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雍尊师隐居 尋雍尊師隱居

xún yōng zūn shī yǐn jū

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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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únqiàotiānxiāoyáon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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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ānuǎnqīngniúsōnggāobáimián

láijiāngxiàhányān

群峭碧摩天,逍遥不记年。

拨云寻古道,倚石听流泉。

花暖青牛卧,松高白鹤眠。

语来江色暮,独自下寒烟。

羣峭碧摩天,逍遙不記年。

撥雲尋古道,倚石聽流泉。

花暖青牛臥,松高白鶴眠。

語來江色暮,獨自下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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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连绵陡峭的苍翠山峰高耸入云端,远离尘嚣已经不记得过了多少年。 拨开云雾去找寻隐秘树林的山间古道,依靠着石头听潺潺的流水声。 温暖的花丛中卧着青牛,高高的松枝上停着白鹤正在休息入眠。 与雍尊师交谈起来一直到江水已笼罩在暮色里,我只好独自走下烟云弥漫的寒山。連綿陡峭的蒼翠山峯高聳入雲端,遠離塵囂已經不記得過了多少年。 撥開雲霧去找尋隱祕樹林的山間古道,依靠着石頭聽潺潺的流水聲。 溫暖的花叢中臥着青牛,高高的松枝上停着白鶴正在休息入眠。 與雍尊師交談起來一直到江水已籠罩在暮色裏,我只好獨自走下煙雲瀰漫的寒山。

注释

⑴雍尊师:姓雍的道师,名字、生平不详。尊师是对道士的尊称。 ⑵群峭:连绵陡峭的山峰。 ⑶”花暖“二句:都是指道行高深之意。《列仙传》:老子乘青牛车去,入大秦。《玉策记》:千岁之鹤,随时而鸣,能登于木。其未千岁者,终不集于树上也。色纯白,而脑尽成丹。杨齐贤曰:青牛,花叶上青虫也。有两角,如蜗牛,故云。琦按:“青牛”、“白鹤”,不过用道家事耳,不必别作创解。 参考资料: 1、 詹福瑞 等 .李白诗全译 .石家庄 :河北人民出版社 ,1997 :866-867 .⑴雍尊師:姓雍的道師,名字、生平不詳。尊師是對道士的尊稱。 ⑵羣峭:連綿陡峭的山峯。 ⑶”花暖“二句:都是指道行高深之意。《列仙傳》:老子乘青牛車去,入大秦。《玉策記》:千歲之鶴,隨時而鳴,能登於木。其未千歲者,終不集於樹上也。色純白,而腦盡成丹。楊齊賢曰:青牛,花葉上青蟲也。有兩角,如蝸牛,故云。琦按:“青牛”、“白鶴”,不過用道家事耳,不必別作創解。 參考資料: 1、 詹福瑞 等 .李白詩全譯 .石家莊 :河北人民出版社 ,1997 :866-867 .

赏析

这首诗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此诗可能是李白青年时期的作品,当作于蜀中。 这是一首诗、画、音完美结合的五言律诗。其特色有三:其一,构思精巧,移步换形;其二,首尾呼应,承转分明,篇法圆紧;其三,四联八句全合律,颔联颈联对仗工整而又毫无斧凿之痕。李白近体诗每有不合律处。这首青年时代写的五律又是一个证据,证明李白非不谙声律,而是不屑自缚于声律。 “群峭碧摩天”,逍遥不记年从大处落笔,起势不凡。“峭”壮群峰之势,“碧”绘其色,补以“摩天”二字,壮观的景象全出。这是些雍尊师隐居所在。下句“逍遥”二字赞美雍尊师超尘拔俗的人生态度;“不记年”则为补足“逍遥”之意,远离尘嚣,连岁月的流逝都不屑去计算了。上句写景,下句写人,写景也为写人,人景浑然一体,显得崇高、挺拔、永恒。 “拨云寻古道,倚石听流泉”紧扣诗题,着意写“寻”。“拨”与“寻”二字绝妙,生动地再现了寻者攀登的举止和情态。诗人穿过雾隐云横的丹岩翠壁奋力攀登之后,斜靠在长藤古树之上,一览众山景色,倾听流泉欢歌。上句从视觉着笔,写行寻的艰难和乐趣;下句则从听觉落墨,流泉叮咚,沁心悦耳。 “花暖青牛卧,松高白鹤眠”以五彩交辉的浓笔,静中有动,动中有静地描绘了雍尊师居所优美、静谧、仙境般的环境。用青牛、白鹤来点缀隐居处,又用花和松做烘托,“卧”与“眠”清幽、安谧、静美的境界活脱而出。 “语来江色暮,独自下寒烟”以素冷的色调,泼墨挥洒出一幅清幽隽永的画面。上句“语来”二字,省去了诗人与雍尊师的高谈阔论的细节,但可以想象他们感情之融洽,谈吐之投机。开怀畅饮,不觉已是黄昏,只好分手。诗人独自从寒烟笼罩的摩天碧峰上走下来。“下”字不仅与首句呼应,还别有情趣,与“暮”“独”“寒”三字在一联中连用,使人顿生寒气扑面而至之感。 此诗通过作者入山造访之所见所感,浓笔重彩地描绘了深山幽谷的瑰丽景物。首联点明雍尊师所居之处高远非凡,处林泉伴日月,遗世独居,自在逍遥;颔联写林壑幽深,寻访不易,以加浓气氛;颈联使用道家典故,以“青牛卧”“白鹤眠”颂扬雍尊师道行高深,境界非凡;尾联写诗人在暮色苍茫,寒烟四合中独上归程。全诗再现了李白洒脱矫健、豪爽多情的神态风姿,同时也表明他在艺术上已经达到挥笔落纸如云烟的境地。這首詩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此詩可能是李白青年時期的作品,當作於蜀中。 這是一首詩、畫、音完美結合的五言律詩。其特色有三:其一,構思精巧,移步換形;其二,首尾呼應,承轉分明,篇法圓緊;其三,四聯八句全合律,頷聯頸聯對仗工整而又毫無斧鑿之痕。李白近體詩每有不合律處。這首青年時代寫的五律又是一個證據,證明李白非不諳聲律,而是不屑自縛於聲律。 “羣峭碧摩天”,逍遙不記年從大處落筆,起勢不凡。“峭”壯羣峯之勢,“碧”繪其色,補以“摩天”二字,壯觀的景象全出。這是些雍尊師隱居所在。下句“逍遙”二字讚美雍尊師超塵拔俗的人生態度;“不記年”則爲補足“逍遙”之意,遠離塵囂,連歲月的流逝都不屑去計算了。上句寫景,下句寫人,寫景也爲寫人,人景渾然一體,顯得崇高、挺拔、永恆。 “撥雲尋古道,倚石聽流泉”緊扣詩題,着意寫“尋”。“撥”與“尋”二字絕妙,生動地再現了尋者攀登的舉止和情態。詩人穿過霧隱雲橫的丹巖翠壁奮力攀登之後,斜靠在長藤古樹之上,一覽衆山景色,傾聽流泉歡歌。上句從視覺着筆,寫行尋的艱難和樂趣;下句則從聽覺落墨,流泉叮咚,沁心悅耳。 “花暖青牛臥,松高白鶴眠”以五彩交輝的濃筆,靜中有動,動中有靜地描繪了雍尊師居所優美、靜謐、仙境般的環境。用青牛、白鶴來點綴隱居處,又用花和松做烘托,“臥”與“眠”清幽、安謐、靜美的境界活脫而出。 “語來江色暮,獨自下寒煙”以素冷的色調,潑墨揮灑出一幅清幽雋永的畫面。上句“語來”二字,省去了詩人與雍尊師的高談闊論的細節,但可以想象他們感情之融洽,談吐之投機。開懷暢飲,不覺已是黃昏,只好分手。詩人獨自從寒煙籠罩的摩天碧峯上走下來。“下”字不僅與首句呼應,還別有情趣,與“暮”“獨”“寒”三字在一聯中連用,使人頓生寒氣撲面而至之感。 此詩通過作者入山造訪之所見所感,濃筆重彩地描繪了深山幽谷的瑰麗景物。首聯點明雍尊師所居之處高遠非凡,處林泉伴日月,遺世獨居,自在逍遙;頷聯寫林壑幽深,尋訪不易,以加濃氣氛;頸聯使用道家典故,以“青牛臥”“白鶴眠”頌揚雍尊師道行高深,境界非凡;尾聯寫詩人在暮色蒼茫,寒煙四合中獨上歸程。全詩再現了李白灑脫矯健、豪爽多情的神態風姿,同時也表明他在藝術上已經達到揮筆落紙如雲煙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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