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情 怨情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蹙一作:颦)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
(蹙一作:顰)
但見淚痕溼,不知心恨誰。
分享
译文
美人儿卷起珠帘等待等待,深坐颦蛾眉。(颦蛾眉作一次:缩小)只看见泪痕湿,不知道她是恨人还是恨己。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美人兒捲起珠簾等待等待,深坐顰蛾眉。(顰蛾眉作一次:縮小)只看見淚痕溼,不知道她是恨人還是恨己。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深坐”句:写失望时的表情。 深坐:久久呆坐。 蹙蛾眉:皱眉。“深坐”句:寫失望時的表情。 深坐:久久呆坐。 蹙蛾眉:皺眉。
赏析
五言绝句:语言平浅简易,情态缠绵凄凉,含蓄蕴藉,言短意长。“含蓄有古意”、“直接国风之遗”,在理解李白诗歌的时候应该注意这些。古代的“美人”就不是一个普通的词,与现代口头时髦的“美女”很不一样。《离骚》里的“香草美人”指贤臣明君;《诗经》中的美人指容德俱美的年轻女子,“有美一人,清扬婉兮”。“美人卷珠帘”是指品性容貌都美好的闺中女子,李白诗歌的“含蓄蕴藉”是指诗歌中主人公情韵的婉转,而非指寄托兴寓,所以说它“直接国风之遗”。 这首小诗抒写一位美人的幽怨,不直截了当地写怨,而只作美人神态的描绘:含颦独坐,泪痕满面,却表现出了她心中深深的愁恨。 “深坐颦蛾眉”,“深”的意思是有多层的。“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欧阳修《蝶恋花》)女子所住的闺房在“帘幕无重数”的深院里,十分幽深,十分寂寞,这是第一层;“深”还有深情的意思,所谓“美人卷珠帘”,古人思念亲人,总要登高望远,那是男子的做法,女子“养在深闺人未识”,不能抛头露面,于是只好“卷珠帘”望着离人去的方向以寄托思念之情,期待离人回来,这是第二层;“深”的第三层意思便是“久”,指坐的时间很长了。颦是皱的意思,吴宫里的西施“颦”起来的样子比平日更加美丽,更加楚楚可怜,才有了东施的效颦。“颦蛾眉”更显出了“美人”之美。 “但见泪痕湿”,因为思念太深了,情太深了,所以不知不觉就流下相思泪。“湿”字说明是暗暗地流泪,情不自禁地流泪。联系到第二句的“颦蛾眉”,比“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怨情更重。 “不知心恨谁”,明明是思念,是爱一个人,却偏偏用“恨”。女主人公的心底是有点抱怨,离人去外地太久了,害她一个人在这深院里忍受着孤单寂寞,离人却还不回来。但这种恨,其实就是一种爱。爱一个人,总是恨对方不能陪伴在身边。诗的前三句用赋,末尾用问句归结“怨情”。这里的赋是个动态的过程,首先是“卷珠帘”,然后“深坐”,再“颦蛾眉”,最后“泪痕湿”,行动可见,情态逼人。 这首诗的最后两句,历来为人称道。明明是思念,是爱一个人,却用了一个“恨”,所谓恨,是爱之极也。明明思念的对象已经呼之欲出了,却就不知恨谁。这两句,可以从两个视角来解读。第一个视角,是美人的视角,美人不是恨谁,是恨这春光太美,勾引了她内心的思念,还是恨良人久离不归,让她独守空房?恨的模糊了,但美人内心的恨意,却是明确的。第二个视角,是诗人的视角,诗人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一个脸上挂着泪痕的美女,看到了她内心的恨意,但是不知道她恨的对象,也不敢冒昧问。 李白的这首诗写的就是一个意境,一个孤独的女子的思念之情。这样一个很平凡的情景,作者捕捉到了几个点,由这几个点勾出一幅简单的画面,同时又留下无限的遐想。随意的一个小细节,就可以泄露整个主题,可见诗人的洞察力。全诗哀婉凄凉,缠绵悱恻。五言絕句:語言平淺簡易,情態纏綿淒涼,含蓄蘊藉,言短意長。“含蓄有古意”、“直接國風之遺”,在理解李白詩歌的時候應該注意這些。古代的“美人”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詞,與現代口頭時髦的“美女”很不一樣。《離騷》裏的“香草美人”指賢臣明君;《詩經》中的美人指容德俱美的年輕女子,“有美一人,清揚婉兮”。“美人卷珠簾”是指品性容貌都美好的閨中女子,李白詩歌的“含蓄蘊藉”是指詩歌中主人公情韻的婉轉,而非指寄託興寓,所以說它“直接國風之遺”。 這首小詩抒寫一位美人的幽怨,不直截了當地寫怨,而只作美人神態的描繪:含顰獨坐,淚痕滿面,卻表現出了她心中深深的愁恨。 “深坐顰蛾眉”,“深”的意思是有多層的。“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歐陽修《蝶戀花》)女子所住的閨房在“簾幕無重數”的深院裏,十分幽深,十分寂寞,這是第一層;“深”還有深情的意思,所謂“美人卷珠簾”,古人思念親人,總要登高望遠,那是男子的做法,女子“養在深閨人未識”,不能拋頭露面,於是只好“卷珠簾”望着離人去的方向以寄託思念之情,期待離人回來,這是第二層;“深”的第三層意思便是“久”,指坐的時間很長了。顰是皺的意思,吳宮裏的西施“顰”起來的樣子比平日更加美麗,更加楚楚可憐,纔有了東施的效顰。“顰蛾眉”更顯出了“美人”之美。 “但見淚痕溼”,因爲思念太深了,情太深了,所以不知不覺就流下相思淚。“溼”字說明是暗暗地流淚,情不自禁地流淚。聯繫到第二句的“顰蛾眉”,比“才下眉頭,又上心頭”的怨情更重。 “不知心恨誰”,明明是思念,是愛一個人,卻偏偏用“恨”。女主人公的心底是有點抱怨,離人去外地太久了,害她一個人在這深院裏忍受着孤單寂寞,離人卻還不回來。但這種恨,其實就是一種愛。愛一個人,總是恨對方不能陪伴在身邊。詩的前三句用賦,末尾用問句歸結“怨情”。這裏的賦是個動態的過程,首先是“卷珠簾”,然後“深坐”,再“顰蛾眉”,最後“淚痕溼”,行動可見,情態逼人。 這首詩的最後兩句,歷來爲人稱道。明明是思念,是愛一個人,卻用了一個“恨”,所謂恨,是愛之極也。明明思念的對象已經呼之欲出了,卻就不知恨誰。這兩句,可以從兩個視角來解讀。第一個視角,是美人的視角,美人不是恨誰,是恨這春光太美,勾引了她內心的思念,還是恨良人久離不歸,讓她獨守空房?恨的模糊了,但美人內心的恨意,卻是明確的。第二個視角,是詩人的視角,詩人是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一個臉上掛着淚痕的美女,看到了她內心的恨意,但是不知道她恨的對象,也不敢冒昧問。 李白的這首詩寫的就是一個意境,一個孤獨的女子的思念之情。這樣一個很平凡的情景,作者捕捉到了幾個點,由這幾個點勾出一幅簡單的畫面,同時又留下無限的遐想。隨意的一個小細節,就可以泄露整個主題,可見詩人的洞察力。全詩哀婉淒涼,纏綿悱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