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其一 行路難·其一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羞同:馐;
直同:值)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雪满山一作:雪暗天)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碧一作:坐)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羞同:饈;
直同:值)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雪滿山一作:雪暗天)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碧一作:坐)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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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金杯里装的名酒,每斗要价十千,玉盘装满价值万钱的佳肴。(羞通:馐;直通:时值)停杯投箸不能吃,我离开坐席,拔下宝剑,举目四顾,心绪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要登太行山,但风雪堆满了山,把山给封住了。(雪满山一做:雪暗天)悠闲垂钓碧溪上来,又象伊尹做梦,他乘船经过日边。(碧做一次:坐)行路难!世上行路呵多么艰难!有许多分岔的道路,我的路在何处?长风破巨浪会有时间,高高挂起云帆,在沧海中勇往直前。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金盃裏裝的名酒,每鬥要價十千,玉盤裝滿價值萬錢的佳餚。(羞通:饈;直通:時值)停杯投箸不能喫,我離開坐席,拔下寶劍,舉目四顧,心緒茫然。欲渡黃河冰塞川,要登太行山,但風雪堆滿了山,把山給封住了。(雪滿山一做:雪暗天)悠閒垂釣碧溪上來,又象伊尹做夢,他乘船經過日邊。(碧做一次:坐)行路難!世上行路呵多麼艱難!有許多分岔的道路,我的路在何處?長風破巨浪會有時間,高高掛起雲帆,在滄海中勇往直前。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⑴行路难:选自《 李白 集校注》,乐府旧题。金樽(zūn):古代盛酒的器具,以金为饰。清酒:清醇的美酒。斗十千:一斗值十千钱(即万钱),形容酒美价高。 ⑵玉盘:精美的食具。珍羞:珍贵的菜肴。羞:同“馐”,美味的食物。直:通“值”,价值。 ⑶投箸:丢下筷子。箸(zhù):筷子。不能食:咽不下。茫然:无所适从。太行:太行山。 ⑷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这两句暗用典故:姜太公吕尚曾在渭水的磻溪上钓鱼,得遇周文王,助周灭商;伊尹曾梦见自己乘船从日月旁边经过,后被商汤聘请,助商灭夏。这两句表示诗人自己对从政仍有所期待。碧:一作“坐”。忽复:忽然又。 ⑸多岐路,今安在:岔道这么多,如今身在何处?岐:一作“歧”,岔路。安:哪里。 ⑹长风破浪:比喻实现政治理想。据《宋书·宗悫传》载:宗悫少年时,叔父宗炳问他的志向,他说:“愿乘长风破万里浪。”会:当。 ⑺云帆:高高的船帆。船在海里航行,因天水相连,船帆好像出没在云雾之中。济:渡。⑴行路難:選自《 李白 集校注》,樂府舊題。金樽(zūn):古代盛酒的器具,以金爲飾。清酒:清醇的美酒。鬥十千:一斗值十千錢(即萬錢),形容酒美價高。 ⑵玉盤:精美的食具。珍羞:珍貴的菜餚。羞:同“饈”,美味的食物。直:通“值”,價值。 ⑶投箸:丟下筷子。箸(zhù):筷子。不能食:咽不下。茫然:無所適從。太行:太行山。 ⑷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這兩句暗用典故:姜太公呂尚曾在渭水的磻溪上釣魚,得遇周文王,助周滅商;伊尹曾夢見自己乘船從日月旁邊經過,後被商湯聘請,助商滅夏。這兩句表示詩人自己對從政仍有所期待。碧:一作“坐”。忽復:忽然又。 ⑸多岐路,今安在:岔道這麼多,如今身在何處?岐:一作“歧”,岔路。安:哪裏。 ⑹長風破浪:比喻實現政治理想。據《宋書·宗愨傳》載:宗愨少年時,叔父宗炳問他的志向,他說:“願乘長風破萬里浪。”會:當。 ⑺雲帆:高高的船帆。船在海里航行,因天水相連,船帆好像出沒在雲霧之中。濟:渡。
赏析
作者:佚名 诗的前四句写朋友出于对 李白 的深厚友情,出于对这样一位天才被弃置的惋惜,不惜金钱,设下盛宴为之饯行。“嗜酒见天真”的李白,要是在平时,因为这美酒佳肴,再加上朋友的一片盛情,肯定是会“一饮三百杯”的。然而,这一次他端起酒杯,却又把酒杯推开了;拿起筷子,却又把筷子撂下了。他离开座席,拔下宝剑,举目四顾,心绪茫然。停、投、拔、顾四个连续的动作,形象地显示了内心的苦闷抑郁,感情的激荡变化。 接着两句紧承“心茫然”,正面写“行路难”。诗人用“冰塞川”、“雪满山”象征人生道路上的艰难险阻,具有比兴的意味。一个怀有伟大政治抱负的人物,在受诏入京、有幸接近皇帝的时候,皇帝却不能任用,被“赐金还山”,变相撵出了长安,这正像是遇到了冰塞黄河、雪拥太行。但是,李白并不是那种软弱的性格,从“拔剑四顾”开始,就表示着不甘消沉,而要继续追求。“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诗人在心境茫然之中,忽然想到两位开始在政治上并不顺利,而最后终于大有作为的人物:一位是吕尚,九十岁在磻溪钓鱼,得遇文王;一位是伊尹,在受商汤聘前曾梦见自己乘舟绕日月而过。想到这两位历史人物的经历,又给诗人增加了信心。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吕尚、伊尹的遇合,固然增加了对未来的信心,但当他的思路回到眼前现实中来的时候,又再一次感到人生道路的艰难。离筵上瞻望前程,只觉前路崎岖,歧途甚多,不知道他要走的路,究竟在哪里。这是感情在尖锐复杂的矛盾中再一次回旋。但是倔强而又自信的李白,决不愿在离筵上表现自己的气馁。他那种积极用世的强烈要求,终于使他再次摆脱了歧路彷徨的苦闷,唱出了充满信心与展望的强音:“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他相信尽管前路障碍重重,但仍将会有一天要像南朝宋时宗悫(que)所说的那样,乘长风破万里浪,挂上云帆,横渡沧海,到达理想的彼岸。 这首诗一共十四句,八十二个字,在七言歌行中只能算是短篇,但它跳荡纵横,具有长篇的气势格局。其重要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它百步九折地揭示了诗人感情的激荡起伏、复杂变化。诗的一开头,“金樽美酒”,“玉盘珍羞”,让人感觉似乎是一个欢乐的宴会,但紧接着“停杯投箸”、“拔剑四顾”两个细节,就显示了感情波涛的强烈冲击。中间四句,刚刚慨叹“冰塞川”、“雪满山”,又恍然神游千载之上,仿佛看到了吕尚、伊尹由微贱而忽然得到君主重用。诗人心理上的失望与希望、抑郁与追求,急遽变化交替。“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四句节奏短促、跳跃,完全是急切不安状态下的内心独白,逼肖地传达出进退失据而又要继续探索追求的复杂心理。结尾二句,经过前面的反复回旋以后,境界顿开,唱出了高昂乐观的调子,相信他自己的理想抱负总有实现的一天。通过这样层层迭迭的感情起伏变化,既充分显示了黑暗污浊的政治现实对诗人的宏大理想抱负的阻遏,反映了由此而引起的诗人内心的强烈苦闷、愤郁和不平,同时又突出表现了诗人的倔强、自信和他对理想的执着追求,展示了诗人力图从苦闷中挣脱出来的强大精神力量。 思想感情(中心):抒发了作者怀才不遇的愤慨,也表达了作者人生前途充满乐观的豪迈气概。作者:佚名 詩的前四句寫朋友出於對 李白 的深厚友情,出於對這樣一位天才被棄置的惋惜,不惜金錢,設下盛宴爲之餞行。“嗜酒見天真”的李白,要是在平時,因爲這美酒佳餚,再加上朋友的一片盛情,肯定是會“一飲三百杯”的。然而,這一次他端起酒杯,卻又把酒杯推開了;拿起筷子,卻又把筷子撂下了。他離開座席,拔下寶劍,舉目四顧,心緒茫然。停、投、拔、顧四個連續的動作,形象地顯示了內心的苦悶抑鬱,感情的激盪變化。 接着兩句緊承“心茫然”,正面寫“行路難”。詩人用“冰塞川”、“雪滿山”象徵人生道路上的艱難險阻,具有比興的意味。一個懷有偉大政治抱負的人物,在受詔入京、有幸接近皇帝的時候,皇帝卻不能任用,被“賜金還山”,變相攆出了長安,這正像是遇到了冰塞黃河、雪擁太行。但是,李白並不是那種軟弱的性格,從“拔劍四顧”開始,就表示着不甘消沉,而要繼續追求。“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詩人在心境茫然之中,忽然想到兩位開始在政治上並不順利,而最後終於大有作爲的人物:一位是呂尚,九十歲在磻溪釣魚,得遇文王;一位是伊尹,在受商湯聘前曾夢見自己乘舟繞日月而過。想到這兩位歷史人物的經歷,又給詩人增加了信心。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呂尚、伊尹的遇合,固然增加了對未來的信心,但當他的思路回到眼前現實中來的時候,又再一次感到人生道路的艱難。離筵上瞻望前程,只覺前路崎嶇,歧途甚多,不知道他要走的路,究竟在哪裏。這是感情在尖銳複雜的矛盾中再一次迴旋。但是倔強而又自信的李白,決不願在離筵上表現自己的氣餒。他那種積極用世的強烈要求,終於使他再次擺脫了歧路彷徨的苦悶,唱出了充滿信心與展望的強音:“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他相信儘管前路障礙重重,但仍將會有一天要像南朝宋時宗愨(que)所說的那樣,乘長風破萬里浪,掛上雲帆,橫渡滄海,到達理想的彼岸。 這首詩一共十四句,八十二個字,在七言歌行中只能算是短篇,但它跳蕩縱橫,具有長篇的氣勢格局。其重要的原因之一,就在於它百步九折地揭示了詩人感情的激盪起伏、複雜變化。詩的一開頭,“金樽美酒”,“玉盤珍羞”,讓人感覺似乎是一個歡樂的宴會,但緊接着“停杯投箸”、“拔劍四顧”兩個細節,就顯示了感情波濤的強烈衝擊。中間四句,剛剛慨嘆“冰塞川”、“雪滿山”,又恍然神遊千載之上,彷彿看到了呂尚、伊尹由微賤而忽然得到君主重用。詩人心理上的失望與希望、抑鬱與追求,急遽變化交替。“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四句節奏短促、跳躍,完全是急切不安狀態下的內心獨白,逼肖地傳達出進退失據而又要繼續探索追求的複雜心理。結尾二句,經過前面的反覆迴旋以後,境界頓開,唱出了高昂樂觀的調子,相信他自己的理想抱負總有實現的一天。通過這樣層層迭迭的感情起伏變化,既充分顯示了黑暗污濁的政治現實對詩人的宏大理想抱負的阻遏,反映了由此而引起的詩人內心的強烈苦悶、憤鬱和不平,同時又突出表現了詩人的倔強、自信和他對理想的執着追求,展示了詩人力圖從苦悶中掙脫出來的強大精神力量。 思想感情(中心):抒發了作者懷才不遇的憤慨,也表達了作者人生前途充滿樂觀的豪邁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