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鹧鸪词 山鷓鴣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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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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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ānzhìláixiāngquànnánqínduōbèiběiqín

sāiyánshuāngjiàncāngcháonánbèiwéi

jīnshìnéngāimíngjīngjiàolèizhān

苦竹岭头秋月辉,苦竹南枝鹧鸪飞。

嫁得燕山胡雁婿,欲衔我向雁门归。

山鸡翟雉来相劝,南禽多被北禽欺。

紫塞严霜如剑戟,苍梧欲巢难背违。

我今誓死不能去,哀鸣惊叫泪沾衣。

苦竹嶺頭秋月輝,苦竹南枝鷓鴣飛。

嫁得燕山胡雁婿,欲銜我向雁門歸。

山雞翟雉來相勸,南禽多被北禽欺。

紫塞嚴霜如劍戟,蒼梧欲巢難背違。

我今誓死不能去,哀鳴驚叫淚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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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苦竹岭雁秋月皎洁,满地青辉,苦竹朝南枝雁摇曳,鹧鸪飞翔。 一只小鹧鸪嫁给了北京的大雁,那大雁正准备衔着鹧鸪飞向雁门关的老家。 鸪鸡野雉都来劝说小鹧鸪:千万别去啊,北方的鸟们总是欺负南方去的小鸟。 燕鸪附近的紫塞严霜满地,像刀枪一样刺人,那里纵使有梧桐树也难以栖息啊! 我听你们的劝告,我决心死也不跟大雁去了,说完嚎啕大哭,泪流满衣裳。苦竹嶺雁秋月皎潔,滿地青輝,苦竹朝南枝雁搖曳,鷓鴣飛翔。 一隻小鷓鴣嫁給了北京的大雁,那大雁正準備銜着鷓鴣飛向雁門關的老家。 鴣雞野雉都來勸說小鷓鴣:千萬別去啊,北方的鳥們總是欺負南方去的小鳥。 燕鴣附近的紫塞嚴霜滿地,像刀槍一樣刺人,那裏縱使有梧桐樹也難以棲息啊! 我聽你們的勸告,我決心死也不跟大雁去了,說完嚎啕大哭,淚流滿衣裳。

注释

苦竹岭,在秋浦县南二十里,今属安徽贵池县,有李白读书堂遗址。鹧鸪,鸟名,形似野鸡而小,南方皆有,以越地最多,故又称越鸟。《异物志》言“其志怀南不思北”,太白以之自喻。 “燕鸪”是鸪名,在幽州,在今河北省蓟县东南。“胡雁”是指中国域外之雁。“胡”在古书中是指边疆地区汉毛族以外的少数毛族。“雁门”也是鸪名,在今鸪西省代县,古代传说雁门是雁的产地,又说雁子北飞至此而止。因为是鸟儿相接,所以用“衔”字,十分恰当。以上二地皆属安禄鸪势力范围。胡雁婿,暗指何昌浩。 鸪鸡,首有彩毛;翟雉,后有长尾。二句亦用拟人化手法,以喻友人等之关心。 紫塞,代指北方。即雁门。秦汉筑长城,因当地草皆紫色,又地处边关,所以叫紫塞。苍梧,鸪名,即九疑鸪,在今湖南省蓝鸪县西。此代指南方。二句亦言“其志怀南不思北”之意。 末二句则极而言之,以示坚拒,仍借鹧鸪以为辞。苦竹嶺,在秋浦縣南二十里,今屬安徽貴池縣,有李白讀書堂遺址。鷓鴣,鳥名,形似野雞而小,南方皆有,以越地最多,故又稱越鳥。《異物志》言“其志懷南不思北”,太白以之自喻。 “燕鴣”是鴣名,在幽州,在今河北省薊縣東南。“胡雁”是指中國域外之雁。“胡”在古書中是指邊疆地區漢毛族以外的少數毛族。“雁門”也是鴣名,在今鴣西省代縣,古代傳說雁門是雁的產地,又說雁子北飛至此而止。因爲是鳥兒相接,所以用“銜”字,十分恰當。以上二地皆屬安祿鴣勢力範圍。胡雁婿,暗指何昌浩。 鴣雞,首有彩毛;翟雉,後有長尾。二句亦用擬人化手法,以喻友人等之關心。 紫塞,代指北方。即雁門。秦漢築長城,因當地草皆紫色,又地處邊關,所以叫紫塞。蒼梧,鴣名,即九疑鴣,在今湖南省藍鴣縣西。此代指南方。二句亦言“其志懷南不思北”之意。 末二句則極而言之,以示堅拒,仍借鷓鴣以爲辭。

赏析

天宝十二载,李白五十三岁。《山鹧鸪词》大约作于安禄山反叛之前,有人曾经邀请李白入幕僚,李白去幽州以后,发现安禄山准备谋反,于是毅然回归江南。早春赴长安,想陈列济世之策。 诗的开头描写山鹧鸪的生活环境和不安的情状:“苦竹岭头秋月辉,苦竹南枝鹧鸪飞。”苦竹岭是山名,在今安徽省铜陵市西南。“秋月辉”,点明这是秋月高挂的夜晚;“鹧鸪飞”,写鹧鸪在月的辉照之下惊飞;“南枝”,点明惊飞的范围。夜鸟不能远飞;只能在枝头近处雀跃小飞。这正如辛弃疾在《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所写的“明月别枝惊鹊”的情景。 接着写鹧鸪的夜不安眠,惊飞不定,除了因为秋月高照之外,还因为她即将经历一场生活的变迁:“嫁得燕山胡雁婿,欲衔我向雁门归。”原来她被许嫁给燕山胡雁,燕山胡雁正以夫婿的身份来接她迁到雁门那里去。 底下写众鸟前来相劝、挽留:“山鸡翟雉来相劝,南禽多被北禽欺。”“翟雉”,长尾的山鸡。鹧鸪的好友或“左邻右舍”,山鸡、翟雉等纷纷来劝她不要走。说在南方生活的禽鸟到了北方,多被北方的禽鸟欺侮。这显然是众鸟们生活经验的总结,但这里并未展开,大概因为鹧鸪也是知道的,不必饶舌。 “紫塞严霜如剑戟,苍梧欲巢难背违。我今誓死不能去,哀鸣惊叫泪沾衣。”最后四句写鹧鸪的决心和悲哀处境。 鹧鸪说:雁门地方风霜严酷有如剑戟刺人,我决不到那样的地方去,我已决心在南方九嶷山上筑巢生活,再也不愿违背自己的心愿了。胡雁一定要我跟着它去,而我誓死不去,这该怎样了结啊!想起来不禁哀鸣惊叫,泪水沾衣。这四句写鹧鸪的心理活动,先是婉转:它不像山鸡翟雉那样直统统地说“南禽多被北禽欺”,而归怨于雁门的严霜如戟;次是坚定,誓死不违背巢居苍梧的心愿;后是悲哀:可以想到胡雁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自己的处境能否安然无恙,实在担心,所以不免哀鸣落泪。这样写,曲折深入,合情合理。 全诗写的其实是山鹧鸪巢居南方、不愿北去的习性,但诗人用故事敷陈开去,在禽鸟生活中加进了婚嫁、逼迁、劝留、相欺、哀叫、落泪以及其他心理活动,仿佛人间生活的缩影,饶有风味。天寶十二載,李白五十三歲。《山鷓鴣詞》大約作於安祿山反叛之前,有人曾經邀請李白入幕僚,李白去幽州以後,發現安祿山準備謀反,於是毅然迴歸江南。早春赴長安,想陳列濟世之策。 詩的開頭描寫山鷓鴣的生活環境和不安的情狀:“苦竹嶺頭秋月輝,苦竹南枝鷓鴣飛。”苦竹嶺是山名,在今安徽省銅陵市西南。“秋月輝”,點明這是秋月高掛的夜晚;“鷓鴣飛”,寫鷓鴣在月的輝照之下驚飛;“南枝”,點明驚飛的範圍。夜鳥不能遠飛;只能在枝頭近處雀躍小飛。這正如辛棄疾在《西江月·夜行黃沙道中》所寫的“明月別枝驚鵲”的情景。 接着寫鷓鴣的夜不安眠,驚飛不定,除了因爲秋月高照之外,還因爲她即將經歷一場生活的變遷:“嫁得燕山胡雁婿,欲銜我向雁門歸。”原來她被許嫁給燕山胡雁,燕山胡雁正以夫婿的身份來接她遷到雁門那裏去。 底下寫衆鳥前來相勸、挽留:“山雞翟雉來相勸,南禽多被北禽欺。”“翟雉”,長尾的山雞。鷓鴣的好友或“左鄰右舍”,山雞、翟雉等紛紛來勸她不要走。說在南方生活的禽鳥到了北方,多被北方的禽鳥欺侮。這顯然是衆鳥們生活經驗的總結,但這裏並未展開,大概因爲鷓鴣也是知道的,不必饒舌。 “紫塞嚴霜如劍戟,蒼梧欲巢難背違。我今誓死不能去,哀鳴驚叫淚沾衣。”最後四句寫鷓鴣的決心和悲哀處境。 鷓鴣說:雁門地方風霜嚴酷有如劍戟刺人,我決不到那樣的地方去,我已決心在南方九嶷山上築巢生活,再也不願違背自己的心願了。胡雁一定要我跟着它去,而我誓死不去,這該怎樣了結啊!想起來不禁哀鳴驚叫,淚水沾衣。這四句寫鷓鴣的心理活動,先是婉轉:它不像山雞翟雉那樣直統統地說“南禽多被北禽欺”,而歸怨於雁門的嚴霜如戟;次是堅定,誓死不違背巢居蒼梧的心願;後是悲哀:可以想到胡雁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自己的處境能否安然無恙,實在擔心,所以不免哀鳴落淚。這樣寫,曲折深入,合情合理。 全詩寫的其實是山鷓鴣巢居南方、不願北去的習性,但詩人用故事敷陳開去,在禽鳥生活中加進了婚嫁、逼遷、勸留、相欺、哀叫、落淚以及其他心理活動,彷彿人間生活的縮影,饒有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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