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秋夜 長安秋夜
内宫传诏问戎机,载笔金銮夜始归。
万户千门皆寂寂,月中清露点朝衣。
內宮傳詔問戎機,載筆金鑾夜始歸。
萬戶千門皆寂寂,月中清露點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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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内宫传诏询问戎机,记载金銮殿深夜才回家。万户千门都寂静,月中清露点上朝的衣服。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內宮傳詔詢問戎機,記載金鑾殿深夜纔回家。萬戶千門都寂靜,月中清露點上朝的衣服。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宫:一作“官”。戎机:军事机宜。指作战的状况。戎,战争。《乐府诗集·梁鼓角横吹曲·木兰诗》:“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⑵载笔:携带文具以记录王事。《礼记·曲礼上》:“史载笔,士载言。”金銮:唐朝宫殿名,文人学士待诏之所。此指皇帝处理国事的大殿。 ⑶寂寂:寂静无声貌。三国魏 曹植 《释愁文》:“愁之为物,惟惚惟恍,不召自来,推之弗往,寻之不知其际,握之不盈一掌。寂寂长夜,或群或党,去来无方,乱我精爽。” ⑷朝衣:君臣上朝时穿的礼服。《孟子·公孙丑上》:“立于恶人之朝,与恶人言,如以朝衣朝冠坐于涂炭。”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597-598⑴宮:一作“官”。戎機:軍事機宜。指作戰的狀況。戎,戰爭。《樂府詩集·梁鼓角橫吹曲·木蘭詩》:“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 ⑵載筆:攜帶文具以記錄王事。《禮記·曲禮上》:“史載筆,士載言。”金鑾:唐朝宮殿名,文人學士待詔之所。此指皇帝處理國事的大殿。 ⑶寂寂:寂靜無聲貌。三國魏 曹植 《釋愁文》:“愁之爲物,惟惚惟恍,不召自來,推之弗往,尋之不知其際,握之不盈一掌。寂寂長夜,或羣或黨,去來無方,亂我精爽。” ⑷朝衣:君臣上朝時穿的禮服。《孟子·公孫丑上》:“立於惡人之朝,與惡人言,如以朝衣朝冠坐於塗炭。” 參考資料: 1、 張國舉.唐詩精華註譯評.長春:長春出版社,2010:597-598
赏析
作者:佚名 李德裕 是唐武宗会昌(841—846)年间名相,为政六年,内制宦官,外复幽燕,定回鹘,平泽潞,有重大政治建树,曾被 李商隐 誉为“万古之良相”。在唐朝那个诗的时代,他同时又是一位诗人。此诗就写于他为宰相期间。 参考资料: 1、 张国举.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597-598 2、 周啸天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987-988 作者:佚名 这首《长安秋夜》颇具特色,因为这不仅是 李德裕 的诗,而且是诗的李德裕。它像是一则宰辅日记,反映着他从政生活的一个片断。 中晚唐时,强藩割据,天下纷扰。李德裕坚决主张讨伐叛镇,为武宗所信用,官拜太尉,总理戎机。“内官传诏问戎机”,表面看不过从容叙事。但读者却感觉到一种非凡的襟抱、气概。因为这经历,这口气,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有的。大厦之将倾,全仗栋梁的扶持,关系非轻。一“传”一“问”,反映出皇帝的殷切期望和高度信任,也间接显示出人物的身份。 作为首辅大臣,肩负重任,不免特别操劳,有时甚至忘食废寝。“载笔金銮夜始归”,一个“始”字,感慨系之。句中特别提到的“笔”,那决不是一般的“管城子”,它草就的每一笔都将举足轻重。“载笔”云云,口气是亲切的。写到“金銮”,这决非对显达的夸耀,而是流露出一种“居庙堂之高”者重大的责任感。 在朝堂上,决策终于拟定,他如释负重,退朝回马。当来到首都的大道上,已夜深人定,偌大长安城,坊里寂无声息,人们都沉入梦乡。月色撒在长安道上,更给一片和平宁谧的境界增添了诗意。面对“万户千门皆寂寂”,他也许感到一阵轻快;同时又未尝不意识到这和平景象要靠政治统一、社会安定来维持。骑在马上,心关“万户千门”。一方面是万家“皆寂寂”(显言);一方面则是一己之不眠(隐言),对照之中,间接表现出一种政治家的博大情怀。 秋夜,是下露的时候了。他若是从皇城回到宅邸所在的安邑坊,那是有一段路程的。他感到了凉意:不知什么时候朝服上已经缀上亮晶晶的露珠了。这个“露点朝衣”的细节很生动,大约也是纪实吧,但写来意境很美、很高。 李煜 词云:“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啼清夜月”(《木兰花·晓妆初了明肌雪》),是善于享乐的。虽然也写月夜归马,也很美,但境界则较卑。这一方面是严肃作息,那一方面却是风流逍遥,情操迥别,就造成彼此诗词境界的差异。露就是露,偏写作“月中清露”,这想象是浪漫的,理想化的。“月中清露”,特点在高洁,正是作者情操的象征。那一品“朝衣”,再一次提醒他随时不忘自己的身份。他那一种以天下为己任的自尊自豪感盎然纸上。此结可谓词美、境美、情美,为诗中人物点上了一抹“高光”。 如果把这首绝句当作一出轰轰烈烈戏剧的主角出台的四句唱词看,也许更有意思。一个兢兢业业的无双国士的形象活脱脱出现在人们眼前,这是有理想色彩的诗人自我形象。他唱的句句是眼前景、眼前事,毫不装腔作势,但显得豪迈高远,表现出一个秉忠为国的大臣的气度。“大用外腓”是因为“真体内充”。正因为作者胸次广、感受深,故能“持之非强,来之无穷”( 司空图 《诗品》)。 参考资料: 1、 周啸天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987-988作者:佚名 李德裕 是唐武宗會昌(841—846)年間名相,爲政六年,內製宦官,外復幽燕,定回鶻,平澤潞,有重大政治建樹,曾被 李商隱 譽爲“萬古之良相”。在唐朝那個詩的時代,他同時又是一位詩人。此詩就寫於他爲宰相期間。 參考資料: 1、 張國舉.唐詩精華註譯評.長春:長春出版社,2010:597-598 2、 周嘯天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987-988 作者:佚名 這首《長安秋夜》頗具特色,因爲這不僅是 李德裕 的詩,而且是詩的李德裕。它像是一則宰輔日記,反映着他從政生活的一個片斷。 中晚唐時,強藩割據,天下紛擾。李德裕堅決主張討伐叛鎮,爲武宗所信用,官拜太尉,總理戎機。“內官傳詔問戎機”,表面看不過從容敘事。但讀者卻感覺到一種非凡的襟抱、氣概。因爲這經歷,這口氣,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有的。大廈之將傾,全仗棟樑的扶持,關係非輕。一“傳”一“問”,反映出皇帝的殷切期望和高度信任,也間接顯示出人物的身份。 作爲首輔大臣,肩負重任,不免特別操勞,有時甚至忘食廢寢。“載筆金鑾夜始歸”,一個“始”字,感慨系之。句中特別提到的“筆”,那決不是一般的“管城子”,它草就的每一筆都將舉足輕重。“載筆”云云,口氣是親切的。寫到“金鑾”,這決非對顯達的誇耀,而是流露出一種“居廟堂之高”者重大的責任感。 在朝堂上,決策終於擬定,他如釋負重,退朝回馬。當來到首都的大道上,已夜深人定,偌大長安城,坊裏寂無聲息,人們都沉入夢鄉。月色撒在長安道上,更給一片和平寧謐的境界增添了詩意。面對“萬戶千門皆寂寂”,他也許感到一陣輕快;同時又未嘗不意識到這和平景象要靠政治統一、社會安定來維持。騎在馬上,心關“萬戶千門”。一方面是萬家“皆寂寂”(顯言);一方面則是一己之不眠(隱言),對照之中,間接表現出一種政治家的博大情懷。 秋夜,是下露的時候了。他若是從皇城回到宅邸所在的安邑坊,那是有一段路程的。他感到了涼意:不知什麼時候朝服上已經綴上亮晶晶的露珠了。這個“露點朝衣”的細節很生動,大約也是紀實吧,但寫來意境很美、很高。 李煜 詞雲:“歸時休放燭花紅,待踏馬啼清夜月”(《木蘭花·曉妝初了明肌雪》),是善於享樂的。雖然也寫月夜歸馬,也很美,但境界則較卑。這一方面是嚴肅作息,那一方面卻是風流逍遙,情操迥別,就造成彼此詩詞境界的差異。露就是露,偏寫作“月中清露”,這想象是浪漫的,理想化的。“月中清露”,特點在高潔,正是作者情操的象徵。那一品“朝衣”,再一次提醒他隨時不忘自己的身份。他那一種以天下爲己任的自尊自豪感盎然紙上。此結可謂詞美、境美、情美,爲詩中人物點上了一抹“高光”。 如果把這首絕句當作一出轟轟烈烈戲劇的主角出臺的四句唱詞看,也許更有意思。一個兢兢業業的無雙國士的形象活脫脫出現在人們眼前,這是有理想色彩的詩人自我形象。他唱的句句是眼前景、眼前事,毫不裝腔作勢,但顯得豪邁高遠,表現出一個秉忠爲國的大臣的氣度。“大用外腓”是因爲“真體內充”。正因爲作者胸次廣、感受深,故能“持之非強,來之無窮”( 司空圖 《詩品》)。 參考資料: 1、 周嘯天 等.唐詩鑑賞辭典.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3:987-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