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下荆门 秋下荊門

qiū xià jīng mén

李白 李白

lǐ bái · táng

标签: 抒情抒情秋游秋遊诗词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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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íngwèikuàiàimíngshānshànzhōng

霜落荆门江树空,布帆无恙挂秋风。

此行不为鲈鱼鲙,自爱名山入剡中。

霜落荊門江樹空,布帆無恙掛秋風。

此行不爲鱸魚鱠,自愛名山入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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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霜落在荆门,树叶零落,由于山空使得江面也很开阔,秋风也为我送行,使我的旅途平安。 这次远离家乡游历,不是为了口舌之贪,而是为了游览名山大川,因此才想去剡中这个地方。秋霜落在荊門,樹葉零落,由於山空使得江面也很開闊,秋風也爲我送行,使我的旅途平安。 這次遠離家鄉遊歷,不是爲了口舌之貪,而是爲了遊覽名山大川,因此纔想去剡中這個地方。

注释

⑴荆门:山名,位于今湖北省宜都县西北的长江南岸,与北岸虎牙山隔江对峙,地势险要,自古即有楚蜀咽喉之称。 ⑵空:指树枝叶落已尽。 ⑶布帆无恙:运用《晋书·顾恺之传》的典故:顾恺之从他上司荆州刺史殷仲堪那里借到布帆,驶船回家,行至破冢,遭大风,他写信给殷仲堪,说:“行人安稳,布帆无恙。”此处表示旅途平安。 ⑷鲈鱼鲙:运用《世说新语·识鉴》的典故:西晋吴人 张翰 在洛阳做官时,见秋风起,想到家乡菰菜、鲈鱼鲙的美味,遂辞官回乡。 ⑸剡中:指今浙江省嵊州市一带。《广博物志》:“剡中多名山,可以避灾。” 参考资料: 1、 于海娣 等 .唐诗鉴赏大全集 .北京 :中国华侨出版社 ,2010 :118 . 2、 詹福瑞 等 .李白诗全译 .石家庄 :河北人民出版社 ,1997 :813-814 .⑴荊門:山名,位於今湖北省宜都縣西北的長江南岸,與北岸虎牙山隔江對峙,地勢險要,自古即有楚蜀咽喉之稱。 ⑵空:指樹枝葉落已盡。 ⑶布帆無恙:運用《晉書·顧愷之傳》的典故:顧愷之從他上司荊州刺史殷仲堪那裏借到布帆,駛船回家,行至破冢,遭大風,他寫信給殷仲堪,說:“行人安穩,布帆無恙。”此處表示旅途平安。 ⑷鱸魚鱠:運用《世說新語·識鑑》的典故:西晉吳人 張翰 在洛陽做官時,見秋風起,想到家鄉菰菜、鱸魚鱠的美味,遂辭官回鄉。 ⑸剡中:指今浙江省嵊州市一帶。《廣博物志》:“剡中多名山,可以避災。” 參考資料: 1、 於海娣 等 .唐詩鑑賞大全集 .北京 :中國華僑出版社 ,2010 :118 . 2、 詹福瑞 等 .李白詩全譯 .石家莊 :河北人民出版社 ,1997 :813-814 .

赏析

根据裴斐编制的《李白年谱简编》,此诗作于公元725年(唐玄宗开元十三年)。当年李白再游峨眉山,秋间经清溪、渝州、三峡去蜀,来游楚地,在离开荆门时作此诗。 此诗写于李白第一次出蜀远游时。诗中借景抒情,抒发了作者秋日出游的愉悦心情,也表达了作者意欲饱览祖国山河而不惜远走他乡的豪情与心志。全诗写景、叙事、议论各具形象,笔势变幻灵活而又自然浑成,风格雍容典雅又不失豪放飘逸,妙用典故而不着痕迹,达到了推陈出新、活泼自然的境界。 第一句是写景,同时点出题中的“秋”和“荆门”。荆门山原是林木森森,绿叶满山,然而诗人到来时,却是秋来霜下,木叶零落,眼前一空。由于山空,江面也显得更为开阔。这个“空”字非常形象地描绘出山明水净、天地清肃的景象,寥廓高朗,而无萧瑟衰飒之感。 第二句“布帆无恙挂秋风”,承上句“江”字,并暗点题中“下”字。东晋大画家顾恺之为荆州刺史殷仲堪幕府的参军,曾告假乘舟东下,仲堪特地把布帆借给他,途中遇大风,顾恺之写信给殷仲堪说:“行人安稳,布帆无恙。”这里借用了“布帆无恙”这一典故,不仅说明诗人旅途平安,更有一帆风顺、天助人愿的意味。这种秋风万里送行舟的景象,生动地写出了诗人无比乐观欣慰的心情。 前人有诗:“张翰江东去,正值秋风时。”这首诗的第三句,就是由第二句中的“秋风”连及而来的。据说西晋时吴人张翰在洛阳做官,见秋风起而想到故乡的莼羹、鲈鱼鲙,说:“人生贵得适志耳,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于是回到了故乡。李白此行正值秋天,船又是向着长江下游驶行,这便使他联想到张翰的故事,不过他声明“此行不为鲈鱼鲙”,此行目的与张翰不同,他自己是远离家乡。这样反跌一笔,不但使诗变得起伏跌宕,而且急呼下文“自爱名山入剡中”。剡中,今浙江嵊州,境内多名山佳水。句中“自”字,与上一句中“不为”相呼应,两句紧相连贯,增强了感情色彩。 古人曾说过:“诗人之言,不足为实也。”那意思大概就是说诗具有凝炼、概括、夸张、含蓄等特色,诗中语言的含意,往往不能就字面讲“实”、讲死,所以说写诗的人也应该“不以辞害意”。这首诗的三四两句,如果只理解为诗人在表白“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吴地的美味佳肴,而是要去欣赏剡中的名山,那就未免太表面了,太“实”了。李白“入剡中”,是若干年以后的事。读者要知道它的含意到底是什么,还得回到诗的第三句。从张翰所说的话来看,张翰是把“名爵”与“鲈鱼鲙”对立起来,放弃前一个,而选后一个;而李白对后者的态度很明朗——“此行不为鲈鱼鲙”。至于对前者,诗人没有明说。可是,“秋下荆门”以后的所言,所行,就把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了。第一,“此行”并没有“入剡中”,而是周游在江汉一带,寻找机会,以求仕进;第二,他还明白地声称:“大丈夫必有四方之志,乃仗剑去国,辞亲远游。”(《上安州裴长史书》)他还希求“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这种建功立业的宏愿,积极用世的精神,和张翰的态度恰恰相反。所以诗人此时对“名爵”和“鲈鱼鲙”都是一反张翰的意思,只不过在诗中说一半留一半罢了。当然,这也是“适志”,是辞亲远游、建功立业的“志”。 诗的第四句说,饱览绍兴的名山佳水,也是诗人所向往的。这种兴趣,早在他出蜀之前就已经表露出来了,不过联系上一句来看,就不能仅仅局限于此了。自视不凡的李白,是不想通过当时一般文人所走的科举道路去获取功名的,而是要选择另一条富有浪漫色彩的途径,那便是游历,任侠,隐居名山,求仙学道,结交名流,树立声誉,以期达到目标。所以这里的“自爱名山入剡中”,无非是在标榜诗人自己那种高人雅士的格调,无非是那种不同凡俗的生活情趣的一种艺术概括。这种乐观浪漫、豪爽开朗、昂扬奋发的精神,生动地表现了诗人的个性,以及盛唐时代的精神风貌。根據裴斐編制的《李白年譜簡編》,此詩作於公元725年(唐玄宗開元十三年)。當年李白再遊峨眉山,秋間經清溪、渝州、三峽去蜀,來遊楚地,在離開荊門時作此詩。 此詩寫於李白第一次出蜀遠遊時。詩中借景抒情,抒發了作者秋日出遊的愉悅心情,也表達了作者意欲飽覽祖國山河而不惜遠走他鄉的豪情與心志。全詩寫景、敘事、議論各具形象,筆勢變幻靈活而又自然渾成,風格雍容典雅又不失豪放飄逸,妙用典故而不着痕跡,達到了推陳出新、活潑自然的境界。 第一句是寫景,同時點出題中的“秋”和“荊門”。荊門山原是林木森森,綠葉滿山,然而詩人到來時,卻是秋來霜下,木葉零落,眼前一空。由於山空,江面也顯得更爲開闊。這個“空”字非常形象地描繪出山明水淨、天地清肅的景象,寥廓高朗,而無蕭瑟衰颯之感。 第二句“布帆無恙掛秋風”,承上句“江”字,並暗點題中“下”字。東晉大畫家顧愷之爲荊州刺史殷仲堪幕府的參軍,曾告假乘舟東下,仲堪特地把布帆借給他,途中遇大風,顧愷之寫信給殷仲堪說:“行人安穩,布帆無恙。”這裏借用了“布帆無恙”這一典故,不僅說明詩人旅途平安,更有一帆風順、天助人願的意味。這種秋風萬里送行舟的景象,生動地寫出了詩人無比樂觀欣慰的心情。 前人有詩:“張翰江東去,正值秋風時。”這首詩的第三句,就是由第二句中的“秋風”連及而來的。據說西晉時吳人張翰在洛陽做官,見秋風起而想到故鄉的蓴羹、鱸魚鱠,說:“人生貴得適志耳,何能羈宦數千裏,以要名爵乎!”於是回到了故鄉。李白此行正值秋天,船又是向着長江下游駛行,這便使他聯想到張翰的故事,不過他聲明“此行不爲鱸魚鱠”,此行目的與張翰不同,他自己是遠離家鄉。這樣反跌一筆,不但使詩變得起伏跌宕,而且急呼下文“自愛名山入剡中”。剡中,今浙江嵊州,境內多名山佳水。句中“自”字,與上一句中“不爲”相呼應,兩句緊相連貫,增強了感情色彩。 古人曾說過:“詩人之言,不足爲實也。”那意思大概就是說詩具有凝鍊、概括、誇張、含蓄等特色,詩中語言的含意,往往不能就字面講“實”、講死,所以說寫詩的人也應該“不以辭害意”。這首詩的三四兩句,如果只理解爲詩人在表白“此行”的目的,不是爲了吳地的美味佳餚,而是要去欣賞剡中的名山,那就未免太表面了,太“實”了。李白“入剡中”,是若干年以後的事。讀者要知道它的含意到底是什麼,還得回到詩的第三句。從張翰所說的話來看,張翰是把“名爵”與“鱸魚鱠”對立起來,放棄前一個,而選後一個;而李白對後者的態度很明朗——“此行不爲鱸魚鱠”。至於對前者,詩人沒有明說。可是,“秋下荊門”以後的所言,所行,就把這個問題說得很清楚了。第一,“此行”並沒有“入剡中”,而是周遊在江漢一帶,尋找機會,以求仕進;第二,他還明白地聲稱:“大丈夫必有四方之志,乃仗劍去國,辭親遠遊。”(《上安州裴長史書》)他還希求“奮其智能,願爲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這種建功立業的宏願,積極用世的精神,和張翰的態度恰恰相反。所以詩人此時對“名爵”和“鱸魚鱠”都是一反張翰的意思,只不過在詩中說一半留一半罷了。當然,這也是“適志”,是辭親遠遊、建功立業的“志”。 詩的第四句說,飽覽紹興的名山佳水,也是詩人所向往的。這種興趣,早在他出蜀之前就已經表露出來了,不過聯繫上一句來看,就不能僅僅侷限於此了。自視不凡的李白,是不想通過當時一般文人所走的科舉道路去獲取功名的,而是要選擇另一條富有浪漫色彩的途徑,那便是遊歷,任俠,隱居名山,求仙學道,結交名流,樹立聲譽,以期達到目標。所以這裏的“自愛名山入剡中”,無非是在標榜詩人自己那種高人雅士的格調,無非是那種不同凡俗的生活情趣的一種藝術概括。這種樂觀浪漫、豪爽開朗、昂揚奮發的精神,生動地表現了詩人的個性,以及盛唐時代的精神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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