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吴歌·秋歌 子夜吳歌·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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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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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

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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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月皎洁,长安城一片光明, 家家户户传来捣衣的声音。 砧声任凭秋风吹,怎么也吹不尽, 总是牵系玉关的亲人。 什么时候才能平定敌人(胡人), 丈夫就可以结束漫长征途?秋月皎潔,長安城一片光明, 家家戶戶傳來搗衣的聲音。 砧聲任憑秋風吹,怎麼也吹不盡, 總是牽繫玉關的親人。 什麼時候才能平定敵人(胡人), 丈夫就可以結束漫長征途?

注释

1.一片月:一片皎洁的月光。 2.万户:千家万户。捣衣:把衣料放在石砧上用棒槌捶击,使衣料绵软以便裁缝;将洗过头次的脏衣放在石板上捶击,去浑水,再清洗。 3.吹不尽:吹不散。 4.玉关:玉门关,故址在今甘肃省敦煌县西北,此处代指良人戍边之地。 5.平胡虏:平定侵扰边境的敌人。 6.良人:古时妇女对丈夫的称呼。《诗·唐风·绸缪》:“今夕何夕,见此良人。”罢:结束。1.一片月:一片皎潔的月光。 2.萬戶:千家萬戶。搗衣:把衣料放在石砧上用棒槌捶擊,使衣料綿軟以便裁縫;將洗過頭次的髒衣放在石板上捶擊,去渾水,再清洗。 3.吹不盡:吹不散。 4.玉關:玉門關,故址在今甘肅省敦煌縣西北,此處代指良人戍邊之地。 5.平胡虜:平定侵擾邊境的敵人。 6.良人:古時婦女對丈夫的稱呼。《詩·唐風·綢繆》:“今夕何夕,見此良人。”罷:結束。

赏析

作者:佚名 六朝乐府的《清商曲·吴声歌曲》里有《子夜四时歌》, 李白 这组诗是沿用乐府旧题创作的新词,其创作的具体时间难以考证。 参考资料: 1、 裴 斐.李白诗歌赏析集.成都:巴蜀书社,1988:338-341 作者:佚名 全诗写征夫之妻秋夜怀思远征边陲的良人,希望早日结束战争,丈夫免于离家去远征。虽未直写爱情,却字字渗透着真挚情意;虽没有高谈时局,却又不离时局。情调用意,都没有脱离边塞诗的风韵。 月色如银的京城,表面上一片平静,但捣衣声中却蕴含着千家万户的痛苦;秋风不息,也寄托着对边关思念的深情。读来让人怦然心动。结句是闺妇的期待,也是征人的心声。 笼统而言,诗人的手法是先景语后情语,而情景始终交融。“长安一片月”是写景,同时又是紧扣题面,写出了“秋月扬明辉”的季节特点。而见月怀人是古典诗歌传统的表现方法,加之秋来是赶制征衣的季节,所以写月也有起兴的意义。此外,月明如昼,正好捣衣,而那“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的月光,也容易勾起思妇的相思之情。制衣的布帛须先置砧上,用杵捣平捣软,是谓“捣衣”。这明朗的月夜,长安城就沉浸在一片此起彼落的砧杵声中,而这种特殊的“秋声”,对于思妇又是一种难耐的挑拨。“一片”、“万户”,写光写声,似对非对,措辞天然而得咏叹味。秋风,也是撩人愁绪的,“秋风入窗里,罗帐起飘扬”,便是对思妇的第三重挑拨。月朗风清,风送砧声,声声都是怀念玉关征人的深情。用“总是”二字,情思益见深长。这里,秋月秋声与秋风织成浑成的境界,见境不见人,而人物却好像真的在,“玉关情”也很浓。 王夫之 评价说:“前四句是天壤间生成好句,被太白拾得。”(《唐诗评选》)此情之浓,不可遏止,于是有了末二句直表思妇的心声:“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后世的某些人偏爱“含蓄”,如田同之就曾说:“余窃谓删去末二句作绝句,更觉浑含无尽。”(《西圃诗说》)其实未必是这样。“不知歌谣妙,声势出口心”(《大子夜歌》),慷慨天然,是民歌本色,原本不必故意使用那种吞吞吐吐的用语。而从内容上看,正如 沈德潜 指出的“本闺情语而忽冀罢征”(《说诗晬语》),使诗歌思想内容大大深化,更具社会意义,表现出古代劳动人民冀求能过和平生活的善良愿望。全诗手法如同电影,有画面,有“画外音”。月照长安万户、风送砧声、化入玉门关外荒寒的月景、插曲:“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这是十分有意味的诗境,读者须知,这种犹如女声合唱的“插曲”决不多余,它是画面的有机组成部分,在画外也在画中,它回肠荡气,激动人心。因此,《秋歌》从正面写到思情,而有不尽之情。作者:佚名 六朝樂府的《清商曲·吳聲歌曲》裏有《子夜四時歌》, 李白 這組詩是沿用樂府舊題創作的新詞,其創作的具體時間難以考證。 參考資料: 1、 裴 斐.李白詩歌賞析集.成都:巴蜀書社,1988:338-341 作者:佚名 全詩寫征夫之妻秋夜懷思遠征邊陲的良人,希望早日結束戰爭,丈夫免於離家去遠征。雖未直寫愛情,卻字字滲透着真摯情意;雖沒有高談時局,卻又不離時局。情調用意,都沒有脫離邊塞詩的風韻。 月色如銀的京城,表面上一片平靜,但搗衣聲中卻蘊含着千家萬戶的痛苦;秋風不息,也寄託着對邊關思念的深情。讀來讓人怦然心動。結句是閨婦的期待,也是徵人的心聲。 籠統而言,詩人的手法是先景語後情語,而情景始終交融。“長安一片月”是寫景,同時又是緊扣題面,寫出了“秋月揚明輝”的季節特點。而見月懷人是古典詩歌傳統的表現方法,加之秋來是趕製征衣的季節,所以寫月也有起興的意義。此外,月明如晝,正好搗衣,而那“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的月光,也容易勾起思婦的相思之情。製衣的布帛須先置砧上,用杵搗平搗軟,是謂“搗衣”。這明朗的月夜,長安城就沉浸在一片此起彼落的砧杵聲中,而這種特殊的“秋聲”,對於思婦又是一種難耐的挑撥。“一片”、“萬戶”,寫光寫聲,似對非對,措辭天然而得詠歎味。秋風,也是撩人愁緒的,“秋風入窗裏,羅帳起飄揚”,便是對思婦的第三重挑撥。月朗風清,風送砧聲,聲聲都是懷念玉關征人的深情。用“總是”二字,情思益見深長。這裏,秋月秋聲與秋風織成渾成的境界,見境不見人,而人物卻好像真的在,“玉關情”也很濃。 王夫之 評價說:“前四句是天壤間生成好句,被太白拾得。”(《唐詩評選》)此情之濃,不可遏止,於是有了末二句直表思婦的心聲:“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後世的某些人偏愛“含蓄”,如田同之就曾說:“餘竊謂刪去末二句作絕句,更覺渾含無盡。”(《西圃詩說》)其實未必是這樣。“不知歌謠妙,聲勢出口心”(《大子夜歌》),慷慨天然,是民歌本色,原本不必故意使用那種吞吞吐吐的用語。而從內容上看,正如 沈德潛 指出的“本閨情語而忽冀罷徵”(《說詩晬語》),使詩歌思想內容大大深化,更具社會意義,表現出古代勞動人民冀求能過和平生活的善良願望。全詩手法如同電影,有畫面,有“畫外音”。月照長安萬戶、風送砧聲、化入玉門關外荒寒的月景、插曲:“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這是十分有意味的詩境,讀者須知,這種猶如女聲合唱的“插曲”決不多餘,它是畫面的有機組成部分,在畫外也在畫中,它迴腸蕩氣,激動人心。因此,《秋歌》從正面寫到思情,而有不盡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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