的做到了诗意与画论的结合。诗人以简笔写意赞画家的简笔写意,诗画相得相彰。前两句是借观柯九思的墨竹图而发议论,专门拈出了画竹的难易繁简问题,表达了诗人对文人画尚意崇简美学趣味的推崇。这里没有逼真地描绘画面,主要是写意,写出流动在画面的气韵,制造出一种萧疏、凄冷的氛围。上联以抽象论艺的方式评价柯氏的画艺,下联则是具体印证:简笔,不是简率,而是在“意匠惨淡经营中”达到形似基础上的升华。 李东阳深谙文人画的精髓,在此诗中提出了画竹莫论难易,要做到简实则比繁更难的艺术创作观。柯敬仲是元代著名書畫家,所畫墨竹圖尤爲佳妙。《柯敬仲墨竹》是詩人李東陽談其墨竹繪畫技巧的題畫詩,也可作爲一篇畫論。 《柯敬仲墨竹》首聯以議論出之,談畫竹的難易繁簡。詩人在此稱讚柯氏墨竹之“簡”。筆簡,脫去形似的畫風,力追寫意,更能實現其氣逸、其格高,這是文人畫所追求的美學境界。“莫將畫竹論難易”,開口就勸人不要輕率談論畫竹難易這回事,因爲其中道理深沉,作者是針對識見膚淺者而言的,也是針對他自己過去的認識而言的,所以此句的“莫將”,也有心商口度的意味。“剛道繁難簡更難”,這句中有兩個分句,一個“剛道繁難”即硬要說繁難,因爲“繁難”是簡單的道理,所以才一口咬定,實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二是“簡更難”,盡翻前四字之案,“簡更難”是不合於習慣看法的,但它包含更深刻的道理。所以第二句中有一個波瀾跌宕,令人耳目一新。 前二句皆議論,而後兩句則是爲前兩句尋找的藝術個案證明,詩人將目光投到畫面上來,通過對具體畫境和觀畫的感受的描述,生動展現畫家所創造出來的境界,給第二句的說理以形象的論證。“君看蕭蕭只數葉,滿堂風雨不勝寒”其實也是對眼前柯九思所畫的墨竹圖而作出的高度稱讚。藝術創作並不在寫繁還是寫簡,關鍵在於它是否能生動傳神,讓人感到真境逼人。柯九思所畫竹,蕭蕭數葉之間卻能產生風雨飄颯、寒氣襲人的藝術效果,可見簡便非易,數葉的竹雖簡,但卻是以虛寫實,取得了形簡而意遠的藝術成就。數葉之竹,其神態卻具備天下風雨颯然而至的意蘊,文人畫之神妙盡在畫筆間。這裏的說理因具體生動的例證而變得十分有力。 從藝術手法上, “君看蕭蕭只數葉,滿堂風雨不勝寒。”起碼由視覺溝通了兩重的通感:一是作用於聽覺,一幅畫居然能產生滿堂風雨的感覺。這是耳朵發生錯覺,可見畫的簡而妙;二是作用於膚覺,一幅畫居然又產生了降溫的感覺,這是生理上另一錯覺,再見畫的簡而妙。從煉句上看,通常形容“只數葉”,用“寥寥”也合律。而詩人卻用了“蕭蕭”,這就不但繪形,而且繪聲。這是風吹竹葉、雨打竹葉之聲,於是三、四兩句就渾然一體了。如換着“寥寥”,也能過得去,但過得去並不就佳妙。從語氣上看,用了“君看”二字,與首句“莫將”雲,皆屬第二人稱的寫法,像是談心對話。 這首小詩既是評論柯氏的墨竹,也探討了藝術的真諦,意象與畫論結合,詩情與哲理交融。巧妙的做到了詩意與畫論的結合。詩人以簡筆寫意贊畫家的簡筆寫意,詩畫相得相彰。前兩句是借觀柯九思的墨竹圖而發議論,專門拈出了畫竹的難易繁簡問題,表達了詩人對文人畫尚意崇簡美學趣味的推崇。這裏沒有逼真地描繪畫面,主要是寫意,寫出流動在畫面的氣韻,製造出一種蕭疏、淒冷的氛圍。上聯以抽象論藝的方式評價柯氏的畫藝,下聯則是具體印證:簡筆,不是簡率,而是在“意匠慘淡經營中”達到形似基礎上的昇華。 李東陽深諳文人畫的精髓,在此詩中提出了畫竹莫論難易,要做到簡實則比繁更難的藝術創作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