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鲁郡尧祠亭上宴别杜补阙范侍御 秋日魯郡堯祠亭上宴別杜補闕範侍御
我觉秋兴逸,谁云秋兴悲?
山将落日去,水与晴空宜。
鲁酒白玉壶,送行驻金羁。
歇鞍憩古木,解带挂横枝。
歌鼓川上亭,曲度神飙吹。
云归碧海夕,雁没青天时。
相失各万里,茫然空尔思。
我覺秋興逸,誰雲秋興悲?
山將落日去,水與晴空宜。
魯酒白玉壺,送行駐金羈。
歇鞍憩古木,解帶掛橫枝。
歌鼓川上亭,曲度神飆吹。
雲歸碧海夕,雁沒青天時。
相失各萬里,茫然空爾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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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觉得感怀秋日会使人放逸,谁却说使人悲愁呢? 群山带走斜阳落日,绿水与蓝天相映成趣。 用玉壶装上鲁酒,为君送行请君暂且驻马。 把马停放在古树旁,解下锦带挂在横出的树枝上面。 水中尧祠亭歌鼓齐鸣,曲调悠扬远飞云天。 日暮时云霭渐退向天边,大雁消失在茫茫的青天中。 我们三人分别相距万里,茫然之中只有愁思种种。我覺得感懷秋日會使人放逸,誰卻說使人悲愁呢? 羣山帶走斜陽落日,綠水與藍天相映成趣。 用玉壺裝上魯酒,爲君送行請君暫且駐馬。 把馬停放在古樹旁,解下錦帶掛在橫出的樹枝上面。 水中堯祠亭歌鼓齊鳴,曲調悠揚遠飛雲天。 日暮時雲靄漸退向天邊,大雁消失在茫茫的青天中。 我們三人分別相距萬里,茫然之中只有愁思種種。
注释
鲁郡:即兖州,在今山东曲阜、兖州一带。尧祠:在河南道兖州瑕丘县(今属山东),约在今山东兖州县东北。《元和郡县志》:“尧祠,在县东南七里,洙水之右。”杜补阙、范侍御:均李白友人,名字、生平不详。补阙:是门下省属官,掌管供奉、讽谏。侍御:御史台属官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之简称。 秋兴:因秋起兴。逸:安逸恬乐。 将:带的意思。 宜:适合,协调。 驻金羁:犹停马。金羁,用金镶制的马络头,这里指马。 憩古木:在古树下休息。 横枝:横生的树枝。 歌鼓:唱歌打鼓。川上亭:水上的亭子,指尧祠亭。 曲度:曲调。曹丕《典论·论文》:“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这里指音乐。神飙:疾风。 碧海:绿色的大海。 没:消逝。 相失:离散的意思。 茫然:犹惘然,惆怅貌。空尔思:徒然思念你们。尔,指杜、范二人。魯郡:即兗州,在今山東曲阜、兗州一帶。堯祠:在河南道兗州瑕丘縣(今屬山東),約在今山東兗州縣東北。《元和郡縣誌》:“堯祠,在縣東南七里,洙水之右。”杜補闕、範侍御:均李白友人,名字、生平不詳。補闕:是門下省屬官,掌管供奉、諷諫。侍御:御史臺屬官殿中侍御史、監察御史之簡稱。 秋興:因秋起興。逸:安逸恬樂。 將:帶的意思。 宜:適合,協調。 駐金羈:猶停馬。金羈,用金鑲制的馬絡頭,這裏指馬。 憩古木:在古樹下休息。 橫枝:橫生的樹枝。 歌鼓:唱歌打鼓。川上亭:水上的亭子,指堯祠亭。 曲度:曲調。曹丕《典論·論文》:“譬諸音樂,曲度雖均,節奏同檢。”這裏指音樂。神飆:疾風。 碧海:綠色的大海。 沒:消逝。 相失:離散的意思。 茫然:猶惘然,惆悵貌。空爾思:徒然思念你們。爾,指杜、範二人。
赏析
这是一首秋日送人之作,宴送的杜补阙、范侍御均为李白友人。此诗当作于唐玄宗天宝五载(746年)秋,当时李白寄居东鲁。 这是一首送别诗。诗中首先抒发了自己的观点,“我觉秋兴逸,谁云秋兴悲?”一扫悲秋的传统。接着写出了秋天的种种景色。最后两句表达了与杜、范二人分别的惆怅心情,反映出感情的深厚。全诗寓情于景,语言自然流畅,层次分明,风格明快。 诗一开头紧扣题中“秋日”,抒发时令感受。自宋玉在《九辩》中以“悲哉秋之为气也”句开篇,后来的文人墨客都是一片悲秋之声,李白却偏说“我觉秋兴逸”,格调高昂,不同凡响。“我觉”“谁云”都带有强烈的主观抒情色彩,富有李白的艺术个性;两名对照鲜明,反衬出诗人的豪情逸致。一、二句定下基调,别宴的帷幕便徐徐拉开。 三、四两句写别宴的具体时间和场景:傍晚,绵延的群山带走了落日;尧祠亭上下,清澈的水流同万里晴空相映成趣。诗人抓住群山、落日、水流、晴空等景物,赋予自己的想象,用“将”“与”二字把它们连成一体,即使这些自然景色获得了个性和活力,为首句的“秋兴逸”作注脚,又进一步烘托了诗人欢乐的心情。接着,正面描写别宴:席上已摆好玉壶美酒,主宾们已止步下马,有的正在安置马匹休息,有的解下衣带挂在横生的树枝上,大家开怀畅饮,并且歌唱的歌唱,奏曲的奏曲,欢快的乐曲声疾风似地飘荡在尧祠亭的四周,响彻云霄。诗人的感情同各种富有特征的物件、动作和音响效果等交融在一起,气氛一句比一句浓烈,感情一层比一层推进,表现出诗人和友人们异乎寻常的乐观、旷达,一扫一般送别诗那种常见的哀婉、悲切之情,而显得热烈、奔放。 宴席到这时,已是高潮。接着描述送别的时间和景色:时近黄昏,白云飘向碧海,大雁从晴空飞逝。这两句既同“山将落日去,水与晴空宜”相照应,又隐隐衬托出诗人和友人们临别之际相依相恋的深厚情宜。宴席从高潮自然过渡到尾声。最后,全诗以“相失各万里,茫然空尔思”作结,酒酣席散,各奔一方,留下的是无尽的离情别绪。 李白这首诗,既是送别,又是抒情,把主观的情感融注到被描写的各种对象之中,语言自然而夸张,层次分明而有节奏。尤其可贵的是,诗的格调高昂、明快、豪放,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這是一首秋日送人之作,宴送的杜補闕、範侍御均爲李白友人。此詩當作於唐玄宗天寶五載(746年)秋,當時李白寄居東魯。 這是一首送別詩。詩中首先抒發了自己的觀點,“我覺秋興逸,誰雲秋興悲?”一掃悲秋的傳統。接着寫出了秋天的種種景色。最後兩句表達了與杜、範二人分別的惆悵心情,反映出感情的深厚。全詩寓情於景,語言自然流暢,層次分明,風格明快。 詩一開頭緊扣題中“秋日”,抒發時令感受。自宋玉在《九辯》中以“悲哉秋之爲氣也”句開篇,後來的文人墨客都是一片悲秋之聲,李白卻偏說“我覺秋興逸”,格調高昂,不同凡響。“我覺”“誰雲”都帶有強烈的主觀抒情色彩,富有李白的藝術個性;兩名對照鮮明,反襯出詩人的豪情逸致。一、二句定下基調,別宴的帷幕便徐徐拉開。 三、四兩句寫別宴的具體時間和場景:傍晚,綿延的羣山帶走了落日;堯祠亭上下,清澈的水流同萬里晴空相映成趣。詩人抓住羣山、落日、水流、晴空等景物,賦予自己的想象,用“將”“與”二字把它們連成一體,即使這些自然景色獲得了個性和活力,爲首句的“秋興逸”作註腳,又進一步烘托了詩人歡樂的心情。接着,正面描寫別宴:席上已擺好玉壺美酒,主賓們已止步下馬,有的正在安置馬匹休息,有的解下衣帶掛在橫生的樹枝上,大家開懷暢飲,並且歌唱的歌唱,奏曲的奏曲,歡快的樂曲聲疾風似地飄蕩在堯祠亭的四周,響徹雲霄。詩人的感情同各種富有特徵的物件、動作和音響效果等交融在一起,氣氛一句比一句濃烈,感情一層比一層推進,表現出詩人和友人們異乎尋常的樂觀、曠達,一掃一般送別詩那種常見的哀婉、悲切之情,而顯得熱烈、奔放。 宴席到這時,已是高潮。接着描述送別的時間和景色:時近黃昏,白雲飄向碧海,大雁從晴空飛逝。這兩句既同“山將落日去,水與晴空宜”相照應,又隱隱襯托出詩人和友人們臨別之際相依相戀的深厚情宜。宴席從高潮自然過渡到尾聲。最後,全詩以“相失各萬里,茫然空爾思”作結,酒酣席散,各奔一方,留下的是無盡的離情別緒。 李白這首詩,既是送別,又是抒情,把主觀的情感融注到被描寫的各種對象之中,語言自然而誇張,層次分明而有節奏。尤其可貴的是,詩的格調高昂、明快、豪放,具有很強的藝術感染力。