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赠郑溧阳 戲贈鄭溧陽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
素琴本无弦,漉酒用葛巾。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皇人。
何时到栗里,一见平生亲。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
素琴本無弦,漉酒用葛巾。
清風北窗下,自謂羲皇人。
何時到慄裏,一見平生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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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陶令天天喝醉酒,不知五柳树何时回春。 古朴的琴上本没有琴弦,过漉酒就用头上的葛巾。 清风暂来时卧在北窗下,称自己就是恬静闲适的羲皇时人。 什么时候我到溧阳一游,会一会你这位平生交好的友人。陶令天天喝醉酒,不知五柳樹何時回春。 古樸的琴上本沒有琴絃,過漉酒就用頭上的葛巾。 清風暫來時臥在北窗下,稱自己就是恬靜閒適的羲皇時人。 什麼時候我到溧陽一遊,會一會你這位平生交好的友人。
注释
陶令:即陶潜。他曾任彭泽县令,故称。据《晋书·陶潜传》:陶潜性嗜酒,尝著《五柳先生传》以自况曰:“先生不知何许人,不详姓氏,宅边有五柳树,因以为号焉。” 五柳:陶潜在住宅旁种有五株柳树,因作《五柳先生传》以自况。 素琴:不加漆饰的琴。据《宋书·陶潜传》载,陶潜不通音律,却备有素琴一张,无弦,每当饮酒适意,便取琴抚弄,以寄托其怡然自得之情。 漉(lù)酒:滤洒。 葛(gé)巾:用葛布制成的头巾。据《宋书·陶潜传》载,郡守访陶潜,逢其酒熟,郡守取陶潜头上的葛巾滤酒,用华又载在他的头上。陶潜亦不以为意。这里写陶潜嗜酒忘情。 羲(xī)皇人:伏羲氏时人。古人认为羲皇时代其民皆恬静闲适,故隐逸之十多以之自称。陶潜《与子俨等疏》:“常畜:五六月中,北商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 栗(lì)里:即溧阳,地名,在今江苏西南边,与南京接壤。陶令:即陶潛。他曾任彭澤縣令,故稱。據《晉書·陶潛傳》:陶潛性嗜酒,嘗著《五柳先生傳》以自況曰:“先生不知何許人,不詳姓氏,宅邊有五柳樹,因以爲號焉。” 五柳:陶潛在住宅旁種有五株柳樹,因作《五柳先生傳》以自況。 素琴:不加漆飾的琴。據《宋書·陶潛傳》載,陶潛不通音律,卻備有素琴一張,無弦,每當飲酒適意,便取琴撫弄,以寄託其怡然自得之情。 漉(lù)酒:濾灑。 葛(gé)巾:用葛布製成的頭巾。據《宋書·陶潛傳》載,郡守訪陶潛,逢其酒熟,郡守取陶潛頭上的葛巾濾酒,用華又載在他的頭上。陶潛亦不以爲意。這裏寫陶潛嗜酒忘情。 羲(xī)皇人:伏羲氏時人。古人認爲羲皇時代其民皆恬靜閒適,故隱逸之十多以之自稱。陶潛《與子儼等疏》:“常畜:五六月中,北商下臥,遇涼風暫至,自謂是羲皇上人。” 慄(lì)裏:即溧陽,地名,在今江蘇西南邊,與南京接壤。
赏析
郑溧阳,当即《溧阳濑水贞义女碑铭》序中所说的溧阳县令郑晏。天宝十三载(754) 李白 漫游江东,作此诗赠溧阳县令郑晏。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运用叙铺手法,描绘出一幅陶令天天喝醉酒、不知五柳树何时回春的景致。“日日醉”、“不知”,流露出陶潜每日醉洒,忘情世事,连亲手植的五株柳树已吐新绿的情形都不知道的情趣。 “素琴本无弦,漉酒用葛巾”引用“葛巾漉酒”典故,表现出陶潜活谈无为,逸然自得的生活习性,以喻郑晏。《宋书·陶潜传》记载说,陶潜自备无弦素琴一张,微醺时就抚弄寄意,来访者无论身份,都摆酒迎接,如果陶氏本人不胜酒力,先于客醉,就对其言“我醉欲眠,卿可去”。为了表达自己通达不拘的隐士之风,陶潜还特意不用器皿滤酒,直接以头上所戴葛巾,“葛巾漉酒”自此也成为中国历代文人雅士会饮赋诗时喜用的典故。陶潜嗜酒率真超脱, 李白 更是仰慕 陶渊明 的人品和诗作。 萧统在《陶渊明集序》中说:“有疑陶渊明之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在酒,亦寄酒为迹也。”陶渊明的饮酒是别有寄托,“爱酒不爱名,忧醒不忧贫”( 白居易 《效陶潜体诗十六首》其十二),饮酒不为求善饮之名,而且是求醉以忘忧,借酒以销愁。酒能给人以腾云驾雾、飘飘欲仙的快感,使人陶然忘却世俗之累,挣脱人生的羁绊,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何以称我情?浊酒且自陶。”(《己酉岁九月九日》)这与隐士的心境恰好吻合。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皇人”写陶潜北窗高卧,醒而醉、醉而醒,竟有羲皇上人之感,侧面表现出陶潜活谈无为、逸然自得的生活习性,以喻郑晏,暗寓出郑晏琴酒自乐、悠然自得的生活。 “何时到栗里,一见平生亲”紧扣主题,似是客套之话,却又给人以信增亲切之感,拉近了朋友之间的距离。字里间处处充溢着诗人对友人郑晏的关爱之情,突显出朋友之间的深厚情谊。 全诗八句四十字,廖廖数句就刻画出诗人以东晋陶潜喻郑晏,通过描述陶潜醉酒自遁,崇尚太古的生活情趣,表达了李白对郑晏琴酒自乐、悠然自得的生活赞美,同时也流露出诗人愤世嫉俗、超然物外的高洁情怀。鄭溧陽,當即《溧陽瀨水貞義女碑銘》序中所說的溧陽縣令鄭晏。天寶十三載(754) 李白 漫遊江東,作此詩贈溧陽縣令鄭晏。 “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運用敘鋪手法,描繪出一幅陶令天天喝醉酒、不知五柳樹何時回春的景緻。“日日醉”、“不知”,流露出陶潛每日醉灑,忘情世事,連親手植的五株柳樹已吐新綠的情形都不知道的情趣。 “素琴本無弦,漉酒用葛巾”引用“葛巾漉酒”典故,表現出陶潛活談無爲,逸然自得的生活習性,以喻鄭晏。《宋書·陶潛傳》記載說,陶潛自備無弦素琴一張,微醺時就撫弄寄意,來訪者無論身份,都擺酒迎接,如果陶氏本人不勝酒力,先於客醉,就對其言“我醉欲眠,卿可去”。爲了表達自己通達不拘的隱士之風,陶潛還特意不用器皿濾酒,直接以頭上所戴葛巾,“葛巾漉酒”自此也成爲中國曆代文人雅士會飲賦詩時喜用的典故。陶潛嗜酒率真超脫, 李白 更是仰慕 陶淵明 的人品和詩作。 蕭統在《陶淵明集序》中說:“有疑陶淵明之詩,篇篇有酒,吾觀其意不在酒,亦寄酒爲跡也。”陶淵明的飲酒是別有寄託,“愛酒不愛名,憂醒不憂貧”( 白居易 《效陶潛體詩十六首》其十二),飲酒不爲求善飲之名,而且是求醉以忘憂,借酒以銷愁。酒能給人以騰雲駕霧、飄飄欲仙的快感,使人陶然忘卻世俗之累,掙脫人生的羈絆,達到物我兩忘的境界,“何以稱我情?濁酒且自陶。”(《己酉歲九月九日》)這與隱士的心境恰好吻合。 “清風北窗下,自謂羲皇人”寫陶潛北窗高臥,醒而醉、醉而醒,竟有羲皇上人之感,側面表現出陶潛活談無爲、逸然自得的生活習性,以喻鄭晏,暗寓出鄭晏琴酒自樂、悠然自得的生活。 “何時到慄裏,一見平生親”緊扣主題,似是客套之話,卻又給人以信增親切之感,拉近了朋友之間的距離。字裏間處處充溢着詩人對友人鄭晏的關愛之情,突顯出朋友之間的深厚情誼。 全詩八句四十字,廖廖數句就刻畫出詩人以東晉陶潛喻鄭晏,通過描述陶潛醉酒自遁,崇尚太古的生活情趣,表達了李白對鄭晏琴酒自樂、悠然自得的生活讚美,同時也流露出詩人憤世嫉俗、超然物外的高潔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