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中览古 越中覽古
越王勾践破吴归,义士还家尽锦衣。
(义士一作:战士)
宫女如花满春殿,只今惟有鹧鸪飞。
越王勾踐破吳歸,義士還家盡錦衣。
(義士一作:戰士)
宮女如花滿春殿,只今惟有鷓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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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越王勾践灭掉吴国归来,战士们都是衣锦还乡。 曾经满殿的宫女如花似玉,可惜如今只有几只鹧鸪在荒草蔓生的故都废墟上飞来飞去。越王勾踐滅掉吳國歸來,戰士們都是衣錦還鄉。 曾經滿殿的宮女如花似玉,可惜如今只有幾隻鷓鴣在荒草蔓生的故都廢墟上飛來飛去。
注释
越中:指会稽,春秋时代越国曾建都于此。故址在今浙江省绍兴市。 勾践破吴:春秋时期吴、越两国争霸。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践为吴王夫差所败,此后他卧薪尝胆20年,于公元前473年灭吴。 还家:一作“还乡”。 锦衣:华丽的衣服。《史记·项羽本纪》:“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之者?”后来演化成“衣锦还乡”一语。 春殿:宫殿。 鹧鸪:鸟名。形似母鸡,头如鹑,胸有白圆点如珍珠,背毛有紫赤浪纹。叫声凄厉,音如“行不得也哥哥”。越中:指會稽,春秋時代越國曾建都於此。故址在今浙江省紹興市。 勾踐破吳:春秋時期吳、越兩國爭霸。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踐爲吳王夫差所敗,此後他臥薪嚐膽20年,於公元前473年滅吳。 還家:一作“還鄉”。 錦衣:華麗的衣服。《史記·項羽本紀》:“富貴不歸故鄉,如衣繡夜行,誰知之者?”後來演化成“衣錦還鄉”一語。 春殿:宮殿。 鷓鴣:鳥名。形似母雞,頭如鶉,胸有白圓點如珍珠,背毛有紫赤浪紋。叫聲淒厲,音如“行不得也哥哥”。
赏析
此诗当是唐玄宗开元十四年(726年)李白游览越中(唐越州,治所在今浙江绍兴)时所作。作为一首怀古诗,所涉及的历史事件是春秋时期的吴越争霸。 这是一首怀古之作。诗歌不是历史小说,绝句又不同于长篇古诗,所以诗人只能选取这一历史事件中他感受得最深的某一部分来写。他选取的不是这场斗争的漫长过程中的某一片断,而是在吴败越胜,越王班师回国以后的两个镜头。 首句点明题意,说明所怀古迹的具体内容。在吴越兴亡史中,以越王“十年生聚”卧薪尝胆的事件最为著名。诗中却没有去追述这个为人热衷的题材,而是换了一个角度,以“归”统领全诗,来写灭吴后班师回朝的越王及其将士。接下一句是对回师那个欢悦气氛的描绘。诗中只抓住一点,写了战士的锦衣还故乡,可留给人们想象的却是一个浩大的,热闹非凡的场面:旌旗如林,锣鼓喧天,勾践置酒文台之上,大宴群臣,满脸得意而又显赫的光辉。举城到处可见受了赏赐,脱去铠甲,穿着锦衣的战士,二十年的耻辱,一朝终于洗净,胜利的欢欣与胜利的沉醉同时流露出来。一个“尽”字,便暗示了越王以后的生活图景。果然,王宫里开始回荡起歌功颂德的乐曲伴以柔曼的舞姿,越王左右美女如云,缤纷落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二、三两句是诗人在越国历史画卷中有意摄取的两个镜头,浓缩了越国称霸一方后的繁盛、威风,其中更有深味可嚼。昔日,吴败越后,越王采纳大夫文种的建议,把苎萝山女子西施献于吴王,于是迷恋声色的吴王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终日轻歌曼舞,纵情享乐,对世仇越国不再防范,使得越军趁势攻入,最后亡国自尽。吴国灭亡的道理越王哪里不知,可他如今走的又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呢?当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食不加肉,衣不纹饰,精励图治的英雄本色,随着良辰美景,江山在握都丢得干干净净了。那么这样的繁盛又会存在多久呢?至于越国的命运,诗人不去写了,一切道理已尽在不言之中,而是急转一笔,写了眼前的景色:几只鹧鸪在荒草蔓生的故都废墟上,旁若无人的飞来飞去,好不寂寞凄凉。这一句写人事的变化,盛衰的无常,以慨叹出之。过去的统治者莫不希望他们的富贵荣华是子孙万世之业,而诗篇却如实地指出了这种希望的破灭,这就是它的积极意义。 诗篇将昔时的繁盛和今日的凄凉,通过具体的景物,作了鲜明的对比,使读者感受特别深切。一般地说,直接描写某种环境,是比较难于突出的,而通过对比,则获致的效果往往能够大大地加强。所以,通过热闹的场面来描写凄凉,就更觉凄凉之可叹。如此诗前面所写过去的繁华与后面所写现在的冷落,对照极为强烈,前面写得愈着力,后面转得也就愈有力。为了充分地表达主题思想,诗人对这篇诗的艺术结构也作出了不同于一般七绝的安排。一般的七绝,转折点都安排在第三句里,而它的前三句却一气直下,直到第四句才突然转到反面,就显得格外有力量,有神采。这种写法,不是笔力雄健的诗人,是难以挥洒自如的。 李白另有一首怀古诗《苏台览古》。两首诗都是览古之作,主题相同,题材近似,但越中一首,着重在明写昔日之繁华,以四分之三的篇幅竭力渲染,而以结句写今日之荒凉抹杀之,转出主意。苏台一首则着重写今日之荒凉,以暗示昔日之繁华,以今古常新的自然景物来衬托变幻无常的人事,见出今昔盛衰之感,所以其表现手段又各自不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诗人变化多端的艺术技巧。此詩當是唐玄宗開元十四年(726年)李白遊覽越中(唐越州,治所在今浙江紹興)時所作。作爲一首懷古詩,所涉及的歷史事件是春秋時期的吳越爭霸。 這是一首懷古之作。詩歌不是歷史小說,絕句又不同於長篇古詩,所以詩人只能選取這一歷史事件中他感受得最深的某一部分來寫。他選取的不是這場鬥爭的漫長過程中的某一片斷,而是在吳敗越勝,越王班師回國以後的兩個鏡頭。 首句點明題意,說明所懷古蹟的具體內容。在吳越興亡史中,以越王“十年生聚”臥薪嚐膽的事件最爲著名。詩中卻沒有去追述這個爲人熱衷的題材,而是換了一個角度,以“歸”統領全詩,來寫滅吳後班師回朝的越王及其將士。接下一句是對回師那個歡悅氣氛的描繪。詩中只抓住一點,寫了戰士的錦衣還故鄉,可留給人們想象的卻是一個浩大的,熱鬧非凡的場面:旌旗如林,鑼鼓喧天,勾踐置酒文臺之上,大宴羣臣,滿臉得意而又顯赫的光輝。舉城到處可見受了賞賜,脫去鎧甲,穿着錦衣的戰士,二十年的恥辱,一朝終於洗淨,勝利的歡欣與勝利的沉醉同時流露出來。一個“盡”字,便暗示了越王以後的生活圖景。果然,王宮裏開始迴盪起歌功頌德的樂曲伴以柔曼的舞姿,越王左右美女如雲,繽紛落繹,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二、三兩句是詩人在越國曆史畫卷中有意攝取的兩個鏡頭,濃縮了越國稱霸一方後的繁盛、威風,其中更有深味可嚼。昔日,吳敗越後,越王採納大夫文種的建議,把苧蘿山女子西施獻於吳王,於是迷戀聲色的吳王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終日輕歌曼舞,縱情享樂,對世仇越國不再防範,使得越軍趁勢攻入,最後亡國自盡。吳國滅亡的道理越王哪裏不知,可他如今走的又是一條什麼樣的路呢?當年忍辱負重,臥薪嚐膽,食不加肉,衣不紋飾,精勵圖治的英雄本色,隨着良辰美景,江山在握都丟得乾乾淨淨了。那麼這樣的繁盛又會存在多久呢?至於越國的命運,詩人不去寫了,一切道理已盡在不言之中,而是急轉一筆,寫了眼前的景色:幾隻鷓鴣在荒草蔓生的故都廢墟上,旁若無人的飛來飛去,好不寂寞淒涼。這一句寫人事的變化,盛衰的無常,以慨嘆出之。過去的統治者莫不希望他們的富貴榮華是子孫萬世之業,而詩篇卻如實地指出了這種希望的破滅,這就是它的積極意義。 詩篇將昔時的繁盛和今日的淒涼,通過具體的景物,作了鮮明的對比,使讀者感受特別深切。一般地說,直接描寫某種環境,是比較難於突出的,而通過對比,則獲致的效果往往能夠大大地加強。所以,通過熱鬧的場面來描寫淒涼,就更覺淒涼之可嘆。如此詩前面所寫過去的繁華與後面所寫現在的冷落,對照極爲強烈,前面寫得愈着力,後面轉得也就愈有力。爲了充分地表達主題思想,詩人對這篇詩的藝術結構也作出了不同於一般七絕的安排。一般的七絕,轉折點都安排在第三句裏,而它的前三句卻一氣直下,直到第四句才突然轉到反面,就顯得格外有力量,有神采。這種寫法,不是筆力雄健的詩人,是難以揮灑自如的。 李白另有一首懷古詩《蘇臺覽古》。兩首詩都是覽古之作,主題相同,題材近似,但越中一首,着重在明寫昔日之繁華,以四分之三的篇幅竭力渲染,而以結句寫今日之荒涼抹殺之,轉出主意。蘇臺一首則着重寫今日之荒涼,以暗示昔日之繁華,以今古常新的自然景物來襯托變幻無常的人事,見出今昔盛衰之感,所以其表現手段又各自不同。從這裏也可以看出詩人變化多端的藝術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