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钱征君少阳 贈錢徵君少陽
白玉一杯酒,绿杨三月时。
春风余几日,两鬓各成丝。
秉烛唯须饮,投竿也未迟。
如逢渭水猎,犹可帝王师。
白玉一杯酒,綠楊三月時。
春風餘幾日,兩鬢各成絲。
秉燭唯須飲,投竿也未遲。
如逢渭水獵,猶可帝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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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作者:佚名 端起白玉做的杯子,在暮春的季节独自饮酒行乐。 春光将尽余日无多,你我已经鬓发斑白风烛残年。 把烛饮酒独自寻欢,遇明君赏识出仕还为时不晚。 像吕尚一样被重用,也可成为帝王之师建立功勋。作者:佚名 端起白玉做的杯子,在暮春的季節獨自飲酒行樂。 春光將盡餘日無多,你我已經鬢髮斑白風燭殘年。 把燭飲酒獨自尋歡,遇明君賞識出仕還爲時不晚。 像呂尚一樣被重用,也可成爲帝王之師建立功勳。
注释
1.征君:指曾被朝廷征聘而不肯受职的隐士为征士,君为尊称。 2.三月时:指暮春。 3.秉烛:以蜡烛照明。 4.投竿:钓鱼。姜太公未遇时,在渭水上垂钓,遇文王出猎,被聘为师。 5.如逢渭水猎,犹可帝王师:据考证,这时钱少阳已八十余岁,所以用吕尚的典故。吕尚,姜姓,吕氏,名望,一说字子牙,西周初年官太师(武官名),也称师尚父。辅佐武王灭商有功,封于齐。有太公之称。俗称姜太公。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之说。吕尚钓于渭水上游的磻溪,适逢周文王前来打猎,遂同车而归,立为师。1.徵君:指曾被朝廷徵聘而不肯受職的隱士爲徵士,君爲尊稱。 2.三月時:指暮春。 3.秉燭:以蠟燭照明。 4.投竿:釣魚。姜太公未遇時,在渭水上垂釣,遇文王出獵,被聘爲師。 5.如逢渭水獵,猶可帝王師:據考證,這時錢少陽已八十餘歲,所以用呂尚的典故。呂尚,姜姓,呂氏,名望,一說字子牙,西周初年官太師(武官名),也稱師尚父。輔佐武王滅商有功,封於齊。有太公之稱。俗稱姜太公。有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之說。呂尚釣於渭水上游的磻溪,適逢周文王前來打獵,遂同車而歸,立爲師。
赏析
作者:佚名 此诗大致是作者晚年的作品。征君,指曾被朝廷征聘而不肯受职的隐士。钱少阳其时年已八十余, 李白 在另一首诗《赠潘侍御论钱少阳》中说他是“眉如松雪齐四皓”,对他很推重。 “白玉一杯酒,绿杨三月时。”诗一上来就写“酒”,然后再交待时间,起势突兀。两句诗,画出主人公在风光明媚、景色秀丽的暮春季节独自饮酒的图景,设置了一个恬淡闲静的隐居氛围,紧扣住钱的征君身份。“三月”暮春,点明季节,为颔联写感慨作伏笔。 “春风余几日,两鬓各成丝。”此联上承第二句。前句词意双关,既说春光将尽,余日无多;又暗示钱已风烛残年,这样,后面的嗟老感慨就一点不使人感到意外。第四句的“各成丝”,和 杜甫 《赠卫八处士》“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的“各已苍”词意相似,是说钱和自己的鬓发都已斑白,一个“各”字,不动声色地把两者联系起来。自此而下,诗意既是写人之志,又是述己之怀,浑然而不可分了。三、四二句抒发了由暮春和暮年触发的无限感慨,而感慨之余又怎么办呢?于是引出下面两句。“秉烛唯须饮,投竿也未迟。”第五句近承颔联,远接首句,诗意由古诗“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演化而来,带有更多的无可奈何、不得已饮酒避世的味道,这是欲扬先抑的写法,为后面写钱的抱负作铺垫。第六句和第五句相对,句意也相似,都是写典型的隐居生活,渲染及时寻求闲适之乐。更重要的是后句写水边钓鱼,牵引出诗末有关吕尚的典故,为诗歌最后出现高潮蓄势,这说明作者写诗是很重视呼应转折之法的。 尾联“如逢渭水猎,犹可帝王师”。如果钱少阳也像吕尚一样,在垂钓的水边碰到思贤若渴的明君,也还能成为帝王之师,辅助国政,建立功勋。此处的“如”字和“犹”字很重要,说明收竿而起,从政立功还不是事实,而是一种设想愿望,是虚写,不是实指。唯其虚写,才合钱的征君身份,又表现出颂钱的诗旨。而在这背后,则隐藏着诗人暮年的雄心壮志。全诗款款写来,以暮春暮年蓄势,至此题旨全出,收得雄奇跌宕,令人回味不尽。 这首五律,不拘格律,颔联不对,首联却对仗。李白是不愿让自己豪放不羁的情思为严密的格律所束缚。正如清代 赵翼 所说:“盖才气豪迈,全以神运,自不屑束缚于格律对偶,与雕绘者争长。然有对仗处仍自工丽,且工丽中别有一种英爽之气,溢出行墨之外。”(《瓯北诗话》)此诗任情而写,自然流畅,毫无滞涩之感;同时又含蓄蕴藉,余意深长,没有浅露平直的弊病,可以说在思致绵邈、音情顿挫之中透出豪放雄奇的气势,兼有古诗和律诗两方面的长处,是一首别具风格的好诗。作者:佚名 此詩大致是作者晚年的作品。徵君,指曾被朝廷徵聘而不肯受職的隱士。錢少陽其時年已八十餘, 李白 在另一首詩《贈潘侍御論錢少陽》中說他是“眉如松雪齊四皓”,對他很推重。 “白玉一杯酒,綠楊三月時。”詩一上來就寫“酒”,然後再交待時間,起勢突兀。兩句詩,畫出主人公在風光明媚、景色秀麗的暮春季節獨自飲酒的圖景,設置了一個恬淡閒靜的隱居氛圍,緊扣住錢的徵君身份。“三月”暮春,點明季節,爲頷聯寫感慨作伏筆。 “春風餘幾日,兩鬢各成絲。”此聯上承第二句。前句詞意雙關,既說春光將盡,餘日無多;又暗示錢已風燭殘年,這樣,後面的嗟老感慨就一點不使人感到意外。第四句的“各成絲”,和 杜甫 《贈衛八處士》“少壯能幾時,鬢髮各已蒼”的“各已蒼”詞意相似,是說錢和自己的鬢髮都已斑白,一個“各”字,不動聲色地把兩者聯繫起來。自此而下,詩意既是寫人之志,又是述己之懷,渾然而不可分了。三、四二句抒發了由暮春和暮年觸發的無限感慨,而感慨之餘又怎麼辦呢?於是引出下面兩句。“秉燭唯須飲,投竿也未遲。”第五句近承頷聯,遠接首句,詩意由古詩“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遊”演化而來,帶有更多的無可奈何、不得已飲酒避世的味道,這是欲揚先抑的寫法,爲後面寫錢的抱負作鋪墊。第六句和第五句相對,句意也相似,都是寫典型的隱居生活,渲染及時尋求閒適之樂。更重要的是後句寫水邊釣魚,牽引出詩末有關呂尚的典故,爲詩歌最後出現高潮蓄勢,這說明作者寫詩是很重視呼應轉折之法的。 尾聯“如逢渭水獵,猶可帝王師”。如果錢少陽也像呂尚一樣,在垂釣的水邊碰到思賢若渴的明君,也還能成爲帝王之師,輔助國政,建立功勳。此處的“如”字和“猶”字很重要,說明收竿而起,從政立功還不是事實,而是一種設想願望,是虛寫,不是實指。唯其虛寫,才合錢的徵君身份,又表現出頌錢的詩旨。而在這背後,則隱藏着詩人暮年的雄心壯志。全詩款款寫來,以暮春暮年蓄勢,至此題旨全出,收得雄奇跌宕,令人回味不盡。 這首五律,不拘格律,頷聯不對,首聯卻對仗。李白是不願讓自己豪放不羈的情思爲嚴密的格律所束縛。正如清代 趙翼 所說:“蓋才氣豪邁,全以神運,自不屑束縛于格律對偶,與雕繪者爭長。然有對仗處仍自工麗,且工麗中別有一種英爽之氣,溢出行墨之外。”(《甌北詩話》)此詩任情而寫,自然流暢,毫無滯澀之感;同時又含蓄蘊藉,餘意深長,沒有淺露平直的弊病,可以說在思致綿邈、音情頓挫之中透出豪放雄奇的氣勢,兼有古詩和律詩兩方面的長處,是一首別具風格的好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