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词五首 越女詞五首
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新月。
屐上足如霜,不著鸦头袜。
吴儿多白皙,好为荡舟剧。
卖眼掷春心,折花调行客。
耶溪采莲女,见客棹歌回。
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来。
东阳素足女,会稽素舸郎。
相看月未堕,白地断肝肠。
镜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
新妆荡新波,光景两奇绝。
長幹吳兒女,眉目豔新月。
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
吳兒多白皙,好爲盪舟劇。
賣眼擲春心,折花調行客。
耶溪採蓮女,見客棹歌回。
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來。
東陽素足女,會稽素舸郎。
相看月未墮,白地斷肝腸。
鏡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
新妝蕩新波,光景兩奇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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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长干里吴地的姑娘,眉目清秀,娇艳可比明女。 木屐上那双不穿袜子的脚,细白如霜。 吴地的女孩白皙如玉,好做荡田的游戏。 投去含情的目光,掷去春心,折来鲜花嘲弄行路客。 若耶溪中采莲的少女,见到行客,唱着歌儿把绝划回。 嘻笑着藏入荷花丛,假装怕羞不出来。 东阳那儿有个白皙如玉的女孩,会稽这儿有个划木绝的情郎。 看那明女高悬未落,平白地愁断肝肠。 镜瑚的水清明如女,若耶溪的少女洁白如雪。 新妆荡漾湖水,水光倒影,奇美两绝。長幹裏吳地的姑娘,眉目清秀,嬌豔可比明女。 木屐上那雙不穿襪子的腳,細白如霜。 吳地的女孩白皙如玉,好做蕩田的遊戲。 投去含情的目光,擲去春心,折來鮮花嘲弄行路客。 若耶溪中採蓮的少女,見到行客,唱着歌兒把絕劃回。 嘻笑着藏入荷花叢,假裝怕羞不出來。 東陽那兒有個白皙如玉的女孩,會稽這兒有個劃木絕的情郎。 看那明女高懸未落,平白地愁斷肝腸。 鏡瑚的水清明如女,若耶溪的少女潔白如雪。 新妝盪漾湖水,水光倒影,奇美兩絕。
注释
⑴长干:地名,浙江北部一带。吴:吴地,今长江下游江苏南部。儿女:此指女儿。 ⑵鸦头袜:即叉头袜。 ⑶吴儿:此指吴地女子。 ⑷剧:游戏。 ⑸卖眼:王琦注:“卖眼,即楚《骚》‘目成’之意。梁武帝《子夜歌》:‘卖眼操长袖,含笑留上客。’” ⑹耶溪:即若耶溪,在今浙江绍兴市南。 ⑺棹歌:划船时所唱之歌。 ⑻东阳:唐县名。即今浙江金华市。 ⑼素舸:木船。 ⑽白地:犹俚语所谓“平白地”。 ⑾镜湖:一名鉴湖、庆湖,在今浙江绍兴市会稽山北麓,周围三百里若耶溪北流入于镜湖。 ⑿景:同“影”。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988-991⑴長幹:地名,浙江北部一帶。吳:吳地,今長江下游江蘇南部。兒女:此指女兒。 ⑵鴉頭襪:即叉頭襪。 ⑶吳兒:此指吳地女子。 ⑷劇:遊戲。 ⑸賣眼:王琦注:“賣眼,即楚《騷》‘目成’之意。梁武帝《子夜歌》:‘賣眼操長袖,含笑留上客。’” ⑹耶溪:即若耶溪,在今浙江紹興市南。 ⑺棹歌:划船時所唱之歌。 ⑻東陽:唐縣名。即今浙江金華市。 ⑼素舸:木船。 ⑽白地:猶俚語所謂“平白地”。 ⑾鏡湖:一名鑑湖、慶湖,在今浙江紹興市會稽山北麓,周圍三百里若耶溪北流入於鏡湖。 ⑿景:同“影”。 參考資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詩全譯.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988-991
赏析
作者:佚名 这些诗作于何时尚难确定,有待详考。根据诗中的内容推论,当是记述其初游吴越时的所见所闻。胡震亨《李诗通》在此诗题下注云:“越中书所见也。”这种说法是有道理的。如果冷静地考察一下诗中内容的话,似乎还可以在这句话前再加上“初游”二字。 李白 是蜀地人,距吴越数千里之遥,两地风俗迥异。按一般常情来理解,人到外乡乍见异地风情时往往产生一种很强烈的新鲜感,对于天生好奇,反应敏捷的诗人来说尤其是这样。反之,如果是早已见过非常熟悉的事物,由于司空见惯反而难以引起人们的审美情趣。这五首诗所表现的恰恰都是初见新鲜事物时的好奇的感受,所以可能是诗人初入会稽时的作品。 据詹锳著《李白诗文系年》考证,在天宝元年(742年),李白“春夏间居东鲁,旋携妻子入会稽,与道士吴筠隐于剡中。”观诗中所说“长干吴儿女”“吴儿多白皙”之句,都涉及吴地,而且这两首诗又都被列在前边,故其游历路线当是由吴入越的。从泰山下来游吴越到会稽正当循此路线,故可以认为此组诗当作于是年。 作者:佚名 第一首诗写吴越女子相貌的妩媚可爱与穿着的异样。首句的“长干”是地名。王琦注云:“建邺南五里有山冈,其间平地,吏民杂居,号长干。”但应当指出,此诗只是借用此语,以“长干”代指一般的“吏民杂居”的里巷,以区别于名门贵宅,其作用仅在于说明“吴儿女”的身份是普通民间女子而非达官望族的贵妇与闺秀,不必拘泥。“眉目艳星月”形容女子眉清目朗,比星月还要美丽。“艳星月”是艳于星月,即比星星月亮还明朗可爱之意。“眉目”与“星月”对举,在理解上要分开,实际是说秀眉若弯月,眼似明星的意思,语言十分洗炼精确。后两句写女子穿着的特殊。她们竟光着脚丫穿着木屐,连双袜子也没有穿。一双素足裸露于外,肤色哲白,若霜雪一般。展是木制鞋,中国自晋代时女子便已穿用木屐了。《晋书·五行志》:“初作屐者,妇人头圆,男子头方,圆者顺之义,所以别男女也。至太康初,妇人屐乃头方,与男无别。则知古妇人亦著屐也。”可见李诗中所写是实景。 第二首诗写吴越女子天真活泼的姿态及调皮卖俏的开放型性格。大意是说,吴地的女子皮肤白嫩,她们都爱好做荡舟这种游乐。荡舟之时,她们还不时地朝水面上往来船只中的客人眉目传情暗送秋波,或者拿着折来的花枝向对方调侃戏谑。四句小诗把吴地女郎姣好的容貌和活泼开朗的性格描绘得栩栩如生。“卖眼”就是递眼神,俗语谓之飞眼,是年青女子向人传达情意的一种表示,这里用来表现吴地女子活泼泼辣的性格,很生动传神。 第三首诗所写则是另一种性格的劳动妇女。耶溪即若耶溪,唐时在越,州会稽县南。这位在若耶溪上采撷莲藕的女子与前一首诗中的吴儿大不相同,当她看见别的船上的客人时便唱着歌掉转船头,伴随着欢乐的歌声将小船划入荷花丛中,并假装怕羞似的不再出来。这位女子性格内向,虽然也怀有春心,却把这种情感深藏在内心,有点羞羞答答的。但其内心荡漾的春潮还是无法全部掩饰住的,诗人早已窥破其内心的隐秘,否则怎能写出“佯羞不出来”的诗句呢?“佯羞”二字极精彩,将少女欲看青年男子又羞涩不好意思的心理与情态刻画得惟妙惟肖。透过这两个字,仿佛可以看到在密密层层的荷花丛中,那位采莲的姑娘正从荷花荷叶的缝隙中偷偷地窥视着客人。鲜艳的花朵与美人的脸庞相互映衬,这和谐美妙的景象真令人魂梦心醉。于此可以看出,这首小诗虽很浅白,但蕴味却很隽永。 第四首诗写一对素不相识的青年男女一见钟情,互相倾慕,又无缘接近,难以倾述衷肠的怅恨。这里的“东阳”、“会稽”均是地名。东阳唐时属婺州(今浙江东阳),会稽属越州(今浙江绍兴),二地相距起码在一百公里以上。诗人在这里写出这两个地名无非是说这一对小青年素昧平生,原来并不相识,不必拘泥理解为东阳的姑娘遇到了会稽的小伙。“白地”是当时俚语,今天依然沿用于民间,即“平白地”,无缘无故的意思。全诗大意是说,一位肤色白净的姑娘与一位荡着白色小舟的小伙子不期而遇,二人一见钟情,眉来眼去中似乎有许多心曲要倾吐,但因天色尚早,无由进行交谈幽会,不禁现出肝肠欲断,非常焦急的神色。“月未堕”是明月在天,可望而不可即之意。还应指出, 李白 在此诗中为何偏偏拈出“东阳”、“会稽”这两个地名呢?这可能与他化用前人诗意有关。王琦认为李白此诗由 谢灵运 《东阳溪中赠答》二诗中化出,是有道理的。谢诗其一曰:“可怜谁家妇,缘流洗素足。明月在云间,迢迢不可得。”其二曰:“可怜谁家郎,缘流乘素舸。但问情若何,月就云中堕。”无论从词语的相同还是从意境的相似,都可以看出李白此诗确是由这两首诗概括点化而出。 第五首诗写越女顾影自怜的娇媚姿态。唐时镜湖在会稽、山阴两县交界处,如今此湖已不复存在。诗的大意说,镜湖的水面澄澈,如皎洁的月光,耶溪地方的姑娘皮肤洁白,似晶莹的霜雪。穿着新妆的姑娘在明净澄清的水面上荡舟戏耍,那婀娜妩媚的倩影倒映在水间,显得更加娇妖可爱;那明净的湖水中滉漾着美的身影,增添了无限的色彩与情趣。人因水而更美,水因人而益清,相得益彰,这种情景不正是所谓的“两奇绝”吗?把人和景物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相互映衬,构成一副美丽动人的艺术画面,确实可谓是“别有情致”的。 这五首小诗虽总题名为越女词,但所咏实非一时一地之事,当是诗人初游吴越时所见的几个情景的个别记录。因吴越疆域毗连,自然地理状貌与民情风俗相似,而且这五首小诗的形式与语言风格亦颇相近,故统而言之也未尝不可。还应指出,五首诗选择的角度不同,塑造的人物性格各异,但组合在一起却可以给人一个总的印象,即吴越女子相貌美丽,肤色皙白,性格淳真开朗,朴素大方。她们挚爱人生,热烈大胆地追求自由幸福的爱情生活。“眉目艳星月”的“吴儿女”也好,“卖眼掷春心”的“吴儿”也好,“佯羞不出来”的“采莲女”也好,都能给读者留下很强烈的印象。在表现方法上,作者善用白描的笔法,抓住带有特征的景物和富有典型性的生活细节,寥寥数语便勾画出一个生动逼真的人物形象,笔墨很洗炼简洁。语言方面自然流畅,毫无雕琢板滞之感,清新可爱。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988-991作者:佚名 這些詩作於何時尚難確定,有待詳考。根據詩中的內容推論,當是記述其初遊吳越時的所見所聞。胡震亨《李詩通》在此詩題下注雲:“越中書所見也。”這種說法是有道理的。如果冷靜地考察一下詩中內容的話,似乎還可以在這句話前再加上“初遊”二字。 李白 是蜀地人,距吳越數千裏之遙,兩地風俗迥異。按一般常情來理解,人到外鄉乍見異地風情時往往產生一種很強烈的新鮮感,對於天生好奇,反應敏捷的詩人來說尤其是這樣。反之,如果是早已見過非常熟悉的事物,由於司空見慣反而難以引起人們的審美情趣。這五首詩所表現的恰恰都是初見新鮮事物時的好奇的感受,所以可能是詩人初入會稽時的作品。 據詹鍈著《李白詩文系年》考證,在天寶元年(742年),李白“春夏間居東魯,旋攜妻子入會稽,與道士吳筠隱於剡中。”觀詩中所說“長幹吳兒女”“吳兒多白皙”之句,都涉及吳地,而且這兩首詩又都被列在前邊,故其遊歷路線當是由吳入越的。從泰山下來遊吳越到會稽正當循此路線,故可以認爲此組詩當作於是年。 作者:佚名 第一首詩寫吳越女子相貌的嫵媚可愛與穿着的異樣。首句的“長幹”是地名。王琦注云:“建鄴南五里有山岡,其間平地,吏民雜居,號長幹。”但應當指出,此詩只是借用此語,以“長幹”代指一般的“吏民雜居”的里巷,以區別於名門貴宅,其作用僅在於說明“吳兒女”的身份是普通民間女子而非達官望族的貴婦與閨秀,不必拘泥。“眉目豔星月”形容女子眉清目朗,比星月還要美麗。“豔星月”是豔於星月,即比星星月亮還明朗可愛之意。“眉目”與“星月”對舉,在理解上要分開,實際是說秀眉若彎月,眼似明星的意思,語言十分洗煉精確。後兩句寫女子穿着的特殊。她們竟光着腳丫穿着木屐,連雙襪子也沒有穿。一雙素足裸露於外,膚色哲白,若霜雪一般。展是木製鞋,中國自晉代時女子便已穿用木屐了。《晉書·五行志》:“初作屐者,婦人頭圓,男子頭方,圓者順之義,所以別男女也。至太康初,婦人屐乃頭方,與男無別。則知古婦人亦著屐也。”可見李詩中所寫是實景。 第二首詩寫吳越女子天真活潑的姿態及調皮賣俏的開放型性格。大意是說,吳地的女子皮膚白嫩,她們都愛好做盪舟這種遊樂。盪舟之時,她們還不時地朝水面上往來船隻中的客人眉目傳情暗送秋波,或者拿着折來的花枝向對方調侃戲謔。四句小詩把吳地女郎姣好的容貌和活潑開朗的性格描繪得栩栩如生。“賣眼”就是遞眼神,俗語謂之飛眼,是年青女子向人傳達情意的一種表示,這裏用來表現吳地女子活潑潑辣的性格,很生動傳神。 第三首詩所寫則是另一種性格的勞動婦女。耶溪即若耶溪,唐時在越,州會稽縣南。這位在若耶溪上採擷蓮藕的女子與前一首詩中的吳兒大不相同,當她看見別的船上的客人時便唱着歌掉轉船頭,伴隨着歡樂的歌聲將小船劃入荷花叢中,並假裝怕羞似的不再出來。這位女子性格內向,雖然也懷有春心,卻把這種情感深藏在內心,有點羞羞答答的。但其內心蕩漾的春潮還是無法全部掩飾住的,詩人早已窺破其內心的隱祕,否則怎能寫出“佯羞不出來”的詩句呢?“佯羞”二字極精彩,將少女欲看青年男子又羞澀不好意思的心理與情態刻畫得惟妙惟肖。透過這兩個字,彷彿可以看到在密密層層的荷花叢中,那位採蓮的姑娘正從荷花荷葉的縫隙中偷偷地窺視着客人。鮮豔的花朵與美人的臉龐相互映襯,這和諧美妙的景象真令人魂夢心醉。於此可以看出,這首小詩雖很淺白,但蘊味卻很雋永。 第四首詩寫一對素不相識的青年男女一見鍾情,互相傾慕,又無緣接近,難以傾述衷腸的悵恨。這裏的“東陽”、“會稽”均是地名。東陽唐時屬婺州(今浙江東陽),會稽屬越州(今浙江紹興),二地相距起碼在一百公里以上。詩人在這裏寫出這兩個地名無非是說這一對小青年素昧平生,原來並不相識,不必拘泥理解爲東陽的姑娘遇到了會稽的小夥。“白地”是當時俚語,今天依然沿用於民間,即“平白地”,無緣無故的意思。全詩大意是說,一位膚色白淨的姑娘與一位蕩着白色小舟的小夥子不期而遇,二人一見鍾情,眉來眼去中似乎有許多心曲要傾吐,但因天色尚早,無由進行交談幽會,不禁現出肝腸欲斷,非常焦急的神色。“月未墮”是明月在天,可望而不可即之意。還應指出, 李白 在此詩中爲何偏偏拈出“東陽”、“會稽”這兩個地名呢?這可能與他化用前人詩意有關。王琦認爲李白此詩由 謝靈運 《東陽溪中贈答》二詩中化出,是有道理的。謝詩其一曰:“可憐誰家婦,緣流洗素足。明月在雲間,迢迢不可得。”其二曰:“可憐誰家郎,緣流乘素舸。但問情若何,月就雲中墮。”無論從詞語的相同還是從意境的相似,都可以看出李白此詩確是由這兩首詩概括點化而出。 第五首詩寫越女顧影自憐的嬌媚姿態。唐時鏡湖在會稽、山陰兩縣交界處,如今此湖已不復存在。詩的大意說,鏡湖的水面澄澈,如皎潔的月光,耶溪地方的姑娘皮膚潔白,似晶瑩的霜雪。穿着新妝的姑娘在明淨澄清的水面上盪舟戲耍,那婀娜嫵媚的倩影倒映在水間,顯得更加嬌妖可愛;那明淨的湖水中滉漾着美的身影,增添了無限的色彩與情趣。人因水而更美,水因人而益清,相得益彰,這種情景不正是所謂的“兩奇絕”嗎?把人和景物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相互映襯,構成一副美麗動人的藝術畫面,確實可謂是“別有情致”的。 這五首小詩雖總題名爲越女詞,但所詠實非一時一地之事,當是詩人初遊吳越時所見的幾個情景的個別記錄。因吳越疆域毗連,自然地理狀貌與民情風俗相似,而且這五首小詩的形式與語言風格亦頗相近,故統而言之也未嘗不可。還應指出,五首詩選擇的角度不同,塑造的人物性格各異,但組合在一起卻可以給人一個總的印象,即吳越女子相貌美麗,膚色皙白,性格淳真開朗,樸素大方。她們摯愛人生,熱烈大膽地追求自由幸福的愛情生活。“眉目豔星月”的“吳兒女”也好,“賣眼擲春心”的“吳兒”也好,“佯羞不出來”的“採蓮女”也好,都能給讀者留下很強烈的印象。在表現方法上,作者善用白描的筆法,抓住帶有特徵的景物和富有典型性的生活細節,寥寥數語便勾畫出一個生動逼真的人物形象,筆墨很洗煉簡潔。語言方面自然流暢,毫無雕琢板滯之感,清新可愛。 參考資料: 1、 詹福瑞 等.李白詩全譯.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988-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