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友人 送友人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
此地一爲別,孤蓬萬里徵。
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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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青山横亘在城郭的北侧,护城河环绕在城郭的东方。 我们即将在这里离别,你就要像飞蓬一样踏上万里征程。 空中的白云飘浮不定,像你从此游荡各地,我无法与你重逢;即将落山的太阳不忍沉没,亦似我对你的依恋之情。 我们挥手告别,从这里各奔前程,友人骑的那匹载他远离的马,好像不忍离去,萧萧的嘶叫着,增加了我的离愁别绪。青山橫亙在城郭的北側,護城河環繞在城郭的東方。 我們即將在這裏離別,你就要像飛蓬一樣踏上萬裏征程。 空中的白雲飄浮不定,像你從此遊蕩各地,我無法與你重逢;即將落山的太陽不忍沉沒,亦似我對你的依戀之情。 我們揮手告別,從這裏各奔前程,友人騎的那匹載他遠離的馬,好像不忍離去,蕭蕭的嘶叫着,增加了我的離愁別緒。
注释
⑴郭:古代在城外修筑的一种外墙。 ⑵白水:清澈的水。 ⑶一:助词,加强语气。名做状。 ⑷别:告别。 ⑸蓬:古书上说的一种植物,干枯后根株断开,遇风飞旋,也称“飞蓬”。诗人用“孤蓬”喻指远行的朋友。 ⑹征:远行。 ⑺浮云游子意:曹丕《杂诗》:“西北有浮云,亭亭如车盖。惜哉时不遇,适与飘风会。吹我东南行,行行至吴会。”后世用为典实,以浮云飘飞无定喻游子四方漂游。浮云,飘动的云。游子,离家远游的人。 ⑻兹:声音词。此。 ⑼萧萧:马的呻吟嘶叫声。 ⑽班马:离群的马,这里指载人远离的马。班,分别;离别,一作“斑”。⑴郭:古代在城外修築的一種外牆。 ⑵白水:清澈的水。 ⑶一:助詞,加強語氣。名做狀。 ⑷別:告別。 ⑸蓬:古書上說的一種植物,乾枯後根株斷開,遇風飛旋,也稱“飛蓬”。詩人用“孤蓬”喻指遠行的朋友。 ⑹徵:遠行。 ⑺浮雲遊子意:曹丕《雜詩》:“西北有浮雲,亭亭如車蓋。惜哉時不遇,適與飄風會。吹我東南行,行行至吳會。”後世用爲典實,以浮雲飄飛無定喻遊子四方漂游。浮雲,飄動的雲。遊子,離家遠遊的人。 ⑻茲:聲音詞。此。 ⑼蕭蕭:馬的呻吟嘶叫聲。 ⑽班馬:離羣的馬,這裏指載人遠離的馬。班,分別;離別,一作“斑”。
赏析
此诗创作时间、地点不明。安旗《李白全诗编年注释》认为此诗:“诗题疑为后人妄加······其城别之池当在南阳。”并将此诗创作时间定为唐玄宗开元二十六年(738年)。郁贤皓疑为于玄宗天宝六载(747年)于金陵所作。 这是一首情意深长的送别诗,作者通过送别环境的刻画、气氛的渲染,表达出依依惜别之意。 首联的“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交代出了告别的地点。诗人已经送友人来到了城外,然而两人仍然并肩缓辔,不愿分离。只见远处,青翠的山峦横亘在外城的北面,波光粼粼的流水绕城东潺潺流过。这两句中“青山”对“白水”,“北郭”对“东城”,首联即写成工丽的对偶句,别开生面;而且“青”、“白”相间,色彩明丽。“横”字勾勒青山的静姿,“绕”字描画白水的动态,用词准确而传神。诗笔挥洒自如,描摹出一幅寥廓秀丽的图景。未见“送别”二字,其笔端却分明饱含着依依惜别之情。 诗人借孤蓬来比喻友人的漂泊生涯,说:此地一别,离人就要象那随风飞舞的蓬草,飘到万里之外去了。此联从语意上看可视为流水对形式,即两联语义相承。但纯从对的角度看不是工对,甚至可以说不“对”,它恰恰体现了李白“天然去雕饰”的诗风,也符合古人不以形式束缚内容的看法。此联出句“此地一为别”语意陡转,将上联的诗情画意扯破,有一股悲剧的感人力量。古人常以飞蓬、转蓬、飘蓬喻飘泊生涯,因为二者都有屈从大自然、任它物调戏而不由自主的共同特征。所以,此句想到“蓬”的形象时十分沉重,有不忍之情,非道一声珍重可比。太白集王琦注云:“浮云一往而无定迹,故以比游子之意;落日衔山而不遽去,故以比故人之情。”这两句诗表达了诗人对友人的深切关心,写得流畅自然,感情真挚。 “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颈联是说,浮云像游子一样行踪不定,夕阳徐徐下山,似乎有所留恋。 颈联写得十分工整,诗人巧妙的用“浮云”、“落日”作比,来表明心意。天空中一抹白云随风飘浮,象征友人行踪不定,任意东西;远处一轮红彤彤的夕阳徐徐而下,似乎不忍遽然离开大地,隐喻诗人对朋友依依惜别的心情。在这山明水秀、红日西照的背景下送别,特别令人感到难舍难分。这里既有景,又有情,情景交融,扣人心弦。 中间两联切题,写离别的深情。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尾联是说,挥挥手从此分离,友人骑的那匹将要载他远行的马萧萧长鸣,似乎不忍离去。 尾联两句,情意更切。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挥手”,是写分离时的动作,那么内心的感觉又如何呢?诗人没有直说,只写了“萧萧班马鸣”的动人场景。这一句出自《诗经·车攻》“萧萧马鸣”。班马,离群的马。诗人和友人马上挥手告别,频频致意。那两匹马仿佛懂得主人的心情,也不愿脱离同伴,临别时禁不住萧萧长鸣,似有无限深情。马犹如此,人何以堪!李白化用古典诗句,著一“班”字,便翻出新意,烘托出缱绻情义,可谓别具匠心。 《送友人》为李白的名篇之一。这首送别诗写得新颖别致,不落俗套。诗中青翠的山岭,清澈的流水,火红的落日,洁白的浮云,相互映衬,色彩璀璨,寓情于景。班马长鸣,形象新鲜活泼,组成了一幅有声有色的画面。自然美与人情美交织在一起,写得有声有色,气韵生动,画面中流荡着无限温馨的情意,感人肺腑。这正是评家深为赞赏的李白送别诗的特色。此詩創作時間、地點不明。安旗《李白全詩編年註釋》認爲此詩:“詩題疑爲後人妄加······其城別之池當在南陽。”並將此詩創作時間定爲唐玄宗開元二十六年(738年)。鬱賢皓疑爲於玄宗天寶六載(747年)於金陵所作。 這是一首情意深長的送別詩,作者通過送別環境的刻畫、氣氛的渲染,表達出依依惜別之意。 首聯的“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交代出了告別的地點。詩人已經送友人來到了城外,然而兩人仍然並肩緩轡,不願分離。只見遠處,青翠的山巒橫亙在外城的北面,波光粼粼的流水繞城東潺潺流過。這兩句中“青山”對“白水”,“北郭”對“東城”,首聯即寫成工麗的對偶句,別開生面;而且“青”、“白”相間,色彩明麗。“橫”字勾勒青山的靜姿,“繞”字描畫白水的動態,用詞準確而傳神。詩筆揮灑自如,描摹出一幅寥廓秀麗的圖景。未見“送別”二字,其筆端卻分明飽含着依依惜別之情。 詩人借孤蓬來比喻友人的漂泊生涯,說:此地一別,離人就要象那隨風飛舞的蓬草,飄到萬里之外去了。此聯從語意上看可視爲流水對形式,即兩聯語義相承。但純從對的角度看不是工對,甚至可以說不“對”,它恰恰體現了李白“天然去雕飾”的詩風,也符合古人不以形式束縛內容的看法。此聯出句“此地一爲別”語意陡轉,將上聯的詩情畫意扯破,有一股悲劇的感人力量。古人常以飛蓬、轉蓬、飄蓬喻飄泊生涯,因爲二者都有屈從大自然、任它物調戲而不由自主的共同特徵。所以,此句想到“蓬”的形象時十分沉重,有不忍之情,非道一聲珍重可比。太白集王琦注云:“浮雲一往而無定跡,故以比遊子之意;落日銜山而不遽去,故以比故人之情。”這兩句詩表達了詩人對友人的深切關心,寫得流暢自然,感情真摯。 “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頸聯是說,浮雲像遊子一樣行蹤不定,夕陽徐徐下山,似乎有所留戀。 頸聯寫得十分工整,詩人巧妙的用“浮雲”、“落日”作比,來表明心意。天空中一抹白雲隨風飄浮,象徵友人行蹤不定,任意東西;遠處一輪紅彤彤的夕陽徐徐而下,似乎不忍遽然離開大地,隱喻詩人對朋友依依惜別的心情。在這山明水秀、紅日西照的背景下送別,特別令人感到難捨難分。這裏既有景,又有情,情景交融,扣人心絃。 中間兩聯切題,寫離別的深情。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尾聯是說,揮揮手從此分離,友人騎的那匹將要載他遠行的馬蕭蕭長鳴,似乎不忍離去。 尾聯兩句,情意更切。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揮手”,是寫分離時的動作,那麼內心的感覺又如何呢?詩人沒有直說,只寫了“蕭蕭班馬鳴”的動人場景。這一句出自《詩經·車攻》“蕭蕭馬鳴”。班馬,離羣的馬。詩人和友人馬上揮手告別,頻頻致意。那兩匹馬彷彿懂得主人的心情,也不願脫離同伴,臨別時禁不住蕭蕭長鳴,似有無限深情。馬猶如此,人何以堪!李白化用古典詩句,著一“班”字,便翻出新意,烘托出繾綣情義,可謂別具匠心。 《送友人》爲李白的名篇之一。這首送別詩寫得新穎別緻,不落俗套。詩中青翠的山嶺,清澈的流水,火紅的落日,潔白的浮雲,相互映襯,色彩璀璨,寓情於景。班馬長鳴,形象新鮮活潑,組成了一幅有聲有色的畫面。自然美與人情美交織在一起,寫得有聲有色,氣韻生動,畫面中流蕩着無限溫馨的情意,感人肺腑。這正是評家深爲讚賞的李白送別詩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