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荆州书 與韓荊州書
白闻天下谈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
”何令人之景慕,一至于此耶!
岂不以有周公之风,躬吐握之事,使海内豪俊,奔走而归之,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
所以龙蟠凤逸之士,皆欲收名定价于君侯。
愿君侯不以富贵而骄之、寒贱而忽之,则三千之中有毛遂,使白得颖脱而出,即其人焉。
白,陇西布衣,流落楚、汉。
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
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
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
皆王公大人许与气义。
此畴曩心迹,安敢不尽于君侯哉!
君侯制作侔神明,德行动天地,笔参造化,学究天人。
幸愿开张心颜,不以长揖见拒。
必若接之以高宴,纵之以清谈,请日试万言,倚马可待。
今天下以君侯为文章之司命,人物之权衡,一经品题,便作佳士。
而君侯何惜阶前盈尺之地,不使白扬眉吐气,激昂青云耶?
昔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即辟荀慈明,既下车,又辟孔文举;
山涛作冀州,甄拔三十余人,或为侍中、尚书,先代所美。
而君侯亦荐一严协律,入为秘书郎,中间崔宗之、房习祖、黎昕、许莹之徒,或以才名见知,或以清白见赏。
白每观其衔恩抚躬,忠义奋发,以此感激,知君侯推赤心于诸贤腹中,所以不归他人,而愿委身国士。
傥急难有用,敢效微躯。
且人非尧舜,谁能尽善?
白谟猷筹画,安能自矜?
至于制作,积成卷轴,则欲尘秽视听。
恐雕虫小技,不合大人。
若赐观刍荛,请给纸墨,兼之书人,然后退扫闲轩,缮写呈上。
庶青萍、结绿,长价于薛、卞之门。
幸推下流,大开奖饰,惟君侯图之。
白聞天下談士相聚而言曰:“生不用封萬戶侯,但願一識韓荊州。
”何令人之景慕,一至於此耶!
豈不以有周公之風,躬吐握之事,使海內豪俊,奔走而歸之,一登龍門,則聲價十倍!
所以龍蟠鳳逸之士,皆欲收名定價於君侯。
願君侯不以富貴而驕之、寒賤而忽之,則三千之中有毛遂,使白得穎脫而出,即其人焉。
白,隴西布衣,流落楚、漢。
十五好劍術,遍幹諸侯。
三十成文章,歷抵卿相。
雖長不滿七尺,而心雄萬夫。
皆王公大人許與氣義。
此疇曩心跡,安敢不盡於君侯哉!
君侯製作侔神明,德行動天地,筆參造化,學究天人。
幸願開張心顏,不以長揖見拒。
必若接之以高宴,縱之以清談,請日試萬言,倚馬可待。
今天下以君侯爲文章之司命,人物之權衡,一經品題,便作佳士。
而君侯何惜階前盈尺之地,不使白揚眉吐氣,激昂青雲耶?
昔王子師爲豫州,未下車,即闢荀慈明,既下車,又闢孔文舉;
山濤作冀州,甄拔三十餘人,或爲侍中、尚書,先代所美。
而君侯亦薦一嚴協律,入爲祕書郎,中間崔宗之、房習祖、黎昕、許瑩之徒,或以才名見知,或以清白見賞。
白每觀其銜恩撫躬,忠義奮發,以此感激,知君侯推赤心於諸賢腹中,所以不歸他人,而願委身國士。
儻急難有用,敢效微軀。
且人非堯舜,誰能盡善?
白謨猷籌畫,安能自矜?
至於製作,積成卷軸,則欲塵穢視聽。
恐雕蟲小技,不合大人。
若賜觀芻蕘,請給紙墨,兼之書人,然後退掃閒軒,繕寫呈上。
庶青萍、結綠,長價於薛、卞之門。
幸推下流,大開獎飾,惟君侯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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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二 我李白听说天下一些谈论世事的人,聚集在一起时就会说:“人生不必封万户侯,只愿结识一下韩荆州。”为什么使人景仰爱慕竟然到了这样的程度呢!难道不是因为您有周公的风度,躬行吐哺、握发接待贤者的美德,才使得海内豪杰俊才,都奔集到您的门下,一经接待,如登龙门,立刻名声身价大增,十倍于前吗?所以那些才能超群的读书人,都希望在君侯处获得美名,得到评价。君侯不因为自己的富贵而傲视他们,也不因为他们的寒贱而轻忽他们,那么在众多的宾客中定有毛遂那样的奇才,假使我李白能有脱颖而出的机会,我就是那样的人啊。 我李白是陇西平民,流落在楚地汉水一带。十五岁爱好剑术,拜访了许多地方长官;三十岁诗文有了成就,屡次拜谒朝廷高官。尽管我身高不满七尺,而心志超过万人。王公大人都赞许我有志节,讲道义。这是我从前的思想和行迹,怎敢不尽情地向您倾诉呢? 君侯的功业堪比神明,您的德行感动天地,您的文章阐明了宇宙变化规律,学问探究了天道与人事的关系。希望君侯敞开胸怀,和颜接纳,不要因为我行长揖之礼晋见而拒绝我。假如能用盛大的宴席接待我,听任我纵情畅谈,那么我请以日试万言来测试,我将手不停笔,倚马可待。当今天下人以君侯为评论文章的主宰,权衡人物的权威,士人一经您的好评就成为德才兼备的佳士。君侯为什么吝惜庭阶前一尺见方的地方,不使我李白扬眉吐气,奋发昂扬于青云之上呢? 从前王允任豫州剌史。尚未到任就征辟荀爽;到任之后又征辟孔融。山涛任冀州剌史,考查选拔了三十余人,有的任侍中,有的做尚书,这都是为前代所赞美的。 君侯您也先荐举过严协律,进入朝廷担任秘书郎;还有崔宗之、房习祖、黎昕、许莹这班人,有的因为才干声名而得到您的了解,有的因品行清白而被您赏识。李白每每看到他们感恩戴德,抚躬自问,以忠义奋发自勉。李白也因此而感激,知道君侯对许多贤人赤诚相待,所以不归依他人,而愿把身心命运托付给国中才德至高的人。倘使君侯在急难之际,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当献身效命。 而且,人不是尧舜,谁能十全十美?李白我在谋略策划方面,怎么能自负呢?至于写作,已经积累成卷轴,却想呈请君侯抽暇过目,只怕雕虫小技,不能受到大人的赏识。倘蒙垂顾,愿意看看拙作,那么,请赐予纸笔,加上书写人员。然后回去打扫安静的小屋,誊抄呈上。希望青萍宝剑、结绿美玉,在薛烛、卞和的手中提高价值。但愿君侯推恩于身处下位的人,大开奖励之门。请君侯考虑我的要求吧!二 我李白聽說天下一些談論世事的人,聚集在一起時就會說:“人生不必封萬戶侯,只願結識一下韓荊州。”爲什麼使人景仰愛慕竟然到了這樣的程度呢!難道不是因爲您有周公的風度,躬行吐哺、握髮接待賢者的美德,才使得海內豪傑俊才,都奔集到您的門下,一經接待,如登龍門,立刻名聲身價大增,十倍於前嗎?所以那些才能超羣的讀書人,都希望在君侯處獲得美名,得到評價。君侯不因爲自己的富貴而傲視他們,也不因爲他們的寒賤而輕忽他們,那麼在衆多的賓客中定有毛遂那樣的奇才,假使我李白能有脫穎而出的機會,我就是那樣的人啊。 我李白是隴西平民,流落在楚地漢水一帶。十五歲愛好劍術,拜訪了許多地方長官;三十歲詩文有了成就,屢次拜謁朝廷高官。儘管我身高不滿七尺,而心志超過萬人。王公大人都讚許我有志節,講道義。這是我從前的思想和行跡,怎敢不盡情地向您傾訴呢? 君侯的功業堪比神明,您的德行感動天地,您的文章闡明瞭宇宙變化規律,學問探究了天道與人事的關係。希望君侯敞開胸懷,和顏接納,不要因爲我行長揖之禮晉見而拒絕我。假如能用盛大的宴席接待我,聽任我縱情暢談,那麼我請以日試萬言來測試,我將手不停筆,倚馬可待。當今天下人以君侯爲評論文章的主宰,權衡人物的權威,士人一經您的好評就成爲德才兼備的佳士。君侯爲什麼吝惜庭階前一尺見方的地方,不使我李白揚眉吐氣,奮發昂揚於青雲之上呢? 從前王允任豫州剌史。尚未到任就徵辟荀爽;到任之後又徵辟孔融。山濤任冀州剌史,考查選拔了三十餘人,有的任侍中,有的做尚書,這都是爲前代所讚美的。 君侯您也先薦舉過嚴協律,進入朝廷擔任祕書郎;還有崔宗之、房習祖、黎昕、許瑩這班人,有的因爲才幹聲名而得到您的瞭解,有的因品行清白而被您賞識。李白每每看到他們感恩戴德,撫躬自問,以忠義奮發自勉。李白也因此而感激,知道君侯對許多賢人赤誠相待,所以不歸依他人,而願把身心命運託付給國中才德至高的人。倘使君侯在急難之際,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當獻身效命。 而且,人不是堯舜,誰能十全十美?李白我在謀略策劃方面,怎麼能自負呢?至於寫作,已經積累成卷軸,卻想呈請君侯抽暇過目,只怕雕蟲小技,不能受到大人的賞識。倘蒙垂顧,願意看看拙作,那麼,請賜予紙筆,加上書寫人員。然後回去打掃安靜的小屋,謄抄呈上。希望青萍寶劍、結綠美玉,在薛燭、卞和的手中提高價值。但願君侯推恩於身處下位的人,大開獎勵之門。請君侯考慮我的要求吧!
注释
(1)谈士:言谈之士。孔融《与 曹操 论盛孝章书》:“天下谈士,依以扬声。” (2)万户侯:食邑万户的封侯。唐朝封爵已无万户侯之称,此处借指显贵。 (3)景慕:敬仰爱慕。 (4)周公:即姬旦,周文王子,周武王弟。因采邑在周(今陕西歧山县北),故称周公。 吐握:吐哺(口中所含食物)握发(头发)。周公自称“我一沐(洗头)三握发,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见《史记·鲁世家》),后世因以“吐握”形容礼贤下士。 (5)龙门:在今山西河津西北黄河两岸,峭壁对峙,形如阙门。传说江海大鱼能上此门者即化为龙。东汉李膺有高名,当时士人有受其接待者,名为登龙门。 (6)龙盘凤逸:喻贤人在野或屈居下位。收名定价:获取美名,奠定声望。 (7)君侯:对尊贵者的敬称,尤指上级。毛遂:战国时赵国平原君食客。秦围邯郸,赵王使平原君求救于楚,毛遂请求随同前往,自荐说:“臣乃今日请处囊中耳。使遂早得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随从至楚,果然说服了楚王,使其同意发兵。平原君于是奉他为上客(见《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颖(yǐng):指锥芒。颖脱而出,喻才士若获得机会,必能充分显示其才能。 (8)陇西:古郡名,始置于秦,治所在狄道(今甘肃临洮)。李白自称十六国时凉武昭王李暠之后,李暠为陇西人。布衣:平民。楚汉:当时李白安家于安陆(今属湖北),往来于襄阳、江夏等地。 (9)干:干谒,对人有所求而请见。诸侯:此指地方长官。 (10)历:普遍。抵:拜谒,进见。卿相:指中央朝廷高级官员。畴曩(chóu nǎng):往日。 (11)制作:指文章著述。侔(móu):相等,齐同。东汉崔瑗《张平子碑》:“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 (12)参,参与。造化:自然的创造化育。天人:天道和人道。南朝梁钟嵘《诗品序》:“文丽日月,学究天人。” (13)开张:开扩,舒展。长揖:相见时拱手高举自上而下以为礼。 (14)清谈:汉末魏晋以来,士人喜高谈阔论,或评议人物,或探究玄理,称为清谈。 (15)倚马可待:喻文思敏捷。东晋时袁宏随同桓温北征,受命作露布文(檄文、捷书之类),他倚马前而作,手不辍笔,顷刻便成,而文极佳妙。 (16)司命:原为神名,掌管人之寿命。此指判定文章优劣的权威。权:秤锤;衡:秤杆。此指品评人物的权威。 (17)惜阶前盈尺之地:意即不在堂前接见我。 (18)王子师:东汉王允字子师,灵帝时豫州刺史(治所在沛国谯县,今安徽亳县),征召荀爽(字慈明,汉末硕儒)、孔融(字文举,孔子之后,汉末名士)等为从事。全句原出西晋东海王司马越《与江统书》。 (19)山涛:字巨源,西晋名士,竹林七贤之一。为翼州(今河北高邑西南)刺史时,搜访贤才,甄拔隐屈。侍中、尚书:中央政府官名。 (20)严协律:名不详。协律,协律郎,属太常寺,掌校正律吕。秘书郎:属秘书省,掌管中央政府藏书。崔宗之:李白好友,开元中入仕,曾为起居郎、尚书礼部员外郎、礼部郎中、右司郎中等职,与 孟浩然 、 杜甫 亦曾有交往。房习祖:不详。黎昕:曾为拾遗官,与 王维 有交往。许莹:不详。 (21)抚躬:犹言抚膺、抚髀,表示慨叹。抚,拍。 (22)推赤心于诸贤腹中:《后汉书·光武本纪》:“萧王( 刘秀 )推赤心置人腹中。” (23)国士:国中杰出的人。[3] (24)傥:同“倘”。 (25)且:提起连词。 (26)谟猷(yóu):谋画,谋略。 (27)卷轴:古代帛书或纸书以轴卷束。 (28)尘秽视听:请对方观看自己作品的谦语。 (29)雕虫小技:西汉 扬雄 称作赋为“童子雕虫篆刻”,“壮夫不为”(见《法言·吾子》)。虫书、刻符为当时学童所习书体,纤巧难工。此处是作者自谦之词。 (30)刍荛(chú ráo):割草为刍,打柴为荛,刍荛指草野之人。也是作者用以谦称自己的作品。 (31)闲轩:静室。 (32)青萍:宝剑名。结绿:美玉名。薛:薛烛,古代善相剑者,见《越绝书外传·记宝剑》。卞:卞和,古代善识玉者,见《 韩非 子·和氏》。 (33)惟:念。下流:指地位低的人。惟,一作“推”。 (34)奖饰:奖励称誉。(1)談士:言談之士。孔融《與 曹操 論盛孝章書》:“天下談士,依以揚聲。” (2)萬戶侯:食邑萬戶的封侯。唐朝封爵已無萬戶侯之稱,此處借指顯貴。 (3)景慕:敬仰愛慕。 (4)周公:即姬旦,周文王子,周武王弟。因采邑在周(今陝西歧山縣北),故稱周公。 吐握:吐哺(口中所含食物)握髮(頭髮)。周公自稱“我一沐(洗頭)三握髮,一飯三吐哺,起以待士,猶恐失天下之賢人”(見《史記·魯世家》),後世因以“吐握”形容禮賢下士。 (5)龍門:在今山西河津西北黃河兩岸,峭壁對峙,形如闕門。傳說江海大魚能上此門者即化爲龍。東漢李膺有高名,當時士人有受其接待者,名爲登龍門。 (6)龍盤鳳逸:喻賢人在野或屈居下位。收名定價:獲取美名,奠定聲望。 (7)君侯:對尊貴者的敬稱,尤指上級。毛遂:戰國時趙國平原君食客。秦圍邯鄲,趙王使平原君求救於楚,毛遂請求隨同前往,自薦說:“臣乃今日請處囊中耳。使遂早得處囊中,乃穎脫而出,非特其末見而已。”隨從至楚,果然說服了楚王,使其同意發兵。平原君於是奉他爲上客(見《史記·平原君虞卿列傳》)。穎(yǐng):指錐芒。穎脫而出,喻才士若獲得機會,必能充分顯示其才能。 (8)隴西:古郡名,始置於秦,治所在狄道(今甘肅臨洮)。李白自稱十六國時涼武昭王李暠之後,李暠爲隴西人。布衣:平民。楚漢:當時李白安家於安陸(今屬湖北),往來於襄陽、江夏等地。 (9)幹:干謁,對人有所求而請見。諸侯:此指地方長官。 (10)歷:普遍。抵:拜謁,進見。卿相:指中央朝廷高級官員。疇曩(chóu nǎng):往日。 (11)製作:指文章著述。侔(móu):相等,齊同。東漢崔瑗《張平子碑》:“數術窮天地,製作侔造化。” (12)參,參與。造化:自然的創造化育。天人:天道和人道。南朝梁鍾嶸《詩品序》:“文麗日月,學究天人。” (13)開張:開擴,舒展。長揖:相見時拱手高舉自上而下以爲禮。 (14)清談:漢末魏晉以來,士人喜高談闊論,或評議人物,或探究玄理,稱爲清談。 (15)倚馬可待:喻文思敏捷。東晉時袁宏隨同桓溫北征,受命作露布文(檄文、捷書之類),他倚馬前而作,手不輟筆,頃刻便成,而文極佳妙。 (16)司命:原爲神名,掌管人之壽命。此指判定文章優劣的權威。權:秤錘;衡:秤桿。此指品評人物的權威。 (17)惜階前盈尺之地:意即不在堂前接見我。 (18)王子師:東漢王允字子師,靈帝時豫州刺史(治所在沛國譙縣,今安徽亳縣),徵召荀爽(字慈明,漢末碩儒)、孔融(字文舉,孔子之後,漢末名士)等爲從事。全句原出西晉東海王司馬越《與江統書》。 (19)山濤:字巨源,西晉名士,竹林七賢之一。爲翼州(今河北高邑西南)刺史時,搜訪賢才,甄拔隱屈。侍中、尚書:中央政府官名。 (20)嚴協律:名不詳。協律,協律郎,屬太常寺,掌校正律呂。祕書郎:屬祕書省,掌管中央政府藏書。崔宗之:李白好友,開元中入仕,曾爲起居郎、尚書禮部員外郎、禮部郎中、右司郎中等職,與 孟浩然 、 杜甫 亦曾有交往。房習祖:不詳。黎昕:曾爲拾遺官,與 王維 有交往。許瑩:不詳。 (21)撫躬:猶言撫膺、撫髀,表示慨嘆。撫,拍。 (22)推赤心於諸賢腹中:《後漢書·光武本紀》:“蕭王( 劉秀 )推赤心置人腹中。” (23)國士:國中傑出的人。[3] (24)儻:同“倘”。 (25)且:提起連詞。 (26)謨猷(yóu):謀畫,謀略。 (27)卷軸:古代帛書或紙書以軸卷束。 (28)塵穢視聽:請對方觀看自己作品的謙語。 (29)雕蟲小技:西漢 揚雄 稱作賦爲“童子雕蟲篆刻”,“壯夫不爲”(見《法言·吾子》)。蟲書、刻符爲當時學童所習書體,纖巧難工。此處是作者自謙之詞。 (30)芻蕘(chú ráo):割草爲芻,打柴爲蕘,芻蕘指草野之人。也是作者用以謙稱自己的作品。 (31)閒軒:靜室。 (32)青萍:寶劍名。結綠:美玉名。薛:薛燭,古代善相劍者,見《越絕書外傳·記寶劍》。卞:卞和,古代善識玉者,見《 韓非 子·和氏》。 (33)惟:念。下流:指地位低的人。惟,一作“推”。 (34)獎飾:獎勵稱譽。
赏析
《与韩荆州书》约作于734年(开元二十二年),李白在襄阳(今属湖北)。韩荆州,即韩朝宗,时任荆州长史兼襄州刺史、山南东道采访使。李白抱负宏大,自称“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但他不欲经由进士、明经等常规考试进入仕途,而企图一朝蒙受帝王赏识,获得重用。故广事干谒,投赠诗文,以表现才能,培养声名。作此文前,已多次上书和谒见地方长官,又曾入京谋求出路,未果。本文也是干谒之作,故极称韩朝宗善于识拔人才,希望获得接见和称誉。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李白《与韩荆州书》是他初见韩时的一封自荐书。文章开头借用天下谈士的话--“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赞美韩朝宗谦恭下士,识拔人才。接着毛遂自荐,介绍自己的经历、才能和气节。文章表现了李白“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的气概和“日试万言,倚马可待”的自负,以及他不卑不亢,“平交王侯”的性格。文章写得气势雄壮,广为传诵。 李白的《与韩荆州书》在创作上颇具个性。他在漫游荆州时,听说荆州长史韩朝宗喜欢推荐有才之士,便写了这封求荐的信。对于古人而言,尽管这样做也是正常的,但也总是有求于别人的事情。文气大体上总是以谦抑为好,就是说自己的优点,也应含蓄一点。然而李白这篇求荐书,却完全将自己放在与对方平等的地位上,毫无掩饰地讲述自己的才华。把一篇求荐文章,写得文气纵横恣肆,气概凌云。这同样反映了李白纯真无邪的诗人气质,决不因求人而有半点委琐的私意、屈懦的鄙态。这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才华足以用世,而其用世之志,则在于忠义奋发、以报君国。故求韩荐己,同样完全是出于一片公心;而想象韩如能荐己,同样是出于这一片公心。两片公心的相识,两位贤士的相与,这中间自然不必要有任何世俗的表现。这样,就将这封信写得极其光明磊落,内心无私,文风自然就能尽情地抒发。为此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篇原本是世俗交际的文字,却犹如他的诗一样,充分表现出他的个性。这里面所具有的,正是“天生我才必有用”那样的自信。 《与韩荆州书》在写作艺术方面的特点是顿挫跌宕,起伏照应。由古及今,以古人喻韩朝宗达三四次之多。渐次道来,而意在言外,发人深思。一些佳句流传至今,如“龙蟠凤逸”、“颖脱而出”、“扬眉吐气”等。典故使用也恰当得体,起到了激发韩朝宗的作用。《與韓荊州書》約作於734年(開元二十二年),李白在襄陽(今屬湖北)。韓荊州,即韓朝宗,時任荊州長史兼襄州刺史、山南東道採訪使。李白抱負宏大,自稱“願爲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但他不欲經由進士、明經等常規考試進入仕途,而企圖一朝蒙受帝王賞識,獲得重用。故廣事幹謁,投贈詩文,以表現才能,培養聲名。作此文前,已多次上書和謁見地方長官,又曾入京謀求出路,未果。本文也是干謁之作,故極稱韓朝宗善於識拔人才,希望獲得接見和稱譽。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李白《與韓荊州書》是他初見韓時的一封自薦書。文章開頭借用天下談士的話--“生不用封萬戶侯,但願一識韓荊州”,讚美韓朝宗謙恭下士,識拔人才。接着毛遂自薦,介紹自己的經歷、才能和氣節。文章表現了李白“雖長不滿七尺,而心雄萬夫”的氣概和“日試萬言,倚馬可待”的自負,以及他不卑不亢,“平交王侯”的性格。文章寫得氣勢雄壯,廣爲傳誦。 李白的《與韓荊州書》在創作上頗具個性。他在漫遊荊州時,聽說荊州長史韓朝宗喜歡推薦有才之士,便寫了這封求薦的信。對於古人而言,儘管這樣做也是正常的,但也總是有求於別人的事情。文氣大體上總是以謙抑爲好,就是說自己的優點,也應含蓄一點。然而李白這篇求薦書,卻完全將自己放在與對方平等的地位上,毫無掩飾地講述自己的才華。把一篇求薦文章,寫得文氣縱橫恣肆,氣概凌雲。這同樣反映了李白純真無邪的詩人氣質,決不因求人而有半點委瑣的私意、屈懦的鄙態。這是因爲他相信自己的才華足以用世,而其用世之志,則在於忠義奮發、以報君國。故求韓薦己,同樣完全是出於一片公心;而想象韓如能薦己,同樣是出於這一片公心。兩片公心的相識,兩位賢士的相與,這中間自然不必要有任何世俗的表現。這樣,就將這封信寫得極其光明磊落,內心無私,文風自然就能盡情地抒發。爲此我們現在看到的這篇原本是世俗交際的文字,卻猶如他的詩一樣,充分表現出他的個性。這裏面所具有的,正是“天生我才必有用”那樣的自信。 《與韓荊州書》在寫作藝術方面的特點是頓挫跌宕,起伏照應。由古及今,以古人喻韓朝宗達三四次之多。漸次道來,而意在言外,發人深思。一些佳句流傳至今,如“龍蟠鳳逸”、“穎脫而出”、“揚眉吐氣”等。典故使用也恰當得體,起到了激發韓朝宗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